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陽看着她，她也瞪着午陽，就是不敢說話了。

車輛走了兩個小時，在生活區停下來加油上廁所，午陽完成了這些後，胡敏波過來說：“午陽大哥，那個小丫頭要上廁所。讓你過去解穴。”

午陽走過去，看見章亞眼裏露出一絲狡谲，馬上就想到這丫頭還是沒有服軟。

“怎麽樣，是給我解穴還是給我把尿？”

午陽一心想一次性制服了她，就說：“我給你把尿吧。”

章亞鼻子裏面哼了一聲，“看你是上男廁所還是女廁所。”

午陽笑道：“小孩子上廁所分什麽男女？就在公路邊好了。你等會，我找衛生紙。”

拿了衛生紙，就從後面抱住章亞，走到生活區進口人多的地方蹲下來，就作勢要拉她的褲頭。

章亞不吭聲，午陽就真拉了，她系的是皮帶，午陽就讓她橫躺在自己腿上，幫她解皮帶。松開皮帶，章亞就求饒了，“黎大哥，我怕你了，你扶我到廁所門口，我扶着牆進去。”

“扶着牆也會摔倒的。你現在的身體，就跟一個剛滿月的嬰兒。我抱你到廁所門口，你自己爬進去吧。”

“黎大哥，你太狠心了吧，我都已經怕你了，你還不放過我。”

“你并沒有記在心裏，以後肯定會舊病複發的，象你這麽個連自己父親的短都敢揭的野丫頭，我沒有打爛你的屁股，就已經是心不夠狠了。”

章亞有些哭腔地說：“黎大哥。我怕你了，你讓我上廁所好嗎？”

午陽說：“你就真的不知道道歉和認錯嗎？”

“黎大哥，你是我怕的第一個人，我以前從沒有怕過誰的。反正我以後都聽你的，不撒野了行嗎？”

“行，你既然答應了，我就給你解穴，以後如果我知道你說話不算數，會讓你明白後果的。”說着就給她解穴。放她站起來，剛剛站好，松開褲帶的褲子就往下掉，章亞立即紅了臉，雙手無力地提起褲子。

“先活動活動，免得摔跤，再去上廁所。”

等章亞上廁所出來，大家都已經上車了，走到午陽的車窗邊，“黎大哥。你讓我跟他們換位子好嗎？我想聽你上課。”

“好吧，上車吧，你們誰過去。”

開車上路後，午陽說：“章亞同學，說說你的光輝曆史，我好對症下藥。”

“黎大哥。你想聽哪方面的？”

“都說，想到哪裏是哪裏，随便說。需要保密的地方，就下車以後單獨說。”

章亞說：“沒有需要保密的東西。我媽媽是個中學教師，特漂亮，那時候我父親在鄉裏當黨委書記，他老婆不在身邊，就和我母親好上了，後來就有了我。”

“這麽說你是個私生女了，那你媽媽要頂住多大的輿論壓力呀。”

“大家都知道的事情。也就沒有人說三道四的。你們這些幹部，不是一天一隻雞，三天一頭羊，村村都有丈母娘嘛，誰說誰呀？”

午陽笑道：“我也在縣裏當過縣長。當過書記，倒是沒有聽說過。”

章亞說：“你在村裏沒有，肯定在城裏有了。還是說我吧。我生下來後，就是母親撫養，小時候我就有多動症，上幼兒園就坐不住，到了小學，在一個學校讀了一年，學校就堅決不收我了，後來我媽媽送我到貴族學校，讀了一年，又不要了，媽媽去求情，人家情願退還上學年的學費，也不要我了。”

“那你的學曆就是這麽樣了？”

“後來媽媽在家裏教了我兩年，我基本上還是學完了小學課程的。實在沒辦法，就到孤兒院給我辦了手續，讓我父親收養了，後來到了現在的省會，我又上了一個學期，就徹底離開學校了。”

“這就是說11、2歲就在社會上混了？”

“基本上就是這樣了。14歲那年，父親送我到了部隊，新兵連沒有結束，就退回原籍了。現在又混了兩年了。”

“這麽說你才16歲？”

“剛滿15歲。你看我像不像個大姑娘了？”

“是的，看你身材和打扮，就是一個大姐大了。”

“嘿嘿，讓你見笑了。黎大哥，聽說你打傷了章捷他們10來個人，我就想來拜師學藝了，你能不能收下我？”

“你改好了是可以收的，但是現在這樣，我教會了你武功，你到社會上爲非作歹，我不是要負連帶責任呀。章亞，你的名氣那麽大，應該還有不少事情沒有說吧。”

“我知道是谌建傑他們告訴你的。我跟父親他們去京城走親戚，谌建傑他們一幫哥們想睡了我，灌醉我後，就脫我衣服，哪裏知道我是裝醉，結果被我傷了他們幾個色狼，名氣當然就大了。其實我壞事根本就沒有章捷他們做得多，就是酗酒打架而已。”

午陽笑道：“你們是五十步笑百步而已。你以前練過武功沒有？”

“沒有，在新兵連訓練了幾天，回家後參加了散打培訓班，僅此而已。”

“那好，從今天開始，你說話辦事，都要跟你身後這幫哥哥們學，什麽時候像模像樣了，我就教你打坐運氣，運氣有了一定的基礎了，就給你打通經脈，然後再教你武功，這個過程大概需要3年左右，你如果勤學苦練，可能就快一些，不刻苦，時間就長一些，坐不住，就學不會。”

“黎大哥，我有時候就是手癢，自己也控制不住，你說怎麽辦？”

“你就找這些哥哥們，他們都會點穴，讓他們點穴後，你想動也動不了。”

章亞看了胡敏強他們一眼，“大哥，他們點穴後想強奸我怎麽辦？”

午陽笑道：“他們想強奸你。就是不點穴，你也無力反抗的。再說了，誰看中了你，是你的福氣。你一輩子就可以任意揮霍了。”

章亞笑笑：“大哥，那我還不如自己也學他們一樣的本事，自己掙錢自己花。大哥，我真的可以随意揮霍嗎？”

“有幾件事情是不能幹的，一個是吸毒、販毒，二個是養一支軍隊。那樣就是再多的錢，也不夠花的。除此之外，就沒有什麽可以花光你的錢了。”

一路上說着說着就到了謝大俠說的縣城，打電話給大俠，他知道地點後，就說：“很近的，我過來接吧。”

大俠很快就到了，帶路一會就進了賓館。賓館裏面住了很多大俠和方以清帶來的人，見面後就領他們去安排好的房間，放下行李就吃飯了。

章亞看見爺爺喝酒。眼睛就離不開了，午陽說：“章亞，你去拿幾瓶酒，大家一人半斤，不能多喝。”

上酒後，章亞也不客氣。自己幾口就喝幹了。胡敏波看到那個饞相，就悄悄将自己的大半杯給了她。章亞喝了8兩以上的酒，跟沒事人一樣。

飯後，午陽說：“章亞，你去理發店将頭發捋直了，這樣就跟一個雞窩似的，太難看了。”

“好啊，你帶我去，做什麽樣的頭發，聽你的。”

張爺爺說：“你們都去街上逛逛。早點回來，午陽和紀良，你們等會陪師弟們對練兩個小時的八拳。他們還不是很熟悉這套拳法。”

将章亞安排進了理發店，大俠領着他們在縣城逛了個把小時就逛完了，回到理發店。正好頭發也捋直了，章亞問：“大哥，留什麽樣的發型？”

午陽說：“就這樣，什麽發型也不用，以後用橡皮筋紮在腦後就可以了，也不要塗口紅，就又是一個清純的小姑娘。”

“好，大姐，你就給我幾個橡皮筋吧。”

午陽替她付錢後，幾個人往回走，章亞吊住午陽的胳臂，不說話也不亂跑亂跳了。

看到章亞這麽聽話了，最不敢相信的當然是章捷了。

大家看到，想起午陽在公路邊要給她把尿的情景，想笑又不敢笑。

回到賓館，大俠帶大家到了後院，開始練習拳法。章亞和章捷也要學，午陽說：“你們兄妹去搬個凳子，木闆也行，就盤膝坐在那裏，我們練多久，你們看多久，這第一關就算過了。”

八拳是進攻型的拳法，用這種拳法打起來，是很好看的，外行人也會看得眼花缭亂，那些動物的動作，使人情不自禁地要模仿。午陽這裏和胡敏波、胡敏強他們打得難解難分，章捷兄妹開始還是興趣很高，後來午陽眼角的餘光，就看到他們沒有動靜了。

3個多小時後，收拳回房間，兄妹兩人果然都坐在那裏睡着了。午陽叫醒他們，章捷還有些不好意思。午陽說：“不錯，今天真的坐住了，你們坐了火車坐汽車，章少還開了幾個小時的車，都早點休息吧，明天還有事。”

早上起床，看見敏波在走廊上和章亞聊得火熱，就開玩笑說：“章亞小姑娘，是不是看中了我表弟了？”

章亞說：“胡敏波比你長得還帥一些，當然看中了。是不是想當紅娘呀，趕緊的，現成的紅娘，不當白不當。”

午陽說：“好啊，你們自由戀愛就是了，一個18歲，一個15歲，也算是青梅竹馬了。章亞，我這邊沒事了，你家裏會不會同意呀？”

“你當紅娘，你得去問我家裏呀，我哥哥不就在這裏嘛。”

吃早飯時，午陽就真的當着大家問章捷了，“章少，你妹妹跟我表弟自由戀愛，你同意嗎？”

“你呢？”章捷問。

午陽笑道：“我當然同意了，要不然我就不會來問你了。”

章捷說：“我當然也沒意見了。不過她的事情，都是她自己作主的。”

章亞笑笑，“哥，我現在學乖了，聽你們的話了，特别是你這樣的話，我最喜歡聽了。”

午陽笑着說：“章亞，敏波，你們還必須保持一定的距離。章亞你喜歡學武功的話，就聽我的，敏波，我們的武功需要注意什麽。我早就跟你說了，你應該記得的。”

胡敏波說：“午陽大哥，你放心，我記得的。”

飯後，謝大俠帶路出發了，出了縣城。走了大約一個小時，拐上了一條長滿了草的機耕路。又走了半個多小時，到了有一條不高的山脈的地方，路的左邊是山脈，右邊是一個看不到邊的大湖。

謝大俠停車站在路邊，午陽車上的幾個人都走過去。午陽拉住胡敏波，“敏波，你以後不能跟章亞講我家裏的事情，更不能告訴章捷，暫時也不能帶他們去我家裏。知道嗎？”

“我懂的，你放心吧。”

“還要知會你的小兄弟們。對了，等會到了山裏，就要運轉真氣入眼試試，看看地下有沒有東西，也試試自己能夠看多深。就知道功力如何了。”

“好的。午陽大哥，這種小山包下面也有東西嗎？”

“有沒有東西，都是碰運氣的，不一定是大山下面就有，再說，大山下面我們的功力也不夠，看不到的。”

大家到了一起，謝大俠就說：“這裏就是這片土地上最适宜建房子的地方了。我們前面是一個有15000畝左右的大湖，水位基本上穩定，就是大旱之年也沒有幹涸過。水質很好，村民一般就是用湖水燒開飲用。湖裏的水産很豐富，四周大概有100多人口就靠這個湖養活的。後面這個山脈，海拔是170米，相對高度是120米。正好擋住了北風。”

午陽說：“大俠，怎麽這裏沒有溪流什麽的？”

“這裏沒有什麽大山，下雨時山上的水就流入湖裏，不下雨就幹了，所以現在是看不到小溪流的。這個山上是有一些神秘的，村民中傳說，山上的洞裏有火龍，盤古時候火龍曾經出來造孽，後來被天神鎮住了。我估計可能是火山吧。”

張爺爺問：“紀良，你們去縣裏查了縣志沒有？最近的火山噴發是什麽時候？”

“我們查過了，根本沒有記錄，應該是座死火山了。從這裏往東西方向，全部是丘陵地帶，往南也是。往北大約5千米後就是丘陵了，再過20千米又是小山脈，海拔都不超過200米。”

這時候張爺爺拿出來羅盤，開始定位了。胡敏波的6個弟兄和蔣璞薇圍在爺爺身邊，這裏方以清、謝大俠和午陽幾個就沒事幹了。

章亞說：“黎大哥，敏波，我們爬山玩吧？”

謝大俠說：“你們去吧，我跟老方不能走，爺爺選好方位後，就會安排我們做事的。”

大俠這麽一說，他和方以清的弟兄們都不動了，就剩下午陽和章捷兄妹、胡敏波兄弟去爬山了。

開始坡度很緩，章亞跟胡敏波牽着手跑到前面去了，午陽問：“敏強，你這幾天功力有進步嗎？”

胡敏強說：“進步是很明顯的，現在丹田裏隻要一運氣，就很快可以充滿，經脈也拓寬了很多，走大周天不是很費勁了。就是神庭穴還沒有反應。”

“不急，有進步就好，晚上我再幫你輸入真氣。你現在邊走路，邊運氣試試，看能不能看到地下。”

章捷說：“大哥，你什麽時候也傳授給我？”

午陽說：“章少，敏波、敏強他們都是從小習武，筋骨皮就差筋沒有練了，所以現在就好教學。你以前沒有系統地練過，現在年齡大了，要想達到他們的程度，已經不可能了，不過通過運氣和學習武術套路，還是可以達到一定程度的，對付普通人，10來個沒問題。”

章捷笑道：“能打赢兩三個就可以了，何況還可以對付10來個。大哥，什麽時候咱們開始？”

午陽說：“我一般情況都會在家裏，隻要方便，我就教你好了。實際上教隻是一個過程，更主要的是你自己有恒心，有毅力。在我沒有教你以前，你自己每天早晚跑10千米，再練一個小時的石鎖和杠鈴，能不能堅持？”

章捷說：“這個應該沒問題。以前貪玩，酗酒，早上起不來，以後就不會了。過幾天我那幫弟兄們來了，大家就一起練，形成了風氣，就更有幹勁了。”

“章少，習武隻能是有興趣才能進行的，你弟兄們中間沒有興趣的，就不要勉強拉進來。免得到時候有人不練了，就會影響你們的情緒。你今年多大了？”

“滿22歲了。”

“好，在25歲前練個差不離，就可以成家立業了。”

到了坡度比較陡的地方，胡敏強說：“午陽大哥，我看到了下面有石頭。”

“剛才呢？”

“剛才沒有看到。”

午陽想，剛才坡度平緩，樹木也不茂密，現在坡度陡了，樹木茂密了，怎麽會反而看到石頭了呢。

于是運轉真氣入眼，看向地下，果然密密麻麻的樹根下面就是黑黑的石頭了。

走了一陣，章捷已經落在後面了，“章少，你就在下面休息一會，我們很快就下來。”

章捷說：“你們上去吧，我休息好了就往回走了。”

午陽繼續爬山，這對于他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麽難事。到了半山腰，已經沒有樹木了，隻有一些茅草，再往上，就是裸露的石頭。

遠處看這座山是平頂的，到了山頂，看到的是一個大圓坑，直徑50米左右，圓坑底部距他們站的地方，大約10米左右。圓坑底部是一些大大小小的樹木和藤蔓，還有幾棵古樹已經腐朽了。

沿着坑沿走了一圈，沒有找到可以下去的地方，胡敏波和章亞已經牽着手準備下山了。午陽覺得沒什麽看的，但是百無聊賴中，運轉真氣看了一眼，感覺石頭中有的地方不太一樣，仔細一看，确實不一樣。

找到一個最淺的不一樣的地方，是一塊伸出來的石頭，運足力氣一腳踢過去，結果是石頭破了，鞋底也穿了，腳掌和石頭來了個零距離接觸。顧不得鞋破腳傷，拿起石頭一看，果然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