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石頭上磕破手中的石頭,一顆白色晶瑩的鑽石就展現在眼前了。鑽石比蠶豆大一點,5克左右,應該有20克拉了。午陽在書上和網上都看過圖片,自己家裏的隕石裏面也取出來過,對鑽石還是很熟悉的。這顆不論是顔色、淨度,還是重量,都是頂級鑽石了。
再真氣入眼看了一會,石頭裏面還有幾顆,再沿着坑沿走一遭,發現還有不少,有的比手中這顆大多了。可是赤手空拳是弄不出來的。隻好收起鑽石,就跟着下山了。下山途中,還從神庭穴中調出真氣看地下,還是有不少發現,這樣一來,就隻能進行采礦作業了。
這裏的土地反正已經購買下來了,也就不用急于開采了。但是找到了合适的人,還是要盡快開采回去的。埋藏這麽淺,胡敏波和胡敏強隻要注意了,過細了,一樣是可以發現的。難免有一天人家會過細的。
和大家會合到一塊,張爺爺已經測量好了,大家上車準備出發。方以清見他過來,就說:“書記,張爺爺搞好了,我們走吧,沿大湖轉一圈,就回去了。”
午陽問:“老方,張爺爺是怎麽弄的?”
方以清說:“從湖邊到山坡的起點大約是3.5千米,山坡下是這裏總部的辦公大樓,辦公大樓到湖邊是一條跑道,西邊是将來的飛機總裝廠,然後沿湖岸5千米的範圍内是所有工廠的廠區,然後就是我的勢力範圍了。”
午陽看見老方這麽興高采烈,就知道他有好事。“老方,這一下你的勢力範圍太大了吧,能不能弄得過來呀。”
“書記,不怕的。我剛才考慮了一下,分3個冬春将油茶樹種下去,每個冬春也就是500萬畝的樣子,我們的育苗工作就正好可以跟上。最關鍵的,是不用我們掏錢,而且可以生産農副産品賺錢。”
“老方。到我們車上坐算了,将幾天來的情況告訴我。”
“好的。”老方說着上了車,“書記,我們的人已經在另外的地方征地,開始建移民新村了,這個範圍内的耕地,農民收獲了冬季作物後,将不再耕種。”
“你有辦法将耕地都接過來種下去嗎?”
方以清笑道:“對于我們來說,簡直是太少了。以前農民用鋤頭、鐵鍬每天耕一畝地就不錯了,我們一個人。一台機器,配上專用工具,每天可以耕種300畝以上,這幾千畝耕地,不是小菜一碟呀。”
“老方,你們對整個園區是怎麽規劃的?”
“還隻是一個粗略的規劃。将廠區圍起來。外面就不圍了,交給我們種油茶樹。我們在山坡上種油茶樹,道路兩旁種行道樹,廠區種樹種花,原來的耕地種菜。”
“光是種,還有養嗎?”
“有,我們也準備學和園一樣,養豬、養魚,以及其它養殖業,這裏還可以種糧食。自己解決飼料問題。湖裏可以養魚,就是湖面太大了,難以捕撈。”
午陽笑道:“這算什麽大?人家在海裏還要捕魚,你們一個小湖就爲難了?我告訴你,你可以找我表哥陳大寶。要那種小銀魚的魚卵來投放,我估計比養大魚的效益好多了。”
方以清說:“書記,我回去就聯系陳大寶,這次還要去另外的兩個縣,帶兩千民工過來,謝大俠準備支援我100名機械操作手,勉強就可以開張了。”
“要錢的話就說。”
“隻有錢不成問題。我們在縣裏的茶油加工廠,每天都在生産茶油,銷售出去了就有資金回籠,還了從公司借的錢後,都留在工廠的賬上,資金不少呢。”
午陽說:“老方,盡快在這裏開設賬戶,把資金轉過來。工廠的資金,夠交所得稅就行了。”
方以清說:“好,反正會保證資金的需要。書記,這裏的股份,我的就自己交錢好了,不要你再送了。以前沒有錢,工廠的規模也不大,書記要送我就收了,現在可不行了。”
午陽笑道:“現在有錢了,就想撇清了呀?”
方以清說:“書記又開玩笑了,我可不想撇清什麽,隻想把事情做大。搞好了這裏以後,我們還要開辟基地。”
章亞說:“黎大哥,你不是安排我哥哥過來拓荒的嘛,這裏都方大哥負責了,我們幹什麽?”
“小姑娘,你負責養豬怎麽樣?”方以清開玩笑。
“好啊,我保證你肥的拖瘦,瘦的拖垮。”
方以清說:“那你就去城裏開一個減肥中心好了。能夠做到這樣,肯定生意火爆。”
章亞說:“你們怎麽什麽都可以想到賺錢的,是不是整天就是在琢磨賺錢的事?”
方以清說:“人家練拳的拳不離手,唱曲的曲不離口,我們生意人,當然滿嘴生意經了,這就是所謂的捕捉商機。”
謝大俠他們在前面停下來,大家下車走過去,原來是爺爺看中了一處地方,說可以建工廠。
午陽懶得參與他們的事情,就真氣入眼四周看了一陣,喊走了,就開車跟着。連續看了4個地點後,到了第5次停車,謝大俠大聲說:“我們就在這個村子裏吃中飯,昨天就安排好了的。”
這是一個自然小村落,緊靠湖邊,山清水秀的。謝大俠說:“這裏就是我們開始看的山湖對面了,離那裏直線距離7千米,剛才我們走過的路程是20千米。我設想在這裏建别墅群,吃過飯請爺爺看看。”
張爺爺說:“不用看了,這裏就是一個建住房最好的地方,你們可以下決心了。不過有一點,就是不要砍樹木,要讓别墅就樹木。這裏的土質都不是很好,樹木很難長大的。”
進了村民家裏,房子不是很好,但是很整潔。桌椅也幹淨。菜都是一些農家菜,不過有豬肉、湖魚,還上了當地的一種水酒,酒色微黃,度數比啤酒高,比米酒低。很好進口。主人家是用燒開水的鋁壺裝的,還加熱了,喝下去特别舒服。
章亞喝酒不知道什麽叫存量,或者說就是貪杯,倒一杯就找人碰杯,一口就幹了。
爺爺那桌的水酒沒有喝,拿過來了,午陽和章捷因爲要開車,就喝了一杯,胡敏波和章亞6個年輕人就全部喝完了。
後來謝大俠和老方也将他們桌上的酒送過來。午陽試圖攔阻,章捷說:“讓他們喝個夠,反正沒有他們什麽事。”
6個人說說笑笑,也沒有聽到他們說什麽。飯後出門,涼風一吹,幾個人就開始搖晃了。臉紅得像塊紅布。
出發以後,路不好,車也搖晃得厲害,幾個人就開始嘔吐了。午陽也沒辦法顧及他們,也無法顧及車上濃烈的酒味,隻能開車跟着走。
到了下午的第三個停車點,已經是湖的出水口了,看到在很遠的地方,有一些人在小河裏幹什麽,張爺爺和謝大俠他們有事。午陽就跑過去,看見他們是在淘金。
午陽問:“師傅們,這裏還有金子呀?”
一個中年人說:“早些年有人在河裏淘金發财了,我們現在就淘不到什麽東西了,還沒有出去打工。來碰碰運氣。”
午陽問:“你們就是這裏的人吧,不是要拆遷了嗎?”
中年人說:“拆遷是拆遷,我們還是可以照樣出去打工的。新房子會幫我們建好,搬家也沒有什麽好搬的。”
“這裏建工廠也需要工人呀?”
“沒關系,我們出去時留下聯系方式,需要工人了縣裏會打電話給我們的。”
午陽笑笑,“你們這個縣政府很不錯嘛。”
中年人說:“現在什麽都不錯了,種田政府還給錢,這次建工廠的老闆也好,給了拆遷費,還給我們建房子,政府又幫我們準備耕地。真是太平盛世啊。”
午陽想看看他們到底淘到了多少金子,摸摸口袋,裏面還有一包煙,就拆開給每個人發一支,順便瞄了他們的木桶一眼,基本上沒有什麽金子,有也就是米粒大的那麽幾顆。
中年人說:“老闆,你們是來建工廠的吧?”
午陽說:“我的朋友是來建工廠的,我是星期六沒事跟着來玩的。我看你們好像沒有什麽收獲呀。”
“今天還是運氣好,淘到了一點,有時候就一點也沒有。也就是最後過來淘金了,以後你朋友買下來了,我們就不好再來了。”
“師傅,這個湖叫什麽名字啊?”
“明月湖,我們一般就叫月湖。湖裏的水草不多,月亮照在水裏,特别明亮。”
“好,你們忙着,我走了。”
午陽離開後走了幾步,想到從明月湖到他們淘金的河才兩千米左右,湖裏的金子是不可能被沖出來的,也就是說,小河裏的金子就是這段河床上出來的。于是就沿着河邊走,真氣入眼看地下,根本就沒有岩石,全部是一些黃白色的沙礫組成的河床,也看不到什麽不同。
走到了明月湖的湖堤上,還是這樣,難道金子就在沙礫中?這是午陽從來沒有碰到過的事情。以前在獅子山也曾經在小溪裏看到過金子,但那是岩石破碎後露出來的,不是在沙礫中的。又回頭看看,還是沒有發現什麽不同,全是黃白色的沙礫。到河床靠中間的位置,使勁掰起一塊沙礫,在手心裏揉散了,果然發現了幾顆不同于沙子的東西,肯定就是金子了。
看看河床旁邊的小山包,不高也不大,面積可能不足百畝,上面隻長着一些蕨類植物。倒是旁邊好幾個小山包跟這個外表一樣的,隻生長蕨類植物,沒有樹木,連灌木也沒有。現在能夠做的,就是什麽時候來挖一車沙礫回去,用冶煉爐進行冶煉,就一切都清楚了。
謝大俠和爺爺他們還在讨論,要不要在這附近建工廠的事情。午陽說:“大俠,我們暫時定一個。前面還有好地方,我們不用就是了,沒有必要讨論的。”
張爺爺說:“午陽,是我堅持要在這裏建工廠的。我覺得這個地方是個發财的地方。”
午陽笑笑,“爺爺,發财的地方您也能看出來呀?那就留給我好了。我們趕緊走吧,要不然晚上到家就太晚了。”
爬上車,被濃烈的酒味差一點熏倒了。幾個人都睡的跟死人一樣。後面又看了幾個地點,回到了開始爺爺用羅盤的地方。爺爺說:“大概就是這樣了。我們回去吧,紀良,等待你們的好消息。”
謝大俠說:“爺爺,午陽,我們都是住在賓館的,今天都回去,明天過節後就過來開始搞了。”
午陽說:“大俠,你們還要去賓館,我們就各走各的,我的鞋子壞了。得去買一雙。”
章捷說:“大哥,你穿多大的?我行李箱裏面有新鞋子,26厘米的。”
午陽笑道:“正好,幫我拿一下吧。”
換了鞋子,就出發了。走了3個小時,又到了生活區。午陽将大家喊醒,讓大家上廁所。章亞說:“我餓壞了。”
午陽說:“你中午沒吃飯嗎?”
“吃了,又吐了。”
“好,你承認了,趕緊将車上沖幹淨再吃東西。”
胡敏波說:“午陽大哥,我們都吐了,我來開到水龍頭那裏,章亞,你買東西去吧。”
幾個醉貓下車,相互看看。除了衣服,褲子、鞋子上都吐的一塌糊塗,也不好意思去買東西了。
“你們去洗車,我給你們買東西去。記住了,以後在外面。不要喝那麽多酒了。”
回到渌江,胡敏波說:“午陽大哥,就讓章大哥和章亞去我家住吧,你家裏也住不下,還是要住賓館。”
午陽笑道:“章亞,這就要見婆婆了,緊張嗎?”
章亞也笑着說:“大哥,你看我像緊張的樣子嗎?我又不醜,人家醜媳婦見公婆才緊張。”
“好,你去了一定要做乖乖女,要不然我姑姑會罵我,我就不舒服了,我不舒服,你應該知道後果的。章少,你們痛痛快快玩幾天,有事我打電話給你。”
章捷說:“我星期一得去公司将報到材料交了,然後安心玩。大哥,我們的護照都辦好了,你需要我們去緬甸,得先告訴我,我好通知弟兄們過來。”
“沒問題,不會誤事的。你們坐的士去吧。”
回到家裏,已經是9點多了。午陽跟爺爺說:“明天洪書記會過來,請您疏理身體,洪夫人也會過來,夢雨也要幫忙。媽,明天也不用準備什麽特别的酒菜,就是過節的菜肴就行了。”
羅紅英問:“午陽,你現在和洪菲菲到底是什麽關系?”
午陽說:“媽,菲菲可能是最後一個進家門的兒媳婦了,她還小,想幹一番事業。洪書記夫婦是随便我們,但是擔心我這些事情被政敵知道,影響我的仕途。”
羅紅英說:“人家這才叫老練,這才叫真關心你。難怪這些閨女們都準備移民,原來是這樣。午陽,這樣媽才放心了。明天得多加幾個菜,好好犒勞洪家親家。”
“媽,您所有的親家都是要一視同仁的,要不然以後生起意見來,關系就難以修複了。”
“好,我會的。”
剛吃了飯往樓上走,洪菲菲打電話過來了,“午陽,在忙什麽呢?”
“出去跑了兩天,剛剛回家,你一個人在那裏好嗎?”
“還好,就是忙一些。這個星期都是白天去團縣委上班,晚上收集你那些稀有金屬。黃金有吉滿軍幫忙收集,交給安保公司的人,手續很清楚,我就沒有插手了。”
“菲菲,那些稀有金屬不重要,你身體重要,别累壞了。”
“小騙子,又騙人,夢琪大哥說那是你的禁脔,任何人碰不得的。”
“你才是我的禁脔,誰碰你我跟誰急。對了,建英、建傑他們可以過來了,你就可以輕松一些了。”
“建英就别過來了,代替我多陪陪你,她很快就會去美國,你趕緊努力,給她懷上孩子,就可以一舉兩得了。讓谌建傑過來吧,過兩天就有10套設備發過來,安裝起來就忙不赢了。”
“好的,我讓他後天就飛過去。你還有什麽事?”
“爸媽不是明天來家裏嘛,他們不想讓司機和秘書知道,你就去省委接一下,上午9點,好嗎?”
“沒問題,你早點休息吧。”
到了4樓,老婆們都在等着了。保姆來了,大家就可以抽身出來了。有幾個在羅漢床上看電視,午陽走近一人親了一個,熱麗莎說:“午陽,你沒有看電視,我們拍的電視劇很紅火了。齊總打電話讓我後天就飛京城,新劇本開機了。”
“那你移民的事情怎麽辦?”
“我不過去了。中介公司說,我很像阿拉伯人,簽證會難一些,入境會受到嚴格盤查,以後可能還會受到監視居住。我在自己的國家生活得好好的,不能去受那個罪。實在要移民,我想去别的國家。午陽,我這裏不會影響你的,影視圈裏像我這樣隻愛一個男人的不多,到時候随便找個托就可以了。”
午陽說:“知道你是不會害我的,随便你好了。我先洗澡,這兩天多陪陪你。你想不想懷孕?”
“想是想,還是過兩年好。也許那時候到了事業的頂峰,我來個急流勇退。”熱麗莎笑道。
進了自己房間,也有幾個老婆躺在他床上。脫衣進盥洗室,裏面已經熱氣騰騰了,剛沖水,竹青就進來了。
“午陽,我又懷孕了。這次到了美國,可以生個女兒了。”
“什麽時候懷上的?是不是那天你上來叫我下去。”
“那幾天正好是排卵期,這次的反應和上兩次不同呢。”
“好,今天就好好陪你。”
外面的老婆們已經等急了,午陽一出門,就被幾個人圍住了。最後才排到餘潇潇和谌建英,隻有她們兩個還沒有反應,連傅瑩都得到了醫院的證實,已經有喜了。
吃過早飯,就開了寶馬去省委接洪書記。到了省委大院門口,時間正好,洪書記和夫人也剛好從門裏出來。
“叔叔阿姨好,給你們拜個晚年。”
洪書記上了車說:“你很準時,不過我還是要批評你,過春節這麽大的節日,都沒有來看我們,連個電話都沒有打。你就那麽忙啊?”
午陽說:“實在對不起,我虛心接受批評,以後堅決改正。但凡節日,都給您二老拜節。”
洪夫人笑着說:“小黎确實不錯,你嶽父是将你當兒子看,才會批評你。我們隻有菲菲一個女兒,你們不回家,家裏就冷清了。小黎,以後我們在中南,你不管菲菲在不在家,節假日,星期六、星期天,都過來吃餐飯,我們團聚、團聚。”
午陽看了洪夫人一眼,眼光掃過洪書記,洪書記說:“沒想到你丈母娘這麽說是吧?實際上上次我們已經表示随你們自己了,你小子不會是誤解我們的意思了吧。”
“爸媽,我确實理解錯誤了,還以爲要拆開我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