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不能再要女人了,能夠照顧好現在這些老婆,就已經不錯了,要不然一個個都成了怨女,我怎麽對得起她們呀?所以,在你後面,我就隻有一個女人回來了。”
“誰呀?我認識嗎?”
“你肯定不認識,她也沒有來過我家裏,我們也就是有了約定,并沒有什麽實際的行動,就是嘴都沒有親過。她是我們渌冶集團的董事長助理曾敏,一個大齡姑娘。”
“我的媽喲,你不錯呀,人家副廳級幹部都給你當老婆了。真不知道你是哪輩子修來的福氣。”
“都是你們姐們看得起。”
“真的,午陽,以前比你長得帥的雖然不多,但也不是沒有,可一看見你,就放不下了,當時并不知道你有錢,你也沒有張揚你有錢,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我也不知道,要是知道,我早就改正了。菲菲,我決定了,以後隻要準備外出,我就幾天不刮胡子,這樣就顯得老氣橫秋了,就不會有人找我了。”
“萬一碰上一個喜歡大胡子的人呢?”
“我堅決不答應就是了,一個巴掌拍不響嘛。”
“你自己想怎麽樣就怎麽樣,我是不會幹涉的。以前姐妹們都沒有管你,現在我進門了,你就不找女人了,顯得我好像是個母老虎似的。”
“不是這樣的,早在你沒有進門前,我就已經定了。”
“到家喽。”午陽車剛停穩,洪菲菲就下車了。沒想到藏獒在前面。就不敢邁步了。
高小雅在門口喊:“菲菲。午陽,你們回家了。午陽,你趕緊招呼一下藏獒,夢雨、夢馨走了,它們就不聽話了。”
在坪裏遊蕩的是兩條白色和一條黑色的藏獒,午陽知道這就是傅瑩和夢雨的白色藏獒和夢馨的黑色藏獒了。于穎爲了區分,将自己的白色藏獒脖子上系了一根紅綢帶。
午陽叫了它們的名字,傅瑩的立即就撲過來了。舔午陽的手,那兩條雖然搖搖尾巴,可就是不動。平時,夢雨、夢馨都是自己給它們疏理身體,所以和午陽接觸不太多。午陽想朱其斌的藏獒都記得自己,家裏的應該沒問題。就走過去,邊和它們說話,邊輸入真氣,給它們疏理身體,果然很快就撒歡了。又給傅瑩的疏理一陣,就喊:“小雅。它們沒有好好吃飯,丢一些牛肉過來。”
小雅用塑料袋裝了牛肉出來,午陽讓洪菲菲提了,招呼藏獒到加工廠那邊的山上去。到了後讓菲菲喂它們吃,都不動。午陽就抓住菲菲的手,将牛肉伸出去,藏獒都過來吃了。又讓菲菲分别摸摸它們的頭,看到藏獒沒有發怒,就松手讓她自己去摸,也沒有事。
“菲菲,以後不用怕了,等會還有5條過來,都特别聽話的,你膽子放大一點。”
“褲子放下一點。”菲菲接到。
午陽笑道:“我說菲菲,怎麽女孩有了男人後,嘴上就變了?”
“怎麽了,我來你們省,老是聽人說,膽子放大一點,褲子放下一點,是什麽意思呀?”
“什麽意思你都不知道,也敢說呀。告訴你,就是說男女床第之間的事。”
“原來是這樣。其實這有什麽嘛,我們都沒有穿褲子的,不是更方便?”
“這些事可以做,話不能說的,特别是大庭廣衆之下不能說,要不然人家說你是女流氓來的。”
“對,淑女是不能亂說的,大家心照不宣就是了。”
“我真是怕你了。藏獒過來了。”
5隻藏獒都過來了,公獒快一些,母獒慢一些,它們的肚子大了。自從上次出事後,家裏就焊了鐵籠,但是也隻有午陽和媽媽羅紅英可以全部趕它們進去,其他人隻能趕自己的,劉榮就自己的都趕不動,每次都要劉鐵強出面才行。
菲菲拿牛肉喂它們,都不吃,午陽下令後,才開始吃了。8條藏獒隻有3條公獒,午陽和裴學文、夢馨的,其它都是母獒,現在也不知道它們的交配日期,如果能夠在午陽去緬甸之前生産,就好将它們關起來。山上還是有切石工人在工作的,緬甸有時候也送一些木材、樹枝和樹蔸過來,傷了人可不得了。
進了家門,午陽看見于穎和張玲就問:“小穎、小玲,你們怎麽胖多了?”
于穎笑道:“你不是喜歡豐滿的女人嘛。”
張玲也說:“我們都是發育成熟了呀。”
午陽笑着說:“兩個小騙子,咱們去樓上,看看你們的小肚子鼓起來沒有?你們有喜了,怎麽不說?”
于穎上來抱住午陽親了一個,“告訴你幹什麽?我們不做事,夥食也很好,說了唯一就是玩不痛快了。”
“都開春了,我準備讓你們回昆明去管理葡萄園的。”
“你怎麽安排都行,我們去就是了。”張玲說。
“傻孩子,我舍得嗎?不過我過幾天就要去緬甸,你們回去一趟嗎?”
于穎跳起來了,“好啊,什麽時候走?”
“2月26号。3月1号翡翠公盤就開始了。你們告訴我,是什麽時候懷孕的?”
“我們也不知道具體時間,反正11月份的那個就沒有來,不是10月,就是11月了。”張玲說。
“傻妹妹,你們的例假是什麽時候?”小雅問。
“我們兩個相差兩天,都是20号以後。”于穎說。
“那就是11月份了。都已經4個月了,午陽你也粗心大意,人家肚子大了你都不知道。”
午陽說:“不好意思,是我的錯。小穎,小玲。你們能不能受得了路上的颠簸呀?”
“沒問題。你看我們象有事的樣子嗎?”
洪菲菲說:“午陽。我也要去緬甸。”
“想都别想,老老實實在家裏呆着。你如果早懷孕幾個月或者沒有懷孕,都可以去,現在這個樣子,一個不小心就掉了,誰負責?”
“不去就不去,幹嗎那麽兇呀?”洪菲菲說。
午陽笑道:“我兇了嗎?你如果不知道關心愛惜自己,我再一味遷就。就會鑄成大錯,讓你爺爺奶奶、爸爸媽媽太過失望,那時候就後悔莫及了。”
小雅說:“菲菲,午陽這是關心你,心疼你,一時情急,你就别計較了。”
菲菲說:“我不會計較的。從小我就被寵壞了,沒有一個能降住我的丈夫,我肯定還是任性而爲的。好了,午陽。獎勵你一個香吻。”說着就抱住午陽親了一個。
家裏走了很多人,但是還有雙雙、對對和她們的6個孩子。還有20多個保姆和服務員,加上白如萍、劉榮和她的孩子,還有近50人吃飯的。
于慧娟的媽媽在基金會的學校上課,周末還是過來的,因爲丈夫就在午陽家裏雕刻田黃石。于家嶽父回去辦了手續,就馬不停蹄回來了,畢竟這裏有他喜歡的事情,他的父母、嶽父母都在這邊生活,也好照應他們。
吃中飯時,小雅看到午陽的眼睛在看全場,就說:“隻差裴伯伯兩口子了,今天醫院正式開業,周省長和朱書記他們都會到場,本來想叫你去的,你去了菲菲家,就沒有打電話給你了。”
“好,吃飯。”
吃過飯,搬出很久沒用的茶具,到了魚塘中間的亭子裏煮茶。老婆們都跟過來,午陽就隻放了很少的茶葉,不敢讓孕婦多喝茶的。
這時郭向理打電話來了。“姐夫,是不是有事?”
“是的。我這裏的人員已經組織起來了,可以購買機械設備了。”
“動作挺快的啊。”
“還不是謝老闆幫忙,靠我自己,恐怕還要一個月都不一定能搞好。他幫忙調配了機械操作手,又從小林那裏的采石場調了20多個開采石頭的内行工人,我再招收普通工人就容易了。”
“我打電話讓熊主席給你錢,你明天就去購買機械設備。什麽時候有時間,我們就一起過去。”
“明天上午付款後,我們就可以出發了,機械設備都由謝老闆聯系好了,師傅們也都挑選過了。本來商家是讓我們開走的,但是我覺得這樣不好,就沒有同意。”
“姐夫,既然這樣,明天你們自己過去就行了,那裏有謝老闆和方老闆的人,你和他們聯系一下,先找到一個平頂的小山,在附近安營紮寨,找一個方便堆放碎石的地方,建好碎石場,就可以開工了。那個小山我都是準備開采的,你将碎石場建在山坡下面就可以了。”
“也行,到了那裏,不清楚的我打電話問你。”
挂機後,茶也剛剛煮好,午陽給每人倒了一杯,就開始聊天,說情話,說着說着,茶具也沒有收拾,就上樓了。
25号,午陽給毛大山打了電話,毛大山說已經聯系好了,人家同意去開采。于是就安排小寶送黃金長命鎖和手環、腳環過來,又給總公司谌董事長打電話請假,得到批準後,就訂了27号飛羊城,然後飛仰光的機票。
26号,就将自己請假的事情告訴了幾位副總經理和曾敏,大家對老闆出差也是司空見慣了,都沒有問什麽,反正走了老闆,公司還是按部就班地運轉。
大家出門後,留下黃繼明和曾敏,曾敏說:“老闆,别墅已經裝修好了,我準備将家具和電器先置辦好了,然後再慢慢布置。”
“好啊。老黃,小石你也熟悉,就讓小石送家具過去。我的裝修好了沒有?”
曾敏說:“也好了。”
“那就一起送。老黃,你們的什麽時候裝修?”
黃繼明說:“我們都跟你們的在一塊,想在你們搬進去以前裝修好,免得到時候你們每天聽到敲敲打打的。”
曾敏說:“易芳他們了隻能委屈一下了,他們3月8号舉行婚禮,黃主任你們就是再快。也不可能幾天就敲打好。老闆。你能不能趕回來當證婚人呀。”
“不一定。他們是定在哪裏?我派代表就是了。”
“在和園的2樓的一個側廳裏,隻準備了8桌,就是雙方的家長、親戚和朋友同學,公司的人就都不請了。”
“老黃,他們可能已經是兩手空空了,你安排廉政基金給他們出酒席錢算了。”
黃繼明說:“我們那時候不也是兩手空空呀,現在有了廉政基金,還真解決了不少問題。老闆。你準備送多少禮金?大家都肯定跟着了。”
午陽笑道:“還送多少?不就是200塊呀,現在都是這麽個行情嘛。”
曾敏說:“老闆,你也太小氣了,不說送個幾萬,幾千總是應該的。你還是大媒人呢。”
“他們的謝媒禮都沒有送過來,我還送禮就不錯了。”
在仰光出了機場,就看到毛大山已經等在出口處了。
“毛大哥,你還親自來接機呀,不敢當啊。”午陽笑着和毛大山來了個熊抱。于穎、張玲都叫了毛大哥。
“财神來了,不親自過來不行呀。人家想接還接不到啦。”毛大山笑着說。“走,車子在外面。”
幾個人上了車。毛大山開車出發,對午陽笑笑說:“老闆,這次來了不少翡翠客呢,比以往都多。”
“這是肯定的,國内翡翠行情一天天飙升,翡翠又是買一塊就少一塊,不來是傻子。”
“那個仇老闆他們倒是沒有看到,不會來。”
午陽笑道:“他們正在家裏偷着樂呢,公盤是不會來了。”
“他們是在礦山買夠了毛料。”
“對。也因爲欠了一屁股的債。”
毛大山說:“我去年不是看到他們在縣裏賺了不少錢嘛,怎麽會欠了債?”
“那些錢對于他們,就是九牛一毛了。他們的财富,不是能夠用正常思維可以考慮的。”
“老闆,去年輪胎廠賺錢沒有?”
“賺錢是肯定的,具體賺多少我就不清楚了。你算一下就可以知道的。每條生産線是3分鍾生産一條輪胎,6條生産線就是每分鍾生産兩條輪胎,每條的純利潤是150元,一年不停地生産,該市多少?”
毛大山算了一下,“也沒有多少,就是1.5個億而已。跟你們賭石相比,簡直是小巫見大巫了。”
“毛大哥,賬不能這麽算,隻能和其他企業橫向比較。小山哥自己沒有參與管理,就養了一隻下蛋的金雞,每年利潤1.5個億,到他兒子娶媳婦,夠了沒有?”
毛大山笑着說:“這麽說來,還真是不錯。老闆,搞完這次的勘探,我就跟你回國,也辦個什麽工廠算了。這些翡翠礦山什麽的,也不多了,還是得靠生産才能賺錢。”
“你考慮一下,開什麽工廠好,需要我支持的,就說話。”
“我早就想好了,還是要依托你的公司,開發一個你沒有搞的項目。就是用金礦石和翡翠礦石的小毛料,雕刻各種工藝品。翡翠毛料是那種裏面可能有、可能沒有的,金礦石就是那種表面可以看見黃金的。比如說一塊金礦石可以冶煉出50克黃金,價值13000左右,我用來雕刻藝術品,就有可能賣3萬、5萬,翡翠毛料也是這樣。”
“毛大哥,翡翠毛料好說,讓他們在切石時,将那些邊角餘料不擦出來就是了,但是我們的金礦石,可沒有這種含金量高的礦石。”
“一切皆有可能,隻要我們耐心找,就肯定能發現。老闆,反正這樣,你通知礦山,讓我的人去找,找到我就拿走,也不給錢,到時候雕刻出來,還是在你的黃金珠寶店銷售,賣到了多少錢,你7我3就是了。”
“這樣你會不會吃虧?”
“現在不知道,吃虧了就告訴你,你還能不管我呀。”
“沒問題。毛大哥,公司已經在全國好幾個地方建了别墅群,你什麽時候去挑選幾套,讓嫂子和侄兒住進去。”
“老闆,你在春城也沒有什麽企業,就給我10套,其他地方的,都給我一套就行了。你别以爲我貪,我是借用來開工廠,如果效益好,我另外建廠房,如果效益不好,就關門大吉,别墅都還給你。”
午陽笑道:“就是給你也沒問題,你是公司的功臣嘛。”
“謝謝。老闆,緬甸國賓館到了,你們是要一間房還是幾間?”
“這裏人多嘴雜,還是分開好一些。”
幾個人提着行李進門,邱小睦、張一波就站起來迎上來了,還看到了很多熟人,陽美的黃伯伯、鄭叔叔,東海的曹老師,秦爺爺和周爺爺也在大廳裏。看見午陽來了,大家都圍上來,問長問短的。午陽笑着和他們一一招呼。
黃伯伯說:“賢侄婿,你可是幾次沒來了啊,這次準備帶毛料還是切石?”
“黃伯伯,我也就是看一下就走了。我現在是一心一意混體制,沒有參與這些事情了。”
黃伯伯說:“那你年前送到師傅那裏的毛料,是誰挑選的?我們收到你外公的電話,就趕過去切了幾塊,可都是有翡翠的,簡直是神了。”
“是我師弟挑選的,也就是碰巧了而已。黃伯伯,您和鄭叔叔可是幫過我大忙的,你們需要我師弟出力的話,我就安排一下。”
“那就太好了,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我們晚上來你房間。你先忙着。”
午陽看着秦爺爺和周爺爺說:“我們去房間聊。”
于穎和張玲去了自己房間,一大群人到了毛大山開的房間,秦爺爺介紹了他的兩個徒弟,周爺爺介紹了他的孫子。小周才20歲,也不是讀書的料,就喜歡珠寶生意,周爺爺就讓他辍學了。
房間裏床上、沙發上、凳子上都坐滿了人,都是自己人,說話也沒有什麽保密的。秦爺爺說:“午陽,你上次給我們的奧運村那裏的門面,我們都裝修出來,開始經營珠寶生意了,除了你自己留的外,我們都介紹我們的朋友去買了,那裏就已經發展成爲珠寶城了。”
周爺爺說:“午陽,不知道小英舅舅跟你說了沒有,那裏的門面、住房,都已經銷售一空了。”
“沒說,我不知道什麽情況。”(未完待續。。)
ps: 各位看官朋友:這段時間您在看足球嗎?如果也愛好足球,肯定就很辛苦了。老六邊碼字,邊看足球,特累呢。請您多打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