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伯,您有什麽秘密不能讓他們知道的?”午陽問。
伯伯一直不說話,到了魚塘邊,才看看後面,沒有人跟上來,才說:“當然是秘密,特别不能讓你嶽父知道。”
午陽笑道:“是不是于教授他們的事?”
“你小子就是聰明。這些事情與他無關,他知道了反而不好。去年我們的利潤是470多億,投資了130億,返還你的原始投資320多億,今年就每個月有100億以上的收入了。你記得嗎?于教授是0.5%,開工一年了,必須兌現了。”
“您回來搞好了嗎?”
“我上午就去了銀行,将錢轉給了他們。現在銀行都必須使用身份證了,于教授沒關系,那兩個人沒有出面,我将錢都給了于教授了。可能以後就麻煩了。”
午陽笑道:“他們有了這麽多現金也夠了,以後就在國内按行情給他們黃金和翡翠好了,省得他們擔驚受怕的。”
“于教授就是這個意思,讓我們給他們買一套别墅,就将黃金收藏在地下室裏,讓于教授管着。”
“這好辦,您讓于教授去看别墅,看中了以後就付款買下來,我們讓于教授去辦房産證,就不必要知道實情了。”
伯伯遞給午陽一張卡,“這是中國銀行的借記卡,裏面是500億美元,整數。我們還留了幾十億準備開新油田的。你放心,我們的财務核算很清楚,不會有錯誤的。”
“伯伯。您那麽辛苦。就留下一些。”
“謝謝你的好意。告訴你。我在那裏是按照所在國同等油田的老總的最高工資拿的,每個月70萬美元,你大哥也有50萬,收入很不錯了。就是整個費用有點高了,工人的工資也高,比當地油田的工人不會少,不這樣的話,他們就會跳槽了。國内還有我們這樣的企業。由于工資開得低,工人都跑了,當地企業正好需要工人。我們也通過這樣的途徑,招收了3000多工人。”
伯伯又告訴了密碼,午陽接過卡就說:“伯伯,您還是要注意身體,不要累壞了。”
“你放心,伯伯年紀不是很大,還可以幹幾年。那個地方外國企業很多,特别是美國的。英國的。你以爲海灣戰争是什麽呀,就是爲了争奪石油。我們也不知道能夠搞幾年。搞一天算一天。”
回到别墅,秦小英開玩笑說:“午陽,伯伯神神秘秘的,是不是給你帶回來幾個阿拉伯姑娘呀?”
午陽也笑着說:“伯伯,您帶回來沒有啊。”
伯伯笑道:“你們這些丫頭小子,還嫌不夠熱鬧呀。我是沒人讓我帶,要不然帶幾個回來也不錯。我們的一個工程師,真的找了一個當地姑娘做妻子,其他方面不知道,吃飯就隻能自己吃自己的。”
小雅笑着說:“沒關系,咱家裏開一個清真食堂就是了。”
午陽知道肯定是小英告訴小雅的,就沒有接口了。
沒想到小雅的嫂子說話了:“那我這次過去,就真的挑幾個回來。妹夫,你可要好好謝謝嫂子啊。”
小雅說:“嫂子,你必須挑會英語的,要不然沒辦法溝通,就沒意思了。”
午陽看到嶽父母和伯伯伯母都起身走了,也就跟着起身了。“小雅,看你說得跟真的一樣,是不是還要挑幾個白人姑娘回來呀。”
小雅還在後面說笑:“那可不行,白人姑娘來了,就沒有咱們什麽事了。”
出門以後,嶽父說:“午陽,準備紅酒沒有?你劉爸爸可是隻喝紅酒的。”
午陽說:“我車上還有4瓶,黃鹂别墅還有幾件,這種82年的拉菲總共隻有300件,已經用了幾十件了。”
“你怎麽會有那麽多?現在全世界也不到5千件了。”
“爸,我們購進紅酒的量比較大,去年平均每個月30億人民币,今年前4個月平均50億,這些名酒是拼命争取來的。也沒有賣掉,隻是自己喝和送人。”
嶽父說:“如果這些紅酒有較好的銷路就進,不行就少進一些,我估計很快就将迎來一個國産紅酒的銷售高峰,你們還是在這方面想想辦法。”
“是的,我們已經開始進行了,自己建了葡萄園,正在建設酒廠,要創出自己的品牌。”
“創出品牌難哪,前期的投入非常大,還不一定能夠成功,我看還是聯營好,我國的、外國的,隻要是名牌産品,能夠聯營就是勝利。”
“我們隻能說試試。”午陽說。
“午陽,你去叫他們出來,早點去,不要讓你劉爸爸等我們。”
“好。”午陽回頭開始叫人,到黃鹂别墅搬酒,抓甲魚。
到了會所,劉爸爸的汽車也正好到。嶽父首先和他握手,午陽跟在後面就沒有伸手,隻是說:“爸爸、媽媽,您二老身體好。”
劉爸爸笑着說:“好,好。”
劉媽媽說:“午陽呀,來了幾天了也不給我們打電話,成何體統啊。”
午陽知道幹媽是喜歡他,也不解釋,隻是“嘿嘿”地笑。
劉榮抱着孩子過來,“媽,弟弟昨天接張書記,今天陪秦爺爺他們看房子,沒時間的。我們還等他一起逛京城哪。”
高家嶽父已經在伸手延客,大家就魚貫而入了。午陽叫來服務員,用一個小拖車将白酒、紅酒都送到包廂。
這是一個大的連體包廂,一間可以擺兩桌,中間是可以用屏風隔開的。劉爸爸的左手邊是黃家嶽父,右手邊是高家嶽父,然後就是高伯伯,高爺爺、秦爺爺。周爺爺。幹媽和高家、黃家嶽母。郁媽媽和伯母不來這桌,午陽就坐了過去。
另外就是高家、秦家、周家老太太、郁媽媽、伯母和言雨霞、高小雅、劉榮、吳芳、裴蕾,還有幾個保姆一桌,秦小英就和雙雙、對對,小惠和周叔叔兩口子加保姆一桌,還有就是司機、警衛、服務員和保姆了。
午陽和長輩們坐一起,就隻有主動敬酒了。端起酒杯,幹爸就說了:“今天是家庭宴會。按年紀來,從大到小。”
午陽就從高爺爺開始,秦爺爺、周爺爺敬過了,該到伯伯了,伯伯說:“我不和喝紅酒的人碰杯。”
伯伯一開始就是倒的白酒,而且是那種大高腳杯,半斤一杯的,午陽端着杯子望着幹爸,幹爸笑笑:“來,你這杯中酒也不能倒了。咱們兩個喝一杯好了,祝你在黨校學習取得好成績。我哪天有空過來看你。”
“謝謝爸。”
喝完就拿起大杯。也倒上白酒,就跟伯伯碰了一下杯,一口就幹了。高伯伯也沒有含糊,也一口悶了。吃了兩口菜,又黃家嶽父、高家嶽父、幹媽、兩位嶽母一路敬下去,就已經有些不行了。
看來人還是有極限的。白天辛勤勞作了幾個小時,中飯也沒有吃,到底是吃不消了。手裏拿着筷子像是在聽大家聊天,其實在運氣排酒精,鞋襪又濕了。勉強堅持到收拾了殘局,回到黃鹂别墅,趁着老婆們在管孩子,就小睡了一會。
小雅知道他沒有吃什麽東西,從奶奶那裏端來了一碗餃子,看着午陽吃了以後,就說晚上要陪父母,不過來了。
起身給小獒疏理了一番,劉榮也說今晚回娘家,牽着小獒開車走了。
秦小英過來抱着他的頭親了一口,“我今天回家陪爺爺奶奶和媽媽。”
2、3号兩天,黃家嶽父從部隊借了台客車,老兩口和一大幫年輕人和孩子,在八達嶺、十三陵、盧溝橋、頤和園等風景名勝地都遊覽了一番。
最有意思的是3号下午在天壇的回音壁前,碰到了毛小山和安妮兩口子。兩人聊了幾句,黃家嶽父過來,毛小山不認識,午陽就趕緊介紹了。毛小山沒有穿軍裝,黃副司令也沒穿,毛小山還是立正站好了回話。
毛小山明顯比以前白了一些,英俊了一些,黃副司令看了很高興。“小夥子,到京城幾個月了,才出來看看啊。”
毛小山回答:“剛到部隊,正在熟悉過程中,就沒有心思出來逛。能來首都,全靠首長關心,還沒有來感謝首長呢。”
“管理好部隊,就是最好的感謝了。怎麽樣,這裏的部隊比老部隊如何?”
毛小山說:“首長,這裏部隊的條件比老部隊好多了,兵源條件也好多了。但是沒有老部隊的吃苦精神,身體素質也差一些。”
黃副司令笑着說:“不錯,剛來就發現了問題,這是城市兵和大學生士兵增多,部隊裝備改善後帶來的普遍性問題,你回去好好研究,找到解決的辦法,我下部隊來給你推廣。午陽非常喜歡你老部隊的退役老兵,還想在這裏的部隊中招收一些,你也可以作爲教育部隊的材料嘛。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都是要離開部隊的,有一個好的就業去向就不愁了嘛。”
“謝謝首長教誨。午陽,我們部隊有一些退役軍官想自謀職業,你們公司還要不要?”
午陽說:“此事說來話長,你和嫂子一起去我們家,我們慢慢聊好不好。”
毛小山說:“不行啊,我在5點以前要趕回部隊,時間不夠了,隻能改天再去了。你就痛痛快快說。”
“好,部隊的同志在帶領手下幹那些開疆拓土的事情時,是比較稱職的,但是在管理企業的現代化手段方面,就不如那些博士碩士了。所以我需要兩個方面比較突出的同志,一是吃苦耐勞,二是文化程度高的,二者必居其一。”
“好,我以後再跟你聯系。首長,您慢慢看,我們走了。”
一直沒有說話的安妮也說:“謝謝首長了,黎書記,有時間去部隊玩。”
回到别墅,午陽就爲明天的報到作準備了。首先是将前年送給高家嶽父的奧迪開出了車庫,加了油搞了一下衛生。明天開去黨校。借個車開開不是什麽問題。
其他沒什麽準備的。就是一個胡子問題。刮幹淨了,顯得太年輕了,不刮幹淨,又顯得不修邊幅。最後老婆們一緻認爲:刮幹淨,顯得年輕好。午陽說:“那就明天早上起床再刮。”拿出地圖,記住了路線,就去找老婆們。結果
老婆們坐車遊覽了一天,沒有什麽精神來陪他了。大家也就相安無事。隻去找了沒有去遊覽的秦小英。
現在大家就在小雅的别墅,小雅在2号下午就和爺爺一起,飛哈爾濱了,高爺爺在那裏生活了幾十年,認識的人很多,回去既可以幫小雅的忙,也可以會會老朋友。高家伯伯和嫂子也是2号走的,不過是晚上12點的飛機,午陽就去送了。高家嶽父母是在3号上午走的,省裏還有一大堆事情。
躲過了上班高峰時間。到了黨校,就被門衛攔住了。告訴說車輛必須停在停車場,不能開到宿舍區。午陽心想,這個規定挺好,不規定自己肯定開過去,是不是太顯擺了。
停好車,沿着綠樹成蔭的道路,來到一棟樓房前,看見樓上挂着一條橫幅,上面寫着:建設社會主義新農村縣委書記學習班報到處。一樓上樓的樓梯口,擺着一張桌子,一個30來歲的年輕人和一個40多歲的中年人坐在那裏。
午陽走過去,拿出入學通知書和身份證,遞過去,“老師,我是來報到的,麻煩辦一下手續。”
年輕的接過去,介紹到:“我是你們這個班的班主任肖志鵬,這位是學員處的遊處長。遊處長全面負責我們這個班的工作。”
午陽笑笑,“肖老師,遊處長,請你們費心了。”
肖志鵬說:“沒事,這是我們的工作。”
遊處長接過通知書看了看,“你就是黎午陽同志?你們中南的幹部怎麽一個比一個年輕?上樓,你們省的另一個同志在701室,就是最上面一層的最西頭一間。”
肖志鵬說:“小黎,學校的規章制度和學習資料在宿舍裏放着,拿自己的一份,學校的制度沒有規定太嚴格,都是領導幹部了,全靠自覺。沒事了,上去。”
上到7樓,701的門沒有關,推開一看,韓文斌正坐在那裏。“韓書記,你什麽時候來的?”
韓文斌笑笑,“黎書記,怎麽是你啊?我聽省委組織部的領導說,咱們省裏選送的是兩個最優秀的縣委書記,原來你也榜上有名啊。”
“我不正是需要學習嘛。”
韓文斌說:“我們到了這裏,就别互相叫書記了,我們是有資格來這裏學習的最小的書記了,你出去這麽一叫,到處都是省委書記、市委書記,咱們還不得羞死啊。”
午陽笑道:“也是啊,在這裏我就叫你文斌,你叫我小黎最好。”
“行,就這麽定了。你先看看這些規章制度,再看看講義,咱們吃過中飯出去照相,必須辦個借書證才行。”
午陽看了規章制度,大概也跟其他學校差不多,就是線條粗了很多。确實也沒有必要規定那麽死,如果來這裏學校還不圖表現的話,就不可能來了。
4本講義都不厚,200頁到300頁之間。看看封面,一本是《三農問題》,副标題是《如何正确看待和處理市場經濟條件下的三農問題》;一本是《如何發揮基層黨組織的戰鬥堡壘作用》;一本是《縣委書記在建設社會主義新農村工作中應有的作用》;還有一本就很薄了,是《怎樣建設社會主義新農村》。
翻開《三農問題》,序言上說:有人認爲,農村太窮了,農民太苦了,農業将破産了。我這本書就是要對三農問題進行研究和探讨,統一大家的思想認識,爲建設社會主義新農村作理論上的準備。
午陽将書翻回封面,作者是一個經常在報刊上發表文章的人,以前不知道,原來是黨校的理論家。
再看内容,書中以詳實的資料、豐富的内涵、極有說服力的數據,逐章進行了分析,對每個問題列舉了正反兩個方面的例子。這一看就放不下了,直到韓文斌喊吃飯了,才發覺過了兩個小時,一本書已經看了大半。
兩人出門下樓來到食堂,午陽又看到了熟人,艾州的武偉民。午陽怕他喊出黎顧問,就先喊他了:“武書記你好,你也親自來參加學習啊。我來介紹一下,這是我們省裏另一個縣的韓書記,韓書記,這是艾州的武書記。”
韓文斌和武偉民握手,問:“武書記怎麽和我們黎書記認識呀?”
午陽笑着說:“我到武書記那裏參觀學習過,武書記還請我泡溫泉來着。武書記,你住哪間宿舍呀?”
武偉民說:“我在609室,就是樓梯右邊那一間,有時間過去玩。”
午陽說:“我們住701,武書記有空過去啊。”
飯後出來,午陽又招呼武偉民:“武書記,是不是上街照相去?辦借書證要用的。”
“下午沒有安排?沒有就一起去。”武偉民說。
“沒有,走。”韓文斌說。
3個人就往外走,看看周圍沒有人了,武偉民問:“黎書記,你不是投資顧問嗎?怎麽也是我們同道中人呀。”
韓文斌笑道:“狗屁的投資顧問,那個公司就是他們家裏的,他爺爺和叔叔都是大富豪,就是他們父子兩個在體制中混而已。”
午陽知道的韓建舟告訴他的,不過韓建舟說的比較有分寸,沒有全部告訴他。“文斌你别亂說啊,我家和叔叔雖然沒有分家,可我就是利用業餘時間幫幫忙罷了。你問問武書記,我到他們縣裏,就是春節假期中間。”
武偉民說:“難怪你那麽急着趕回去,一去又不見蹤影,原來這麽回事。韓書記,黎書記可是爲我們縣裏幫了大忙的,我們就替他保密好了。”
韓文斌說:“小黎也幫了我的忙,我自然要掩護他了。”
“謝謝兩位,今晚我請你們吃飯。走,先上車我們照相後坐茶館去。”
韓文斌上車以後,看到是嶄新的奧迪車,就說:“怎麽,在這裏又買車了?”
午陽将行駛證給他,“借别人的,都已經兩年的車了。”行駛證上面是上的秦爺爺的名字,當時高家嶽父也不敢上自己名字的。
照相完了,還不到1點,3個人找了家茶館,點了一壺普洱,10年的生普,888元。韓文斌說:“一泡茶葉那麽貴呀?不喝了。我們回。”(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