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陽不想讓劉榮說出什麽絕情的話來,很多事情就是因爲一句話不對,就造成了不可彌補的後果。
“姐,你抉擇什麽?你就老老實實在家裏呆着。什麽時候不喜歡孩子他爸了,不需要了,就離開好了。”
劉榮笑道:“你個死鬼,姐什麽時候說不喜歡你,要離開了?你将姐真正的由姑娘變成了女人,又成了你孩子的媽,反正姐是不離開你了。現在關鍵是不能讓谌建英的父親知道我在你家裏,否則對你的消極影響就大了。咱爸這邊你就别擔心了,我也會告訴小雅保密的。都是女人黏你,就是咱爸知道了,也不是你的錯。”
午陽就抱住劉榮來了一陣濕吻,“姐,建英那裏我會安撫好的,建英和姐一樣乖,會體諒的。現在我也沒有和她上床,先讓她在金礦鍛煉一段時間,想不通就多想想。”
“午陽,你這麽多女人了,還是不了解女人,你隻有讓她成了你的人,就會死心塌地跟着你。姐現在就去叫她上來。”
“姐,你别去,建英還是個姑娘,我都還不容易說服她的。姐,你是不是在服避孕的藥物,隻要鐵強一個孩子了?”
劉榮說:“我不能多生的,對咱爸會影響不好。”
午陽笑道:“姐,你就在家裏生孩子,咱爸那裏怎麽會知道?大不了就是不能上戶口。上不了就不上,到時候你們母子移民去。”
“你早告訴我呀。好了,我不服藥了。你什麽時候給我養一個。午陽,我知道除了雙雙、對對在美國上了環以外,其他弟妹都還要養啊。”
“養就養呗,大不了成爲中國養孩子最多的父親。姐,咱們下去吧,不好讓人家久等的。”
下樓看到谌建英坐在那裏,腿上坐着兩個孩子。一邊和姐妹們談笑,一邊逗孩子玩,氣氛蠻融洽的。
“建英,家裏的情況你都看到了,什麽感想?”
谌建英說:“我覺得這樣挺好的。可惜我現在要去金礦,以後要混體制,哪天不如意了,我就回來。”
“怎麽樣都随你。”
小雅說:“午陽,建英已經加入姐妹們的行列了,你趕緊去拿手镯和項鏈什麽的。送給她呀。”
谌建英說:“我現在還是候選人,就不要這些東西了,以後再說吧。”
竹青說:“建英。讓午陽送你一根項鏈,就是這樣的。”說着就從毛衣裏掏出項鏈給建英看。
“真漂亮,午陽,我要。要兩根。”
小雅說:“建英,我們都是一根的。”
谌建英笑笑,“你們不知道,在金礦還有一個姐們,已經決定非午陽不嫁了,我帶回去這麽漂亮的項鏈,如果她沒有。不會傷心死呀。”
小雅說:“午陽,我過去給建英和那姑娘拿吧。建英,其它的是不是先留在這裏,以後再拿?”
“是的,這些翡翠的東西,我們天天上山、下溝的,别摔壞了。”
午陽說:“你們去吧,小芳她們回家幾天了,我們很多正事還沒有來得及說,你們回來可以上樓參加的。”
聽到是說正事,餘潇潇、陳明芳她們不想參與的,就繼續在1樓帶孩子,其他人上樓。
午陽沒有坐羅漢床,而是坐在太師椅上面,這樣就沒有給老婆們留機會了。
秦小英說:“午陽,我們是先講哪個事?如果講造飛機的事情,就要放cd。”
“行,先講這個事。”
秦小英打開cd放起來。畫面中出現了巨大的飛機工廠的廠房,長長的跑道。午陽邊看畫面,邊看手中的資料。十幾分鍾後,畫面就放完了。
“午陽,這些就是我們能夠得到的表面的東西了。還有更高層次的東西,就不是我們能夠了解得到的。”
午陽問:“你們找了人沒有?”
“當然找了,也得到了一些廣義的指點。”裴蕾說。
“廣義的,是不是就是原則上的,或者說是從戰略高度上的指點?”
裴蕾說:“這樣的理解很正确。我就展開來講好不好?”
“好,你說吧。”
“世界上最大的民用飛機制造商是波音和空客兩家,但是他們都不是一個公司,甚至不是一個國家的力量在制造飛機。像空客公司,就是法國、德國、英國等4個國家的聯合力量。而且,他們也是靠采購零配件來生産的。”
午陽問:“他們也靠采購零配件?”
“是的。”秦小英說,“他們的零配件是直接采購的,占制造成本的50%以上,其項目主要是機體材料、發動機和機載設備系統。”
“這些配套件咱們能不能采購到?”
“很難。世界上信譽良好的供應商隻有幾家,用他們的零配件生産出來的飛機,航空公司就信得過,就連波音、空客都是使用他們的産品。用其它公司的零配件,一般航空公司是不會購買飛機的。制造了飛機沒有市場,就完全沒有了生存的空間。當然,說完全采購不到也是不可能的,人家畢竟是資本家,資本家都是唯利是圖的。”吳芳說。
午陽說:“據你們的了解,現在世界上除了波音和空客以外,就沒有生産幹線大飛機的廠商?”
裴蕾說:“有幾家是差一點就成功了的。一個是加拿大的龐巴迪公司,聘請了波音公司的前總裁擔任首席執行官,研制的很順利,但是在波音和空客的壓力下,被迫宣布停止兩年,什麽時候重新啓動,就不得而知了;還有就是新加坡一家飛機制造公司,其生産出來的飛機,已經完成了國内的試飛。就要取得歐洲的試飛證的時候,亞洲金融危機爆發了,西歐國家同意借款給新加坡,條件就是一分錢也不能用于飛機制造方面,使這個公司夭折了。”
“看來經濟實力也非常重要了。咱們國家不是已經宣布投入500億用于研制幹線飛機,如果我們公司要研制,這個數目也不是很大呀。”
王小惠笑道:“午陽。我們自己要搞的話,就是500億歐元也不一定夠的。你想想,國家已經有了幾十年航空工業的基礎,工廠、材料、技術人員都有了長時間的準備,我們可是什麽都沒有。都得花錢。當然了,這是一個較長時間的投入過程,不用一兩年就都投入進去的。可是隻有投入,沒有産出,資金鏈會不會出現斷裂的現象?”
裴蕾說:“午陽,講到這個資金問題。我們就應該考慮一個生産出來飛機以後的問題。我們的後續資金必須要充足,因爲商用飛機的生命周期内,其産品的支援和客戶服務。在很大程度上,是依靠供應商的。如果我們勒緊褲帶生産出來了飛機,客戶的飛機需要維護保養了,我們又拿不出錢采購零配件。就做不好服務,服務做不好,市場就做不大,市場不大就沒有利潤,沒有利潤就做不好服務。”
于慧娟說:“這就跟我們做家用電器是一樣的。以前海爾剛剛生産産品的時候,并不是名氣十分大,但是他們就是依靠優質的售後服務。在客戶中取得了良好的信譽,赢得了市場份額,後來就越做越大了。”
午陽思考了一會,“我們來做一個大膽的假設,就是我們需要的資金不會短缺,是不是就可以進行了?”
裴蕾說:“你講講你的思路。”
“是這樣,咱們先建立與零配件供應商的良好關系,或者是與供應商進行合作生産零配件,争取成爲國際上的零部件供應商之一;同時成立一個研究機構,延攬世界上所有能夠聘請到的制造飛機和零部件的人才,研制出具有自主知識産權的飛機;到了前面兩個方面比較成熟了,咱們再轉變成主集成商,建設飛機總裝工廠和試飛場。”
黃鹂說:“午陽,你的思路和國家的戰略正好相反,也許更合用。我想問,你爲什麽一定要搞幹線飛機呢?”
午陽笑笑,“兩個方面的原因,一個是錢多燒的,攥在手裏不舒服,你們看看,咱們的人民币不斷增值,我擔心哪天跟日元一樣,突然就貶值了,那咱們就白辛苦一場;二個是,咱們國家總理說了:我們是用8億件襯衣換一架飛機。我心裏就不舒服了,我們應該,也有能力搞出來大飛機,這對于拉動整個國民生産是有很大裨益的。往大了說吧,就是一個富國、強國的夢想。”
黃鹂說:“我們支持你,需要我們做什麽?”其他老婆們也都附和。
小雅和谌建英上樓,問:“你們支持午陽什麽?”
秦小英說:“我們支持午陽造大飛機。”
小雅說:“怎麽想起做飛機了?我能夠幫什麽忙?”
午陽說:“我現在最需要你們做的,就是延攬人才。小芳你們幾個在美國,已經爲公司招聘了不少人才,以後就需要着重在這方面的人才上下工夫,小娟你在國内的高知中有一定的人脈,也要發揮這個優勢,招聘國内外的人才。當然,也不一定就是生産飛機的技術人員,其他人才也是要的。小芳,你就幫忙找人設計一些制造配套件的工廠和一個研究所,盡量搞大一些,設備先進一些,設施齊全一些。”
“午陽,我來當總管如何?”谌建英說。
“還是我來給你戴上項鏈吧。我要選的人,是一個有比較高深的文化水平,又有軍人氣質,并且能夠耐得住寂寞,還能夠接受新鮮事物的人。我的老婆是一個也不會考慮的,我不會讓你們爲此付出15年以上的時光。”
“午陽,你說的這樣的人肯定很難找。我看你就讓謝大俠當總管,讓他聘請一些雖然不是很全面,但各有所長的人,就比較可靠了。”郭嘉說。
“現在沒有人能夠接替謝大俠呀?”
“現在郭志平和李天野都沒有發揮應有的作用,謝大俠管理了企業,董事局形同虛設。地位和權力不相匹配。”
“我是想讓他們抓大事,不沉湎于細枝末節。”午陽一邊給谌建英戴上項鏈,一邊說。谌建英脖子下面都露出老長了,午陽還隻看到白皙的肌膚,以及肌膚下面的根根肋骨,連稍微的起伏都沒有。他真懷疑那句話,就是時間就像女人的乳溝。擠一擠總是有的。
谌建英看到了他的眼神,知道他在想什麽,就一把掀起衣服,連小衣也掀上去了。
“看清楚了嗎?”谌建英問。
秦小英笑着說:“建英,我告訴你一個豐乳的辦法。保證特别有效。”
“什麽辦法?小英姐,快告訴我。”
“你讓午陽給養上孩子,就馬上大了。”
午陽瞪了秦小英一眼,安慰谌建英說:“建英,沒關系的,大的、小的我都喜歡。一枝獨秀不是春,百花齊放春滿園嘛。小嘉,你說說。還有什麽弊端,有什麽需要改進的地方。”
郭嘉說:“主要的是一個一國三公的問題。你不在董事局,實際上大權都在你手裏,謝大俠手裏。還有就是慧娟姐手裏,還有幾個有實權的,邱小睦、曹建國、劉炳秋等,我覺得,王斌的離開,跟他沒有實權也是有關系的。”
午陽說:“确實是存在這個問題,我是對公司的運作進行了太多的幹預。”
郭嘉說:“你的決策基本上是正确的。這是公司所有人和姐妹們都看得到的,但是沒有調動大家的積極性。我覺得,有必要改組董事局,增加董事局成員,讓每個成員管一條線或者是一塊,你考慮一下,過幾天大家回來報賬,就可以召開會議定下來了。”
午陽說:“我現在将安排講一下,有不妥的地方,你們提出看法,咱們修改。董事局主席還是熊剛強,負責全面工作和資金1千萬以上的支出;
副主席郭志平,負責礦山開采、工程機械、公路和海上運輸以及安保公司;
副主席李天野,負責汽車制造和銷售,以及物流中心、計算機工作室;
董事謝紀良,負責新成立公司的飛機設計及制造;
董事邱小睦,負責公司所有的房地産開發和銷售;
董事曹建國,負責公司所有賓館、酒店連鎖的管理;
董事袁志,負責上市公司的收購和改組、改造及銀行的籌建工作;
董事劉炳秋,負責公司所有鋼鐵企業的礦山開采到加工銷售工作;
董事張一波,負責公司所有黃金珠寶的加工銷售和黃金珠寶店的管理工作;
董事羅浩,負責公司水泥和葡萄酒企業的管理工作;
董事傅瑩,負責木材采購和家具廠、汽車城的管理,以及出口産品工作;
董事于慧娟,負責所屬企業的管理工作。”
于慧娟說:“午陽,我和我旗下的企業,不參加你們的董事局,我們另外成立機構。我現在以經有了23家企業,今年全面投産以後,其産值将不會低于熊剛強所屬的,除黃金珠寶以外企業的盈利水平,而且随着科研成果的産生和用于生産,企業将不斷增多,以後可能還要分設董事局。”
小雅說:“午陽,傅瑩姐加入姐妹們的隊伍後,由于她管理的是傳統産業,肯定會退出來,是不是另外任命他人,你自己考慮。”
裴蕾說:“午陽,你如果讓傅瑩從工作崗位上下來,她會不習慣的,你就讓她回來管理和園好了,我爸準備去醫院協助我媽管好後勤工作,走上正軌後,他就真正的退休了。”
“好吧,你們的意見我都會考慮的。不過傅瑩的性格我了解,她是肯定不會放心羊城的出口産品貨款回收的。當然了,在和園和易河市林場都有一大塊的生産經營收入,不安排一個可靠的人,也是不放心的。小娟,你的意見我同意。也願你的企業越辦越好。公司的人事經過此次調整,今後就是各管一塊了,肯定會有一段時間的相對穩定期,我會根據需要給他們配幾個助理。”
谌建英說:“好了,沒事了吧。”
午陽笑道:“建英,你急着想幹什麽?我們還剛剛研究了兩個事,還有一個大事沒有研究。”
“你是男人,我是女人,男人女人呆在家裏,你說還能幹什麽?明天我就走了,你們在家裏休假,慢慢研究嘛。”
黃鹂說:“午陽,既然建英妹妹是這麽個心情,你們有什麽事情要研究,就快一點。”
秦小英說:“我們主要是想建立自己的銀行,現在國家沒有明令開放金融領域,我們要怎麽操作?”
“你們6個人學習了那麽長時間,考慮過這方面的辦法沒有?有辦法就說出來聽聽。”午陽說。
王小惠說:“我們商量了多次,也不斷地關注了國内金融走向,覺得吧,國家雖然沒有明令開放金融市場,實際上已經允許國外的大銀行進入國内,也允許一些大企業開辦銀行,我們就可以采用這樣幾種辦法:一是收購一些地方性小銀行和金融機構,比如一個城市的商業銀行,這種銀行非常多,幾乎每個地級市都有,其業績也良莠不齊,這就爲我們提供了收購的機會;二是借殼辦銀行,就是走在股市收購上市金融公司的路子;三是以集團公司的名義直接申請辦銀行,先在東海或者本地申請,然後推向全國;四是入股外國銀行,取得控股權以後回國辦銀行,以後逐步向世界各地發展。”
“你們是想先進行哪個還是4個方向同時進軍?”
“當然是4個方向同時搞了。我們已經準備很長時間了,3号我們就出發了。”裴蕾說。
午陽道:“如果我們準備制造大飛機,可能就不能提供足夠的銀行存款準備金,怎麽辦?”
裴蕾笑道:“不用你掏錢,你隻借給我們東西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