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我的想法，每個月給300萬，一年3600的純收入，就比較合适了。”

洪菲菲伸手用手背在午陽額頭上蓋了一下，“午陽，好像你沒有發燒呀，怎麽說起胡話來了？”

午陽笑道：“有觀音手那麽一拂，就是發燒也好了。菲菲，你們是不知道礦山的真實情況，所以認爲我說胡話。昨天我告訴你們了，含金量最高可以達到每噸四點幾克，你們再算算，80套設備，每天每套設備能冶煉2400噸礦石，總數有192000噸，一個月570萬噸，可以生産多少黃金？5％又是多少？現在黃金的價格，按每克160元算不高吧，那你們除了開采費用不到1％，能夠收入多少？”

谌建英說：“算不清楚，懶得費腦筋。”

洪菲菲說：“午陽，這麽說你家族的資本到了什麽程度？”

“不知道，我也沒有參與管理，反正不缺錢花就是了。”

這時，空姐送食品和飲料來了，幾個人就都要了咖啡，慢慢喝起來，谌建傑和兩個女孩就開始聊一些官場上和派系的事情，什麽誰是哪個派系呀，哪個省市是誰的地盤呀，反正聽得午陽是雲裏霧裏的。以前從來沒有接觸過這些東西，也許以後就免不了要打交道了。

午陽知道劉爸爸是原最高首長一個派系的，就問：“老最高首長他們派系現在情況怎麽樣？”

谌建傑說：“他們最鼎盛的時期已經過去了，随着不久前那個政治局委員的出局。就開始衰敗了。不過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現在的省、市、自治區裏面三分天下有其一，7大軍區有4個，97年以後，就會減少到一個次要的地位，繼任最高首長的派系肯定就居主要地位了，2002年就會達到最鼎盛時期，然後就開始衰敗。現在的大局面就是這樣。兩屆全國代表大會的10年，就會換血了。”

午陽笑笑說：“建傑，這些東西我是聞所未聞呀，可能還真是土鼈呢。”

谌建傑說：“我們也是聽老爸他們聊天時知道的，就是糊弄一下别人而已。其實有什麽用?你不知道這些更好，你就幹你的實事，撈你的政績，一步一步往上爬。到了一定程度，自然有人告訴你的。”

出了機場樓。武偉民在向他們招手。

午陽自己是空着手走的，谌建英和洪菲菲的行李車都到了他手上，倒反成了行李最多的人了。幾個女孩都是将大衣搭在手腕上。或提着小包。或拖着行李車。

艾州是氣溫比京城高了20幾度。京城是零下10度，艾州有10幾度。

“黎書記，歡迎你來艾州，各位帥哥美女，同樣也歡迎你們。我是武偉民，是這裏的副市長。”

午陽笑着和他握手。“謝謝你，武市長。勞駕你親自來接機，不好意思。”

武偉民說：“你這個同志還是不錯的，上次提了意見，這次就改正了。通知我就是看得起我呀。帥哥美女。我們上車吧。黎書記，我們離開機場。是不是找個地方喝喝茶？”

“武市長，我帶他們過來，就是要鍛煉他們的，就不在這裏停留了。你看他們現在是帥哥美女，以後可就是咱們國家的棟梁之才，也許是你我的上司呢。”

“好吧，就依你的。你們這次艾州之行是爲了什麽？”武偉民最後一個上車，他上來之後就發車了。

“武市長，他們中間有10個人是來湖州任職的，在上級的指示沒有來之前，我帶他們過來泡泡溫泉，到廠礦勞動鍛煉一下，大約過年後就上班了。”

這些人也不怎麽理武偉民，就是洪菲菲朝他點點頭，微笑了一下，其他人就自己哥們、姐們聊自己的。

車輛路過一家中國銀行，午陽叫停車，領大家到銀行辦卡。在辦卡過程中，給谌建英、谌建傑和洪菲菲發信号，讓他們最後辦理轉賬手續。

給蔺蘭他們都轉了50萬，讓他們去車上等着，到了谌建英3人時，午陽就給了每人3個億。

谌建傑數清楚3後面那些零後說：“黎大哥，不用這麽多吧。有了這些錢，我都可以打道回府了。”

午陽笑罵道：“沒出息的東西，說我是土鼈，現在你也是了吧。開一個礦山需要用錢的地方多，這些錢也不會多多少。再說了，以後你們在礦山，該你們分得的部分，也不好将黃金全賣出去，就當是我借給你們的，到時候扣回來就是了。”

谌建傑笑道：“咱們親郎舅，明算賬，該我得的，一分錢不能少，多的我也不要。”

“你小子胡咧咧什麽？你就那麽急着把你姐姐嫁出去呀？古人講貧不擇妻，你倒好，來個富不擇姐夫。”

洪菲菲笑着說：“選擇你就沒有錯。”

幾個人說笑着上車，車輛很快出了市區，上了高速公路。

武偉民也不知道他們的來曆，就跟午陽兩人聊起來。

“黎書記，現在你在渌冶集團工作怎麽樣？”

“一般化吧。上次你告訴我什麽都不用怕，我就甩開膀子大幹了，老董事長也沒有爲難我，工作還算順利。今年肯定不會虧損了。”

“好啊，我就是說嘛，你一個年輕幹部，你怕什麽？前怕狼後怕虎的，就什麽也不用幹了。艾州今年的經濟形勢很好啊，主要是你們公司的兩家企業，特别是鋼鐵廠，其産值對拉動我市gdp很有幫助。兩個企業，就解決了艾州兩大難題，現在水泥和鋼材都不缺了，就将建築行業也拉動起來了。說起來還是要感謝你啊。”

午陽笑道：“你感謝我幹什麽？感謝我們家族在你們這裏賺了錢呀。招商引資本來就是一個雙赢的格局，資本家都是唯利是圖的。”

“這也要你來呀。你不過來，我們就是求爺爺告奶奶也沒有用。黎書記，你們兩個新工廠都在建設中，一切順利呢。”

“這還要感謝你武市長的大力支持嘛。新工廠投産後，其産值肯定超過現在的兩個工廠，武市長的政績不錯啊。”

武偉民笑笑，“黎書記，其實這些什麽政績都是一些虛的東西。主要是老百姓受益了，我們心裏就舒坦一些。能不能上位，也僅僅是一個參考而已。你們的工廠、礦山和建築工地，幫我們安置了近10萬的勞動力，這就讓老百姓直接受益了啊。加上企業稅收和鋼鐵廠的利潤分成，我們手裏有錢了，就準備修公路、修水利，建學校、醫院，受益的還是老百姓呀。”

“武市長。這次還要麻煩你們，再給我們安排16000名礦山工人，有技術的最好。”

“我們什麽都缺。就是不缺人。什麽時候要，你告訴我一聲，我立即安排。”

“開推土機、挖掘機和能夠放炮開山的工人，明天就可以來了，這些人大約需要5000人左右，這些工人過年是沒有休息的。不過我們會按照國家規定發給加班工資的。過年後，大約初七、八，就可以全部上班了。”

“好啊，還有一些大中專畢業生和退伍老兵要不要？”

“要啊，退伍老兵有多少要多少。大中專畢業生就隻要學财會專業和機械維修專業、醫學專業的。技校畢業生倒是可以，什麽學廚師的、機械操作和維修的。你可以給我們的工廠推薦呀。工廠不是還需要人嗎？”

“你們工廠是技術密集型企業，一般專業的用不上，門檻也比較高。當普通工人嘛，他們又有些不甘心，以後慢慢協調吧。算了，我打電話給勞動局、民政局和人才交流中心，今天就讓他們安排人員。讓來人到溫泉度假村如何？”

“好，我安排人明天就設辦公室接待。”

到了溫泉度假村，安排了房間後，武偉民去泡澡了，午陽就召集大家開會，象征性地征求大家的意見。大家都是沒有吃過苦的幹部子弟，都表示不參與礦山的管理工作，當然，谌建英、谌建傑和洪菲菲是願意參與的。

午陽就說：“這樣也好，你們就安心在度假村住下，這裏的客房我會開好，飯菜也會安排好，你們什麽都不用管，等着拿工資就行了。以後體制中的任命下來了，大家知道該怎麽做的。這幾天我回去會忙不赢，不能接待你們，元旦以後，大家就到我們公司所在的渌江去，我給你們置辦一些行頭，比如汽車呀、服裝什麽的。”

“黎大哥，都有一些什麽牌子的服裝和汽車呀？牌子差了我們不要的。”李睿笑着說。

“反正世界上前10位的服裝和汽車都有，你們要什麽牌子随便。”

谌建傑說：“黎大哥，我看不如這樣，我們的駕駛技術也不怎麽地，我們選好牌子和服裝的尺碼，你回去以後，就讓人給我們送過來好了。我覺得，汽車就不要太好了，再好的汽車，在這個地方開也是浪費了，就選越野車好了。以後咱們有錢了，什麽好車不能買呀。”

洪菲菲說：“這樣最好，免得大家跑來跑去的。”

李睿笑道：“跑來跑去有什麽不好？特别是菲菲，你這媳婦不醜呀，早一點去見公婆也好。”

“你個丫頭片子，不知道黎大哥名草有主了呀。”

“我們說正事吧。”午陽說。“渌江的汽車就有奔馳、凱迪拉克和豐田系列的路虎路霸等越野車，悍馬車也有，你們想要什麽，就登記一下，我安排人送過來。現在我就和谌建傑姐弟、洪菲菲去看礦山了，你們在家裏玩。”

由于沒有通知言雨龍，就隻好坐武偉民帶來的小客車了。到了山谷，看到冶煉設備已經将山谷都擺滿了。公路沒有礦脈的一邊，已經堆積了很多的礦渣。來到言雨龍住的木房子，言雨龍正和副礦長在說話。“午陽，你怎麽搞起突然襲擊了？”

午陽笑道：“我要是通知你們，怎麽能夠看到真實情況呀？說不定你們就在打牌下棋呢。”

言雨龍說：“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從來不打牌的。你嫂子愛打點小牌，我都讓她去縣城打。”

“好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幾位是我老闆的孩子，谌建傑、谌建英、洪菲菲。在溫泉度假村還有9個。他們3個是過來開采金礦的，你就得幫忙了。你們見過言雨龍，言大哥，他是整個帽兒山礦區的總管。”

幾個人寒暄以後，午陽就說：“二哥，武偉民雖然客氣，讓我們省了不少購買礦山的錢，但是就讓我心裏沒底了。其實這幾條東西走向的礦脈，都是兩頭都有的。我連你都沒有告訴，就可想而知我的擔憂了。”

言雨龍說：“我理解你。現在他們來了，是不是就可以開采了？”

“是的。他們都是剛走出校門的學生。對這些東西不懂。你必須在安排人員、機械和生産等方面，都給予大力支持才行，要不然沒辦法搞下去的。”

“三弟，沒說的，你的老闆就是我的老闆，他們就是我們的兄弟姐妹。幫幫忙是應該的。要不就這樣，你看好不好，我們馬上招收工人，從老礦山各抽200人過去，有了這些老工人。1400人去帶動新人，應該沒問題了。”

“這樣很好。就是從建木屋到安排吃飯。都必須你掌握好、安排好，他們的礦山也是公司的嘛。”

“你不用安排這麽詳細，我是老馬識途了。我派10個人跟你去勘探場地，我自己就召集夢琪他們開會。你吉朝軍師兄他們兄弟力量最強，是不是抽兩個人義務幫小谌他們幾個月，走上正軌以後再回去。”

午陽笑道：“二哥果然是老馬識途了，什麽事情我都不用說了。”

“你别誇我。咱沒那閑工夫聽。老黎，你去招呼10個人過來，帶上斧頭、刀子，跟你兄弟走。”言雨龍安排午陽當副礦長的族兄。

人到齊後，就上車開到了夢琪開采礦石的地方。這裏是那條大礦脈，當時由于上面的礦脈正在開采，吉朝軍他們又在另一頭開采，午陽就沒有告訴大家。

現在來的正是時候，上面的礦脈已經開采完了，礦渣也沒有回填進去。

夢琪出來看見午陽，就說：“午陽，怎麽沒打個招呼就過來了？是不是有什麽事情？”

午陽笑道：“我來礦山能有什麽事情，不就是采礦呗。我是從京城過來的，首先也沒有安排，突然就來了。”

夢琪說：“那你先忙着，言雨龍組織開會，是不是就是爲了你采礦的事情？我先走了啊。”

張夢琪走後，午陽馬上安排工人砍樹，打樁，圈出了一個安裝冶煉設備的場地，又圈出了礦脈所在。具體的采礦方法、建木屋的辦法，午陽就沒有細說了，言雨龍他們會教的。

忙乎了個多小時，将樁都打好了，上小客車時，看到谌建傑、谌建英都是重重地坐下去，洪菲菲稍微好一點，知道他們都是老坐在家裏的，根本就不鍛煉身體，站一站，坐一坐，個把小時就受不了了。

回到言雨龍的木屋，他們也正好散會了。和大家打招呼後，吉朝軍過來說：“黎師弟，跟你商量個事。”

“師兄，有事請說。”

“剛才言老闆說，讓我們抽幾個人幫助這幾位采礦，我們肯定願意的。但是我有一個想法，你看行不行。我們的礦山開工後，我又從家裏叫來了好幾個兄弟，管理力量就很強了。這些小弟弟、小妹妹也難得吃這個苦，就幹脆承包給我們算了。我們核算了一下，除開設備成本，平時的費用是0.25％左右，就是以後工人工資增加，也在0.3％左右，你就按照0.5％的比例發包給我們，讓師兄弟們都賺一點錢。”

午陽說：“我得問問他們。”

将3個人拉開一些，征求他們的意見。谌建英姐弟沒有吭聲，洪菲菲說：“午陽，我不同意。”

“爲什麽？”

洪菲菲笑笑說：“理由有三。其一，他們承包有錢賺，我們本來就是來賺錢的，不如自己管理；其二，我們本來就是要培養鍛煉管理能力，現在不能将機會拱手讓人了；其三，他們承包了，我們同樣也落不了清閑，還是每天要收集黃金。其實有什麽事情，我們在收集黃金的時候，就可以順便處理了。還有一個就是，如果按照你開始告訴我們的含金量，0.2％是個什麽數，我想你應該是清楚的。”

午陽笑道：“菲菲，俗話說，水太清則無魚人太察則無謀，你算那麽仔細，當心把一個如花似玉的姑娘變成老太婆了，我看還是省點力氣吧。”

洪菲菲口氣很堅決地說：“不行，變成老太婆是自然規律，遲早的事情，但是金礦是不會經常能夠發現的，我們也不可能一輩子呆在金礦，所以我堅持。”

谌建英說：“午陽，菲菲說得有道理，你跟你師兄說清楚吧，我們自己采礦。”

午陽來到吉朝軍面前，“師兄，這……”

吉朝軍笑笑，“什麽也别說了，你們的談話我都聽到了。師弟，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人在官場也身不由己啊。你放心，該幫的忙我們還是一樣幫的。”

“師兄，謝謝你的理解。你們幫他們，就是幫我呢。我們明天一早就會過你們那邊去，你安排幾個弟兄，準備一些斧頭和刀子，随我們上山。”

吉朝軍問：“師弟要走的方向，是不是那天從我們礦山沿小河的上遊方向？”

“上遊、下遊都要走。上遊7、8公裏，下遊就是我們那天過河的地方。”

“師弟，我回去就安排人員幫助幾位工作，派吉滿軍負責好了。明天在我們礦山吃中飯啊。”吉朝軍說完就走了。

午陽找到言雨龍，讓他明天安排人到溫泉度假村負責招收工人。言雨龍說：“這裏我最閑了，明天就我去吧。”

“二哥，有你把關，我就放心了。”

回到度假村，武偉民已經在門口等着了，他們一下車，武偉民就說：“黎書記，我們去飯堂吃飯吧。飯菜已經上桌了。今天晚上我們好好喝幾杯。”

武偉民給午陽安排的是商務套房，飯後到了房間，谌建傑跑過來了。“黎大哥，我不想和胖子睡一個房間，他打呼噜特别響。我就睡這外面的床鋪。”

午陽昨晚沒有睡好，隻是上午睡了兩個小時，溫泉一泡，瞌睡就上來了，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一覺醒來，想起床小解，發現兩個手臂都被壓住了，作了人家的枕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