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陽,那裏現在還有麻煩。本來是4月底交地的,現在不知道會推遲到什麽時候了。”
“爲什麽?”
“那裏的地域本來就不好,幹旱少水,地廣人稀,首先我們不了解,就跟當地政府簽訂了合同,後面就隻要丈量土地,計算款項了,結果一丈量,土地面積達到了18000多畝,這還是我們首先打了招呼,很多地方就走過去了,要不然兩萬都不止。我們按照合同将款項轉過去以後,當地村民要求先給新房,然後搬家給地,當地政府也怕引起民憤,就要求我們在連心莊給他們房子,按人頭每人50平米。他們有村民2200人,要給的房子太多了,我就有些猶豫了。這一拖下來,又從城裏遷回去50多人了。”
午陽說:“當地政府在收取征地款的時候,應該是算了安置房款項的?怎麽會讓我們出安置房呢?”
“是的,他們當時是怎麽收的,要怎麽安置,我們是不知道的,這些事情到現在就怎麽也無法說清楚了。現在他們願意按人頭退我們2400,我們按成本價給房子,都要虧3個億。最主要的問題是,我們的房子現在沒有準備賣,他們這住進來算什麽事?”
“舅舅,古人不是講舍得嗎,要舍才有得。我是這樣想:我們盡快答應地方政府的要求,從他們手裏将人均2400弄回來,然後給村民房子。考慮到村民的素質問題,我們必須找比較獨立的房子給他們。或者我們幹脆就去别人的樓盤買房子。也可以幫他們聯系好。按照價格将錢發給他們,他們自己買不買,就随他們了。”
秦小英說:“是個好辦法,就是我們出的錢就不知道是多少了,我們虧大發了。”
郁舅舅說:“我們樓盤相隔3公裏的地方,就有樓房出售,價格是11000,如果成批量去買。可能優惠個5%左右,總金額在12億左右。我們隻能買房子給村民,不能按價格将購房資金發下去的,如果發下去,肯定得經過地方的手,如果他們雁過拔毛,村民拿不到房子,是要鬧事的,還有,如果村民拿到錢了不買房子。以後居無定所,還是要找上門來。我們不能不管,管,虧的就更多了。”
午陽就笑了,“舅舅,您的考慮很全面,就這麽幹好了。其實,我們是吃小虧占大便宜。現在我們花12億就可以解決村民的房子問題,一方面,我們自己的房子留下來,兩年以後是什麽價格,可以猜想得到,另一方面,我們的别墅群盡早開工,建築材料的價格就低一些,這裏又賺了。但是我們必須打印合同出來,跟村民一戶一戶地簽。”
郁舅舅說:“這個不難,我派人3天就解決了。”
“舅舅,村民們失去了賴以生存的土地,一時半會肯定不能适應城裏的生活,我們就給他們每人發5萬,讓他們有個暫時的生活來源,咱們将心比心嘛。”
“你老闆開口了,錢肯定得發,但是我要以盡快搬家作爲條件,購好了房2個月必須搬家,不搬家的就沒有。另外,我會盡量安排他們來公司工作,也可以掙錢嘛。”
已經11點了,齊志強也該來電話了。
“小英,你坐周叔叔的車回去,齊志強約我吃飯。”
秦小英說:“齊志強我又不是不認識,幹嗎不讓我去啊,我也要去。”
“好好好,去。”找個女人,她跟着去又不會反對,甚至還會幫忙,就是很快就會讓所有老婆知道了而已。
送走了老爺子他們,電話果然就打來了,一看,是于慧娟的。“小黎,仇老闆已經接受我的辭職了,并且送給我現在開的那台車和100萬,說是給我置辦嫁妝的錢。我看下午我就可以開展工作了,辦公室場地就選在仇老闆轉讓的樓盤那裏,現在你反正不賣,我們如果人多了,就是占一棟都沒問題。以後粉刷一下還可以賣出去。”
“好,需要我做什麽?”
“暫時沒事,有事我打電話。”
小英看到午陽收了手機,笑道:“午陽,這是誰啊,根本沒有黎老闆說話的餘地。”
“就是那個于博士呗。”
“你不是招了個婆婆進來?”
“那倒不至于,畢竟我是老闆嘛。人家能幹,多操點心也好,我還巴不得什麽都不管呐。咱們上車,這回肯定是齊志強的電話了。”
和齊志強約了地點後,秦小英就開車前往。到了地方,看到的是一個别墅群,總面積可能幾千畝,很平整的土地上,建着一排排完全相同的别墅,如果沒有别墅牆壁上的号碼,肯定認不出來的。這樣的格局午陽是不喜歡的。
齊志強和女孩在馬路邊等着,停車後午陽先下車,齊志強過來和午陽握手,女孩也蹦蹦跳跳過來,看到秦小英下車,就打住了,臉上也晴轉多雲了。
齊志強也沒有料到秦小英會過來,停頓了一下,知道這是明眼人一看就明了,遮掩不了的事,就笑道:“美女,今天幫着老公找情人來了。”
“姐夫,我不知道你眼光怎麽樣,幫舅子找的情人夠不夠格。看來姐夫的欣賞水平不錯。妹妹,快帶哥哥姐姐進屋呀。”說着,就過去拉了女孩的手。
女孩乖巧地叫了“姐姐”,又叫了“哥哥”,才說“請進”。
秦小英看到女孩這麽乖巧,就摟住她,鼻子都湊到了她的脖子上。“妹妹,姐姐得聞一聞,看看妹妹是不是有那股味道,好告訴妹妹買香水。嗯,沒有。”
女孩笑笑說:“姐姐,你不生我氣?我叫熱麗莎。姐姐就叫我小麗。父母都這麽叫我的。走啊。哥哥,請進。”
“我叫秦小英,這位哥哥叫黎午陽,我們都是叫他午陽的,你以後也這麽叫。”
進了别墅,一對中年夫婦在客廳門口相迎。也就是跟漢人差不多,就是鼻子稍微高一點而已。
女主人熱情地招呼大家,“今天貴客上門。快請坐。齊老闆,你以前也不跟我們說說官員的年齡,我們還猜想是個小老頭呢。快請坐。”
男主人也過來握手,又拿出煙遞給午陽和齊志強,兩人都不抽煙,男主人就自己點上了一支。
屋内的裝修,是一種結合體,家具肯定是在京城買的,比較高檔的東西,牆上挂着很多毯子。地闆上也鋪着厚厚的羊毛地毯。餐廳就是一張大方桌,長條凳。就跟漢人的八仙桌差不多。
女主人說:“你們坐一會,羊肉馬上就好了。”
午陽說:“阿姨,我們對你們的風俗習慣是一點都不懂,弄錯了你們别在意啊。”
“不會,不會。”女主人拼命搖手。“我跟她爸從小就是在縣城長大的,除了吃的方面沒有改變以外,其他的習俗我們也不清楚了。你們随便就好了。”
熱麗莎端上了奶茶,遞給午陽時,眼睛火辣辣地盯着午陽。午陽看她也是黑眼睛,頭發也是黑色的,就是鼻子挺翹一些、皮膚白一些而已。
“午陽,你和小麗上樓說說話。吃飯時叫你們。”秦小英看見兩人眼睛直勾勾盯着,就說道。
午陽放下茶杯,就讓熱麗莎拉着手上樓了。
齊志強說:“美女,你們倒是看得開,老公找情人不但不反對,反而幫忙。難怪午陽那麽肆無忌憚。”
小英笑道:“姐夫,你說你們男人在外面沾花惹草,哪家的女人控制得住?幹脆就讓他滿足了,将喜歡的女子都帶回家好了。”
“這個熱麗莎可能就不會跟你們回家了,她想在影視界發展,想出名。我們已經在組織人員,編寫一部電視劇,就讓她演女一号。”
“姐夫,小麗願意怎麽樣,午陽和我們都不會幹涉的,你們就必須盯緊了,讓她演戲,摟摟抱抱、親嘴接吻什麽的都沒事,就是不能弄假成真了。要不然大家都不好過。”
“這個我知道,我們會安排女保镖保護她,家裏的保姆我也會囑咐的。發現了苗頭,要麽送她回你們家,要麽送男方走。”
秦小英笑道:“隻要有了心思,怎麽防都是防不住的。”
齊志強說:“該我們做的,我們盡職盡責,再有事,就隻能聽天由命了。”
熱麗莎和午陽牽手進了房間,話還沒有說,嘴唇就粘到了一塊。午陽應該算是個行家了,很快舌頭就伸了過去,小麗稍微抗拒了一下,就熱烈回應起來了。直到小麗喘不上氣來,兩人才分開了。
喘勻了氣,小麗問:“午陽,秦姐姐是你的老婆嗎?”
“當然是的。”
“那她對我們來往好像無所謂一樣。”
“所有的老婆都是一樣的,對我多一個兩個都不會有意見的,而且所有人都是平等的。”
“午陽,看來我以後也要适應這種關系啦。”
“這是自然,如果适應不了,你可以單獨住,和她們老死不相往來。”
“那不行,我是一個喜歡熱鬧的人,一個人會悶死的。”
“其實人多,大家隻要心胸寬闊一點,不是那麽計較和争強好勝,我是會盡量一碗水端平的,這樣就天下太平了。”
“午陽,從小别人就說我漂亮,我漂亮嗎?”
“當然漂亮了。”
“我想演電影、電視劇,你不會反對?”
“不會。”
“我也就演幾部算了,找到了你這麽好的老公,回來相夫教子,過安安穩穩的日子。你看到我媽媽了,我們民族的女人,生了孩子以後,很容易發胖的,也不好演了。”
午陽笑道:“這個你不用擔心,我有辦法不讓你發胖的。小英就是生了孩子的,你看身材變了嗎?以後深入影視界了,如果喜歡這個行業。我可以投資讓你辦一個影視公司。碰上了自己喜歡的劇本就演。沒有就當老闆,未嘗不是一條生活的路。”
熱麗莎說:“以後的事情現在誰也說不準的,說不定我一部沒演就跟你回家了。午陽,秦姐姐好像肚子有點大,是不是懷孕了?”
“是的。幾個月了,好幾個老婆都有了身孕了。”
“午陽,聽别人說,……”小麗紅了臉。
“說什麽?”
“說我們民族的女人這方面特别強。你行不行啊?”
“男人是不能說不行的。我到底怎麽樣,你試試就知道了。”午陽笑道。
小麗就開始解衣服了,“那就試試,你可要輕點,我是第一次的。”
午陽連忙握住了她的手。“馬上吃飯了,讓他們等不好。”
“他們吃他們的,不會來管我們。午陽,我都等了好久了,來。”
“小麗,吃過飯我們再說好嗎?”
“不好。我父母還會以爲你不喜歡我。噢,好大一棵樹。”小麗的手已經伸到了下面。隔着褲子在抓了。
午陽伸手給小麗解衣服,小麗也給午陽解。小麗的身上汗毛和臉上一樣的多,身上幾乎沒有什麽脂肪,潔白的肌膚下面就是骨頭了,肋骨都一根根看得到。比竹青那時候還要瘦。
“小麗,你的肉呢?”
“在這哪。”小麗褪下裙子,拿着午陽的雙手按在小屁屁上。午陽這才感覺到了彈性。
“你們舞蹈演員都是這樣?”
“我不告訴你,氣死你。”小麗說着,就撲到了午陽身上,在床上一滾,自己就睡在鋪着白綢緞的那一塊。
一番**過後,午陽運轉真氣,給小麗慢慢地修複傷口。兩人分開後,小麗收拾白綢緞,午陽起身洗澡了。小麗跟着進來,“午陽,剛才還很疼,你一陣涼氣過後,怎麽就沒有反應了?”
午陽沒有回答,小麗又說:“不行,我得再試試。”
兩人下樓時,看到隻有秦小英在看電視,齊志強和小麗父母都躺在沙發上。
秦小英笑道:“妹妹,你們是幹柴碰到烈火了?放心,以後有你們享受的。午陽,我們該回去了,小雅打電話,她父母和伯父都回來了。小麗,是不是跟我們一起過去?你父母和齊老闆都喝醉了,我給他們蓋了被子,應該沒事了。”
小麗拿出白綢緞給秦小英,“姐姐,這東西本來是要給午陽的父母看的,現在他們不在這裏,時間久了紅色的血會變黑的,你就作個證明好了。”
小英笑道:“你們民族不是比較開放的嗎?怎麽也有這樣的習俗?”
小麗笑笑,“一般人家是沒有的,但是王公貴族家裏沒有這個,女人就得死。也就是漢人的禮不下庶民的意思。”
“好,我給你做鐵證。去不去?”
“今天不能去了,父母醉了就不能走,何況還有客人。”
小英說:“也好,就改天。什麽時候想午陽了,就打電話。午陽,家裏還空着一些别墅,讓小麗住過去。”
小麗說:“再過一個月,弟弟高考過後就我退學過去。”
午陽問:“怎麽沒有看見你弟弟?”
小麗說:“在學校複習,他已經18了,隻比我小一歲,今年也參加高考。你們以後不要和弟弟打交道,他不知道怎麽搞的,有比較強烈的民族傾向,不願意學習漢文化,也不願意和漢人交往。我父母很着急,以爲遷來京城會好一些,結果還是這樣,你們和他過于親密了,難免以後會受牽連。所以我父母準備在他高考以後,就給他一筆錢,然後斷絕父子關系,随他自己了。我那時候也就不管他了。”
秦小英說:“怎麽會這樣?”
小麗說:“可能是高一的時候,被人洗了腦子。”
午陽不願意繼續談下去,就說:“小麗,我車上有一些錢,我拿下來送你父母。不知道買什麽東西好,就讓他們自己買好了。”
“午陽,家裏不缺錢,什麽都不缺,别拿了。”
小英說:“你家裏的是你家裏的,這是午陽的意思。你拿身份證給我,我去辦一張卡,讓午陽轉一些錢給你。”
“姐姐,不用了,我什麽時候需要,找午陽要就是了,現在給了,還擔心弟弟拿去了。”
“也好,反正我們幫你管着也是一樣的。你和午陽還沒有吃飯,都已經3點多了,你自己吃,我們必須走了。”
午陽已經拿來了旅行袋,放在地毯上。“小麗,你先收着,如果你弟弟走,你送給他也行,畢竟姐弟一場嘛。”
小麗說:“沒辦法,以後也别在我父母面前提他,父母的心已經傷透了。午陽,還是吃點東西。”
午陽說:“算了,路上随便買點東西填一下,很快就吃晚飯了。”
小麗笑笑,張開了雙臂,“來,親一個。”然後又和秦小英抱了一下,送兩人上車了。
路上秦小英要停車買吃的,午陽說不用,小英開玩笑說:“真是秀色可餐呀。”
午陽說:“我們那時候不也是一樣的?”
回到京韻小區,将車直接停在高爺爺的門口。兩人進去以後,看到高家嶽父母、伯父伯母和小雅的堂嫂都在,就上去一個個打招呼。
“伯伯,您可是又黑又瘦了,不過精神好了很多。”
“傻小子,你幾百億美元的企業交給我管理,伯伯能不瘦嗎?不過今年還是好了很多。我過去的時候,是150斤,最瘦的時候不到110了,現在恢複到了120。公司派過去的幾個博士碩士,基本上都将事情管起來了,我又變成了書記,不過在那裏,可是搞地下工作了。”
伯伯的話說得大家都笑了。
“大哥這次沒回來?”午陽問。
“你大哥現在負責整個勘探工作,手下7、800号人,光高級工程師就有6個,哪裏走得開呀。我本來準備去伊拉克勘探的,結果你大哥和公司的幾個主管都反對,他們主張去利比亞,現在國家正在和對方談判,估計在7月初就有結果了。”
伯伯說着,就拉午陽出門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