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月不見，你們還長本事了？借東西就可以開銀行了？說來聽聽。”

秦小英笑笑，“午陽，你沒有接觸，就不了解情況。其實我們要找你借的是黃金。不管在國内還是國外，最好的準備金就是黃金，也是每個國家都認可的。任何貨币都會貶值，唯獨黃金不會。而且操作也很簡單，比如我們在渌江辦銀行，上級批準後，我們将黃金搬到渌江人民銀行分行的儲備庫裏面，就可以了。存放在銀行的黃金，隻要我們的經營正常，就不會少了我們的，而且不收保管費。當然，在股市收購的銀行，在改組董事會以前是不用這些黃金的。”

“原來這麽回事。建英，你趕緊回礦山去，給姐妹們生産更多的黃金來，她們等着用哪。”

谌建英知道午陽是開玩笑，就也說：“你這樣趕我走，姑奶奶我偏不走了。”

午陽笑道：“那你要怎麽樣才走？”

“我變成了女人就走。”

“這還不簡單，來吧，3分鍾解決問題。”

小雅說：“午陽，别逗建英了，帶她去房間吧。”

夢雨說：“你們先去洗澡，我給你們拿白綢緞去。”

谌建英問：“白綢緞幹什麽？”

夢雨說：“鬧着玩的，就是将你的處女紅留下來。”

“留着幹什麽，夢雨姐，不用了。今天是06年的元旦，好記。”谌建英說着，就拉午陽起身了。

小雅說：“你們不用着急。我告訴廚房留好飯菜。”

“建英，你有多高，體重多少？”午陽看着光身子的建英說。

“身高是1米81，體重是…，你問這個幹什麽？”

“我看你最多不過100斤吧？”

建英原地轉了一圈，笑着說：“以前建傑笑我，說我身上隻有眼球有弧度。你看看，是不是這樣。”

“也不盡然嘛，還有地方是有弧度的。”

“就是嘛。”說着就抱住了午陽。

“午陽，生活原來是這麽美好的。我明天不走了，我就在家裏享受生活算了。”

“随你。不過你的礦山呢。還要不要？”

“讓建傑去折騰吧，再說還有洪菲菲嘛。”

“我保證隻要你幾天不回去，菲菲就會過來。”

“來就來呗，反正你也不在乎多一個兩個的。”

“我們是不是下去吃飯？你也該餓了吧。”

“餓一會沒關系。”

洗澡穿衣下樓吃飯，家裏就剩下服務員在涮碗筷，其他人都出去散步了。兩人随便吃了點飯菜。谌建英又要上樓，可是藏獒率先回來了，家人也就跟着進門。午陽就不好丢下老婆孩子不管了。

每個孩子都抱了一會，親熱一陣，然後又和藏獒逗一陣，還扶着孩子坐在藏獒的背上走幾步。孩子們都高興得很。

現在喂藏獒和給它們洗澡、刷毛的任務，都是午陽和劉榮兩個人承擔了。夢雨要管兩個孩子，夢馨挺着個大肚子，裴學文每天早出晚歸的，也隻好如此了。

上樓就聽到谌建英在打電話，“建傑，我明天不跟你一塊走了。留在這裏給午陽當老婆了。你回去好好管理礦山。”

午陽知道靠谌建傑是管理不好的，就接過手機，“建傑，你别聽建英瞎說，沒有那麽回事。她是看到我家裏人多，好玩，就留下來玩幾天，過兩天就回礦山了。你回去後，督促趕緊修好木屋和場地，8号就會運送設備過來了。”

谌建傑說：“黎大哥，我知道英兒說的是真的，但是我不會告訴那些哥們姐們的，礦山沒有英兒可以，沒有洪菲菲就玩不轉了。安裝好了設備開始生産後，就可以讓洪菲菲過來了，她的心跟英兒一樣，早就随你過來了。”

“怎麽編是你的事，反正不能動搖了軍心。礦山有什麽困難找言雨龍大哥，生産了需要汽車運輸也找他。”

第二天，受到了老婆們的一緻批評，秦小英的話說得最直白：“午陽，你雖然練過武功，但是就是鋼鐵也不能這樣的。家裏這麽多老婆，大家都想留着你多活幾年的，以後還是我們的老套路，悠着點。”

午陽知道老婆們是關心他，就點頭答應了。下午去了一趟和園，整個和園裏面挖了很多樹坑，還有很多工人在挖樹苗。樹苗是一些樟樹、銀杏等樹種，已經培育兩年了，樹高在3米左右。林業科技大學教授培育的金絲楠木還隻有1米的樹高，不能移栽。

張爺爺的生日是農曆12月22日，公曆元月9号，夢雨姐妹已經聯系好了家裏人，讓他們通知各位師叔伯和親戚朋友。午陽提議在省電視台和經濟頻道打廣告，夢雨、夢馨堅決反對，理由是到時候來的人太多了，根本就無法招呼。

看過了和園，又到小寶的黃金珠寶加工廠看看。小寶告訴說：“元旦節廠裏沒有放假，加班打造紀念牌。”

午陽問：“能不能做出來1萬個？”

小寶說：“做出來是沒問題，就是覺得太可惜了，午陽哥，這可是4個多億呀。”

“你就别操這個心了，隻要張爺爺高興了，我師叔伯高興了，就什麽都好。再說了，這些東西也沒有送給外人，都是張爺爺的徒子徒孫和親戚朋友。”

小寶說：“午陽哥，上次的别墅轉手了，詳細情況你大概知道了吧？我已經将我們應得的錢，分成了3等分，分别給了兩個姨和我媽媽，每份7700萬。我媽媽倒是沒有要我那麽多，隻象征性地收了700萬。”

午陽笑道：“你有兄弟兩個，到時候怕大寶要求平分嘛。”

“午陽哥，以前大寶不好好雕刻翡翠。我以爲他是性格不好，坐不住，原來根本不是這回事。95年他有的是機會出去，但就是去了一趟獅子山外，一直呆在養殖場。”

“去年養殖場的效益怎麽樣？”

“現在很多品種都在擴大中，尚沒有産生效益，就這樣。還有将近1.4億的純利潤。”

午陽說：“不可能吧，怎麽會有那麽多？”

小寶笑道：“是大寶昨天回家自己說的。他這個人我還不了解呀，隻會瞞報，絕對不會多報的。他說：販了5萬多頭牛，賺了7千萬。兩個野鴨場和野雞場，還有養鴿場，賺了5千萬，狩獵場賺了将近兩千萬。”

午陽說：“小寶，還是你了解他。我和張爺爺大前年販牛的時候，賣價還沒有這麽高。每頭牛的利潤将近兩千塊。也有可能他是計算了固定資産折舊吧。反正你們兄弟的事情，我是不插手的。”

“算了，我雖然投了資。賺的還是大頭嘛，就不跟他計較了，肉爛了在鍋裏嘛。午陽哥，這些錢怎麽分給兩個姨？”

“别分了。你大姨家的袁琳去金礦采礦了。今年的收入不多，明年就不會少了，我讓她給你小姨家裏一些。小寶，你回去和大寶說，你們兩兄弟要盡快培養接班人，以便随時離開，我以後如果發現了金礦。你們也去主持金礦的開采，那樣來錢快一些。”

“午陽哥，你就别爲我們的事情操心了。以前家裏每年收入隻有幾萬塊，也是過日子，現在收入幾個億，也是過日子，就是花錢大進大出了。我父親将家裏前前後後的魚塘和小山包都買下來了，現正在大興土木建房子。父親在工廠忙不赢，就是媽媽一個人在主持，都累病了。”

“你媽媽那麽累幹什麽？找我和你小舅，派個施工隊伍過去不就行了。”

“現在的施工隊伍就是小舅的，建築方面不用操心，但是總有這樣那樣的事情的。”

“人都是這樣的，總是喜歡操心。小寶，你嶽父他們現在怎麽樣？”

“現在在休息，沒有什麽業務了。你公司的别墅群不需要麻石了，莊園也不需要了，靠擺在街上賣不了幾個錢的。”

“那你告訴你嶽父和譚大哥，讓他們準備30厘米寬、20厘米厚的石材，越多越好，我過了年就要修建30公裏左右的沿江風光帶，還要一些欄杆石。你告訴他們，他們自然知道規格的。”

“好的。午陽哥，玉石加工廠的志伯來了這麽長時間了，你還沒有去看望過，今天是不是一起過去看望一下？”

“我是早就想去的，總是被俗務纏住了。你過去有沒有事，沒事就我自己過去好了。”

“是有事情。我們一些學徒在志伯那裏學習，打電話說可以出師了，不知道情況怎麽樣，是不是學會了，得去看看。”

開車到了玉石加工廠，進了志伯的辦公室，志伯正在雕琢玉石，看見兩人進門，趕緊放下手中的活計，招呼一聲，就去洗手了。

“志伯，您來了兩個月了，一直沒有來看望您，不好意思啊，您得原諒我。”

志伯說：“我是來做事的，又不是來做客的，你那麽忙，今天好不容易有假期，就過來了，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志伯，您覺得這裏的工作環境怎麽樣？”

“工作環境可以，就是夥食有些吃不習慣，我們在家鄉聘請了廚師來以後，就沒有什麽問題了。我們在這裏也呆不了多長時間了，過年之前就走。”

午陽問：“爲什麽那麽急呀？”

“那邊的玉石加工廠已經建好了，新年後就開業了，我不回去不行啊。小黎，你知道我爲什麽來那麽晚嗎？就是等那邊的建築圖紙出來，我看過以後，覺得不滿意的地方，都進行了修改，完全滿意了我才走的。”

“志伯，那邊的工廠是怎麽建的？”

“你上次看到，馬路對面的工廠是8層樓，我們的就是18層，實際上還有兩層地下室，是作倉庫用的，用來存放玉石和成品。他們的展銷廳是一個大間。我們的是3層，而且每層的面積都比他們大幾倍。”

午陽笑道：“志伯，我們這樣就在氣勢上壓了他們一頭了呢。”

志伯說：“我就是要處處壓住他們。小黎，我受他們的氣幾十年了，沒有你的實力，我這一輩子肯定就隻能忍氣吞聲了。現在我們壓住了他們，還隻是在氣勢上。以後要做的，就是要在材料上、雕工上、銷售上壓住他們。别說你給了我這麽多股份，就是賠錢賺吆喝，我也要拼命幹。咱們的3層展廳，就能夠很好地體現公司各方面的實力。”

午陽問：“志伯。是不是分别展示白玉、墨玉和翡翠呀？”

“是的。以這麽高檔的玉石、翡翠，加上我在收藏圈裏的名氣，開業後生意肯定差不了。”

“我看就讓呂晴大姐負責商場好了。”

“小黎，不行的，小呂以後就不出來工作算了。她要管孩子，還愛打個麻将什麽的。哪裏有精力管一個大商場呀。”

“志伯，您和您帶來的人走了以後，這裏的雕琢會不會繼續進行？”

“肯定繼續了。要不然我不是白辛苦帶徒弟了，況且我還有幾個徒弟會留下來。他們有兩個是找了這裏的女徒弟，有兩個是負責抛光的，徒弟沒有帶出來。抛光稍微難學一些。還得幾個月才能出師，徒弟能夠獨立操作了才回去。”

“顧雨大哥現在在幹什麽？”

“他一邊幫助建工廠，一邊延攬雕刻師傅，招收徒弟，聽說現在已經聘請到了幾十個師傅，徒弟就更多了。新工廠開業後，這個廠長還是他來當好了。我就專門管雕刻的事情。小黎，你答應的藏獒的事情，不會黃了吧？”

午陽笑道：“當然不會了，您回去以後，告訴顧雨大哥，看看他喜歡什麽毛色的，我幫他留好，到時候他過來一個人就可以了，我連車帶藏獒一起送給他。”

“小黎，從開始和你打交道，就看出來你是個不錯的人，年紀不大，做事有闆有眼的，還特别仁義，難怪能夠創下這麽大家業，能夠當這麽大官。”

“志伯，您就别誇我了，年輕人不經誇的。您如果在20年、30年後還覺得我可以，就算我沒有白被您看得起。志伯，小寶找您有事，我就先走了。”

志伯說：“小寶，我們一起下去吧。要看徒弟們的技術，得去看他們的操作。小黎，你是不是需要雕刻什麽物件，趁着我在這裏，免得到時候搬來搬去的。”

午陽笑道：“好啊，正好我家裏還沒有軟玉的物件呢。”

幾個人到了1樓展示廳，午陽看到那些羊脂白玉的物件确實很漂亮，什麽鳳凰、麒麟、貔貅，什麽觀音、佛像、18羅漢的，都很招人喜愛。特别是觀音像，是觀音菩薩站在蓮花上，一手持樹枝，一手持瓶，顯得典雅端莊、高貴華麗，一種超凡脫俗的神态。

“志伯，從現在到過年，您這裏可以雕刻多少這種形态的觀音菩薩出來？要高大一些，1米左右吧。”

志伯說：“這個不難，應該100個沒問題吧。以前速度不快，主要是必須就材料，不能浪費，現在小寶告訴我，怎麽樣都沒有浪費，所以就快了。”

“我想要50個就可以了。志伯，您安排一下，另外雕刻幾套12生肖的動物，狗就可以多雕刻一些，大小不限。”

志伯說：“反正我們根據材料來，如果太小的材料我們不會選，稍微大一些的，我們也不去弄小了。小黎，我覺得吧，我們這次雕刻幾套，隻能作爲樣本，以後還是要雕刻翡翠的12生肖，那樣的顔色漂亮多了。”

“志伯，勞您費心了。”

回到家裏，和孩子們玩了一陣，接到仇老闆電話。

“黎書記，好久沒有聯系了，在忙什麽呢？”

“沒事，呆在家裏，今天不是元旦放假麽，仇老闆，我祝你新年發大财啊。”

“咱們彼此彼此。黎書記，我們在縣城的改造工程已經完工了，樓房和門面都賣出去了。年底我們結算了一下，每個人賺了5個億吧。”

“仇老闆，這個事情還是要謝謝你們幾位，确實幫了我的大忙了。你們沒有虧本，我心裏還要好過一點。”

仇老闆笑道：“怎麽會虧本啊，我們的新型建築材料公司，去年盈利了50多個億，還要感謝你，是按15％征收所得稅的。這個公司的産品也是靠你的公司率先使用，後來的路才越走越寬的，才能賺到這麽多錢。”

“咱們是朋友嘛，相互幫忙是應該的，你們也幫了我很大的忙，要不然我别說在京城賺錢，就是站住腳都很難。我們之間感謝的話就不要說了。仇老闆，過幾天是不是還跑一趟緬甸呀？”

“這是我今天給你打電話的事情之一，我看就别過幾天了，不要弄得跟去年一樣，過年都沒有時間。我們明天就過去吧，是你自己過去還是那個朱其斌過去？”

“朱其斌在緬甸找了老婆，他人現在就在緬甸，我打電話告訴他就是了。”

“黎書記，還有一個事，就是我已經出來了一個樓盤，總建築面積是1060萬平米，房子的位置和質量肯定沒問題，我準備對外銷售的價格，是每平米18000元，你是不是接過去？我也不用你付款。”

午陽笑道：“還有這樣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