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下班回到家裏，石頭山莊裏面不寬的院子停了好幾輛車，出來一台警車外，都是這次公司新買的車，午陽就估計是謝大俠他們來了。果然下車就聽到袁志喊：“午陽，我們在這裏喝茶，過來坐坐。”

院子裏堆了很多毛料，魚塘中間的亭子也看不到了，午陽走過去，看到袁志、羅浩、謝大俠、張建科、邱小睦和張一波都在在座。

“弟兄們，今天怎麽有時間過來？你們老婆孩子來了沒有？我們一起去外面吃飯去。”

張建科說：“我們還沒有來的時候，就已經跟阿姨報餐了，就在家裏吃好了。老婆孩子都來了，在屋裏和你老婆孩子玩呢。”

午陽笑笑說：“張哥，在分局當老闆一年多了，有什麽感想呀？”

張建科說：“現在也沒有什麽想法，就是混日子呗。我發覺幹什麽事情都有難處。坐辦公室吧，每天7、8個小時，有時候還要加班；大俠他們經營企業吧，一年到頭全國各地跑，看起來潇灑，其實頭腦裏面全是生意經。”

“張哥，你可不能有這種想法，我們還要靠你保護呐。隻有你的位子坐穩了，我們才能放心。”羅浩說。

“是啊，你們是沐浴着改革開放春風的受益者，當然需要保護了。”張建科說。

袁志笑道：“張哥你好像家裏揭不開鍋了一樣，要不要弟兄們接濟接濟呀。”

“那倒不至于。可是我家裏有錢不能花，看着你們開好車。我還隻能開個桑塔納2000，你們心裏會不會平衡？”

午陽笑道：“張哥。其實開什麽車，住什麽房子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覺得是不是舒服。大俠坐着飛機到處跑，你問問他，覺得舒服嗎？”

大俠露出他的招牌笑容。“我就覺得特别舒服。全中國能夠跟我一樣免費使用飛機的，好像還沒有幾個吧。午陽，你讓我制造大飛機，我以後就弄一架作專機。”

“大俠，你制造出來了，給每個弟兄都弄一架，我也沒有意見。不過我和張哥兩個就免了。你最近跟韓建舟聯系了沒有？情況怎麽樣？”

謝大俠笑笑說：“我本來是想在家裏好好休息，過了年再說的。但是韓建舟三番五次打電話，讓我過去看看地方，我隻好明天就過去，能不能趕回來過年都難說。”

“他現在到了哪裏？”

“就在鄰省，看中了一塊地皮，有120平方公裏，是一塊丘陵地帶，人煙很稀少。是3個縣交界的地方。湊巧的是，你們縣裏的那個方以清也同時看中了那塊地方，準備買下來種油茶樹。”

午陽說：“方以清種油茶樹。需要那麽大地方幹什麽？不過這樣就更好了，你們用不完或者暫時不用的地方，就給他種油茶樹好了。”

謝大俠說：“好是好，就是要錢太多了，120平方公裏，就是2160萬畝。每畝1萬塊，需要資金2160億，我們一下子到哪裏弄這麽多錢去？就是籌集起來了，以後的後續資金就更多了。”

午陽說：“如果這樣的話，不要到飛機生産，光是土建工程和購買機械設備，就需要資金1萬億左右了。那我們能不能買小一點的地方，以後需要擴大了再買？”

“午陽，那樣不行的，以後的土地價格就會更高了。這幾天我初步估算了一下，從征地到配套件生産出來，大概需要投入兩萬億左右，以後有了配套件的收入，實現由配套件生産商到總集成商的轉變，仍然需要1萬億左右。如果我們沒有這個資金來源，就幹脆别起這個頭。”謝大俠說。

午陽笑道：“大俠，你怎麽還沒有開始，就打退堂鼓了？這不是你的性格呀？我認爲搞是肯定要搞的，但是我們可以想辦法省一些錢的。過年以前你讓韓建舟撤回來，方以清我們就不去管他了。拖一段時間，人家那裏一塊荒山野嶺的，好不容易有了一個買主，是不會輕言放棄的，到他們來找韓建舟了，價格就會下來了。”

謝大俠說：“昨天看你和洪書記很熟悉，也可以通過他找一下鄰省的省委領導，将價格稍微下調一些，能夠節約多少是多少。”

“這也是個辦法。大家進屋吃飯吧，我打電話。”摸口袋，手機不在，落車上了。

拿了手機，看到上面有3個未接電話，翻開看看，是谌建英打來的。“建英，什麽事？”

“沒什麽事，就是告訴你，我們的30台設備已經安裝好了，全部試生産成功，昨天就開始生産黃金了。”

“怎麽會那麽快？”

谌建英說：“設備是7号下午到達的，晚上就開始安裝，昨天是9号，我們的準備工作做得很全面，工人也是熟練工人，所以就快了。你明天派車過來拉黃金吧。”

“好。建英，你記住必須将那些稀有金屬保管好，湊夠了一定的數量，就送過來。菲菲和建傑呢？你哥們姐們呢？”

谌建英笑道：“我哥們就是你了。那些是建傑的哥們，他們昨天上午就開車回京城了。這些家夥，一下子有錢有車了，還不得趕緊回去顯擺呀。菲菲還沒有回來，建傑肯定就住在木屋了。午陽，我們礦山的黃金和其它金屬的收集工作，都由吉滿軍負責了，你舅子哥張夢琪也派人參加收集，夥食就由言大哥派人安排，都挺好的。就是很想你。”

“既然沒有什麽事了，就回來吧。黃金的數量他們會計算好的，你們放心就是了。”

“可能還要過兩天，明天菲菲要去縣裏團委報到，也可能得上幾天班。我們一起過來，建傑就在礦山留守了。”

“建英。我問你個事，你知道我們鄰省是哪個派系的人主政嗎？我想在那裏征地，價格想低一些。”

“我問建傑，他可能知道。我平時不參與這些事情，也懶得問。等會打電話給你。”

進了家門。看見李丹也大肚子了，就笑道：“嫂子，怎麽也未婚先孕了？”

李丹給了他兩個衛生眼球，“隻有你才幹這樣的事情，我和建科可是領了證的，就是沒有擺酒而已。你沒有帶個好頭，小睦和一波的孩子都這麽大了，也沒有領證。張姿。李萍，你們領了證沒有？”

張姿和李萍都隻笑，不吭聲，午陽說：“真正的師傅是她們呢，我隻是學她們的樣。”

李萍說：“學樣是真的，青出于藍勝于藍也是真的。袁志，你也跟你兄弟學學，找十個、八個老婆回來。”

袁志笑道：“隻要老婆大人沒意見。找3、5個還是想的。”

李萍笑着說：“有本事你找去，我才不會吃酸撚醋呐。”

這時媽媽羅紅英走過來，“午陽。你敏波表弟他們來了，在那邊山上跟張爺爺練武，你去叫他們回家吃飯。”

午陽答應了好，就出門去叫他們，還在坪裏，爺爺他們就回來了。蔣璞薇說：“午陽。來喊吃飯吧？不是我催，他們還不知道要練到什麽時候。”

胡敏波跟在爺爺身後，喊“午陽大哥。”其他幾個小夥子也跟着叫。一年多不見，胡敏波已經完全是個大人身材了，結結實實的，身高在1米85以上。其他7個，身高也都是不比午陽矮，身材就沒有一個瘦的，就是臉上剛現毛茸茸的胡子，顯得幼稚而已。

午陽說：“爺爺，他們幾個資質怎麽樣？”

爺爺說：“論資質是可以的，但是習武之人首重人品，現在還不知道他們人品怎麽樣，隻有今後慢慢了解了。”

“小夥子們，你們聽到爺爺的話了吧？你們以後要加強思想修養，培養出高尚的人品來。”

胡敏波說：“午陽大哥，好人品是不是就是媽媽說的，尊師重道講義氣，不貪不義之财，不欺淩弱小，不違法？”

午陽說：“基本上也就是這些了。你們知道了就要在實際工作、生活中按照去做，千萬不要嘴上一套，做的又是一套。爺爺平時給你們講的，都要記住。”

“好了，等會吃飯的時候，不要吃太飽，晚上要打坐運氣，吃飽了容易打瞌睡。餓了晚上吃宵夜。”爺爺安排道。

家裏增加了十幾個人吃飯，好在作爲飯堂的客廳很寬敞，擺8桌還不擁擠。午陽、謝大俠幾個兄弟和爺爺坐了一桌，熱熱鬧鬧喝酒。

吃了一陣，谌建英的電話來了。“午陽，問清楚了，那裏是你幹爸一系的人主政，我們幫不上忙了。菲菲就在旁邊，她和你講話吧。”

午陽趕緊起身，估計洪菲菲有情話要說的，當着這麽多人就不好說出口了。“午陽，我想你。”洪菲菲說着，就有些說不出話了。午陽估計她是哭了。

“菲菲，怎麽這樣了？是不是很辛苦了？累了就回家呗。千萬别委屈自己。”

洪菲菲還是沒有說話，午陽就說：“菲菲，在聽嗎？”

“在哪。”

午陽笑道：“沒想到我們菲菲是個多愁善感的女孩。”

“我自己也不知道是怎麽了，聽到你的聲音，眼淚就止不住了。”

“菲菲，我看你這樣，估計在艾州也堅持不了兩年，明天就别去報到，直接讓他們将關系轉到我們渌江市來。在這裏就方便了，想上班就去，不想就在家裏呆着。”

“午陽，這樣不行的，雖然我也很想這樣，但是我知道，如果這樣，我一輩子就隻能在溫柔鄉裏過了，我的軍人夢就破滅了，那樣就是一輩子的痛苦了。現在我們分開來各自奮鬥，以後我們在京城相聚，好不好？”

“很好，我就知道菲菲是一個堅強的女孩。吃飯沒有？我家裏正在吃飯。”

“好了，不耽誤你吃飯了，我們過幾天見。”

飯後。午陽跟小雅說了在鄰省征地的事情，讓她找一下她爸爸。看看是不是跟鄰省的書記熟悉，幫忙給一些優惠。以後工廠建好了，有了稅收，就極大地有利于鄰省了。

小雅說：“上午爸打電話過來，說公司分給伯伯的紅利太多了。伯伯拿了那麽高的工資，這些分紅就不必要了。”

午陽說：“其實公司的規矩都是一樣的，開始時之所以沒有跟伯伯講，主要是伯伯覺得自己不能領導這麽大的工作，就沒有講明了。現在伯伯主持得很好，當然是要給他。”

“好吧，我跟爸解釋。午陽，其實爸是被那麽多錢吓到了。你給我的錢，我一直就沒有告訴過爸，我不讓他知道這些事情，免得他多操心。”

朱其斌是農曆12月24下午回到中南的，周副省長已經到省政府上班了，周夫人的工作調動也已經辦好，等省政府的房子出來，就要搬家了。

午陽派人接回了朱其斌。送到了他老婆們住的别墅。讓他抓緊時間打電話給周倩。

24是過小年，家裏比平時多做了幾個孩子吃的菜，隻要能夠坐穩的孩子。都正兒八經上桌了。爺爺、陳明芳的奶奶、午陽的奶奶、媽媽、裴家嶽母賀紅梅，都給了孩子紅包，吳芳的父母也從公司的辦公樓趕過來，給孩子們發紅包。

發的紅包都是1200元，據張爺爺講，這是月月紅。12個月，12張紅票子嘛。

爺爺這幾天忙着給敏波他們傳授武功，還忙裏偷閑，給孩子們起了名字，飯後也宣布了。

小惠的小兒子叫黎晗，裴蕾的叫黎昆，吳芳的叫葉影，秦小英的叫黎晟，竹青的叫黎智，夢馨的叫黎昶，雙雙的第3個兒子叫黎昊，對對的第3個兒子叫黎炅，郭嘉的叫郭昱，言雨霞的兒子叫黎晴，女兒叫黎曦，夢雨的兒子叫黎星，女兒叫黎晶，明芳的叫陳晨，七妹的叫黎晖。

由于宣布以前曾經廣泛征求意見，自然就大家都高興地接受了。午陽現在已經有了25個兒子，兩個女兒，如果是一般人家，或者就算是小康之家，絕對會因此返貧的。

吳芳的媽媽特别高興，聽了小外孫的名字後，就跑過去打電話了。打電話回來，抱住外孫親了又親。臨走還舍不得放手。“午陽，我們明天就回去了，設計的效果圖和施工圖，都存入u盤給了小芳，你們再仔細看看，需要修改的地方，就讓小芳和小霞兩個懂行的閨女修改好了。”

午陽說：“媽，我讓他們明天将設計費轉給您。”

葉媽媽說：“我就不跟你客氣了。将來給外孫在家鄉建房子，也可以添磚加瓦的。親家母，孩子就辛苦你帶了。”

羅紅英說：“親家母，你這就是說見外的話了，帶孫子本來就是我的責任嘛。你們回去也沒什麽事，幹脆就在這裏過年好了。”

葉媽媽說：“謝謝你了，親家母，我們這次過年是準備回老家去的，後天就開車過去。午陽，還記得我跟你說的事情嗎？”

午陽笑道：“媽，肯定記得的。您那邊大樓建好了，我給您發6車過去，您讓外公準備地方存放就是了，以後隻要購買了毛料，都給您送幾車過去。對了，媽，您看這坪裏有那麽多大毛料，是不是運7塊各種顔色的過去？擺在大廳裏很漂亮的。”

葉媽媽說：“我知道很漂亮，你的兩個加工廠我都去看過，不過這個東西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午陽笑道：“媽，您這就見外了不是？這些大毛料，我根本就沒有花錢買，是那邊的老闆送的，堆在這裏占地方。”

“午陽你這就别騙媽了，我是知道這些大毛料的價值的。以後你如果賺夠給每個閨女家裏都有送的了，我就要，否則我是不會要的。好了，我們走了。”

送走葉媽媽後，唐錦問：“午陽，葉媽媽說這個東西很貴重，是不是裏面都是翡翠呀？”

“你還沒有去過加工廠啊，那裏的大門裏面，就是這種毛料切出來的翡翠。”

羅紅英說：“午陽，以後你就給每個丈母娘家裏送這樣的7塊翡翠。”

“媽，那怎麽可能？這種翡翠是可遇不可求的，再說了，還得建房子裝下它們，以後還要派人保衛。”

“你知道這麽難，以後就别再找女孩了，現有的一定要做到。不然你不當回事。”

“媽，現在還有兩個女孩沒有來家裏，除了她們，以後我再也不增加了，好不好？您就饒了我吧。”

“好，這可是你自己說的。你告訴我那兩個女孩的名字，她們來了我一樣當女兒看，另外的，我大棒子打出去。要不然，你就給各個媳婦家裏建房子、送大毛料。”羅紅英聲色俱厲地說，

以前她也說過，午陽也沒有當回事，現在有了這麽多老婆，加上一個劉榮，如果再不刹車，以後還不知道得多少。羅紅英怕掏空了兒子的身子，也怕以後女人們鬧将起來，這個家裏就永無甯日了。也就可能加速了午陽政治生涯的提早結束。

午陽開始出道時，其實也不想這樣的，後來女人越來越多，膽子越來越大，漸漸地就從獵奇發展到了閱盡人間春色的境地，想想也到了該收山的時候了。媽媽說的大棒子趕出去不會真的去做，午陽給各家送大翡翠就更不可能了。不是送不起，也不是建不起房子，而是這個東西太顯眼，擱在家裏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現在加工廠的1樓展廳，每天都是幾十個保安在守衛。如果弄到誰家裏，那麽多人，誰受得了？

老婆們在婆婆嚴厲批評丈夫的時候，一個個都吓得不敢吭聲，随後一個個都上樓去了。午陽挨了批評，跟着上樓也覺得沒趣，就來到原加工廠的宿舍，找了那些切石師傅。

“師傅們，你們也快放假了，明天就不要切石了，都去找錘子什麽的，将坪裏那些大毛料砸了，砸壞了翡翠也不要緊，反正都可以用，就是要盡快将坪騰出來，過年了好停車。”

一個年輕人說：“老闆，我們這裏錘子、鋼釺和鬥車都是現成的，我們馬上就可以去幹了。”

一個年紀較大的說：“老闆，我們這裏有一台那種采石礦山用的大切石機，我們幹脆就将大毛料從中間切開，然後沿翡翠邊緣敲掉石頭，速度就快多了。如果再調一台裝載機和一台汽車過來，也許過年前就可以弄完了。”

“好，你們今晚就将工具擺出去，明天8點就可以開工了。過年之前弄完了，我給你們每人5000塊錢獎金。裝載機和汽車我來安排。”

說完剛離開，言雨霞就打電話來了，“午陽，你不會是離家出走了吧？”

午陽笑道：“我有事呢。離家出走，至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