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小區大門時,和保安打了招呼,沒兩分鍾到了黃鹂别墅,門已經開了,老婆們正從裏面出來。
午陽下車親了劉鐵強一下,就去牽小獒了。小獒半天沒有拉屎撒尿了,估計有些急了,果然,一下車,兩條小獒就往花壇那邊跑,稍微嗅了一下,就開始方便了。
黃家嶽父嶽母也從自己的别墅出來了,嶽父手裏也牽着小獒,三條小獒跑到一起,就呲牙咧嘴的。雙方主人趕緊呵住了。
進了家門,黃家嶽父不待午陽坐下,就說:“午陽,你們這兩條小獒怎麽高大一些呀?”
在明亮的燈光下,三條小獒在體型上已經存在了明顯的差别。午陽和劉榮的要高一寸,長兩三寸。“不知道是怎麽搞的,我們平常也沒有喂其它東西呀。”
這時小雅端了茶,黃鹂端了兩個盤子的牛肉。牛肉很新鮮,是小雅她們到了地以後才買的,還是鮮紅鮮紅的。盤子裏的牛肉半斤左右,小獒不一會就将其消滅了。
黃家嶽父說:“這就不奇怪了,這麽多牛肉,我的金毛獅王夠吃一天了。午陽,你們是怎麽弄的?”
“爸,我是用練武的真氣給小獒疏理身體,我家裏的5條小獒都是一樣的,也一般大,我現在也給小金毛獅王弄一下,不是有3個多月嘛。”
午陽去抱小金毛獅王,開始還沖他呲牙,一接觸到午陽手上的真氣,馬上就搖尾巴了。右手在其肚皮下輸入真氣。左手就爲其疏理毛發。
“爸。已經好了。我明天接着幹。”
“好,反正白天就關在家裏,小鹂家的保姆有鑰匙。”
“您家裏的勤務員呢?”午陽問。
嶽母說:“勤務員在軍區那邊,我們平時也就是周末過來住一晚,今天是你們過來。你吃飯,老黃,我們走。”
吃飯以後,劉榮和老婆們就都要走。午陽問:“你們都安頓好了嗎?”
秦小英說:“這裏還有6套别墅是沒有住人的,霞姐自己住一套,小惠和小芳姐住一套,雙雙、對對住一套,裴蕾就和我住一塊了,本來是可以單獨住的,她們說反正隻有幾個月,一起住熱鬧。”
“既然一起住熱鬧,那你們走幹什麽?”
言雨霞說:“你和小鹂分别幾個月了,小别勝新婚嘛。我們走了。我們一路上也累了。”說完就和大家一起出門了,劉榮還牽走了小獒。劉鐵強噢噢叫,隻想抓小獒。午陽又送出去,每個人抱一抱,親一親。
安頓好孩子以後,3個人上樓,黃鹂說:“我們今晚是不是複習一下功課?”
“好啊。”午陽說着,上去就一把抱住她,就沖進了盥洗室,衣服一件件往外丢。裴蕾自己在外面脫了衣服,也加入複習功課的行列。
第二天早上,黃鹂早早就起床了,因爲要上班。午陽也就跟着起來,洗涮準備出去吃飯,這時秦小英敲門進來,“去我家裏吃飯去,稀飯、饅頭,小雅還貼了餅子,都去,足夠吃的。”後面這一句話,實際上是說保姆的。
見了秦會長老兩口和郁媽媽,午陽老遠就叫爺爺奶奶,郁媽媽。老兩口上來拉住午陽的手,問長問短的。
邊吃飯,秦爺爺邊說:“午陽,你那個師弟不錯,水平一點不比你差。我和你周爺爺、東海的曹老師,都聽你的,無條件相信他,結果真的很好。”
午陽說:“爺爺,您那麽大年紀了,就别這麽辛苦了,下次讓他帶回來就是了。”
秦爺爺說:“七十歲算什麽?我現在不想年齡問題,隻講身體,身體好就多勞動一下。午陽,我和你奶奶現在有了孫子,有了奔頭,就要爲他留下一份家業。你不知道,我現在帶了幾個徒弟,招聘了幾個師傅,也辦起了一個小作坊,加大了翡翠的雕琢量。切石的工作,就還是臨時請人。”
“爺爺,憑您在玉石界的聲譽,銷售一定不錯。”
“确實是的,我們和周爺爺的4家珠寶店,現在已經成了購買高檔翡翠的首選店了,銷售額是直線上升啊,當然,這也得益于你的兩次拍賣會。”
“爺爺,拍賣會還全靠了您啊。”
“午陽,客氣話就别說了,你在小英她舅建的房子裏給我兩個套間就好了,一套住人,一套當作坊。現在我租的地方路遠不說,條件也不好,師傅都有意見啦。”
“你是說靠近奧運村那裏的房子?别兩套了,就留一棟,您需要幾套就幾套,還要給舅舅兩套,送周爺爺兩套,剩下的以後肯定用得着。咱自己人住一塊,回家了也有個聊天的人。要不我們吃了飯就去看房子?”
秦小英說:“今天上午不行,我們在飛機上碰到了仇老闆和白律師,他們說好今天過去簽字的。9點鍾就會來電話。”
午陽想起帶來了那麽多的甲魚,也送給秦爺爺兩隻。“爺爺,我從家裏拿了野生甲魚過來,送您兩隻補補身子,我這就去拿過來。”
黃鹂說:“我吃飽了,一起過去。”邊擦嘴,邊往外走。
劉榮将拴小獒的鐵鏈遞給他,說:“午陽,你牽狗過去一起喂食。”
黃鹂也說:“幫我老爸也喂一下,我去牽。”
回到黃鹂别墅,午陽拉色狼到廁所方便,可是色狼隻是叫喚,不拉屎撒尿。在石頭山莊沒有養成習慣,一下子也改不過來,沒辦法,隻好牽到花壇去了,以後在那裏挖一個便坑也不錯。
找個桶子裝了甲魚,牽了小獒出門,将小獒丢在花壇讓其方便,給秦爺爺送甲魚過去了。
接着先給3條小獒疏理身體,後喂食。兩條小獒很快就吃光了。就跑過去搶小金毛獅王的牛肉。金毛獅王吓得退到了旁邊。午陽想起這麽多天了。一直沒有增加喂食量,小獒可能沒吃飽。喚住小獒,又切了一些牛肉喂了,小獒就乖乖睡覺去了。格木措桑說藏獒不能喂太飽了,要不然就不愛活動,成了懶狗,就廢了。看來真是這樣,不過也要靈活掌握才行。讓它們多吃多活動不是更好嗎。
反正沒事。就牽了3條小獒的小區中間的魚塘邊溜達。魚塘已經清理過了,裏面的水深了不少,雜草沒有了,荷花才冒出來一些尖尖,也比以前顯得少了。北方的天氣才暖和不久,荷花比南方要晚很久才開。
魚塘邊的柳樹都被砍掉了,新栽種了不少的銀杏樹跟羅漢松。這是秦爺爺的主意,說在風景區栽柳樹可以,在住房附近栽柳樹會招鬼,不吉利。都是去年的事。午陽就是沒有時間細看而已。
接到餘潇潇的電話,說:“金燕五一結婚。請柬是送到縣委辦公室的,昨天晚上小石才送回來。午陽,你準備送什麽禮物?”
午陽考慮了一下,“你幫我到小寶那裏拿一套血玉手镯、項鏈等,帶給金燕好了,記得替我說聲對不起,我昨天沒有收到請柬,要不然就不會過來了。”
潇潇說:“我會跟她解釋的。你有事就忙。”
挂斷電話,看看才8點半,看到魚塘裏的魚群,想起必須準備釣具才行,要不然那麽多空閑時間,大白天又不好和老婆們胡鬧,總得找點事情做。
一輛黑色奧迪停在别墅邊的馬路上,午陽正奇怪是誰,很快歐陽其就出來了。朝午陽這邊走過來,“黎書記,黎大老闆,黎老弟,算你狠啊,到了京城都不告訴我。”
午陽笑道:“我是昨晚才到的,今天你不好好上班,跑這裏幹什麽?”
“現在沒有人管得了我了,我想去哪裏就去哪裏,不過以前也是這樣的。維特先生沒有接受我的辭職,我現在還是亞太地區總裁,我給公司撐起了半壁江山,哪去找這樣的能人去?”
午陽笑着說:“你就吹,要不是我每年要幾個億的産品,你哪裏這麽好的業績?最近我們又找你購買鋼鐵冶煉設備了?”
“定購了20套,不到兩個億歐元,沒什麽意思。”
“你現在胃口大了呀,600萬歐元的傭金,而且是你自己全部得了,還沒意思。”
歐陽其笑道:“這是相對于金礦的1%來說的。怎麽樣,含金量是多少?”
“每噸3克。”午陽知道歐陽其懂得如何計算,也不是不願意按實給他,就是覺得這老小子就憑一條信息,就賺那麽多,讓人有點想不通。
“喲,我發财了。”
“歐陽先生,不能給你那麽多,我有多少成本、多少費用你知道嗎?”
“我當然知道,不過那些伴生礦産品就足以抵消成本費用了。算了,我也不跟你糾纏細枝末葉了,就每天給我5公斤好了,拿來。”說着就伸出手來。
“我們不是說好了一個月結賬的嗎?現在生産還不到20天呢。”
歐陽其笑着說:“今天不是月底嗎?”
“我懶得跟你胡攪蠻纏。自己到礦山結賬去。”
“跟你開玩笑的。午陽,你準備按什麽價格折算給我?”
“國家收購價格怎麽樣?”
“那不行,現在市場價格都快200塊了,國家收購價格才140。要不然我自己去拉回來好了。”
“大哥,我跟你講實在話,你看到現在那什麽周氏、張氏黃金珠寶的廣告滿天飛,是爲什麽?就是這些東西賣不出去,競争非常激烈。你如果不是急等着錢用,黃金我就給你保管着。以後如果有必要就幫你銷售出去,是什麽價格就給你什麽價格。礦山的産量每天都有詳細的記錄,我們也照實算給你。你需要錢,我就轉賬給你。但是你要盡可能地保護我們公司,好嗎?”
“沒問題。午陽,你今天能不能給我500萬,我家裏的錢不多。都是你嫂子管着。幾千、幾萬的好說。多了就沒有了。我幹脆告訴你,早兩天我認識了一個美女,說是剛出道的演員,我一看就放不下了,怎麽着也想弄到手。交往了幾次,人家雖然沒有跟我提要求,我總不能空手耗着人家。昨天我就知道你過來了,就讓她帶幾個同伴過來。我們今晚過去潇灑走一回怎麽樣?”
“歐陽大哥,這裏對面就有一家銀行,我給你轉賬去。幹脆給你5000萬,你們談好了,你不得送人家一套别墅一台車呀。晚上我如果沒事就跟你去一趟,女孩我就不能再找了,家裏的情況你是知道的,外面還有幾個非我不嫁,我還頭疼着哪。”
“一切随緣,該是你的。怎麽也走不了,不是你的。拉也拉不回來,要不然怎麽叫潇灑走一回呢?”
兩個人到銀行轉賬以後,歐陽其約了晚上打電話,就開車走了。午陽就在魚塘邊繼續遛狗散步。
9點半鍾,才接到仇老闆的電話,“黎書記啊,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我們的律師現在還在從公證處趕回來的路上,麻煩你過來。”
午陽說:“沒關系的,我馬上就過來。”問清楚地址,就關好小獒,開車出發了。
來到仇老闆告訴的地址,迎面是一棟高高的大樓,裙樓在10層左右,上面是兩棟成弧形的高樓,就像一本打開的書。整個建築氣勢恢宏,到了樓下,簡直就給人一種壓抑感。
仇老闆站在台階下迎接,午陽将車交給一個走過來的年輕人,就跟仇老闆握握手,仇老闆介紹旁邊的女孩說:“這是公司的行政經理于慧娟,小于,這位就是黎午陽,黎書記,大老闆,大帥哥啊。”
午陽和于慧娟握手,看着這個長相非常漂亮,風度氣質尤佳的女孩說:“于經理你好。”
于慧娟笑笑說:“聽到黎書記的大名,如雷貫耳呀。黎書記,樓上請。”
進了大門,是一個圓形的大廳,四周的樓梯成旋狀向上,從上面吊下一盞20米高的大吊燈,映照得大廳富麗堂皇的。大廳之大,是午陽見過的最大的廳堂了。旁邊的四個耳室,都可以作爲宴會大廳了。外面還有裙樓,應該有廚房的。
午陽看了一會,進電梯時問:“仇老闆,你們辦公樓應該是按照酒店設計的。”
“黎書記真是内行,一看就知道了。”于慧娟說。
“哪裏,我是瞎猜的。”
仇老闆說:“當初設計的确實是酒店,我是跟歐洲一家酒店連鎖公司簽訂合同,我建房子,他們裝修和管理。後來房子建好了,他們請來了一個香港的風水先生,從進大門就搖頭,後來就沒合作成,對方賠付了100萬美元。我當時就想,我還不信這個邪了,幹脆裝修出來做辦公樓。這不快3年了,我也沒怎麽嘛,公司還越辦越好了。從裝修時小于博士畢業進來,黎書記你和我打了兩年交道,你們都知道,我進來開始資産就像滾雪球一樣增長了。”
午陽看了于慧娟一眼,于慧娟嫣然一笑,“黎書記,你是覺得我年齡和學曆不相稱。我讀完初一就到中科大讀少年班了,以後本科又隻讀了3年。“
午陽笑道:“原來如此。”
電梯停在了66樓,于慧娟率先出去了,伸手作請的姿勢。午陽就拉了仇老闆的手并肩走出來。
到了挂着董事長辦公室牌子的門口,于慧娟又說:“請進。”自己就站在門口了。
進門是秘書室,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站起來,叫“董事長”,仇老闆說:“你們忙你們的,我們有事。不要讓人進來。”
仇老闆的辦公室大得有點誇張,可能超過了300平米,大闆桌椅是靠牆擺放的,後面的牆上挂着一塊黃花梨雕刻的屏風。前面不遠的地方擺着沙發,跟着又是圍成一圈的沙發和茶幾。
白如萍就坐在圍成一圈的沙發上,看到幾個人進來,站起來叫了“黎老闆”,另一個中年人也站起來打招呼,午陽說了請坐,自己也坐下來了。他在仇老闆面前從來沒有拘束的,這些人不過都是仇老闆的手下而已。
仇老闆安排服務員,“燒水,泡普洱茶。”
在燒水的過程中,白如萍将經過公證處公證的文件遞過來。午陽看了一遍,與自己跟仇老闆談的沒有什麽不同,就放桌上了。
仇老闆邊洗茶具邊問:“黎書記,怎麽樣?沒問題?”
午陽笑笑:“我們談好了的,肯定沒問題了。我們喝茶以後,就去銀行轉賬。”
于慧娟說:“黎書記,不用去銀行,在辦公室上網就可以了。”
“我沒有開通網上銀行服務呀。”
“沒關系,隻要知道賬号和密碼,同樣可以的,就是如果不删除,以後就自動認可啓動服務了,是否啓動,随你了。”
“按說啓動方便一些,但是我怕不安全。“
于慧娟說:“這樣的考慮是正常的,我們從其出問題的概率來看,還是安全的。就是以後覺得心裏沒底,仍然可以取消的。”
“好,那就試試。”
給仇老闆轉了200億以後,于慧娟将簽字的文件給他,也給了仇老闆一份。
白如萍說:“黎老闆,沒事了,我就回中南了。”
午陽說:“在這裏多玩幾天嘛,回去過節也沒什麽事。對了,今天晚上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幫什麽忙?”
“是這樣的,我一個領導有點那個…那個事情,我不去不行,去了又怕麻煩,你就幫我演演戲,讓我躲過去。”
白如萍說:“對不起,這個忙我沒辦法幫。我是學法律的,有什麽看不慣的事情,心裏的不高興就會寫在臉上,難免掃了你們的興。你不想去就别去,何必做那些違心的事。”
“算了,你别管了。”午陽已經掃興了。
于慧娟笑着說:“黎書記,我最喜歡演戲了,什麽角色都行。”
仇老闆說:“去幫幫黎書記也好。”
午陽說:“那就謝謝了。晚上我來接你,正好京城我不識路。”兩人就交換了手機号碼,約定了大緻時間。
“黎書記,來,喝茶。我已經訂好了宮廷宴,咱們準時去。現在這宴席可難訂了。”仇老闆說。
突然手機振動了,接通一看,是周書記來的。(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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