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麽？”午陽問。

“田黃石已經挖不到了，根本是沒有希望的事情。那個地方很小，就是1公裏大小吧，卻不知道被翻過多少遍了，已經幾年沒有人找到田黃石，估計現在找的人也不多了。”

言雨霞在旁邊給孩子喂奶，聽到就說：“爸，從來沒有聽說過您弄田黃石的事情，您怎麽這麽清楚？”

言家嶽父說：“我确實沒有搞過這個生意，但是我一直就想收藏幾塊，因此就結識了幾個黃石朋友，從他們那裏得到了這些信息的。”

午陽一聽嶽父有朋友是搞這個的，就馬上問：“爸，您這段時間是不是很忙，能不能帶我過去找您朋友，到壽山鄉看看。”

“說很忙是假的，這點時間還是可以抽出來的，路程也不遠，不過就是沒有什麽意義，去了也是白去。午陽，你已經那麽富有了，也不靠這個賺錢，就在市面上買幾方印章料子，回去送給朋友和上司得了。我的朋友還是可以保證買到真的黃石的。”

言雨霞說：“爸，您應該知道，午陽的運氣特别好，說不定就能夠發現幾塊呢。您明天就先帶他去壽山鄉，找不到就去三坊七巷，買幾塊回去。”

嶽父笑道：“午陽來了，我就什麽事情都不管了，他想幹什麽我都陪着可以了吧？”

“那就謝謝爸了。”午陽說。

“千萬别客氣，我們是一家人嘛。自從阿龍接到你修建工廠的電話到現在，也就是不到3年吧。家裏的資産不知道翻了多少倍。光是阿龍運回來的黃金，就是一大筆财富了。我也不說謝謝的話，明天如果能夠幫你找到黃石，就是最好的了。”

“爸，我和二哥是特有緣分的，要不然那麽多同學。就我們分到了一間宿舍？能夠讓他富裕起來，也是應該的。明天我們去壽山，如果找到了田黃石，要怎麽開采？”

嶽父說：“家裏的建築公司那些人都回來過年了，你發現了黃石，不能說發現田黃石，隻能說感覺到哪裏有田黃石，我就讓他們挖就是了。”

言雨霞說：“爸。反正那裏也不是什麽大型礦藏，您今天晚上就約幾個師傅明天一起出發，讓他們到了就在市裏等着，有感覺就讓他們買幾台挖掘機開，直接挖就是了。”

“家裏這邊也需要挖掘機用，明天就直接買了開過去，有就挖，沒有就開回來。”

這時嶽母娘喊吃飯。午陽上桌看到，酒是金門高粱酒。嶽父說：“午陽，我酒量很小。不能陪你盡興，就大家随意好了。”

午陽說：“随意就最好。”

飯後，言雨霞放孩子睡覺，肯定是心裏還想着車上的事情，朝午陽笑笑。午陽會意，就說：“爸媽。我們現在去鋼鐵廠那邊走走，很快就回來。”

嶽父說：“這個時候負責人都下班了，你們去了也就熟悉個方位，快去快回吧。”

熱麗莎說：“我就不去了，看看電視準備睡覺。”

午陽說：“累了早點睡覺也好，有時間我們再過去。”

傅瑩開車，3個人就出發了，出了市區上了往海邊的高等級公路，兩人就黏到了一塊。午陽聞着霞姐身上的乳香味，特别興奮。

估計到了鋼鐵廠的路段，言雨霞坐起來，給傅瑩指路。看到一大片燈火通明的工廠，霞姐介紹說：“那裏就是鋼鐵廠，再往前就是碼頭，我們是不是進去看看？”

午陽說：“我們去碼頭吧，鋼鐵廠我在湖州已經看過了。”

到了碼頭，看到的是一派繁忙景象。幾個很大的抓鬥在卸鐵礦石，兩個爪子在卸木頭，碼頭上的鐵礦石和木材是堆積如山了。

幾個人下車想走近去看，被一個保安攔住了。

“師傅，我們就是公司的，特意過來看看的。”

保安說：“對不起，裏面不能進去了，你們需要了解什麽情況，就問我好了。從碼頭開始啓用，我就到了這裏工作，什麽情況都知道的。”

午陽笑笑，“師傅，那就謝謝你了。現在碼頭每天有幾條船到岸呀？”

保安笑道：“每天能夠到岸幾條船就好了。可是現在沒有那麽多，公司自己隻有40多條船，還有部分到了南邊的大島，這裏有時候一條船沒有，有時候就來兩條船吧。現在正是巴西的雨季，運木頭的船就多了一些。”

“現在鐵礦石能夠滿足鋼鐵廠的需要嗎？”

“老闆，你看到這碼頭上堆積了這麽多鐵礦石嗎？我聽說這是600多萬噸，差不多夠鋼鐵廠使用兩年了。木材就據說是那邊加工廠沒地方放，這個雨季運回來的都沒有拉走。碼頭上也經常有美國和加拿大的紅松回來，都基本上運走了，剩下的用彩條布蓋在那裏。”

午陽走過去，挪開壓彩條布的大石頭，掀開彩條布看了看，都是切割好的整整齊齊堆放的紅松，跟鐵礦石和花梨木比沒有多少，其實也應該有幾十萬立方的。

“師傅，這種紅松運回來的多不多？”

“這裏每個月就3船吧。不過聽說還運到另外幾個碼頭的，那邊建别墅都要用。”

“師傅，那棟漂亮樓房是幹什麽用的？”

“那是我們市裏海關的辦事處。我們這裏建了碼頭後，又有了船隊，就有不少做進出口貿易的公司，過來聯系運輸貨物。就建立了這個海關辦事處了。”

“運出去的貨物是到美洲吧，都是一些什麽貨物？”

“什麽都有，主要是紡織品和農産品，還有一些礦石和稀土等礦産品，就是沒有機械設備這些東西。”

“那是肯定的。我們的機械制造技術還不如人家的。那個大平房是幹什麽用的？”

“那就是公司的海産品倉庫。裏面都是冷庫，打回來的魚和撈回來的海貝什麽的。就存儲在那裏，然後發往全國各地的賓館酒店。”

“公司的别墅群建在什麽地方？”

“就是從那條瀝青公路過去，不到5公裏的地方。老闆，你會在那裏有一套别墅嗎？那些别墅可漂亮了，又大又結實。裝修特豪華。隻要不起台風，一年到頭都能欣賞海景。”

“你想要一套嗎？”

保安說：“想當然想，可是那是不可能的。我一個月兩千塊錢工資，也養不起别墅。上次謝老闆準備調我過去負責保安的，但是我沒文化，幹不了大事。”

午陽笑道：“做保安不要文化，隻要有責任心就可以了。我聽你說話，思路挺清晰的。加強學習，是可以負更大責任的，怎麽樣，考慮考慮？”

保安笑笑，“老闆，謝謝你，請你原諒我不識擡舉。我覺得現在這樣的生活很不錯了。我每個月有兩千塊現金回去，家裏的幾畝田順帶就種好了。日子過得也蠻舒心的。”

“既然這樣，就不打破你平靜恬淡的生活了，什麽時候想通了。就來找我。”

“謝謝你，黎老闆。”

“你怎麽認識我的？”

“我認識言老闆，她在你身邊，你當然就是黎老闆了。”

“你很聰明，怎麽就沒有讀書呢？”

“我讀書就是死闆子一塊，根本就弄不明白也記不住。所以隻讀了3年小學就沒去了。”

“好了，我們走了。再見。”

回到言家别墅，如萍和熱麗莎已經睡覺了，言家是安排午陽和言雨霞睡一起的，還有他們的孩子。言雨霞準備了熱水瓶和奶粉，還有孩子晚上拉尿的痰盂，洗洗就睡了。

第二天早上起床，陪嶽父喝了早茶，4個工人來了。午陽看到老婆們和言雨龍老婆都沒有起床，就告訴嶽母娘：“媽，小霞她們起床，麻煩您告訴一聲，讓她們自己玩好了。”

言雨龍開了家裏的越野車，7個人就一台車出發了。不到兩小時就到了，嶽父帶工人來到購買機械設備的車行，談好價格，購買了3台挖掘機，一台裝載機。

午陽說：“二哥，我們去買一台小貨車吧。”

言雨龍笑道：“三弟，你是不是準備裝田黃石呀？人家一石難求，你就準備汽車裝？我看還是算了吧。到時候就放我越野車上面就行了。”

午陽說：“不打無準備之仗嘛，萬一有了田黃石，沒有汽車裝，就麻煩了。用不上就開回去買菜好了。”

嶽父說：“有道理，你們去吧，我給朋友打電話。”

言雨龍開車到了汽車市場，午陽一眼就看中了一台車廂已經封閉的解放小貨車，問價格，也不貴，就決定買下來。

給小貨車加了油，到了約定地點，嶽父就領着朋友過來了。“午陽，這是我朋友李老闆，他想在這裏就跟你談好條件，免得到了地方讨價還價的，讓人看了笑話。”

“好啊，李老闆是什麽條件？”

李老闆說：“我以前就聽說過你黎老闆的，運氣不是一般的好。我這幾個晚上都做同一個夢，夢見洪水往家裏沖，我就知道要發大财了，果然等來了你黎老闆。我的條件很簡單，就是你開采的場地費由我來出，你挖到沒挖到都别管。如果挖到了田黃石，在上坂區和中坂區挖到的，10塊中間就給我一塊，在下坂區挖到的，我就不要了。當然，如果上坂區和中坂區沒有挖到，下坂區的就10塊裏給我3塊，下坂區的田黃石不值錢，好歹讓我抵一下場地費。”

午陽說：“李老闆，您是行家，我們是外行，挖到10塊黃石，您一眼就看中了最好的，那我們就沒有什麽意思了。”

李老闆笑道：“黎老闆你擔心這個就不必要了。我們是這樣，如果真的挖到了10塊黃石，我們也不清洗出來，就請你嶽父做阄，我在10個阄中間抓，抓到了幾号是幾号。你看怎麽樣？”

“這樣當然可以了。如果實在沒有挖到，場地費就我們一人一半算了。”

“黎老闆豪爽。我們就君子一言快馬一鞭了。走吧。”

到了壽山鄉，大家停車等李老闆去交涉。很快李老闆就出來了。“都講好了，我們進去吧。黎老闆，這裏我是來過多次了，情況很熟悉。就由我帶路好了。”

午陽笑笑，“李老闆，這幾天可能都要麻煩你全程陪同了，你有時間吧？”

李老闆笑着說：“這可是掙錢的好機會，不就是過年嘛，事情就讓家人去辦好了。黎老闆你看，就是從對面的山上流下了一條小溪，小溪的長度大約一公裏。在小溪的兩邊各幾百米的地方，就是出産田黃石的地點。”

午陽說：“田黃石那麽大名氣，被稱爲帝石，難道就是這麽小的地方出産？”

李老闆說：“就是因爲地方小，出産的少，所以就物以稀爲貴了。我們腳下就是下坂區了，我們是從下坂區往上走，還是從上往下走？”

午陽說：“我們就一路看過去吧。李老闆。我找感覺的時候，不能和你說話，請你諒解。”

“沒問題。我閉嘴就是了。”

午陽是在網上看過田黃石的，就運轉真氣入眼，開始尋找起來。時而走小溪邊，時而又走田中間，一條之字路走到了山腳，就沒有看到一塊田黃石。心裏真是失望極了。

在山腳下坐了一會，跟李老闆聊了一陣。李老闆看他的神情，知道沒有找到田黃石，就安慰說：“能不能找到無所謂啦，反正盡人事聽天命好了。”

午陽說：“李老闆，你走直路下去吧，我沿山邊和田交界的地方走一走，有沒有就看這裏了。”

午陽想，這片田應該就是小溪很多年以前沖積起來的，那麽整個地塊就都是有可能存在田黃石的了。其他地方的都被挖走了，萬一在山腳下，有一個沖出來的洞穴，裏面淤塞了幾塊田黃石，沒有被人發現也不一定的。于是就從神庭穴中運出強大的真氣入眼，沿山腳走起來。

走了50米左右，就看到了一塊田黃石，雖然不大，但是總算看到了希望。再走下去，逐漸就多起來，連成了一條線，接着就是成片了。這段距離應該有120米左右，然後就什麽也沒有了。再回過頭看看，還是一樣的，确認了方位，應該是在上坂區。

接着往下走，在中坂區沒有什麽發現，到了下坂區，又看到了黃石，同樣是黃色、紅色、綠色的，以黃石居多，綠色最少，總數量就比上坂區多多了。午陽是從網上和書本上了解到的知識，也無法進行區分優劣。不管怎麽樣，有就是好的。考慮李老闆說的，有了上坂區和中坂區的分成，下坂區的就不要了，所以隻能在最後開采了。

由于李老闆他們就在不遠的地方，方位也容易确定，就不必要反複看了。“吃飯吧，肚子餓了。”

“黎老闆，情況怎麽樣？”李老闆問。

“吃飯再說。”午陽不想說，萬一隔牆有耳，走露了風聲，就全完了。

飯後，午陽就領着挖掘機和裝載機到了上坂區，找到黃石最多的地方，讓他們開挖。

“黎老闆，黃石是産自田裏的，你現在讓他們挖山，是不是有點緣木求魚的味道？”李老闆說。

“我感覺這個山腳下面有一個被溪水沖刷出來的洞穴，裏面存了黃石，李老闆你如果不信，應該馬上就挖到岩石了，那些黃石就在岩石下面。”午陽邊比劃邊說。

挖開4米左右的土層，果然露出岩石，李老闆眼睛就發亮了。“黎老闆，你說的是真的。現在是不是炸開岩石？”

午陽笑道：“不用了，黃石又不是從岩石裏面出來的，而是從外面進去的。我們隻要沿着岩石的外沿下挖，刨開泥土就行了。我去街上買鐵鍬和編織袋來，你們在這裏守着。”

言家嶽父說：“午陽，這裏我熟悉，我去買東西吧。是不是還要買長鋼釺，萬一卡住一兩塊，就可以撬出來。”

嶽父走後，挖掘機很快就挖開了泥土，露出了洞穴的邊緣。午陽說：“麻煩師傅們将這條溝往兩邊延伸，我們來撿黃石。”

言雨龍說：“三弟，你就别下去了，我們下去撿就行了。你在上面收攏。”

李老闆也說：“黎老闆，就麻煩你按大小擺好，你嶽父來了，我們就可以做阄了。”

言雨龍已經用手刨開沙子，撿出了黃石抛上來。午陽收一塊就看一塊，看見了一塊兩公斤左右的大黃石，裏面是田黃石中最上品的田黃凍石，全石通體透明，跟凝固的蜂蜜一樣，潤澤極了。

這麽大的極品黃石，他連看介紹都沒有看到過，心裏就放不下了，如果混在其他黃石中間，萬一讓李老闆抓阄抓走了，就是一輩子的遺憾了。找了個小草叢，用腳将田黃凍石踩進去，又用泥土填平，基本上就看不到痕迹了。

以後又看見幾塊小一些的極品黃石，都沒有動心思了，老老實實将其按大小在地上擺好。半個小時後，嶽父回來了，午陽讓嶽父幫忙撿黃石，自己也就扛起鋼釺下溝了。還真的在洞穴深處找到了兩塊大黃石。

李老闆笑着說：“黎老闆，沒想到你運氣真的這麽好，一下子就找到了這麽多的黃石。我分了我該得的部分，也算是發了一筆财了。不過，我們必須趕快挖，别人來了，就不是我們的了。”

午陽說：“還有人來挖嗎？”

“有沒有人來，很快就見分曉了。”

岩石邊緣的泥土是被挖過的，比較松軟，120米的距離，個把小時就挖完了，再花了10分鍾，也都撿起來了。

将田黃石在地上按大小擺好，嶽父拿紙做了阄。

“午陽，李老弟，這裏大的是20塊，中等的是60塊，小的是462塊，你們看看如何分。”嶽父說。

李老闆說：“你們父子就在小的中間拿一塊吧，剩下的就按黎老闆9塊，我1塊的辦法分好了。黎老闆，我看大的和中等的就抓阄，小的就你直接撥弄一些給我就行了。”

午陽說：“如此最好，也快一些。李老闆你讓我嶽父做阄，你就在小的這裏按順序拿吧。”

李老闆就提了編織袋，往裏面裝小黃石，裝了46塊，言家嶽父的兩套阄也做好了。

這時傳來轟隆隆的機械響聲，午陽他們的機械都已經停了，原來是别人的隊伍開進來了。一開進來，就從午陽他們挖掘機的邊上開始，另一頭從下坂區與中坂區交界的地方往中間合攏，李老闆說：“消息真快呀。他們是專門靠挖這個發财的，黎老闆，這段裏面有沒有，都不是我們的了。”

午陽說：“你快抓阄，分了我們去下坂區。”

“下坂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