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陽問:“什麽大新聞呀?”
唐錦說:“咱們張爺爺要和蔣璞薇成親了。”
“夢雨,怎麽回事?”
“是真的。”夢雨說。“吃中飯時蔣璞薇在爺爺身邊伺候,就是爺爺自己要求的。爺爺說蔣璞薇和我奶奶年輕時一模一樣,看見她就勾起了往事。飯後就領着她回家了,剛才出來告訴我們這個消息的。”
這時蔣璞薇從房間裏出來了,看到午陽,就說:“午陽,以後我不能叫你老闆了,我成了你們少奶奶了。”
午陽說:“恭喜你們了,什麽時候喝喜酒呀?”
蔣璞薇說:“婚禮就不辦了,以後生了孩子一起擺兩桌。”
“怎麽會來個閃電式成親的?”
“你們爺爺雖然比我大了50多歲,看起來也不像80歲的人,他看中了我,我也覺得不錯,唯一擔心的就是守活寡。但是你們爺爺已經向我證明我的擔心是多餘的。他的身體很強壯,能力不亞于一般的年輕人。以後記得要叫少奶奶喲。”
夢雨說:“爺爺一個人孤單過了幾年了,你能夠跟爺爺琴瑟和鳴,我們當然會叫奶奶的。午陽,你說是不是?”
午陽笑着說:“不叫奶奶,爺爺也不會答應的。”
谌董事長笑道:“午陽,我一來就有人叫爺爺,還以爲占便宜了,沒想到現在管一個跟我女兒差不多的女孩叫伯母了,也太吃虧了。”
爺爺從房間裏出來,看到谌董事長。知道他是大幹部,就說:“咱們各交各的。你叫我老張。我叫你董事長就行了。午陽,你是給媳婦多少錢,現在也給奶奶多少錢吧。”
午陽說:“好的,我盡快調集資金。”
蔣璞薇說:“午陽,不用急的。我們現在生活費足夠了。你爺爺是爲了給将來的小叔叔留下錢,以求心安而已。”
谌董事長笑道:“小黎,連你都要用調集資金這樣的詞,這個資金是多少呀?你可别先告訴英兒,她知道了,馬上就會回來的。”
“爸,我已經跟建英說了,就是一時手頭的錢不夠。所以就沒給,她不還是高高興興去艾州了?”午陽這樣說,是含有确實沒有錢的意思,他不願意馬上給蔣璞薇錢的,吃飯時還說不願意找何市長那樣的半拉老頭,很快就找了個真正的老頭,讓人怎麽想?跟爺爺睡一覺,就拿着上百億的美元跑了。雖然說可能是萬一,但是就怕這個萬一。現在我自己老婆都沒有給錢,總不能先給你姓蔣的吧。
“我自己的女兒都搞不懂了。你是不是施了什麽魔法。讓她變得那麽乖的。”
午陽笑道:“爸,魔法是沒有,但是我有殺手锏。”
“你還有殺手锏?”
“是的。她不乖,我就不理她,她就沒辦法了。等到她能夠聽進去話以後,就動之以情。曉之以理,自然就乖了。”
谌董事長笑道:“真有你的,難怪這麽多女孩喜歡你。小黎,聽說你給建傑減肥,現在成效不小,吃喝不誤,還每天能瘦幾斤。你是不是給我也疏理一下身體?”
“谌董事長,午陽的真氣太陽剛,你這種年紀的人受不了,還是我來幫你疏理吧,效果肯定不會次于午陽的。”
“大叔,那就太謝謝您了。我們是不是現在就開始?”
“也好,疏理過了再吃飯。午陽,你們等會先吃就行了,給我們留菜。”爺爺說。
羅紅英說:“大伯,你們慢慢來,我們等你們。今天是蔣經理第一次來家裏吃飯,也是親家第一次來,怎麽也得等齊了再吃。”
爺爺和谌董事長進房間後,夢雨說:“午陽,你上樓去休息一下吧,也累了一天了。我在這裏陪少奶奶說話。”
蔣璞薇說:“你們都累了一天了,都休息去吧。等會吃飯叫你們下來。”
午陽和夢雨到了3樓,夢雨就去管孩子去了,小惠、秦小英她們都在客廳帶孩子玩。秦小英說:“午陽,快上4樓去慰問一下姐妹們,她們現在還在你床上沒有起來。”
輕手輕腳進門一看,果然6個人都躺在床上。小雅被驚醒了,伸手來拉他,他指指盥洗室,本意是洗洗再來,小雅會錯了意,以爲午陽讓她起床去盥洗室,就起床跟着來了。
6點鍾,竹青上來說:“午陽,趕緊下去吧,緬甸陳老闆他們送大毛料的汽車到了坪裏,你快去組織卸車。”
下樓看到有32台汽車,都是拉一塊大毛料的。汽車司機看到午陽,就問:“黎老闆,這些毛料怎麽卸貨?”
午陽想,現在天都已經黑了,如果還去叫吊車,然後再一塊一塊地卸下來,起碼半個晚上沒有辦法休息了,更别說馬上就要吃飯的事了。
“你們是這樣,将汽車的後擋闆取下來,沿着魚塘卸成一圈就是了。砸壞了也顧不了這麽多。”
司機笑道:“這樣就簡單多了。我們計劃是到輪胎廠吃晚飯的,那裏已經準備好了,路上堵車耽誤了一些時間。那我們就開始了。”
“開始吧。”
午陽的大毛料多了,也不在乎砸壞幾塊。上次運回來的,除了兩個加工廠用了14塊以外,石頭山莊的坪裏和博物館的坪裏,都還堆了不少。如果以後不再增加加工廠,或者開大型的珠寶店,這些大毛料根本就用不上。不過都是陳老闆他們送的,不要白不要,砸開了和切開來是一樣的。
司機們很利索地卸貨,反正是亂七八糟一把放,午陽看着卸了幾台車後,就進屋拿錢,給每個司機200元。
卸完以後,石頭山莊一個諾大的坪。就隻剩下一條環魚塘汽車通道了。毛料畢竟是石頭,沒有那麽脆弱。32塊沒有砸壞一塊。
家人和客人都在吃飯,午陽幹脆不急了,運轉真氣,将所有大毛料看了一遍。裏面滿是翡翠的有9塊,不是滿翡翠基本上也占了一半以上。有的主要是中間被石頭分開了,不能算是滿的。
進門後,小雅、竹青、慧娟、唐錦幾個人就拿碗筷的,端菜、盛飯的,午陽洗洗手就吃飯了。谌董事長、裴學文、爺爺和蔣璞薇、媽媽跟賀紅梅,還有兩個奶奶都在看電視、聊天。
“爸,疏理身體效果怎麽樣?”午陽邊吃飯邊問。
谌董事長說:“原先根本就想不到自己的身體裏面有這麽多是髒東西,那些排出來的黑油脂。都流了一地。”
午陽笑道:“爺爺的真氣很柔和,您如果想回到年輕時一樣,我就可以給您疏理了。”
“沒大沒小的東西,連老丈人的玩笑都開了。”谌董事長說。
“這又不是什麽醜事,人家不是都要補腎,恢複青春活力嘛。哪天讓夢雨給媽媽也疏理一下,至少可以起到延緩衰老的作用。”
賀紅梅說:“午陽,你這就是厚此薄彼了呀。我們也是你嶽父母。都在你家裏住了兩年了,你連提都沒有提過這件事。你自己說,該當何罪?”
“媽。您自己是醫生,我以爲您會調理的。現在知道你想要疏理身體了,還不是很簡單呀,吃過飯我就給爸疏理,夢雨就給您疏理。”
谌董事長問:“午陽,你剛才卸的石頭。是做什麽用的?”
“這些就是裏面有翡翠的毛料呀。”
“這麽多毛料裏面都有翡翠?”
“我們是經過精挑細選的,一般沒有翡翠的不多。”
“建傑說,高檔翡翠一副手镯就值幾百萬,那你這麽多翡翠,該值多少錢呀,是不是可以說富可敵國了?”
“爸,這種話不能說的,不管是哪個國度,哪個朝代,個人都是不能和國家相比的,因爲國家有強大的國家機器呀。國家想整個把人太容易了。”
“不錯,還是有比較清醒的頭腦,我這次的行程就基本上圓滿結束了,明天你上班,安排哪個媳婦送我去省會吧。”
“還是我自己去送您吧。我就是一個甩手掌櫃,公司的運轉正常了,我在不在都沒關系的。再說,送您也是我的工作嘛。”
“也行。老爺子,我這次如果效果好的話,就會介紹洪書記過來,到時候也麻煩您一下。”
“你們過來的話,就要在元宵節以前過來,過了元宵節,我就出去收購文物了。你們就很難找到我,就是找到了我也不一定就有時間。”
“老爺子,您出去,把這如花似玉的小媳婦丢在家裏呀?”谌董事長笑着說。
“讓她跟着去啊,反正都是住賓館,出門坐車,也不會累到哪裏去。”
裴學文說:“那我明天就另外安排聘請經理的事情了,蔣經理你過去結賬移交吧。”
“裴将軍,你讓人接交後,就帶小蔣回來吧。”爺爺說。
“也好。午陽,你吃完飯了,我們就過去吧。”
“爸,您稍微等一下,我給朱其斌打個電話。”
“其斌,你現在在哪裏?”
“我還在緬甸。”
“毛料還沒有挑選完嗎?”
朱其冰笑道:“怎麽可能挑選完呢?每天每個礦山開采多少呀。不過我現在不在翡翠礦山,而是在抹谷開采紅寶石、藍寶石的礦山。”
“你是怎麽找到那裏的?”
“是毛大哥,毛大山帶我來的。毛大哥老婆臨産,堅持要回緬甸,他們回來就正好遇到了我。毛大哥去過我們在全國各地的很多珠寶店,知道我們沒有這方面的業務,就帶我過來了。”
“情況怎麽樣?”
“今年估計搞不好了。”
“爲什麽?”
“這裏的城市裏有紅寶石和藍寶石出售,但是數量很少,大量的采購要到礦山才行。我們昨天和今天到了開采紅寶石的幾個礦場,明天會到藍寶石礦場。這裏的老闆說,必須以黃金付款。”
“黃金付款沒問題呀。”
“主要是這裏的治安狀況不好。路上經常發生搶劫的事情,我們的大宗生意。更是他們搶劫的首選。我們就決定隻能用直升機運送黃金和寶石往返。這樣就必須租用陳老闆他們的直升機了。我大約明天晚上就會到曼德勒,然後乘飛機回國,春節後再運黃金到邊境上,請陳老闆的直升機接我們。家裏已經打電話催了好幾次了,不回來不行了。”
“其斌。租用直升機也隻能在緬甸一方的邊境,黃金還必須走私過去。因爲毛小山和譚團長他們都不在邊境了,不敢明目張膽走了。要不然我請運大毛料過來的汽車帶黃金過去?他們正好從我家裏走,現在肯定在輪胎廠,你需要多少黃金?”
“我們談的價格,都是按照國際上的現行價格來計算的。黃金是1400美元一盎司,寶石大約是3000元人民币1克拉。根據等級和品質的不同,價格差異很大。大哥。這次暫時就不要運黃金過來了,我和毛大哥正在想辦法。”
“想什麽辦法?是不是準備自己開采?”
“是的。我們到了礦山看了,一般的紅寶石礦山,都是沿河流或者小溪進行開采的,他們尋找礦源非常複雜,我們就方便多了。現在我們想的辦法,就是要人和礦源。人呢就要等在西北的礦脈開采完了以後,就會有人過來了。礦源就我或者你過來找,找到了就請陳老闆出面跟當地政府進行購買,這樣就會便宜很多。最麻煩的。就是紅寶石不跟翡翠那麽大顆粒,一般都是很小的,挑選起來特别難,有我們兩個在就簡單方便了。”
“那你暫時就回來算了,等西北的人冬天回來,就過去好了。反正這些東西我們一直沒有搞。也不在乎一年兩年的。你父親還會讓你參加工作吧,你到時候不也跟我一樣沒有時間出去了?”
“到時候再說吧。明天我還是要去看看的。”
挂機後,谌董事長笑道:“你們是不是又準備去緬甸開采寶石礦山了?”
“對,我們朱書記的兒子現在就在緬甸。這是一個非常難的事情。”
“非常難就先别搞,國内不是有田黃石和壽山石嘛,你們可以先幹起來,以後再過去嘛。”
“對,我們可以先搞這些的。可惜我現在沒有時間,一年就那麽幾天假期,真是沒辦法。”
谌董事長說:“我給你開綠燈。你什麽時候需要出去了,就打電話給我,我讓總公司辦公廳安排你出差。其實也不用我安排,你自己走就是了,隻要不耽誤工作了就行。比如說你們先了解是哪個地方出産田黃石,你先派人找到準确地點,你自己過去就拍闆買下來開采,然後又讓人留下來辦手續、采礦,你自己來回也就是一個星期就夠了。”
午陽笑道:“有自己嶽父當老闆,就是不一樣。到時候發現了田黃石、壽山石,送您幾方好印章料子。那您先歇着,我們過去了。”
午陽說完就起身招呼夢雨一起去裴學文兩口子住的别墅,爲他們疏理身體。
第二天送走了谌董事長後,午陽吃過中飯就打電話給小姑姑,和她說了張爺爺想收幾個徒弟,教武功和文物鑒賞知識,元宵節後就出去收購文物。想讓表弟參加。
小姑姑黎菊華說:“午陽,你表弟還沒有高中畢業,是不是等他上完了大學再說?”
午陽說:“姑姑,你講老實話,敏波的學習成績是不是很好?如果很好,我就不阻攔他上大學了,如果就是一般化,到時候也考不上名牌大學,畢業出來,找個工作也就那麽回事,再說,張爺爺可以打通他的經脈,以後的記憶力特别好,想讀書就容易多了。”
黎菊華說:“敏波成績肯定沒有你那麽好,不過在班上也是排在前面的,考一本沒有希望,二本肯定沒問題的。他的體育特長,現在已經有幾所大學來聯系,讓他免費入學。你安排他出去收購文物,每年能賺多少錢?”
午陽笑道:“姑姑,你今年41歲,敏波大學畢業時你是45歲,那時候還要爲他找工作操心。再說了,我叔叔不也是大學畢業,不也在幹個體戶嗎?很多沒有上大學的人,不一樣在當老闆呀。我現在可以向你保證,如果他來張爺爺這裏,那時候給你砌一座金屋,你就等着享福吧。”
黎菊華說:“午陽,姑姑肯定相信你的話,你自己和敏波說吧。”
電話裏傳來胡敏波的聲音:“午陽大哥,你是讓我學武功,不讀書了吧?”
“那你自己是什麽意思?”
“太好了,我實在是不想讀書了。現在家裏有錢,一幫哥們老是追着跑,也沒有什麽心思讀書了,我什麽時候過去?”胡敏波說。
“敏波,讀書就是爲了找工作,就是爲了生活,你願意過來當然好,不過來了以後還是要學習的。對了,你那幫哥們武功基礎怎麽樣?”
胡敏波笑道:“我們是8大金剛,當然是我的武功最好了。午陽大哥,如果我過去,他們要跟着走怎麽辦?我不能不講義氣,撇下他們不管的。”
“那你就讓他們回去取得家長的同意,同意了的就過來,家長不同意的,我們就不能要了,我們不願意找麻煩的。過來以後,張爺爺會根據你們的特長,因材施教,以後每個人的發展就靠各人自己了。”
胡敏波問:“跟張爺爺練武功,可以抽煙喝酒嗎?”
“抽煙隻要不影響别人,喝酒隻要不醉,不影響開車,就不會限制的。”
“這樣也行呀,那我們下午就不去上課了,到你家裏去,你在家嗎?”
“我肯定要上班的,你們都是大人了,自己和張爺爺談就是了。張爺爺看中了,是你們的福氣,看不中,繼續讀書或者幹其他的事情,也是一樣的。免得心挂兩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