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馨說:“想好了就講。”
“就叫‘和園’行了,爺爺名字裏有一個和字,現在又講究和諧社會,這個名字應該沒錯了。”
老婆們都說好,小雅說:“午陽,你取的這個字還真巧了,王斌嶽父請人寫的字裏面,就有一個‘和諧’的書法作品,我去拿來,大家看看,是不是就照這個和字刻在園門碑的正面。”
言雨霞說:“小雅,你們明天再看,覺得可以就交給小寶去雕刻。我……”
“對不起,霞姐,你忙完了這裏,還有孩子需要忙的,午陽就給先陪你了。姐妹們,我們洗澡去喽。”小雅笑道。
唐錦說,“午陽,我的例假沒有來,上午去醫院檢查,呈陽性,懷孕了呢。”
“懷孕了是好事呀,幹嗎不高興呀?”午陽笑着說。
“人家不是不想生麽。”唐錦扁着嘴說。
“那就去做人流。”
“我不去,别人說人流和生孩子一樣痛苦,我就幹脆生了算了。午陽,這次我和小雅去幫忙,小雅說你的事情不能告訴朱其斌,你保密工作做得還挺好啊。”
“不是怕他知道,是不想讓他父親知道。”
于慧娟說:“我的例假也沒有按時來,不會也懷孕了?”
午陽說:“你明天也去醫院檢查。”
于慧娟說:“如果是真的,就太好了。不過我必須出去一趟,将所有企業巡視一遍,好回來安心生兒子。午陽。我在京城的地皮已經選好了。正在設計圖紙。你有什麽要求?”
午陽笑着說:“就是建一個特大型的地下室。”
“好,包你滿意。”
星期天,于慧娟去檢查,果然是懷孕了,于是訂了機票,星期一就出發了。
吃晚飯時,餘潇潇坐到午陽身邊,“午陽。我想給爸媽和各位姐妹家裏的長輩買一份保險。”
午陽說:“好啊,是什麽樣的保險?”
“是投資理财型的,最低是每份2000元,最高50萬。”
“收益有多少?最高賠付多少?”
餘潇潇說:“保險公司的業務員是我從小在一起長大的姐妹,她說這是最好的險種,收益每年在8%以上,最高是沒有封頂的,如果被保險人在保險期内發生意外身故的話,可以賠付10年的保費,就是說如果年繳納保費50萬。就可以賠付500萬。”
午陽問:“最長的保險期限是多久?”
“可以無限期投資下去。”
午陽正在考慮,唐錦說:“潇潇。恐怕沒有這樣的好事。人家保險公司設置險種,都是算了又算,反正怎麽樣都是對他們自己有利。”
夢馨說:“潇潇姐,現在有幾個賣保險的不騙人?而且騙的都是親戚、朋友。我覺得,咱們也沒有必要去上那個當,你明天就說,暫時拿不出錢,以後有錢了再聯系好了。”
潇潇說:“這麽好的姐妹,怎麽可能騙我?再說了,咱們家裏現在有錢,萬一哪天資金周轉不過來,又真的發生了什麽事急需用錢,有保險就可以應急了。”
唐錦說:“潇潇,夢馨講的不是沒有道理,我覺得還是不買的好。”
午陽看到潇潇臉色不怎麽好了,就笑笑說:“潇潇,你給長輩買保險,也是一番好意,我支持你。不過,你明天跟閨蜜買的時候,先問清楚再買。”
夢馨說:“業務員講的,跟保單上定的會不一樣。潇潇姐,要不然你先跟你媽媽買一份,也不要買太多,5萬、10萬的就行了,拿到保單看看再說。如果不行,反正還有10個工作日的猶豫期,後悔還來得及。”
餘潇潇說:“夢馨你這話不錯,午陽也支持,我明天就先買我爸媽的兩份,确實好再給婆婆他們買。”
第二天下班,潇潇遇到午陽就告訴說:“我給咱爸咱媽都買了一份20萬的,明天就會拿到保單。”
午陽笑道:“潇潇,你真孝順,我得跟你學呢。你拿回保單給我看看,其他長輩的,我出錢買好了。”
“好,拿回來我告訴你。”
第二天潇潇沒有給保單,午陽沒有問,後來公司事情多,也就淡忘了,到了第二周星期五,唐錦記起來這個事,就問午陽:“潇潇姐将保單拿回來了嗎?”
“沒有交給我,我問問。”跑到潇潇桌上,“潇潇,保單借我看看,我明天下午有時間,一起去将保險買了。”
潇潇說:“我那朋友說忙不赢,約了幾次都沒成,保單還沒有給我。今天他們省公司都打電話來詢問了,我如實說沒有拿到保單,我朋友還怨我不該說沒有拿到,公司要扣她獎金呢。”
午陽說:“沒有拿到就是沒有拿到,還不能說實話了?潇潇,我覺得這裏面有蹊跷。明天他們上班,也就是最後的猶豫期了,你一定要将保單拿到手,确定是不是買。”
餘潇潇說:“明天拿回來,你又不在家,找姐妹們也不一定能找到,我今晚上就去拿,拿回來大家斟酌。”
“好,我陪你去。”
潇潇笑道:“又不是去打架,你去幹什麽?你們去散步,我很快就回家了。”
果然,午陽和大家散步回來,還沒有進門,餘潇潇就回來了,下車時臉色很不好看,“午陽,這臭家夥騙我。”
午陽笑道:“不就是40萬嘛,值得餘大小姐生氣嗎?”
“我氣的不是錢,是她拿了保單不給我,想過了猶豫期,我就沒有反悔的機會了。”
“真的要反悔?”
餘潇潇拿出保單,“你看看,這是什麽鬼保險呀。比存銀行都不如。我當然要反悔了。”
午陽接過一看。第一年繳納的保費,要扣除60%的初始費,第二年要扣除35%,以後每年遞減,到了第七年以後,最少也要扣除5%,還有保單保管費什麽的,每年還要扣120多元。如果交10年保費200萬。可以拿到8萬多的收益。如果被保險人在此期間内身故,可以拿到16萬多。也就是說,這麽大的一份保單,投保的金額隻有8萬元。
唐錦接過看了看,“我就說沒有意思嘛,交20萬,初始費就去了12萬,到最後比存銀行的利息都少。”
餘潇潇說:“我明天就去退保好了。”
午陽說:“潇潇,算了,不就是40萬嘛。交到你爸媽100歲,也就是40幾年。才1600多萬嘛。”
唐錦也說:“潇潇姐,你去退保,跟那閨蜜朋友都沒得做了,何苦呢,就當打麻将輸了。不過,咱們家裏人少去碰這些東西就是了。”
午陽說:“有些險種還是要買的,比如重大疾病險,家裏的公司很多人都買了。他們有幾個生病或者是受傷了,住院花了不少錢,醫療保險報銷一部分,重大疾病險報銷一部分,自己基本上就不要出多少錢了。潇潇,你聯系一下你的閨蜜,看看她那裏能不能買,能就将家裏人都買了,保期長一些,保費高一些,咱們有備無患,也可以給她增加收入。”
潇潇說:“午陽你就是心好,人家騙咱們,你還以德報怨,要依我的脾氣,我懶得理她了。”
“犯不着爲小錢生氣,你打麻将不也經常輸嘛。”
潇潇紅了臉,“午陽,你知道我打麻将輸錢了?”
午陽笑着說:“我猜的,你不是經常上班時間溜到張姿的酒店打麻将嘛。”
“也沒有輸多少,就是玩玩而已。”
“你能夠每天下班就回家,很不錯了,不玩玩也難打發日子,記得别玩大的,碰到人家殺豬的,那就慘了。”
餘潇潇笑道:“别烏鴉嘴好不好?以後要在家裏培養幾個打麻将的,在家裏打,肥水不流外人田。”
午陽說:“媽媽就喜歡打麻将,這些年家裏事多,又難得湊齊人,很少打了。你想找人,算媽媽一個。”
潇潇說:“媽媽年紀大了,出牌慢,打得又小,誰願意跟她打呀?”
唐錦說:“非要打那麽大幹什麽,不都是玩,消磨時間嘛。潇潇姐,如果把陪媽媽打麻将當成一個任務來完成,就會願意了。”
潇潇說:“你這麽體貼媽媽,就召集人陪她好了,我可以來當教練。”
第二天是11月30号,星期六,渌江市政府組織了老市委大院的拍賣會,午陽和朱其斌都參加了。黎明集團是黎秋華派代表舉牌的,從起拍價每畝20萬開始舉牌,一直到了每畝120萬,終于拍到手了。
随後還對渌冶集團周邊地塊進行了拍賣,起拍價是每畝10萬,黎明集團的舉牌人不知就裏,看到沒有人舉牌,就在朱其斌的示意下,舉了牌,結果再沒有人舉牌,黎明集團就又得到了這塊土地。
從會場出來後,朱其斌說:“大哥,對不起,我是鬧着玩的,沒想到真的就成交了,要不我将錢給你。”
午陽笑笑,“我們之間,還用得着說這些嗎?這些地是好地,就是環境污染太嚴重了,隻要環境改變了,說不定就增值了。嗷,對了,我都沒有想起來,我們家具廠需要擴大規模,不知道找到地皮沒有,我問一下。”
立即打電話給小石。小石現在已經回家具廠任專職廠長去了,午陽現在也沒有配專職司機。
“小石,你上次去茶園看了沒有?”
“書記,我看了,不行。茶樹長得太好了,我是不忍心毀了的。還是聘請制茶師傅制作茶葉好一些。”
“那你建家具廠的地方找到沒有?”
“暫時沒有,高不成、低不就的,跟找對象一樣。”
“我兄弟給你競拍到了一塊地皮,就在渌冶集團的邊上。什麽時候公司的人員和市政府交接,你就參與進來。直接建廠就行了。這裏環境污染比較嚴重。就不要建住宅樓了。”
“那正好。我們的家具廠是噪音污染。他們是空氣污染,污染到一塊了。你告訴電話号碼給我,我聯系他們好了。”
挂機後,午陽笑道:“其斌,我們真是傻人有傻福啊。”
朱其斌說:“大哥,我現在是心挂幾頭呢。”
“是不是牽挂在昆侖山的弟兄們?”
“是啊。明明知道他們不會有事,就是心裏放不下。還有就是藏獒,我自己一條。王斌大哥一條,于穎、張玲各一條,4條藏獒現在都關着,也就是王斌大哥有時間就去放放風,我怕将它們關壞了。“
“你們的藏獒現在也長大了?”
“是的,比格木措桑的都大,就是不知道它們能不能繁殖,可能已經性成熟了。還有就是緬甸的事情,我這次過去,在幾個小老闆那裏挑選了毛料後。隻在一個大老闆那裏挑選了,還有5家沒有挑。你知道。我可是比你慢多了,加上幾個老闆礦山的毛料又多,所以一家就要6、7天。我答應陳老闆馬上過去的,我怕他會生氣了。”
“你老婆剛剛滿月,你就走不好?”
“我就是在家裏,也幫不上什麽忙。現在家裏請了8個保姆和服務員,還有廚師,幾個老婆的身體也恢複很快。我想明天就過去,你明天下午給我爸打個電話,就說不能不去。”
“好,也是沒有辦法了。你這次購買了多少毛料?”
“差不多50萬塊。現在堆放在那邊水泥廠的山邊上,十幾個人隻是守着,切石很少的。”
“這次你打算讓不讓仇老闆他們過去?”午陽最近每個月都收到仇老闆他們的顧問費,都已經付清了,當然朱其斌不知道此事。
“大哥,我知道你講義氣,夠朋友,你就打電話讓他們過來。不過要等我挑選得差不多了,那些小老闆又生産出來了他們才能過來,要不然以後他們就可以随便自己挑選了。雖然成本會高一些,但是就将我們想要的好翡翠也挑走了。搞完這次,就又是3月份的翡翠公盤了。”
午陽說:“沒有時間,翡翠公盤不參加也罷。”
朱其冰笑道:“大哥,那怎麽可能?現在要在國内賣翡翠,就肯定影響市場價格,也收入不了那麽多錢,所以公盤是每年必去的,一次也不能少。”
“随你,王斌的别墅群建設得怎麽樣了?”
“快了。我去看了幾次,看到一部分已經拆腳手架了,王斌大哥說争取在雨季來臨前搞好外牆裝飾,雨季就可以搞内部裝修了。王斌大哥的能力挺強的,我看他好像根本沒事一樣,周末不是他去基地,就是他老婆過來。”
“你以後也要學會舉重若輕的方法。有了錢就是要享受生活、享受人生,除了購買毛料我們必須親力親爲以外,其他事情都要安排别人去做,自己做事永遠是忙不赢的。”
“好咧。大哥,你說周倩的事情我要怎麽辦?”
“我覺得你就将你現在的老婆安排在春城,沒有成家以前,就多和她們在一起,以後和周倩結婚了,就逐漸告訴她,你不是能力很強嗎?最好是讓她受不了,就不會怪你了。至于周倩會怎麽對待,我們誰也說不準的。對了,你就在别墅群多挑選幾套别墅,也不一定現在幾個老婆就幾套,要留幾套機動的,萬一到時候老婆隊伍發展壯大了,别墅又沒有了。”
“我聽王斌大哥說,别墅裝修後,造價就是一個億,我怎麽好意思要太多?”
“我說你傻了?一個億是什麽概念?就是一塊小翡翠,你一年買回來多少?我看你最少留50套,100套也行。在渌江、海島、東海、京城和謝大俠海邊的鋼鐵廠那裏,都在建我們的别墅群,你都要去挑,都随你的意。你老婆多,兒子就多,沒有房子不行。到時候除了銀行存款以外,給老婆孩子的别墅,地下室裏面全部裝滿黃金翡翠,封存起來交給他們,讓他們衣食無憂。”
“大哥,那王斌大哥他們呢?”
“他們5套、10套的可以,多了就不行了。他們雖然是我兄弟,但是畢竟是公司的員工,牽扯面就大了一些。你不同,你給公司的貢獻是他人無法替代的,你的任何需要我都會盡量滿足,你沒有考慮到的,我也會爲你考慮。就是一件事,我的任何事情,公司的很多事情,沒有必要的話,就不要告訴你父母和奶奶,你老婆們也要囑咐好。”
“沒問題。大哥,我走了,到時候我給你電話,你再打電話給仇老闆他們。”
分手後,午陽就打電話給吳芳媽媽,将請她設計金融大廈的事情說了。
葉媽媽說:“你先安排人将地質情況弄清楚,我們就立即過來。現在都采用電腦設計了,速度提高很多,你如果半個月之内能夠勘探好地質情況,我就可以保證你過年後就能施工。午陽,小芳的這個孩子是不是給她外公?”
“給,不過最好在小芳身邊長大了再過去。”
葉媽媽說:“什麽過去呀,就是一個姓氏而已。我們也不跟她舅舅争财産,如果她舅舅要留女兒在家裏招上門女婿,我們帶過去辦一桌酒就是了。”
“媽,我覺得,既然能夠得到葉氏家族的承認,那麽我們就應該借這個事,在外公那邊多置家産,不光是給您光耀門楣,也爲孩子将來作打算。”
葉媽媽笑道:“你這孩子,就是想得周到,想得遠。我和你嶽父明天就會帶研究生過那邊去,參與新城的設計工作,有什麽好的地段,或者有什麽好的投資項目,我們就給你留下來,你抽個時間過去把把關。”
“您和爸認爲可以就行了,需要投資就打電話給我。”
想起這個金融大廈的建築項目管理者,最好就是郭向理了,于是就驅車去那裏看看。
路過物流中心的時候,午陽停車進去,看看韓建舟還在不在。裏面是自己一個黎家的兄弟在,是自己安排過來當辦公室主任的。就問:“大哥,韓建舟呢?”
“午陽,請坐。韓建舟已經出去一星期了,這裏就交由我負責了。”
“現在這一攤子事情還多嗎?”
“比以前少多了。工廠就隻剩下一條裝配線的建設了,醫院主要是綠地和草坪,最大的,就是兩個15000畝的樓盤建設,才開工不久。”
“韓建舟在易河市林場的種養業呢?”
“那裏有我們的兄弟過去專門管理了,還包括礦泉水工廠,都是效益比較好的産業了。”
“那你的辦公室是不是要轉移了?”
“過年以後。我準備轉移到新樓盤那邊去,現在還沒有辦公場地,搞好了就過去。”
“好,你忙,我走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