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曾敏、叢蓉和韓六零從縣裏回來,到了午陽辦公室。“大家辛苦了,請坐。”午陽正要起身泡茶,張彪進來就開始泡茶了。
“老闆,我們是将情況彙報一下,還是整理出來作書面彙報?”曾敏拿出筆記本說。
“具體的工作都是你們去做,就不用書面材料了吧。”
“好,那我就講講。”曾敏看看午陽,又看看叢蓉和韓六零,見兩人點頭,接着說:“我們昨天到了縣裏,是下午去看地方的。最後選定的地點是,離河邊4千米,離高速公路兩千米,離國道1千米的一塊地皮,南北寬1200米,東西長6000米,占地面積10800畝。地皮是方方正正的一塊。”
午陽問:“不是說給我們4000畝嗎?”
叢蓉說:“我們估計了一下,如果按現在的生産規模,由于設備的更新,3000畝生産用地根本不夠,起碼需要增加兩千畝,如果以後要擴大,就必須多準備一些土地。加上給我們劃了6000畝後,那裏别人就不好進來了。”
“好,地方大一些好,以後想用就不愁了。怎麽靠高速公路那裏沒有給我們?”午陽說。
曾敏說:“市政府在那裏建一個物流中心,也是給黎明公司在建設,已經開工了。老闆,我們覺得吧,黎明公司在我們地段靠國道的1800畝土地,我們也應該買過來,這樣我們就有了比較好用的地皮了。可是黎明公司已經在建設住宅樓和商住樓。我們要買,隻能買已經建好了的樓房了。”
午陽說:“如果有必要,就買吧,隻要價格合理。跟我們自己建設也差不多吧。”
韓六零說:“老闆,我們就是擔心公司一下子拿不出那麽多錢來。如果能夠買下來,我們的建設工期就可以提前半年了。因爲那裏的商住樓和住宅樓已經建到了10樓以上了。雖然對咱們公司有利,但我還是覺得需要質疑。這個項目是國務院今年批複下來的,怎麽人家就提早幾個月知道消息了呢?而且那麽肯定,就敢建房子了。”
午陽笑道:“老韓,現在有什麽東西能夠保密?再高層的會議,這裏會還沒有散,就有人知道消息了。”
叢蓉說:“老韓,咱們别管那些不相幹的事情。老闆,現在市政府不要我們拿現金交土地使用費,可以在新工廠生産後慢慢償還。這樣就可以暫時少拿幾個億了。”
曾敏說:“這實際上是不逼我們而已。如果逼急了。我們不動,市政府就沒有辦法了。他們同時還規定,我們的老廠房地皮出來後。得到的款項就必須交地皮款。”
午陽笑道:“這個很好辦,咱們如果成心賴賬。有的是辦法,比如我們的老廠房就不賣出去,機器拆除後,就建房子,搞房地産開發,賣給本公司職員,市政府拿我們一點辦法也沒有。”
韓六零說:“我們這麽大的國家控股公司,沒有必要賴賬吧,也就是幾個億而已。”
“那倒是的,我不過就是提供一個想法而已。”
曾敏說:“老闆,我們開工後,那個物流中心就有貨物供應了,我們需要的鋼材、水泥,是自己采購還是在物流中心購買?”
“有了物流中心,我們就有了選擇的餘地,經過核算,怎麽價廉物美怎麽來就行了。”
曾敏說:“老闆,我們要彙報的大概就是這些了,你還有什麽要安排布置的?”
“沒有了,總的一句話,就是你們商量着辦就是了,需要配齊的人員,你們就找人力資源部就行了。”
“好,我們等會就找季平了。”
幾個人走了,午陽在電腦上浏覽了一番,接到洪菲菲電話。“午陽,爸媽讓你來家裏一趟。”
午陽說:“爸在住院,讓我來家裏?是你假傳聖旨吧。”
“我讓你來就不行呀?”
“夫人有命,小生立馬就到。”
“臭美,誰是你夫人了。快來吧。”
立即開車出發,打電話回家,告訴了媽媽,晚上不回家吃飯,洪菲菲爸爸住院,要去探望一下。
很快到了省委大院門口,洪菲菲已經在門口徘徊着等他。進了家門,菲菲就抱住了他。
狂吻了一陣,午陽在沙發上坐下,菲菲就跨腿面對面坐在他腿上。“午陽,我今晚就做你的新娘。”
“是倉促決定的嗎?”
“不是,我從看到你,就決定了,現在得到了爸媽的首肯,當然要找你過來了。”
“好啊。”午陽說着,就抱緊了菲菲。
“是爸媽跟你說了?”
“對,昨天我去醫院,爸爸說,他這次的腫瘤是惡性的,如果不是發現及時,就無法挽回了。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所以經過這個事情,他也看透了生死,不想讓這輩子留下什麽遺憾了,讓我們盡快給他生下孫子來。”
午陽笑道:“生孩子的事情,是能夠想生就生的嗎?”
菲菲紅着臉說:“那麽多姐妹都生了,我又不缺少零件,怎麽就不能生了?”
“好啊,我們開始造人吧。”午陽說着就站起來。
“你坐會,我給你做面條,咱們吃飯再說。等會我要是疼,就動不了了。”
午陽抱起她就往盥洗室走,“沒事的,保證不會疼的。一餐兩餐不吃,也沒有關系。菲菲,媽媽回來怎麽辦?”
“媽媽這3個晚上都不會回家,将家裏讓給我們了,午陽,我這幾天不去你家裏,等爸出院再過去。”
“好,我就每天過來陪你。”
午陽邊說邊脫衣服。很快就沖洗幹淨了,菲菲還衣衫整齊站在那裏。午陽知道她很緊張,走過去笑笑說:“來,我給你脫衣服。”
到了早上7點多。菲菲沉沉地睡過去了,午陽也想睡覺,但是不去公司不好,撞見了丈母娘也不好。就起床開車出發回公司了。
看見黃繼明,告訴他自己晚上有事沒睡覺,得去休息,黃繼明說:“你休息吧,有事我會打電話的。”
回家舒舒服服睡了一覺,醒來已經是下午3點了,跟老婆們說是洪書記在住院,晚上就在醫院照管病人,老婆們将信将疑。但是也沒有放過他。
5點多。打電話約菲菲出來在飯店吃飯。就開車出發了。
到了菲菲約定的飯店,剛坐下飯菜就上桌了。原來這是一家專門做甲魚的飯店,菲菲點了一個清蒸、一個紅燒。給午陽盛了一碗湯,“多吃點。補身體。”菲菲笑着說。
“你也吃。”午陽給菲菲夾了一塊裙邊。
“午陽,如果能夠長期享受這樣的二人世界就好了。可惜這輩子已經不可能了。”
午陽笑笑,“我注定就是勞碌的命了,你如果要進入軍界,也就難得清閑。來,我給你盛湯,味道不錯的,可惜不是野生甲魚,師傅的廚藝還是不錯的。”
“午陽,你是不是經常吃呀,連野生的也可以分出來?”
“不可能的,家裏很少做的,就是你姐妹們懷孕時,媽就做幾次而已。再說,我估計,所謂野生的,不過就是在魚塘裏面養的,沒有喂人工合成的飼料而已,也是投飼了魚等動物的,真正野生的,很難碰到了。”
“這麽說我以後也常能吃到了?我們北方這種東西很少吃的,我讓媽多做來吃。特别是你需要吃,中醫上說這個很補身體的。”菲菲笑笑說。
“好說,我表哥在一個小湖裏面養了幾千隻,去年就已經産蛋孵化了一批小甲魚了,今年夏天再孵化後,那些種魚就可以捕撈了來吃。小甲魚到了秋天也可以上桌了。到時候還得給我嶽父他們送去,還有以前的張書記家的老奶奶。”
菲菲說:“午陽,難怪這次我和奶奶一說,奶奶就同意了,原來你和張奶奶也熟悉,我奶奶和她關系是最好的了。”
“我還是去年5月初去黨校學習的時候,和張奶奶認識的,那時候你還在學校吧,要不然早就抱得美人歸了。”
“去。我那時候和父母鬧别扭,整天就躲在奶奶家。”
兩人邊吃邊聊,互相給對方敬菜,飯吃好了,菲菲說:“午陽,剛才忘了拿酒了。”
“我車上有好酒,回家喝吧,氣氛更好。”
星期六,吃了中飯午陽就開車帶了菲菲出發,到了醫院,秘書已經辦好出院手續了,“爸,身體恢複得好吧。”
“不錯,都恢複了,就是醫囑還不能吃幹飯。”嶽父說。
菲菲說:“爸,您反正也是在北方長大的,面條什麽的還習慣。午陽昨天弄了幾隻甲魚來,煲湯給您下面條。”
“好,有了兒子就不一樣了,連閨女都乖了。”
秘書在旁邊聽到後,趕緊說:“首長,我工作沒有做細緻,得爲您術後滋補身體想辦法的。”
洪書記笑道:“你别在意,我是跟孩子開玩笑的。也辛苦你幾天了,今天回去好好休息,星期一來上班。”
回到家裏,洪書記的第一句話就是:“午陽,咱老洪家的閨女怎麽樣?”
午陽笑着說:“爸,菲菲特别乖,謝謝爸媽培育了這麽好的女兒。”
嶽父哈哈大笑起來,“孩子,有你這句話,我們做父母的,就知足了。其實我們管菲菲的時間并不多,主要是她爺爺奶奶在管。什麽時候有時間,和菲菲一起去看看她爺爺奶奶。奶奶身體還好,爺爺就已經是風中殘燭了,不知道什麽時候就過了。”
“我們盡快抽時間去吧。”午陽說。
“不,不要急,最好是菲菲有了身孕的時候去,讓老爺子看看,這樣就不會給他叱咤風雲的一生,留下任何遺憾了。”
“老洪,看你急的。怎麽可能那麽快嘛。午陽,你坐呀,聊會天,就陪菲菲去。”丈母娘說。
“爸媽。我來給爸用真氣治療一下傷口吧。”
嶽父說:“小鬼頭,你不是沒學會嗎?”
“學了一點皮毛,但是我的真氣和張爺爺的真氣不是一個性質,我的特别陽剛。一般中老年人都受不了,不過愈合傷口還是可以的。”
“特别陽剛?那治陽痿什麽的,就很不錯啦。”
午陽笑道:“爸,還真被您說中了,我就曾經治愈過一個陽痿患者。不過那時候還真是膽大妄爲,好在對方也是個年輕人,要不然不知道結果怎麽樣了。”
“老洪,你别給孩子介紹你那些朋友啊,午陽也是官場上的人。到時候人家說他裝神弄鬼的。影響了他的仕途。”
“我确實沒有想到這一層。不說了行吧?來,午陽。”
說完就進房間坐到了床上,午陽跟着進去。用手抵在百會穴上,就開始輸入真氣。大腸上面的經脈比頭發絲還小。又是沒有打通過的,午陽就隻能耐心地慢慢輸入了。
用了個多小時,才将大腸上的傷口給修複了,接着修複肚皮上的,就快多了。嶽父身體扭動了幾下,午陽知道這是傷口在長新肉有點癢的緣故。
午陽收功後說:“爸,您看看肚皮上面的傷口。”
嶽父撩起衣服,看了看,“午陽,傷口全好了,你看看,就是皮膚的顔色淺一些。”
午陽看看,“您放心,過幾天就完全一樣了。”
“那腸子呢?”嶽父問。
“也好了。可以正常吃東西了。”
嶽父高興了,“那你趕緊将甲魚殺了,做晚飯。”
午陽笑道:“爸,我還真不知道怎麽殺甲魚,要不然我拿到農貿市場請人殺吧。”
“那還是算了,我和你丈母娘提了出去殺吧,我正好在大院裏面走走,免得謠言四起。你去陪菲菲聊天,明天就領回家去,你這樣兩頭跑,單位、家裏那麽多事情,别耽誤了。”
嶽父母出去了,兩人就抓緊時間來了一場遊戲。午陽以前和那麽多老婆在一起,都沒有象跟菲菲一個人這樣,以前老婆們是不管午陽的。菲菲可不幹,她想懷孕,又算好這幾天正好是排卵期。
晚上洗澡前,菲菲拿一張紙在芳草地下面揩,午陽問:“這是幹嗎?”
菲菲說:“這是試紙,懷孕沒懷孕,一試就知道了。”
午陽笑道:“哪有那麽快呀?才幾天工夫。”
“懷孕可不是論天數的,碰巧了,一次就夠了。你來看看,是不是呈陽性了。”
午陽看了看,又拿着和樣紙比對了一下,果然是呈陽性了。“菲菲,你姐妹們都是唯恐懷孕,就少了玩的機會,你卻這樣,是不是你肩上的擔子太重了?”
菲菲笑道:“傻瓜,生孩子就不能玩了?你是不是就嫌棄我了?我現在知道懷孕了,你就不必要每次都這樣了,免得影響身體。”
午陽抱住她親了一會,“這影響什麽身體呀,不射我不是會憋壞了。來吧,我們繼續遊戲。”
上午10點,兩人才起床,菲菲又試了試,結果就證實無誤了。告訴父母,父母都很高興。嶽父說:“午陽,你領菲菲回家吧,我來給老人打電話。”
兩人吿辭回渌江,路上,午陽問:“菲菲,你是怎麽知道用這種試紙的?”
菲菲說:“是建英告訴我的,她上次從家裏走,例假沒有來,到醫院檢查,人家就告訴了這個方法。”
午陽笑道:“這個建英,根本就沒有說過懷孕的事情。”
“她說不告訴你的,怕你不讓她參加你們的遊戲了,家裏的夥食也好,不用擔心營養不夠的事情。”
“菲菲,你現在準備怎麽辦?還去不去礦山?”
“肯定要去的,不過得過一段時間再說,人家現在哪裏走得動呀。去了後,還是将主要精力放在團縣委的工作上,等到肚子大了,就回家來,讓我爸給我請假。建英她們是哪天走?”
“昨天走的,我其實是上午就過來了,送她們上了飛機後,才去你家裏的。”
“還要在東海呆多久?”
“不用幾天,都弄好了,就是去領事館拿了簽證後,就走了。投資移民很快的,領事館一般不會設置障礙的。”
“這次都有誰過去?”菲菲問。
“菲菲,你不清楚,其實她們應該分爲兩種情況的,有幾個是已經有了美國綠卡,她們是王小惠、吳芳、裴蕾、秦岚、張夢馨,李雙燕和李對燕這次不過去;其他就是沒有綠卡的,她們是譚竹青、張夢雨、陳明芳、肖七妹、言雨霞、郭嘉、餘潇潇、傅瑩、唐錦、谌建英。”
“姐妹們好像還有幾個吧,她們呢?”
“熱麗莎不願意走,想留在國内拍戲,于慧娟不能走,她旗下有20多家企業,都在緊張的建設階段,我們都不熟悉。白如萍也不能走,她管理的律師事務所,擔負着公司大部分企業的法律顧問,走了就玩不轉了。”
洪菲菲說:“剩下的我都知道了,于穎和張玲是緬甸籍的,午陽,我看她們是不是也有身孕了。”
“她們過來時年齡很小,我流放她們到雲南呆了一年,要不然孩子都生了。”
“還有黃鹂姐在上班,喂,午陽,那個劉榮是怎麽回事呀?她自己有丈夫,卻長期住我們家。”
“菲菲,這也是她的家呀,她是我幹爸的女兒,就是我的姐姐,住家裏是名正言順的。我昨天說的那個陽痿患者,就是她丈夫,劉榮跟我的時候,還是個大姑娘,孩子也是我的。已經幾年了,你不能對她另眼相看啊。”
“我對她沒有成見的,既然是你姐姐,也就是我姐姐了,我不會拆散你們的。建英知道這個事嗎?”
“知道,我都說清楚了的。”
洪菲菲笑道:“午陽,既然這樣,你幹脆将我那幾個姐們也收了。”
“那是不可能的。”
“爲什麽,她們不夠漂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