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陽知道于慧娟是故意危言聳聽的,就笑笑,“跑哪裏去了?”
“和謝大俠坐飛機跑了。”
“到春城去了,什麽事情這麽急?”
“朱其斌的老婆生孩子,昨天一天就生了3個,于穎、張玲和王斌的老婆忙了個腳底朝天,他們過去幫忙了。”
“生了3個男孩,朱市長這下子該高興了。”
于慧娟說:“你知道了?誰告訴你的?”
午陽笑道:“不用誰告訴我,朱其斌是我兄弟,他的功夫我不知道嗎?”
于慧娟也笑着說:“午陽,你們是不是學的一種功夫呀,是不是都這麽厲害?”
“我們沒有學什麽床上功夫,是武功,本來是強身健體的功夫,但是這個真氣比較厲害,一般是不會養女孩的。”
“那你已經有了兩個女兒是怎麽回事?”
“她們都是雙胞胎,是多個卵子受精,不能算數。”
于慧娟說:“午陽,小雅說你的老婆們家裏沒有男孩的,生了男孩都可以跟母親姓,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我有了那麽多兒子,分幾個給大家有什麽不好?”
“來,我也要生兒子。”于慧娟說着就抱住了午陽,嘴唇就湊過來了。
濕吻了一陣,于慧娟喘不過氣來了,分開後,午陽問:“你吃飯沒有?咱們吃過飯再養兒子好不好?”
于慧娟不好意思地笑了,“午陽,你不會怪我粗心。”
午陽說:“大家都是家裏的獨生子女。都是在家人的關懷呵護下長大的。哪裏會有關心别人的意識?我這麽多老婆。也就吃過秦小英做的飯,小雅和竹青遞的茶,我也不會怪其他人的。”
“我以後盡量學着做。我們是夫妻了,有時候我沒有意識到,你就提醒一下好不好?”
午陽笑道:“都說了不怪你了,就不必要計較了。都四肢健全,什麽事情還是自己動手好,免得慣出毛病來。”
“不。我看電影、電視裏面,大戶人家的老爺,哪個不是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以後我還是要盡力做。昨天唐錦還給你洗衣服了,雖然是在度假村的洗衣房洗的,但是也是她提去的嗎。”
午陽抱住她親了一口,說:“小娟,你想幹什麽就幹什麽好了。不過,我還是希望你将主要精力放在管理企業上面,我們今天定一個君子協議。你這些企業産生的利潤,除了還我400億美元的本以外。都給你和咱們的孩子。”
“你不是給我500億嗎?怎麽隻要還400億?”
“那100億就算我給你的。你們姐妹我以前都給了一些錢,她們經過炒股票、期貨,資産都超過100億了,所以我就給你這麽多。”
于慧娟笑道:“你這樣的老公真好,硬是要多找幾個呢。”
“好啊,那樣咱們家的親戚就多了。”
“走,吃飯去,吃過飯就養兒子喽。”
“咱們沒事了,明天就返回渌江,吃過飯先訂機票。”
飯後在網上訂了機票,從進溫泉池開始,兩人就開始了養兒子的工作,第二天于慧娟都變成了熊貓眼,午陽不得不用真氣給她疏理,差一點耽誤了登機。
回到家裏是周五,慧娟和婆婆、奶奶、姐妹們相見,自然是一番親熱。一個家庭太富有了也不好,就是不知道送什麽禮物好。午陽就讓慧娟什麽也别買,吃飯時敬酒就行了。
飯後散步,午陽一手抱了一個言雨霞的孩子,給藏獒套鏈子拉輪胎的任務就是裴學文的了。
走了一陣,夢馨的孩子、劉榮的孩子都抱住午陽的腿,午陽明白他們的意思,将雙胞胎交給保姆,抱他們。現在家裏老婆不多,就是言雨霞、餘潇潇、張夢馨和于慧娟了。當然,還有一個享受同等待遇的姐姐劉榮。
夢雨她們給孩子上了戶口就會回來,秦小英她們估計在聖誕節後也會回家。去年去美國是7個,領回來9個孩子,今年夢馨沒有懷孕,就沒有過去,縣裏的服裝和鞋子、皮具企業需要管理。好在今年雙雙、對對沒有生雙胞胎,就隻增加了6個。
散步回家剛洗澡,電話就來了。不知道别人有沒有這個感覺,午陽就感覺到了,沒事的時候就沒有電話,有時候剛剛有事,電話就來了,就是那麽巧。
電話是龍雨村打來的,說約了幾個公司的人,到茶文化一條街喝茶,問在不在家,有沒有時間。
跟他們約了7點半,就趕緊洗澡。于慧娟進來要洗鴛鴦浴。她是個神經非常敏感的人,午陽也不用擔心誤了約會。
來到茶文化一條街,還早到了5分鍾。打龍雨村的電話,龍雨村告訴了茶館的名稱,午陽記得是金燕的茶館,周末會不會在就不知道了,人家畢竟是結婚成家了的人。
服務員站在門口迎客,進門就看見金燕。金燕脫口而出:“黎午陽,怎麽是你?你不是在渌江縣嗎?怎麽會是龍雨村的老闆?”
午陽還沒有來得及回答,一個高高大大的男子就過來給午陽遞煙,午陽搖手謝絕後,男子說:“黎書記真是個優秀男人,煙都不抽。”
金燕笑着介紹:“黎午陽,這是我先生,肖山,在武警消防部隊上班。謝謝你送那麽貴重的禮物。”
午陽笑笑:“我們同事一場嘛。可惜沒有能夠參加你們的婚禮。肖隊長,以後請多多關照。”
肖山笑着說:“我還請黎書記多多關照哪,哪天轉業了,就到黎書記手下來工作。”
“關照就談不上,如果部隊建設需要你轉業,随時來找我。不過最好晚幾年。等我職務升上去更好。”
肖山說:“謝謝。謝謝黎書記。你約的人在3樓。他們包下來了。”
“好的,金燕有我電話,有事就聯系。我上去了。”
上到3樓,是一間大廳形式的房間,就是那種比較合适作沙龍的茶座。房間裏坐了十幾個人,看到午陽進來,大家都站起來了。
龍雨村一個個介紹姓名和職務,午陽一個個和他們握手。
黨辦主任許偉然;這是午陽見過的。
供應3處處長齊冰;副處長柯壽益;财務處副處長易芳;是一個30歲左右的女人。長相、身材都算上乘了。
一分廠廠長池陽;二分廠廠長李勁宇;三分廠廠長紀波;四分廠廠長伍志明;五分廠廠長邱實;七分廠廠長叢蓉,一個40來歲的女人;八分廠廠長常勝;九分廠廠長曾紀澤;十一分廠廠長韓六零;十二分廠廠長楊波;十三分廠廠長孫敬山;十四分廠廠長曾敏,一個30歲左右的女人,明眸皓齒的,其漂亮程度都可以趕上自己的老婆了。
龍雨村介紹完,看到大家坐下了,就說:“老闆,是不是請你跟大家說幾句?”
午陽笑笑,“你還沒有告訴我,找大家來是幹什麽呢。”
“這些領導同志。都是我們渌冶集團能力強、名聲好的同志,我去找他們的目的。就是爲了以後和曾老闆的人,進行鬥争的。”
“鬥争幹什麽?不是被人诟病窩裏鬥了?誰不行,撤了就是了,咱們需要的,是能夠搞好渌冶集團的幹才,再說了,一朝天子一朝臣的道理,人家能不明白?”
許偉然說:“黎董,渌冶集團有50多個中層幹部,這裏才五分之一,你能撤的過來?”
午陽說:“不光是他們,就是在座各位,凡是工作上不行的,我一樣撤換。中國沒有别的,就是人多,想當官、會當官的人多,離開了誰,地球都照轉不誤,絕對不會死了張屠夫,就吃帶毛的豬。”
八分廠廠長常勝說:“黎董真是舉重若輕啊。”
午陽說:“常廠長你别誇我,我這個人不經誇的。今天是周末,咱們上點瓜子花生,邊吃邊聊,聊到哪裏算哪裏。”說着就起身喊服務員,龍雨村說:“這裏有按鍵,我來按一下就行了。”
午陽說:“我來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黎午陽,是從渌江縣縣委書記任上調過來的,25歲,未婚,未婚妻是個大學畢業待業在家的人,家裏父母都已經退休。我來渌冶集團是上級趕鴨子上架,我真的不想過來。
再說說我的工作作風,我這個人,是一個不喜歡被瑣事纏住的人,喜歡粗放管理,就是俗話說的甩手掌櫃。你們以後什麽事情覺得自己有把握,能夠搞好,就不用告訴我,自己負責就行了,如果告訴了我,我說的話就必須貫徹執行。但是我對很多工作都是外行,說了錯話,你們就必須及時糾正,否則就可能造成無法彌補的損失。”
這時服務員上來了,送了瓜子花生,大家就抓着吃起來。
“怎麽樣,大家都說說?”
許偉然說:“老闆,我看是不是這樣,還是你來問,你需要知道什麽,大家就回答什麽,就可以節約時間。”
午陽笑笑,“這樣也好,大家難得一個周末,等會還要打打牌、下下棋什麽的,我就問好了。我不用做記錄,我的記憶力特别好,你們說過的話,十年以後我都記得的。好了,女士優先,咱們從年齡最小的女士開始。”
曾敏說:“老闆,我最小,你先問,我知無不言。”
“好。曾廠長,你們分廠是生産什麽産品的?”
“我們廠是冶煉金礦石的,我是去年那個廠長跑了以後繼任的,才一年多。”
“請問你是什麽學曆?”
“我是冶金研究院博士生。”
“難怪這麽年輕就當廠長了。曾廠長,你一個女同志,家庭、孩子需要你照顧,工廠的工作又多。忙得過來嗎?”
曾敏紅了臉,“老闆,我奉行獨身主義。易處長也至今未婚。”
易芳說:“我不是獨身主義者。隻是在一個公司裏面。難得碰上合适的。外面我又不經常出來。”
午陽說:“曾廠長,對不起。你們分廠一年能夠生産多少黃金和伴生礦産品?”
曾敏說:“現在隻能夠說生産能力了,我們一年能夠冶煉100萬噸的礦石,但是能夠冶煉的,不到10萬噸,所以我們4個大冶煉爐,隻有兩個生産過,兩個根本就沒有用過。每年生産黃金不到1噸。伴生礦産品就更少了。有的品種就是30克左右。”
“你們分廠有多少在職職工?”
“我們是人數最少的,不到500人。一線工人300人。”
“如果滿負荷生産,會不會需要增加人手?”
“不用了,我們的人員就是根據滿負荷生産配備的,工人們都閑得蛋痛了。”
“如果将冶煉設備租賃給人家生産,會不會影響你們的生産和管理?”
“如果安排得好,是不會影響的,安排不好就難說了。”
“冶煉一爐需要的水電費、人工工資、設備折舊等所有費用,大概是多少?”
“由于我們的管理人員比較多,成本就相應高一些。需要1000元左右。”
“好了,你休息。請問易處長。渌冶集團現在賬上還有資金嗎?”
易芳說:“有的,我們從期貨市場轉回來的資金,除了購買鋅錠以外,都擺在賬上。”
“你這是哪一天的信息?”
易芳紅了臉,“對不起,黎董,我這是上次給一個科長辦理購買鋅錠款項時了解的,已經20天了。”
午陽說:“你明天想辦法查一下,看看夠不夠這個月的工資。咱們集團是哪一天發工資?”
“每月25号。黎董,如果沒有了工資款怎麽辦?”
午陽笑笑,“星期一再說。會有辦法的。叢廠長,你們分廠是生産什麽産品的?”
“我們是生産錫的。”
“生産能力發揮得怎麽樣?”
“不行,達不到一半。”
“你們哪個分廠生産能力發揮最好?”
一分廠廠長池陽說:“除了六分廠和十分廠以外,就是我們最好了,大約80%。”
“齊處長,你們處采購的礦石是供應那幾個分廠?”
齊冰說:“我們供應的是一分廠、二分廠、六分廠和十分廠。”
“你們處有多少人?”
“38個。”
“其他處呢?”
“50個左右。”
“許主任,你們黨辦有多少人?”
“黨辦人不多,才12個人,秘書處有22人呢。”
“你們回去考慮一下,看看你們手下有一些什麽樣的能人,德才兼備的最好,不行就要能幹的,反正都選上來交給龍雨村,讓龍雨村轉給我。現在最要緊的是,你們回去一定要抓好生産,其他的就不用過多考慮了。沒事了,大家想玩什麽就玩什麽,我來買單。”
大家就開始自由組合,動作快的就下樓了,去搶占麻将桌了。
午陽看到龍雨村沒動,就問:“雨村,方案寫好沒有?”
龍雨村說:“寫是寫了,比較粗糙,你先看看。”說着就從口袋裏掏出來,遞給午陽。
午陽接過就裝在口袋裏了,起身準備走人。
曾敏笑着說:“老闆,我和易姐想去唱歌,邀請你和小龍去,你不要說你不會喲。”
“确實不會,不過還是要去的,雨村,走。”
到了一樓,金燕兩口子已經走了,午陽付賬時,服務員說:“老闆已經說了,不要錢。”
午陽說:“你們老闆不會做生意,不收錢我們下次就不好來了,快收了。”
出門午陽開車,今天是龍雨村約他,他沒有想到這麽多人,而且會有人來坐他的車,就随便開了一輛。易芳她們看到是寶馬,就說:“老闆,你這個車很高檔呀。”
午陽笑笑說:“不是我的,我未婚妻的,她伯父是大老闆,在中東開采石油的。”
曾敏說:“這麽有錢的姑娘你都能夠找到啊?”
“哪裏是去找呀,就是碰上的,可能就是前世的姻緣呗。曾廠長,你一個獨身主義者,也講究這個呀?”
易芳笑道:“她哪裏是什麽獨身主義者啊,不過是沒有找到合适的而已,找到了比誰都嫁的快。”
“唉,韶華易逝啊,一眨眼,我都成了二八珠麗了。”曾敏歎道。
幾個人都笑起來,午陽笑,是因爲他記得在蒲松林的《畫皮》裏有一句“乃二八珠麗”,指的是16歲,而曾敏肯定不止了,應該講的是28歲了。
午陽笑着問:“易處長,你應該比曾廠長大不了幾天?”
“大多了,整整1歲。”易芳笑着說。
“厚臉皮。現在可不是稱大的時候。老闆,你說,我是年頭,她是年尾,不過就是大了一個月,怎麽就大1歲了。”
午陽笑道:“我說兩位美女,你們可是不夠注意形象喲。我一初看你們,都覺得你們比實際年齡要大呀。哪天叫我未婚妻給你們傳授一下美容的經驗。”
易芳說:“你老婆比我們小多了,皮膚肯定好一些。我們每天上班,早上連化妝的時間都沒有,今天是洗澡後就出來了。”
曾敏說:“易芳,你怎麽不說老闆老婆滋潤得好呀?你不是說,女孩到了這個年齡,就離不開男人的滋潤了嗎?”
易芳說:“你個死妮子,還是個大姑娘呢,怎麽說起話來就跟享受已婚待遇很久了一樣的。”
曾敏笑笑,“老闆,你說我講的是不是實情?”
“不知道,沒有研究過。雨村,她們兩大美女待字閨中,你是不是挑選一個呀?”午陽笑道。
龍雨村也笑着說:“你們兩位美女,誰看中了我沒有,隻要你們一句話,我就請老闆做媒。”
“小龍,你就請老闆做媒,本姑娘準備以身相許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