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是這樣的,早幾天大校問我,你是不是還有稀有金屬。我說那些個礦山應該開采完了吧,不知道還有沒有。大校說,這次我們國家和某大國正準備談航母的購買問題,我國已經決定先不自己建了,直接購買,人家就提出需要稀有金屬進行交換。”
“大哥,你這個情報不準确吧?一艘航母什麽價格?人民币也就是5、6個億吧,如果加上最先進的武器系統,也不會超過100億,怎麽可能用稀有金屬交換?”
“也許是各付各的價吧。咱們是局外人,問那麽詳細幹什麽?”
“我一直想問清楚,這些金屬到底是做什麽用的。”
“真是呀,我們多次參與交易,就是沒有問過金屬的用途,哪天我問問大校。對了,你還沒有說到底有沒有呢?”
“有一點,很少了,獅子山的礦脈已經枯竭了,艾州的又不出産稀有金屬,現在每個月總的也就幾公斤吧。”
“好吧,沒有了也不能怪我們。我正在吃飯,不和你聊了,什麽時候到了京城,我們聚聚。”
結束通話後,先到谌建傑他們包廂,告訴已經聯系好了設備,就是少一些。谌建英說:“也好,我們的管理水平提高了再增加設備最好。”
回到公司老闆這邊包廂,領導們喝酒喝的是興高采烈。午陽進門,大家就都拉着他喝酒。這次午陽就耍了一點滑頭,杯中酒沒有每次都喝完。到了将近9點。谌董事長說:“黎午陽同志,你們還有什麽節目沒有?”
老晏馬上站起來說:“老闆,我們安排了洗腳和按摩,領導們吃好了就過去。”
“行,你派人出去攔的士吧。”谌董事長說。
午陽說:“老闆,我們公司想請示一下,是不是給總公司的老闆們和各部門都配台車。”
“配吧,奧迪就行。以你們駐京辦的名義上牌照,以後每年報銷兩萬塊錢維修費,這也算是你們辦了一件好事。本來我們就是公司化運作了,沒有必要和部裏一樣了。”
“老闆,我們明天就開始辦,洗腳就讓我們晏總陪大家一起去好了,我還有一點私事,隻好失陪了。”
谌董事長說:“你忙你的,走時也不用來總公司告别了。”
大家紛紛起身。都有一點東倒西歪了,這應該就是喝酒的最高境界了。午陽拉住老晏,“老闆們的事情辦好了嗎?”
“好了。剛才駐京辦的主任沒有過來。就是辦這個事情去了。黎董,這個主任工作上是非常稱職的。”
午陽說:“我看得出來,你跟他溝通一下,想留任就繼續努力,想回公司就争取上個台階。晏總,我受領導的委派。要出去辦幾天事,可能在24号趕回來。”
“好,你辛苦。我們明天或者後天就回去了。”
“不用那麽急,公司的運轉很正常,在京城有什麽親友。也抽時間走動走動。”
午陽回到京韻别墅,也算是給了3個老婆一個驚喜吧。黃鹂和熱麗莎都到了于慧娟的别墅。于慧娟也将服務員安排去熱麗莎那裏了。
午陽一進門,熱麗莎就像燕子一樣飛到了他懷裏。一陣濕吻後,熱麗莎笑着說:“我也快醉了。小娟姐,你就别吻午陽了,别熏醉了肚子裏的寶寶。”
于慧娟笑道:“沒關系,哪有那麽弱不禁風的。”
吻過後,午陽說:“小娟,你給我訂一張明天下午到艾州的機票,這是我的身份證。”
7點鍾,黃鹂要洗澡上班去,午陽拉住她,“晚上沒睡覺,請半天假算了。”
黃鹂笑道:“我就說,晚上陪老公幹革命工作,需要請假半天。”
午陽說:“你的探親假好像沒有休吧。”
“是啊,再不休就作廢了,我幹脆打電話請探親假算了,正好半個月後就是過年了。你什麽時候回渌江,我也回去。”
“我已經安排了平安夜請客,肯定趕回去的。”
熱麗莎說:“午陽,我們這個戲已經拍完,我就跟小鹂姐一起回去了。”
于慧娟這時候也醒了,也說:“我的工作暫時告一段落,咱們一起走。”
“你本來就不應該出來的,趕緊回去,世界上的錢是賺不完的。在外面風餐露宿的,孩子的營養跟不上。”
于慧娟在午陽臉上親了一口,“謝謝你的關心。其實我沒有那麽辛苦的,住這樣的别墅還說是風餐露宿的話,芸芸衆生是什麽日子呀。”
“你們都将父母請到我家裏過年怎麽樣?”
于慧娟說:“我父母知道了我的情況,也想過去看看,學校放了寒假,就會過去的。”
黃鹂也說:“我父母今年不會值班了,也過去。你可得準備一些正宗的鄉裏菜喲。”
聽到兩個姐姐這麽說,熱麗莎就情緒低落下來了,“午陽,我父母不會過去,他們的生意正是最好的時候。”
“這次不過去就算了,以後多給他們一些錢,讓他們不要做生意了,另外買套别墅,安安靜靜地生活。”
熱麗莎本來就是一個情緒型的人,聽到午陽這麽說,心情又好起來了。
上飛機前,給武偉民打電話,讓他安排一台小客車,自己要去溫泉度假村。武偉民說:“我來接你們,陪你們過去。”
午陽說:“不用了,你來了,我也沒有時間陪你。”
武偉民笑道:“你們飯總要吃吧,我下午泡泡溫泉,晚上陪你吃晚飯。”
午陽知道武偉民是一個真誠待人的人,和韓文斌是兩種完全不同類型的人。也就沒有再多說了。打電話讓他安排小客車,也是基于這種原因。
于慧娟給他定的是頭等艙,就是一個人孤零零坐在那裏。起飛後,本想過去和大家一起聊天的,很快谌建傑、谌建英和洪菲菲就過來了。
“午陽,我們來享受一下頭等艙。”洪菲菲笑着說。
“午陽,我們是不是現在商量一下?”谌建英說。
谌建傑說道:“你們怎麽都叫黎大哥的名字了。”
洪菲菲道:“什麽大哥大哥的,搞得跟黑社會似的。再說了。午陽昨天就是叫我們的名字了,大家都是平等的。”
午陽笑笑,“建傑,名字取來就是讓人叫的,以後你也叫午陽好了。建英,你是什麽意見?”
谌建英說:“我想,我們一共12個人,你是8條礦脈,我們3個就一人管理一條。剩下的5條礦脈,正好有5個男孩,女孩少一個。就我或者菲菲頂上去。”
谌建傑說:“英兒。我哥們今天都跟我說了,他們隻願意拿固定工資,不願意冒險。”
午陽笑道:“這不是你們公子哥的性格呀。”
“黎大哥,我們都算不得真正的公子哥,頂多就是雛兒。那些家裏比較放縱,又在社會上闖蕩了幾年的才是公子哥。他們膽子大的吓人,什麽事情隻要來錢快,就可以玩命。”
“建傑,我除了了解你老爸是我的頂頭上司以外,其他人我都不了解。你給我說說。”
“午陽,還是我先告訴你吧。”洪菲菲說。
谌建英說:“昨天你不是不讓說?”
洪菲菲笑道:“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你昨天不是還叫午陽土鼈嗎?”
“你死丫頭存心是不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不跟你鬧了。午陽,是這樣的,我家裏就是爺爺是一棵大樹,以前曾出任過軍隊高官的,我們家的勢力也主要在軍界,戰友、部下遍布全軍。我父親和一個姑姑在地方工作,3個叔叔在軍隊。我父親和大叔叔都是中央委員了,另一個叔叔是後補委員。”
“那你怎麽沒有出去工作,變成了作家了?”午陽問。
“對,是作家,天天坐在家裏。我是爺爺奶奶身邊長大的,習慣了看穿軍裝的人,畢業之前和畢業後,父親讓我參加地方工作,我當然不幹了。母親也說我性子柔和,不适合去軍隊發展,但是我無法解開軍隊情結,這樣就賴在家裏了。昨晚我不是喝了很多酒嗎?回去以後,父母也沒有批評我,而是勸我先在地方工作兩年,然後到軍隊起點就高了。”
午陽說:“地方也有台階制度的。”
洪菲菲笑道:“什麽台階制,是要求老百姓的。有實權的是可以變通的。我父母知道我來艾州,準備給我弄一個副科級的什麽團委副書記,過兩年弄一個團市委副書記,不就是副處級了嘛,我再進入軍隊,就是副團職軍官了。”
午陽說:“這樣很好啊,未來的女将軍就這樣橫空出世了。建英,我覺得你的性格,更适合去軍隊發展。”
谌建英說:“我屁的性格,都是空虛鬧的。”
洪菲菲笑道:“對,我們建英骨子裏,就是一個溫柔賢淑的好姑娘,誰娶了她,隻要讓她日子過舒心了,就是一團溫柔的水。”
“誰有能力讓另外一個人日子過舒心?我看世界上沒有這個本事的人。過日子,就是過的本人的心境,你們看過《天仙配》沒有?那裏面的唱詞:寒窯雖破能避風雨,夫妻恩愛苦也甜。你們說是不是這麽回事?”
谌建英說:“不知道,沒有體會。”
洪菲菲說:“我們在物質生活方面肯定不會缺吃少穿的,主要的當然就是一個心境了。我覺得,一個人要麽有目标,有追求,爲了這個目标,可以勇往直前,其他的就都不在乎;要麽就是什麽事也不想,随遇而安,或者随心所欲,這樣過日子就會舒心了。”
“菲菲你肯定是有目标的了?”午陽問。
“當然,我的目标就是做一個好軍官。”
“一個成功的女人背後,有千千萬萬個男人的支持呀。”
“午陽。你就是第一個支持我的人了。”
“好啊,隻要菲菲用得着本人,肯定全力以赴的。”
“你不可能全力以赴,我也不需要你全力以赴。”
谌建英笑道:“你隻要做到召之即來,揮之即去就行了。”
“你個死妮子,就是嘴上說得下流,今天晚上我們就陪午陽睡覺,看你敢不敢。”
“這有什麽不敢的。你不是說遲早要變成女人的嘛。菲菲,我看這樣也不錯,你趁沒有進入軍隊以前,将孩子養了,以後姐們給你帶。”
“要你帶?午陽不會帶呀?”
“姑娘們,你們越說越不像話了啊。建傑,還是你給我介紹一下他們吧。”
谌建傑說:“那個大眼睛女孩蔺蘭,是發改委頭頭的女兒;那個燙大波浪的女孩何詩意,是城鄉建設部頭頭的女兒;那個眼睛稍微有點小的杜海蘭。是中部一個省的省長千金;那個昨天老找你說話的女孩李睿,是西部一個區區委書記的千金。我哥們大胖子吳世光,猛男葉霈瑤。還有姚奇、李在民、陳一帆的父親。也都是省部級官員,是我老爸他們一個派系的。”
“他們的父母這次爲他們做了什麽安排?”
谌建傑說:“都和洪菲菲差不多吧,肯定都會在當地任命一個副科級幹部,有時候也去應應景,到時候辦調動就是了。我們姐弟父母就沒有安排。”
午陽說:“你父親将你們交給我了,就由我來安排行不行。都到我們渌冶集團任職去。”
谌建英問:“午陽,你給我們安排什麽職務?”
“建英你就是駐京辦的副主任科員,建傑你就是公司物流中心的礦石采購員,怎麽樣?”
“黎大哥,你是塊在官場上混的好料子。”
午陽開玩笑道:“有這麽跟上司說話的嗎?沒大沒小的。成何體統。過幾天。你們就将畢業文憑和人事檔案辦好送過來,我就安排公司發文了。最好是從今年開始計算工齡。”
谌建英說:“午陽,沒關系的,我們的檔案已經到了市教育局的人才交流中心,隻要報到了,就開始計算工齡了。對于我們父親派系的了解,隻能以後慢慢來,不能急,急了也沒有,你現在也不用去找人家,人家也不一定認識你。就是我老爸,現在也很多搞不清楚的。”
午陽說:“你父親的派系很強大啊。”
谌建傑說:“看起來是很強大,其實不然。一個省,隻有書記才有真正的話語權,行政主官也是配角。對了,你們省的張書記即将調往西部一個區任區委書記,進入政治局,洪菲菲的父親即将赴中南上任,你知道嗎?”
“我隻知道張書記會走,不知道洪書記會過來。”
洪菲菲說:“反正你在渌冶集團,誰任省委書記和你關系不大,關鍵還是要和你泰山大人搞好關系。”
谌建英說:“泰山大人任書記,将你調過去幹個市長什麽的,還不是容易得很。”
午陽笑道:“姑娘們,你們的父親如果真的成了我的泰山大人,那不用别人撤我的職,有泰山大人就夠了。我最好還是跑台灣或者美國去。”
谌建傑笑道:“黎大哥,英兒說你是土鼈,真還沒有說錯。你問問那4個女孩,誰沒有和我上過床,她們要我負什麽責任了?她們那個和我上床前是處女了?到時候還不是一樣嫁人?”
午陽說:“我和你不一樣,你就是一個學生,隻要女方不告你,學校也不能把你怎麽樣。我就不同了,現在是一時痛快了,即算我沒有女朋友吧,也不能一下子娶兩個吧,鬧将起來,我怎麽負責?”
谌建傑說:“真拿你沒辦法,土鼈就是有土鼈的思維方式。反正我老爸讓你帶我們走,将我們交給你了,英兒肯定賴上你了,你把菲菲讓給我也行。”
洪菲菲說:“建傑你就别打我的主意了,我已經确定午陽是第一個幫助我的人了。本姑娘意志很堅強的,要不然也輪不到你今天來打主意了。”
“回你們座位上去吧,快分發食品了。”午陽說。
洪菲菲笑着說:“好了,我們不鬧了。這麽一鬧,正事還沒有講好。午陽,不光是建傑的哥們,就是我姐們也是這個意思,就是拿月薪或者年薪。”
“他們要求多少沒有?”午陽問。
“沒有明确講,他們的意思,就是年薪不能少于500萬。”
“你們商量了沒有?”
谌建英說:“不是正在商量嘛。”
午陽說:“我把我的想法告訴你們,你們再商量。我覺得給他們的工資不能太低了,如果給的太低,就違背了我帶他們過來,結交他們父輩的初衷了,可能反而将他們得罪了。但是你們肯定不想給太高,這樣你們就不能留他們在礦山了。他們看到每一爐黃金的收集,就是傻瓜也知道有多少收入。這樣你們就隻能在溫泉度假村給他們開房間,讓他們每天優哉遊哉的過日子,你們自己就要辛苦了。”
谌建英說:“辛苦幾年,一輩子不用爲錢發愁,也是一件不錯的事情。菲菲你說是吧?”
洪菲菲說:“我們現在都年輕,沒有成家,沒有孩子的拖累,正是幹事業、掙大錢的好時光。辛苦一點怕什麽?”
谌建傑說:“甩開他們,要給他們什麽生活待遇?”
午陽說:“給他們每人配一台好車,買一些名牌服裝、電腦、手機什麽的,再每個月另外給幾萬塊錢零花錢。他們在不在艾州,幹些什麽事,你們都不用管。當然了,這些東西你們也是不能少的。”
谌建英說:“艾州那麽個小地方,能有什麽名牌服裝?”
午陽笑道:“建英你别看小地方,我們渌江也是小地方,你們什麽時候過去報到,我就帶你們去挑選世界名牌的服裝和世界名車,還有黃金珠寶首飾。菲菲,你有時間也過去啊,反正我基本上都在家裏貓着。還有就是,你們現在答應他們年薪是500萬,但是還是不能給這麽少的。”
谌建英說:“那你說說,給多少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