張書記這時也說:“小黎,過來,我們喝一杯。”
午陽笑道:“書記,今天沒有給準備紅酒,您喝茶,我喝酒敬您。”
張書記道:“今天高興,就破例喝三杯,來,我們喝了。”
午陽趕緊說:“敬書記。”仰頭一口幹了。
張書記喝了酒,“小黎呀,看來你們做什麽事都很用心啊,象今天這個飯,你如果安排在高檔豪華飯店,我們肯定會走,但飯還得吃,就必須另找地方了,難免有些尴尬了。現在這樣大家都高興了,你們花費也不多。發展經濟也是這樣,你們當時沒錢,還欠銀行7個億,不賣地能幹什麽?現在算是起步了,你要好好把握,不要有了一點成績就驕傲自滿,你們這樣發展5年,還抵不上人家一個村呢。”
午陽說:“我會牢記書記教誨的。”
周書記說:“書記,省委組織部安排小黎參加這次中央黨校的學習,我們相信他通過學習,各方面都會有所提高的,能夠更好地領導一個縣。”
“好好,年輕人就是要加強學習。小黎,你現在是什麽文憑?”
午陽有些不好意思了,“書記,隻有一個本科文憑。”
“哈哈,連我都不如,我現在都有了博士文憑了,雖然是在職讀的,但也是國家承認的嘛。對了,我的導師就在中央黨校,你是不是也報考他的研究生啊?”
“書記,我是有這樣的想法。”午陽也沒有問是什麽專業,張書記讀了可以當省委書記。自己就肯定想讀了。
“那好。你到了那裏就去找他。我會打電話的。導師的門檻可高了,你先聯系一下,以後複習好了,再參加考試。讀中央黨校的碩士有好處,你說你上中央黨校學習去,你們周書記能不給你假嗎?以後讀博士,就不用長時間上課,讀哪裏就無所謂了。”
“謝謝書記。”午陽說完。就回了座位。
張書記又讓服務員倒酒,“來,老周,我們兩人喝一杯,你是個伯樂啊,千裏馬常有而伯樂不常有呀。”
周書記端杯站起來,“我敬書記。講老實話,當時我也是形勢所逼沒有辦法呀,也是省委組織部的領導堅定了我的決心,果然還就發現了一棵好苗子。”
午陽給在座的領導敬酒以後。就跟祁萬林一起去各桌敬酒。服務員拿了一個茶盤,上面鋪了塊紅絨布。放了一瓶酒,4個小酒杯,開始逐桌敬酒。
每桌都是到了就說感謝,就喝酒,客人們是不是真喝了就沒有時間去關注了。如果拖了時間,後面的可能就離席走人了。
轉了一圈回到自己桌上,果然領導們已經吃飽了,楊司令笑道:“黎書記,沒想到你還是個酒仙,這下已經兩斤酒下肚了。“
午陽說:“不行了,醉了。”實際上肚子裏在翻江倒海的,酒精一個勁往上湧。說完就趕緊運轉真氣,壓了下去。
送走了省領導,午陽看到周書記和朱市長都有話說的樣子,就跟朱市長說:“市長,我先送周書記走,等會陪您。”
朱市長說:“去,我也就幾句話。”
午陽走到周書記身邊,“書記,我們縣裏沒有什麽休閑場地,要不然我陪您去市裏洗洗腳。”
“我下午有事,不去了。小黎,你們怎麽弄得小倩不讀書了?昨天她說要休學,我問了原因,還是你讓她賺錢鬧的。她一個小姑娘,要那麽多錢幹什麽,還1200萬,歐元。”
午陽被周書記的語氣弄笑了。“書記,讀書的目的是什麽?不就是賺錢或者做官嗎。比爾蓋茨不也是大學沒畢業嘛。何況小倩還隻是休學,以後随時可以複學的。”
“我看她的心都亂了。她現在和一個叫張夢馨的人合夥投資幾十億美元,準備購買幾個私人林場,以後還要去加拿大買,還要搞什麽木材加工廠,你說她還會有心思讀書嗎。”
“這個事情我不清楚,不過做生意,路子越走越寬廣是好事呀,我知道您替她操心,我在我的師妹裏面,挑選一個文化水平高,武功又好的過去,幫助和保護她,好不好?”
周書記就笑了,“小黎啊,你知道我現在開的管不了小倩了,但是做父母的哪有不爲兒女操心的?你如果能爲她做這些事情,也就是替我盡到父親的責任了,抓緊時間選人。”
周書記上車走了,午陽來到朱市長身旁,笑笑說:“市長大人,您有何吩咐?”
朱市長拉他走到一邊,“小黎,你又将其斌派到新疆去了?你們那麽多錢了,還要去拼命搞什麽?”
午陽笑道:“朱叔叔,其斌是去掙錢的,不是去拼命的。我們合作的公司,現在隻有翡翠,這是硬玉,沒有軟玉,這樣以後的生意就不好做。再說了,這次去了一千六、七百人,大部分是特種部隊退伍的,一個個如狼似虎,其斌的武功有那麽好,您就别擔心了。”
“我說,你們這樣,什麽時候是個頭啊?”
“朱叔叔,暫時還不知道,有了軟玉以後,我們還要田黃石、壽山石、雞血石,還要鑽石、紅寶石、藍寶石,我估計,等其斌30歲的時候,就可以收山了。”
朱市長想了一會,皺着眉頭說:“小黎,這些财富你們以後能不能守住啊?”
“如果我們的财力足夠強大了,我們就不怕任何個人或者财團,但是任何時候都是不能和國家對抗的,所以我們就希望您能夠步步高升,這樣就可以保住我們的财富了。就是以後您退休了,您的門生故舊也可以保護我們十幾、二十年。如果那個時候我們還不能自立,丢掉這些财富也就沒什麽可惜的了。您說是不是呀?”
“理是這個理。可我心裏還是有些忐忑不安。可能是沒有見過這麽大的世面。小黎。不管怎樣,你還是按計劃行事好了。其斌的那幾個女孩,他說現在都懷孕了,到生産的時候,他能不能趕回來?”
“這個您放心,那邊8月底就開始變冷了,其斌他們就是再堅持,能夠到9月底也得回來了。那時候還不會生産的。”
“好了,沒事了,你什麽時候走,直接去就是了,已經打過招呼了嘛。”
送走了客人,也沒有什麽事了,就讓小石開車回家。問夢馨買林場是怎麽回事。夢馨說:“那是周倩騙她爸爸的。哪裏有這麽大的林場賣啊。在美國,那些原始森林都是國家的,是不能買賣的,隻有私人林場才可以。這些紅松是人工栽種的。已經成材了,也是按英畝論。多少錢一英畝的樹木。周倩已經去洽談了,成交肯定沒問題。”
“那建加工廠是怎麽回事?”
“我們購買了木材以後,必須組織人去伐木,然後裝船運回來。如果将木材烤幹再鋸成我們所需要的尺寸,就可以節約很多運力,因爲木材輕了,也少了很多邊角廢料,船就可以裝多一些。”
“這倒是個好辦法,就是要浪費不少。”
“其實沒有什麽浪費的,我們可以根據尺寸的大小下裁,大的做地闆,小的做門窗。”
“門窗也用紅松呀?”
“是的,現在可以在木材上面烤漆,要什麽花色都可以,一般的門窗還用杉木呐。”夢馨說。
裴蕾說:“如果這樣的話,我們可以去俄羅斯購買木材的,那裏的木材非常便宜,而且就在西伯利亞,鐵路可以直接運回家。俄羅斯既有跟我國的東北松差不多的白松,也有紅松的。”
午陽笑道:“我們需要大量的木材,這也是一條渠道嘛,就是我們現在派不出人來經營這個事情。”
裴蕾說:“可以讓小雅回家鄉去找人嘛。”
小雅說:“這樣是可以的,上次我去買鹿,就聽說有人去俄羅斯伐木,砍伐俄羅斯那種過火的森林,用一部分木材當工錢。如果你确定要買,這次我就直接回家鄉一趟。”
“需要是肯定的,就是又要辛苦你了。”
小雅說:“這有什麽辛苦的,就是過去找個人,談好條件,讓他們送回來就行了。”
“小雅,俄羅斯的就别送回來,送到京城就行了,那邊也需要木材的。對了,小英,我一直忘了問你,咱們在京城的别墅群地皮留好了嗎?”
“沒有留,我回去晚了,都已經下了基礎了,咱們拿那塊地皮都一年多了,你以爲我舅舅是吃幹飯的呀。不過你不用急,我們已經補救了。那塊地皮不是離山還有很遠嗎?從我們的地皮到山那塊就沒有賣掉,人家房地産開發商也不想要,一個是離五環都那麽遠,二個是又在我們的後面,進出不方便,所以我們就跟所在的區政府聯系買下來了,地價是每畝100萬,面積肯定超過了1萬畝,具體多少,我就不清楚了,我舅舅會操作的,款項從京城的黃金珠寶店支付。都安排好了,所以我也沒有放心上了,都沒有跟你黎大老闆彙報,真是該罰。”
言雨霞笑笑說:“那你今晚就在房間帶孩子好了。”
秦小英做了個鬼臉,“這麽重的懲罰誰受得了啊,還是打屁股,重打50大闆。”
“先記下,哪天再大大咧咧的,一起打。”午陽笑道。
餘潇潇說:“小英,午陽怎麽會舍得打呀,一輩子你也别想。”
秦小英說:“潇潇,我們就要走了,午陽也去讀書了,我說你幹脆辭職算了,一起去京城。”
餘潇潇笑道:“我沒有你那麽離不開午陽,我是天天來也高興,自己一個人也睡得着。看看你們現在忙的,白天開工廠買股票,晚上還要炒期貨,哪有我這麽輕松?”
“小英,你們又買股票了?”午陽問。
秦小英說:“我們是跟袁志同步買的。你們去年不是商量,他退出上市公司以後。就進行收購下一個上市公司的工作嗎?他年初就帶着一幫人出去了做了。選定一家虧損的公司。就去公司的所在地周圍挑選優質資産。然後就不惜一切代價收購,收購到手以後,就投資虧損的公司進行資産重組,同時我們就在股市購買其股票。周圍沒有優質資産就放棄了。”
“現在收購幾家了,還有誰參與買股票?”
“收購了兩家,你以爲那麽容易啊。參與買股的人多了,李丹、李萍,張姿沒有時間。就讓李萍替她,還有小朱、小曹她們,以及爸的基金會。”秦小英說。
“随你們去胡鬧算了。你們那些服裝公司的銷售網點搞好了沒有?”
“開始生産之前就搞好了,你是不是又有什麽主意?”
午陽笑笑說:“小英,你還真是了解我啊。我是這樣想的,你們能不能改變一下公司的性質,将其改爲股份有限公司好不好?那樣你們工廠的稅收就在我們縣裏了。”
“不好。午陽,你在縣裏也幹不了一輩子,何必這樣?你聽說了嗎,前段時間一家重工企業的老總說。稅務部門老是去他們公司檢查,什麽國稅的、地稅的。兩個稅務局裏面又有什麽專管員、稽查員,走馬燈似的,還都穿着制服,弄得人家的客戶都不知道他們出了什麽案情。人家現在都準備轉移了。我們現在的狀況多好啊,就是國稅局裏面的涉外局管理,人家說了,隻要我們的财務核算健全,一年也不一定來看一次。這還僅僅是一個方面,其他方面的事情還多呢。”
“這些情況我還真不知道,你們不想改就算了。”
“午陽,你什麽時候可以動身去京城?”言雨霞問。
“工作上的事情沒什麽了,明天就可以走,主要是夢雨出院沒幾天,我在家裏陪她幾天。”
夢馨說:“夢雨沒事,家裏這麽多人陪她,我有什麽事就打電話給你,沒事就不用操心。你到京城以後,姐妹們需要安頓,幹爸幹媽那裏要走一走,說不定還有一些其他什麽事情,早一點去就主動了。明天就動身,你如果帶小獒過去,還得開車去。”
秦小英說:“明天29号,我們過去收拾一下,抽兩天時間逛一逛京城,你每次去都是匆匆忙忙的。對了,這次去了你還沒有時間逛街,還有那麽多的地方都沒有去看過,還有那些賓館、酒店、會所,都是聽曹建國說的,還是自己看看好。小雅準備要那個四合院辦喜事,裝修效果是不是理想,還有那些建築工地,也要花時間去看看。”
“好了好了,明天就走行不行?我就帶上我和劉姐的小獒開車過去,你們就坐飛機過去。吃過晚飯就收拾收拾。”
晚飯以後,一家人又出去散步,裴明和吳昭都吵着要牽小獒,弄得裴蕾和吳芳累得不行不說,吳芳還直後悔沒有要一條小獒。
午陽今天聽朱市長說朱其斌到了新疆,就想去看看在水泥廠住的毛大山帶過來的弟兄們走了沒有,也就輪換着抱孩子,比以前走的遠一些,一直到了水泥廠。看到電梯沒有開,也懶得去找人來開,将孩子交給老婆,就和毛大山一起爬樓梯。兩人爬到10樓,已經是人去樓空了。走廊上的衛生搞得幹幹淨淨的。
“毛大哥,弟兄們是什麽時候走的?”
毛大山笑道:“你是爲這事跑上來啊,在下面問我不就得了?我們商量這事有5天了,第二天朱其斌和在春城的三個頭,以及這裏的兩個頭就走了,弟兄們是今天上午走的,坐飛機去的,在途中轉機,現在應該到了。你打個電話給朱其斌不就得了。”
打朱其斌的電話,沒有人接,接着再打,還是無人接聽。
慢慢散步回到家裏,午陽就檢了幾件比較大衆化的衣服,用網兜裝了甲魚,裝了一些裴學文帶回來的牛肉,就算收拾好了。朱其斌這時候打電話進來了。
“大哥,你找我有什麽事?”
“沒什麽事,就是想問問你們的情況。”
“我們是25号在過來的,這裏有機場,今天有兩個弟兄又去機場接人了。”
“從滇南那邊過來的人也到了嗎?”
“今天過不來這麽多人,飛機的座位有限,他們将頭等艙都買下來了,還是不夠,大約需要7天左右才能全部過來。由于我們不在中轉機場,他們去包機也沒有這麽多錢,如果坐汽車,時間也差不多。”
“那邊的情況怎麽樣?”
“我們還不是很了解,這幾天我們主要是購買機械設備。我父親有一個黨校同學在這裏工作,不知道是書記還是副書記,我到了這裏就去找了他。他介紹說,這裏的軟玉已經很少了,很難采到了。這裏的玉主要分布在兩條河流的河床石頭裏,河流叫喀拉喀什河跟玉龍喀什河,現在有很多人用挖掘機在河裏挖石頭,尋找其中的玉石,所以我們就準備了幾十台挖掘機和汽車推土機什麽的。”
午陽笑道:“其斌,我說你怎麽不動腦子啊,人家在河裏挖你也去挖,人家都翻了幾遍了,還有什麽東西呀。”
“大哥,你這話看似有道理,其實不然,人家沒有我這樣的本事呀。這裏的河水不深,挖掘機一挖出來石頭,我看看就知道了,也比人家快多了。要是你有時間就好了,兩個人看,也許兩個月就将兩條河流挖完了。”
“其斌,跟你說正經的,河流裏面有玉石,肯定是從山上被沖下來的,那麽玉石就是來自山上了,你直接去山上找,不是一條捷徑嗎?”
“我知道,可是現在找不到向導,我們不敢進去的。容易迷路不說,還可能遇到狼群,肯定是九死一生呀。那些可以當向導的人,都是跟着老采玉人跑了多次了,不但熟悉路線,而且懂得如何對付狼群,懂得如何在野外生存。我那個叔叔答應幫我去找向導,有了消息我們就進山了。”
“那你們還是要以安全爲第一要務,不能拿弟兄們的生命去搏,沒有必要嘛。”
“你放心,隻要有了向導,我們幹脆就開推土機、挖掘機開山辟路進去,多買一些汽車,帶足了糧食和油料,幹就幹一票大的。”
“其斌,既然是這樣,你就根本不用向導了,你請你叔叔幫忙找軍區借地圖複印一下,沿着河流進去就是了。有水的地方就不會是沙漠,路就不會被掩埋,即使找不到玉石,出來還是沒問題的。就是注意天氣變化,不要等到大雪封山,就真的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好的,等人到齊了我們就行動。”
比起午陽來,老婆們收拾起來就難多了。除了言雨霞,都是有孩子的人,自己的、孩子的東西都要收拾。等到收拾得差不多了,才想起忘了告訴保姆。在京城呆三個月,臨時請保姆不容易,主要是家裏的秘密不能讓外人知道,隻能請她們過去。等到保姆收拾好了,洗澡以後來接孩子,已經是10點過了。
吃過早飯,吻别了夢雨夢馨潇潇和幾個孩子,就開了奧迪車出發了。全程高速,除了在服務區吃中飯、加油以外,沒有停留。到了京韻小區,才晚上8點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