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别墅群工地,這裏已經不能算是工地了,除了圍牆沒有完全建好以外,所有建築都已經封頂了。麻石建的别墅外牆是不用裝修的,别墅的腳手架基本上沒有了。連别墅群大門口的賓館、飯店、綜合樓、運動場等工程,都已經完工了。隻有别墅群裏面的道路,還是泥土路,沒有修好,樹木也沒有栽。
沒有看到郭向理,打電話找,郭向理說:“我在最上面的别墅裏面,你有事就過來。”
午陽開車到了最上面的别墅,這是給他和家人準備的。
聽到别墅裏面有切石機的響聲,就停車進去,郭向理在裏面。“姐夫,你在幹嗎?”
“午陽啊,我們現在正安裝各樓層的木闆,比較麻煩。”
“怎麽了?”
郭向理說:“我們建房子時,并沒有安裝作爲樓闆的木材,隻是在麻石上面開了榫口,每邊深10厘米,木材的長度正好是房間的寬度加榫口的深度。現在安裝樓闆,就根本裝不進去。”
午陽笑道:“現在是加深榫口還是鋸短木材?”
“隻能兩邊下手了。我們在每間房子加深一節麻石的深度,然後再将木材鋸短3厘米左右,就可以從一頭趕進去了。但是就必須多費很多工時了。兩個石匠、一個木匠,加3個小工,10天才能搞好一套别墅,需要花工資6600塊,2000套别墅,就需要花1320萬。午陽。這都是我的錯。你扣我工資獎金。”
“姐夫。隻要與質量無關,就不能扣你獎金的。再說了,你們這樣從上面往下安裝木闆,木闆都很幹淨,也省了搞衛生的費用嘛,就不要自責了。你這裏什麽時候能夠搞好,我準備安排你另外的工作了。”
郭向理說:“我說了不搞好這裏,我不走的。但是你是老闆。我也沒辦法,什麽時候,什麽事情,說。”
“公司在将市中心的老市委大院競拍到手了,過年後就要開工建設,你就去掌管好了。你的工作作風我是比較信任的。隻有你過去,我才能夠放心。建好了金融大廈,再請你擔任其他重要工作。”
“好,我再安排一些石匠和木匠過來,争取在年底完成架設樓闆的工作。以後做門窗、搞裝修,我順便就管理了。不會耽誤事的。”郭向理說。
“好,到時候我打電話給你。”
回到家裏,吃了中飯就開始看書了,一個是準備考研,一個是要看看李教授的著作,準備回答師兄的問題。
星期天上午,接到袁琳電話,“午陽哥,,昨天晚上,我們這裏兩個地方都開始生産了。”
“是曾文波和你兩個人的礦山。礦石含金量怎麽樣?你還吃得消?”
袁琳笑着說:“我雖然隻練了幾手三腳貓功夫,身體還是很好的。含金量還可以,反正每爐生産的黃金在3.2公斤以上。有時候還多一些,從昨天晚上6點出第一爐,到現在生産了14爐了,什麽時候夠了一車,會讓他們送回去的。”
“好。你楊師兄他們是準備怎麽搞,是要黃金還是要錢?上次他們沒有講清楚的。”
袁琳說:“我問過他們了,他們說,現在暫時就要錢好,礦山需要開支,他們自己也沒有什麽錢,自己如果去賣,也費時費力,還不一定能夠賣掉。”
“你和曾文波的呢?”
“你還沒有跟我們講如何給我們哪。”
午陽笑道:“我都忘記了。張夢琪他們有先例的,就大家一樣,給4%怎麽樣?”
午陽給張夢琪他們的是5%,他們是副礦長占1%,現在楊亞可他們也占去了1%,午陽給的是一個标準。其實,夢琪他們的所有費用都是午陽出,現在就包含在1%裏面了。算起來還是午陽占便宜了。
“午陽哥,不用給我們那麽多,我和曾文波現在都成了專門收集黃金的人,根本就不用出力了。”
“收集黃金就是出力了。袁琳,你就拿着好了,就算是哥給你的嫁妝錢。你如果覺得可以分出來一些,就給你小姨家一些。以前小寶給你們家的錢,就是小寶賭石、買樓房分紅得來的,你們那時候還在讀書,不能出來工作,所以小寶就分給你們一些,你現在工作了,給小姨一些也是應該的,明年表妹畢業了,就不用你管了。”
“好,那我就要了,你給我現金好了。曾文波也是個窮光蛋,你也給他錢好了。”
結束通話,午陽想帽兒山的應該也有消息傳過來了。前段時間讓歐陽其将冶煉設備都送過去了,應該安裝好了。
郭志平購買回來的載重汽車裝配線已經運轉多日了,每半個小時能夠裝配一台汽車下線,各部門需要的汽車都派過去了。
星期一,叢蓉已經接替黃金分廠的工作,曾敏到位就任總經理助理。辦公室就在午陽辦公室隔壁,布局也差不多。
安頓好以後,曾敏來午陽辦公室,看到沒有别人在場,“老闆,我到這裏上班了,準備全方位爲你服務。”
午陽笑道:“曾敏,你準備在哪些方面提供服務呀?”
曾敏紅了臉,“都說了是全方位的,還問。”
“那好,咱們先生産,後生活。你想分管哪些部門?”
“别人不管的,我都管。”
“那你就将工會、共青團、婦聯都管起來,财務信息部也歸你管。沒問題?”
“當然沒問題了。不過,老闆,人家不是說女人是通過征服男人征服世界嗎?我最大的理想是能夠征服你。”
午陽笑笑,“我已經被你征服了,不過你還是不了解我。你說有必要将我的光輝事迹都告訴你嗎?”
“你有什麽光輝事迹。都不能損害你在我心目中的光輝形象。我就跟定你了。”
“那好,哪天就到我家裏去,你後悔還來得及。曾敏,文波打電話給你嗎?”
“沒有,走後就一直沒有電話,我打過去也不通,現在他們情況怎麽樣了。”
“一切正常,就是比較忙一點。他現在手下有10台冶煉爐在生産。”
“天哪。10台?含金量怎麽樣?”
“都跟分廠裏的差不多。”
“你給他多少比例?”
“和其他礦山一樣,4%。”
曾敏說:“你沒有騙我?那可是一個天文數字。”
午陽笑道:“都跟你說了,你不了解我,我就是一個品德很壞的人,就是一個大灰狼。”
“那我就做一隻小羊羔好了。”
“曾敏,市政府準備在南山縣搞污染企業的搬遷新址,我們公司在第一批搬遷之列,你明年過去主持新廠的建設好不好?”
“是全部建新的還是隻建廠房,搬遷設備?”
“我不太懂,你們這些設備還行不行啊?”
“現在來說。還是可以的。建廠房、辦公樓等,應該需要兩年左右。那時候,這些設備就基本上沒有搬遷價值了。搬過去不長時間,還得換新的。”
午陽說:“如此說來,還不如一次性到位好。可是我們沒有錢呀。我想是不是配發股票,來個10配4,就可以圈到足夠的錢了。我們今年的業績肯定不會太好,股票價格就上不來,圈錢數量有限,能不能想想辦法?”
曾敏笑道:“你所謂的想辦法,無非就是做假賬了。貌似你這個人道德品質還真有問題吔。”
“都跟你說了,你自己不相信而已。”
“老闆,我開玩笑的。這個事情就我和易芳商量,我看業績就維持在去年水平,讓股票價格維持在14塊左右,我們配股價格在8塊左右,我們就能夠圈回來4個億左右,建廠房和辦公樓的錢就夠了。購買設備的錢,就必須靠以後我們的真實業績來支撐了。”
“以後肯定沒問題了,實在不行我讓唐老闆、譚老闆他們将礦石賣給我們,也不能讓業績下滑。”
“應該不至于這樣。我算了一下,光是黃金分廠,如果維持現在的生産狀況,明年的利潤将近1.5億,其他分廠隻要滿負荷生産,盈利能力都會超過黃金分廠,那麽稅後利潤就有15億,按配股後計算,每股也有3塊錢以上的盈利了。”
“那我們就可以用利潤購買設備了。前途是光明的啊。”
曾敏說:“我就過去主持建設好了。老闆,那樣我就自由了,什麽時候安排好工作了,想走就走。那邊的人以爲我回公司了,公司的人以爲我在新廠,我就可以随時伺奉你的左右了。”
午陽笑道:“我天天在公司,你如何伺奉左右?别淨想美事。我到時候給你來個未婚先孕,看你大着肚子往哪裏跑?”
曾敏說:“我跑歐洲、美洲去進修去。我老師幾次要我去學習外國的先進冶煉設備,我是學習如何使用的,去了也隻能學個大概,具體的設計和制造我不行,所以我就沒去。如果有機會,我就公私兼顧,大不了回來拆幾台設備研究,應該就沒問題了。”
這時午陽的手機響了,一看是家裏門衛的領班打來的。
“黎老闆,你快回來,藏獒咬傷人了。”領班說。
“嚴重嗎?你現在是怎麽處置的?”
“嚴重不嚴重現在不知道,我已經打110報警了。”
“好,如果傷者大量流血,就趕緊送醫院,沒有就保護現場,我馬上回來。”
午陽先打電話告訴媽媽,說:“藏獒咬傷了人,公安局的人很快就到,您讓家裏人不要出來。其他什麽事情也不用管,我立即回來處理。”
後又打電話給張建科,告訴了發生的事情,張建科說很快就趕過來。
還打電話給白如萍,讓她帶人到自己家裏來,可能有法律上的糾紛。
旁邊的曾敏問:“老闆。沒有什麽大事?”
午陽笑笑:“狗咬傷人。會是什麽大事?你在公司值班。有什麽事情就處置了,要不然就和老賀他們商量着辦。”
回到家裏,問門衛,門衛說是在後面的山上。過去一看,張建科已經到了,110的警察也到了,來了4台警車。
這裏到市裏的大醫院,最近的。也得20分鍾路程,張建科爲了不耽誤治療時機,就決定用警車送傷者去醫院。傷者正在被擡上警車。午陽覺得這個面部血肉模糊的人,好像有點面熟,但是看不清楚。
午陽來到張建科身邊,“張哥,傷者是幾個人?”
張建科說:“兩個,年輕的傷重一些,脖子流血不止,這個老的臉上是皮外傷。就是腿骨骨折了。必須立即送醫院。我看你們這裏有很多攝像頭,能不能調監控錄像看看?”
“當然可以。胡哥。你帶張局長和公安局的同志去監控室看看,他們需要什麽支持,你盡量滿足。”
幾個人進了監控室,胡哥調出來出事地點附近幾個攝像頭的錄像。3個攝像頭的錄像都看了一遍,基本情況是這樣的:9點40分,兩個人從存放木材的大山谷外面的圍牆爬進來,就貓着腰往加工廠方向走。
由于這裏的山都是石頭山,沒有高大的樹木,他們的一舉一動都被攝了個正着。
走了一段路,就開始照相,閃光燈閃了幾下,5條藏獒就猛撲過來了,兩人調頭就往山上跑,結果一個人跌跌撞撞,很快就被追上了;另一個是用百米沖刺的速度跑向圍牆,結果摔了兩跤,就躺在地上不動了。
一個警察說:“老胡,你們的狗是一直這樣散放的嗎?”
老胡說:“我們的狗從來沒有散放過,就是在自己工廠和住房的院子裏,連大門都沒有出過。”
“你們這個工廠躲在這個山溝裏,是合法的嗎?”
老胡說:“當然合法了。我們從技術監督局開始辦證,到工商局、國稅局、地稅局,一個證件也不少,去年我們工廠還是納稅先進單位哪。”
“你們法人代表在不在?将證件拿來看看。”
“我們一樣一樣的來,先搞好監控錄像的事情。”張建科說。“老胡,我們能否借錄像帶回去研究一下?”
“當然可以。但是這個錄像帶将來是要作爲法律依據的,我們必須将原始件留下來。我們有設備可以複制,我馬上就給你們複制一套。”
複制了錄像帶,幾個人就到了現場,拍了很多照片,取了一些血樣。又到辦公室,查看證件。證件倒是齊全,就是這裏已經人去樓空了。
警察說:“你們這裏并沒有生産呀?”
老胡說:“是的,我們工廠已經搬遷至工業園,在那裏生産一個月了,那裏的新證件又辦好了。”
老胡是瞎蒙的,他怎麽可能知道辦好證件沒有。
張建科帶來的人,開動複印機,将營業執照、稅務登記證、房産證、土地使用證等所有證件都複印了一份,又問:“你們法人代表在家嗎?”
老胡看到法人代表是邱小睦,就說:“現在不在家,如果你們需要他回來,我們可以通知他。”
警察笑笑,“我們也不怕你們跑了,就是現在傷者住院,需要錢,你們是不是拿出來一些先墊上?”
老胡說:“這個錢我們不能墊。你們也看到了,我們工廠是加工黃金珠寶的,有你們公安局頒發的特種行業許可證,他們擅自闖入,被我們的看家狗咬傷了,如果我們墊錢,就是我們理虧了。等他們傷好了,我們還要起訴,他們這是企圖盜竊我們的黃金珠寶,我們一切等待法律的裁決。”
警察說:“你們說是黃金珠寶加工廠,現在這裏也沒有黃金珠寶呀,憑什麽能夠證明傷者是有意侵入,企圖盜竊你們的黃金珠寶呢?”
這時白如萍和另一個女孩進來,正好聽到了這幾句話。就說:“我們當然可以證明了,小黎,麻煩你打電話讓你媽媽送鑰匙過來。”
午陽一直沒有說話。他不想抛頭露面。看到老胡的表現也很老道、很不錯。不用他開口說話。白如萍這樣說,午陽清楚她是爲了遮掩自己老婆多,怕别人知道,所以讓他媽媽送鑰匙過來。
就當着衆人打電話,“媽,你從夢馨手裏拿這邊的倉庫鑰匙過來好嗎?”
羅紅英送來鑰匙後就走了。午陽帶路進了原來的加工廠。一樓開始,就堆滿了各種大大小小的木箱。打開一個,裏面是碧綠的翡翠雕琢的觀音像。
老胡說:“警察同志。是不是麻煩你照張相,這就是我們的證據了。”
警察說:“你再打開幾個,這一個不能說明問題的。”
老胡說:“多打開可以,就是我必須告訴你,這一個價值上億元了,足以說明問題了。”
邊說就邊打開了幾個木箱。
警察說:“你們這樣的東西這麽多,如果價值那麽高,你們的資産會達到什麽程度?”
午陽指着一件大的黃色雕像說:“警察同志,我們這個雕像的原材料購進來,就是兩個多億了。别看賣出去賺不了幾個錢,但是如果丢失。我們的損失就大了。”
警察說:“據我分析,他們如果是疑犯,不可能帶着照相機,爬進來就拍照的。”
白如萍笑笑,“現在高科技犯罪多了,也許他們是照相後回去研究呢?在他們沒有提供有說服力的理由以前,我們是不能憑主觀臆斷的。我們講究的是以事實爲依據,以法律爲準繩。”
警察照相以後,說:“我不跟你們争了,張局長,我們可以走了。”
警察都走了,張建科看了午陽一眼,什麽也沒說。
白如萍道:“黎老闆,考研的準備工作做得怎麽樣了?”
“也沒有什麽好準備的,就是看看書而已。”
“怎麽,不請我們去家裏坐坐?”
“是快吃飯的時候了,兩位在家裏吃了飯再走。”
進了門,服務員就端了茶,幾個人就開始聊剛才的事情。
午陽說:“白律師,這個事情麻煩你們跟進一下,主要的是必須弄清楚他們的真實意圖。如果他們是盜竊财物,那就好辦,如果是有其他意圖,我們就必須堅決扼殺。”
“那是自然。據我看來,他們肯定不是爲了盜竊财物來的,而且他們也做了相當的準備,唯獨就是沒有防狗。你們的這些狗,平時在家裏不叫嗎?”白如萍說。
“這些不是普通的狗,是藏獒,一般情況都是不叫的。我對這個事情,有幾點要求,一是不能在新聞媒體曝光,二是如果能夠互相不找後賬,我們就是出一些錢也沒關系,人家畢竟受傷了嘛。”
白如萍問:“你願意出的錢在什麽限度?”
“沒有限度,事情擺平就行了。如果他們緻殘了,就按照國家标準或者高于國家标準都可以。如果他們實在要打官司,就沒有什麽情面好講了,你記住,我是不能參與進來的。工廠的法人代表不是我,房地産的戶主也不是我,其實是很容易撇清的。”
白如萍說:“好的。我們走了,小王,你去開車。我和黎老闆說幾句。”
小王出去了,白如萍說:“下次我自己單獨過來時再吃飯,我們不能讓你老婆們都躲着不出來。”
兩人邊說邊走,午陽說:“歡迎你随時過來。”
白如萍說:“午陽,我能不能過來長住呀?”
“我現在這種情況你是清楚的,你上次也說了,你是一個法律工作者,這種非法的事實婚姻不适合你。”
“我考慮了很久,我覺得已經不能離開你了。我已經不是一個愛沖動年齡的人了,考慮問題是理智的。我覺得,這個世界上,除了你,肯定沒有一個我适合的丈夫人選了。過了年,我就30了,反正也就這樣了,你不答應也沒事,我一個人也可以過下去的。”
“如萍,你是個高級知識分子,跟我過日子,肯定會委屈了你,你再考慮考慮,如果硬是沒有改變了,你這樣的美麗俏佳人我是随時歡迎的。”
白如萍說:“午陽,我年齡比你大了好幾歲,你不會在意?如果心裏有什麽想法,就千萬别勉強自己。”
午陽笑道:“我知道姐姐會心疼人,還正想嘗嘗大姐姐是什麽滋味呢。”
白如萍掐了他腰上一把,“那就走,工業園我們事務所馬路對面,好像也是你們公司新開了一家賓館,五星級的,你去開好房間等我。”
午陽說:“你不是在事務所有住房了嗎?我們去你家裏不是自由一些呀?”
白如萍笑道:“不行,我們事務所好幾個女孩,都比我既年輕又漂亮,而且她們都自稱是熟女,風情萬種的,她們如果看見你了,就沒我什麽事了。”
午陽笑着說:“如萍,你們女孩在一起,也談論這些事情啊?”
“就興你們男人議論女人啊。我看到所裏那些熟女議論起來,比男人開玩笑,講的還要具體,還要聲情并茂。我以前不參與她們的議論,大家當面背後都叫我老處女,參加了議論,就不自覺地嘴上就變痞了。”
“我看小王不是個姑娘了,她是結婚了的嗎?”
“你這家夥眼睛都能夠看出來人家不是姑娘啦,可見被你糟蹋的姑娘就很多了。小王你就别打主意了,這可是個苦命的姑娘,你别惹她。”
“怎麽了?”
“她不到5歲,父親就車禍走了,母親帶着她過日子。後來母親找了個有夫之婦,經濟上是寬裕了,可那個人就是個禽獸,小王不到10歲,就被他強奸了,母親還在旁邊幫忙。以後就成了人家的性奴隸,上大學後寒暑假都必須回去,供其蹂躏。現在她和母親斷絕了一切來往,也從不參與議論。我們共事一年多,也就是關系特别好,才告訴了我幾句。”
“你不用告訴我這些,我也不會在你們事務所大肆發展老婆的。你們先走,我随後就到。要不然我們一起去吃飯?”(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