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陽,幹什麽?”夢琪問。
“不幹什麽,就是去山裏看看。大俠,你去不去?”
謝大俠笑笑:“我不去,我穿的是皮鞋,爬不了山。”
夢琪說:“我派幾個武功好的師兄弟跟你一起去,你稍微等一下。”
午陽說:“你讓他們換上舊衣服,看看有沒有手電、刀子什麽的,都帶上。”
“好的。”夢琪說完就進屋叫人去了。
午陽不知道找礦會走多久,就到車上找吃的東西,結果還真找到了幾根生玉米,一包餅幹,也不管是誰的,就用原來的塑料袋裝了提上。想想塑料袋如果被荊棘一挂,肯定壞得快,又跑到食堂,找廚師要了一個面粉袋,廚師不同意,午陽就直接告訴他:“我是你們張老闆的妹夫,拿個袋子還不行呀。”
廚師聽說是老闆的妹夫,也就客氣了。“小夥子,這裏還有饅頭,你要不要?”
午陽說:“也給裝了。”
提了大半袋子東西出來,夢琪安排的人一個個跟沒有睡醒一樣站在那裏。“午陽,這些人都是我們的師兄弟,就跟着你。你們什麽時候回來?”
“不知道。我帶了食物,你們不要等我們吃飯,也不要打電話,我們有事會聯系你的。”說完就帶頭走了。
沿着礦脈走,很快就爬山,一會礦脈就看不見了。午陽已經比較有經驗,一般礦脈是不會輕易拐彎的,除非遇到了地勢急劇變化才有可能。
花了半個小時爬上山頂。找準方向。繼續前進。下到山溝。果然又看到了礦脈的影子。前面又是更高的山,隻有爬了,沒有其他辦法可想。
這裏是帽兒山區的頂部,高山一座連着一座。上山下山時,午陽就将6個師兄弟的情況都問了個遍。
他們都姓吉,是一個大家族來的,家族在過去很多年以前是一個名門望族,解放前就敗落了。他們家族的一個伯伯跟張爺爺學了武功。他們都是跟伯伯學的。
6個人中的老大叫吉朝軍,已經37歲了,平時在家裏種了自己家裏的責任田,農閑時販點農副産品出去賣,早晚習習武。其他5個人就除了種田,就是習武,沒有跑出來過。文化水平就都很一般了,也就是高中畢業,沒有考上大學,家裏也就沒有讓他們繼續學習了。因爲他們的祖上曾經出過進士、舉人。現在再讀也不過如此。
又翻過兩座山,天就完全黑了。幾個人就将饅頭和玉米當了晚飯。喝山泉水當飲料了。
午陽這時候才給于慧娟打電話,說:“小娟,我現在還在山上,不知道什麽時候能下山,你們困了就睡覺。”
于慧娟說:“讨厭,人家都睡了一個下午了。”
午陽說:“沒辦法,以後補償你。”
打了電話,午陽問:“弟兄們,我們是回去還是繼續往前走?”
最小的吉滿軍說:“黎師兄你放着嬌妻不陪來做事情,我們當然要搞好再回去了。”
大家都同意往前走,就又遇山爬山,逢澗過澗,也隻有在山溝的地方,才能看到礦脈。
到了早上6點多鍾,前面終于沒有山了,下了一個長長的山坡,礦脈又呈現在午陽眼前。在山坡的底下,總算看到了礦脈的全貌。
這是一條寬度超過80米,厚度超過15米的礦脈,如果走了14小時,按每小時直線距離1公裏計算,也應該有14公裏以上,何況在言雨龍他們開采過的礦脈底下,還有十幾公裏。現在問題是如何購買這麽多的山,還有就是這麽寬的礦脈,礦洞怎麽支撐。算了,讓言雨龍他們考慮。
下了山坡,走進一個山谷,山谷裏是一條不寬的河流,但是水流特别急,兩岸又是懸崖峭壁,幾個人武功再好,也不敢貿然過河的。
坐下休息一陣,将剩下的一點東西都吃了,午陽就說:“我們就沿着小河往下走,有河的地方肯定有人家,找到人家就好辦了。”
其實午陽是想還在這裏繼續看看的,最少礦脈的兩邊幾公裏範圍内,還是要看的。
“黎師弟,我們沒有你武功好,已經不行了,最少得休息幾個小時,才能恢複,要不然你先走。”吉朝軍說。
午陽說:“那怎麽行?你們在這裏休息,我沿小河上遊看看有沒有出口,不行咱們再往下遊走,你們說好不好?”
吉滿軍說:“黎師兄你别太走遠了,到時候回來也不容易。其實沒什麽,這條河流肯定就是縣城邊上的那條,我們沿着河流一樣能回去。”
午陽笑道:“我是想如果過了河,那邊有公路,我們就不用走回去了。你們睡一會。”
河邊的路比山裏好走多了,雖然荊棘叢生,彎彎扭扭,但是比較平坦,沒有太大的上下坡。走了一個小時,仍然沒有看到渡口,也許根本就沒有渡口,因爲别人根本就不必要過河到這邊山上來的。
礦脈倒是看到了5條,比晚上看到的稍微窄一些,午陽不是很肯定其走向,就翻過兩座山在山谷裏看了,确認以後用刀砍樹做了記号,就跑回來了。
吉氏兄弟都睡着了,午陽看看時間,已經是11點了,就叫醒他們,往下遊走。打電話給儲福生,告訴自己在一條小河邊,就是過不了河。
儲福生說:“從我們家裏出來的公路,到對面的公路,直線距離是55裏,小河到公路是5裏,你們找到稍微平坦些的地方,就涉水過河。找渡口是不可能的,根本就沒有渡口,很少有人從那邊進山的。”
挂機後,就告訴大家找不是懸崖峭壁的地方涉水過河。自己不想放過看礦脈的機會。就運轉真氣繼續看山。
幾個人走了半小時。就找到了比較平緩的地方,脫光了褲子鞋襪過河後,走了十幾分鍾的山坡路,就到了公路邊了。午陽在這段時間裏,又發現了3條礦脈,其走向還是一樣的,也砍樹做了記号。當然,沒有翻過山去看。
攔住一輛輪式小拖拉機。跟司機講要搭車去縣城,每個人給5塊錢。司機說:“山裏人不方便,搭車沒有收錢的習慣,不過萬一有事就自己負責。”
趕到縣城,已經快3點了,幾個人人困馬乏的,午陽打電話讓夢琪開車出來接人,找了家飯店吃飯,快好了接到儲福生的電話,問:“老闆。你們找到路沒有?”
午陽說:“我們在飯店吃飯。找到平坦的地方過來了。”
儲福生說:“我馬上過來,送你們走。”
回到溫泉度假村。3個女人正在網上聊天,午陽看到是和黃鹂,就說:“替我告訴她,問她長輩和孩子好,我晚上走了一晚的山路,就不陪聊了。”
于慧娟在打字,小雅趕緊起身拿衣服,午陽還沒有脫衣服,小雅又進去放熱水了。
唐錦就跑過來幫午陽寬衣解帶,三下兩下就扒光了。
“午陽,衣服洗了?”唐錦問。
“我的褲子在車上,洗了沒換的。”
“汽車他們已經送過來了。哎,這是什麽,午陽,你怎麽也準備這東西了?娟姐不會自己準備呀?”
午陽尴尬得要命,就沒有回答。
唐錦又說:“娟姐,你還不快去,午陽在那裏等你,要不然我們去了啊。”
于慧娟也就脫了,到底還是有些不好意思,就拿條毛巾遮遮掩掩的。“午陽,我來給你搓背。”
小雅說:“我們幫忙。”
午陽就說:“浴缸這麽大,都進來。”
3個人進來以後,浴缸的水位就高了,午陽開始時斜躺着,現在就水淹到嘴了,隻好坐正了。
于慧娟拿着毛巾在午陽的手臂上輕輕擦着,一會于慧娟說:“我們去床上。”
午陽也不說話,抱起她就走,然後将她放在鋪着白綢緞的床上。
午陽端詳了一陣于慧娟,旁邊參觀的唐錦都急了。“午陽,你幹嗎呢?”
午陽笑道:“我想記住小娟少年是什麽樣子,以後80歲又是什麽樣子。”
于慧娟說:“午陽,你确實有擁有這麽多女人的理由和資格,真的。人家是談戀愛時海誓山盟的,你就對被你哄上了床的女孩還是一樣的。”
“小娟,你别感動啊,我等會一心血來潮,就不忍心破壞這麽美的藝術品了。”
“午陽,别讓娟姐久等了,你也早點休息。”小雅說。
早上午陽是被餓醒的,看看時間,已經5點多了,想想今天還有很多事情都要到金礦處理,就起床開車去金礦。
到了金礦,晚班工人剛下班,正在吃飯,午陽就拿了個碗裝了飯,找廚師要了點菜,很快就吃飽了。
看看工人的夥食還是不錯的。菜雖然隻有兩個,但是一大盆辣椒炒肉,一大盆大白菜,都還沒有吃完。
轉了一圈,言雨龍才起床,看見午陽,就說:“三弟,你怎麽那麽早?”
午陽說:“今天事情比較多,所以來早一點。你趕緊吃飯,我打電話叫他們過來。”說完就打夢琪、孟珙的電話,讓他們都帶幾個人過來。
看到言雨龍他們這些管理人員的夥食是不一樣的,沒有大份的菜,也不是吃飯,而是吃饅頭、包子,就是顯得精緻一些,熱量可能還沒有米飯和肉食高。
幾個人來了後,都告訴說,安排去鋼鐵公司那邊開采礦石的人員,昨天就已經走了,黎建陽已經帶着他們購買機械設備了,今天就要抽調一批機械設備操作手過去,所以這裏的人員會有一些緊張。
午陽看到4個人都各帶了4人,就安排去找幾把砍刀,準備上山。言雨龍的手下就去找砍刀了,這時夢琪的一個手下人說:“老闆,我就不去了。我受不了那麽勞累。昨天吉大哥他們到現在還沒有醒呢。”
午陽笑笑。“确實很累人的。你們還有誰不想去,就開車走,去幹自己的事情。”
又有兩個人說不想去,午陽就揮揮手,讓他們開車走了。
“夢琪哥,你們認識他們嗎?是不是咱們的師兄弟?”
夢琪說:“是的,這幾個人平時能說會道的,武功還算可以。所以我們就叫來了,沒想到在你面前出醜。”
午陽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有時候機會稍縱即逝,他們以後就是打工的命了。”
言雨龍笑着說:“這就是辛苦一冬舒服一生啊。”
找來了3把砍刀,午陽就安排一群人的工作。這裏山谷的下面需要一個人砍木材打樁,山頂上需要一個人,翻過附近的山,另一座山頂上也需要一個人打樁。由于還要傳遞信息,不能隔太遠,就17個人排成一字長蛇陣。兩座山頂,3個山谷。4面山坡,午陽自己就在兩個山谷裏面看礦脈,必須從一個山谷到另一個山谷,翻過來、翻過去,最辛苦的還是他。
看到一條礦脈,就讓一個人站在礦脈上面,然後翻過山到另外一個山谷,有了兩個點,就可以确定一條直線了,所有的人排成一條直線,3個地方的人就開始打樁。
11點鍾,一幫人就已經到了前天看到的那條礦脈了,打樁後,言雨龍打電話,問是下來吃飯還是送上去,午陽就問大家,大家都說懶得下去,讓他們送上來吃算了。
言雨龍帶了兩個人送飯來了,同樣的兩個菜,大家也都吃得習慣。飯後,速度就加快了,大家都已經輕車熟路了,除了午陽一個人在飛跑以外,其他人顯得很輕松了。
4點半下山後,就召集言雨龍、夢琪4個,4個副礦長,吉氏6兄弟和今天的17人,告訴他們今天打樁的地方,就是有礦脈的地方,問大家準備如何開采。
吉朝軍說:“我們兄弟6個,想要開采兩條礦脈,一條就是前天我們看過的,另外選一條相鄰的就行了。”
夢琪說:“吉師兄,你們的礦脈暫時還無法開采啊。”
吉朝軍說:“我們就到昨天的山那邊,在小河上面架橋,在那邊開采,那邊也好堆爐渣。”
午陽說:“二哥你和夢琪哥幾個人商量着辦就是了,反正在這裏的都要安排副礦長以上職務,其他事情按以前的規矩辦,你們看行不行?”
言雨龍說:“吉大哥你們如果到了山那邊,我們就不能老是管得到你們了,就一切要靠自覺了。”
吉朝軍說:“我們如果壞了規矩,那還是人嗎?要不然這樣,你就安排一個負責的人,帶幾個人專門收集黃金和其他金屬,我們就分出來一份好了。”
夢琪說:“我覺得這個事情還是要重視的,但也不能針對某一個人,大家都是一樣的,都由阿龍組織人收集所有金屬,隻要不少給了你們,相信你們也不會有意見。當然了,如果有意見,你走人就是了。”
午陽說:“我已經定好了設備,你們考慮需要多少套,安裝在什麽地方,就打電話告訴我。”
言雨龍說:“我們花兩天時間,來确認需要多少套,至于安裝在什麽地方,你大老闆就不用管了。”
“你們需要多少錢開辦費,也打電話告訴我,是礦長的就去辦一個銀行卡,我好打錢過來。”
“黎師弟,這些費用是怎麽算的?”吉朝軍問。
“費用不算。你們隻管用,不管出,費用我全包。”
“師弟,以後生産出了黃金,比如說我們不要黃金,隻要錢怎麽辦?”
午陽笑道:“有了黃金就好辦,你們将應分得的黃金,按照賣給金店的價格賣給我,我跟你們結算就是了。比如你賣一克黃金給金店,他們是給180塊,我也就按180算賬,你們看是一個月結算一次,還是10天結算一次。随便。”
吉滿軍說:“師兄,購置設備和運送黃金的車輛,這些錢怎麽算?”
“同樣不要你們管。”
“那你不是太吃虧了?”
午陽笑道:“我不吃虧呀,你們不開采出來,我就什麽也得不到。”
吉滿軍說:“這些黃金在山裏不知道睡了多少年,如果不是你發現它們,我們是一克也得不到的。”
“好了,三弟,時間不早了,你趕緊走。”
午陽告辭後就開車回溫泉,想起這裏到處都要用車,郭志平還沒有打電話來要錢,就打電話過去。
“郭主席,汽車買好了嗎?”
“黎書記,是這樣的,我這次沒有買整車,而是買了除輪胎以外的所有零部件一萬套,已經裝船了。”郭志平說。
熊剛強和郭志平幾個人,自從午陽擔任縣委書記以後,就都沒有再稱呼小黎了,部隊的條令、條例規定,必須稱呼職務。
“輪胎我們自己有,你這些零部件怎麽個裝配呀?”
郭志平說:“你安排将電動汽車的裝配線留出來一條,改作裝配汽車用就是了。反正電動汽車還是實驗階段,能不能成功還不知道。”
“郭主席,你知道一條裝配線多少錢嗎?你這一萬套零部件裝配出來,能省多少錢?”
“黎書記你這就不知道了,這些汽車如果是進口整車,在海關報關時,除了關稅以外,國家還有一個100%的附加費,這是國際上同意的對發展中國家的一種保護措施,而零部件就不要交附加費。就是說買一台整車的錢,可以買回來裝配兩台車的零部件。你那一條裝配線,值不值1000台車的價值?”
午陽笑道:“原來是這樣啊,那就太好了。我說以前怎麽那些汽車制造商都想運零部件進來裝配,原來貓膩在這裏。郭主席,你抓緊時間發運,家裏等着用車哪。”
郭志平說:“我這次也購買了一條裝配線,你準備廠房,我保證你一個月之内出車。”
回到溫泉度假村,于慧娟說:“午陽,小雅和唐錦跑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