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曼德勒的崇山峻嶺之間，有一條條的溪流，最開始是人們在溪流裏發現了寶石，就是一種剛玉，比翡翠還要堅硬。人們尋找的方法，就是在溪流裏面找，跟在西北找軟玉一樣，在溪流的卵石中間翻尋，後來慢慢的，人們就開始從下遊一直往上遊找，到了沒有寶石的地方，就停下來，然後進行開礦采礦了。”

午陽說：“那經過這麽多年，應該也開采的差不多了吧？我們過去，還有沒有意義？”

“大哥，過去緬甸北部一直是戰亂不斷，人們也沒有去過多關注寶石的開采，還有就是，寶石的主要銷售地是我國，我國興起寶石熱，也就是近20年的事情，産寶石的地方那麽大，又沒有幾個真正有實力的老闆去開采，所以我們過去還是大有可爲的。”

“其斌，你确定毛大哥就一定能夠聯系好嗎？”

“應該沒問題，他們地方政府是歡迎客商去開采的，再說，你過去之前，打個電話聯系毛大哥一下，不行就算了。”

“這倒也是。其其斌，我過去了如果發現多個礦山，是不是都買下來？”

“不要急于都買下來，荒山野嶺的，還要派很多人去守護。我們買下來一個礦山，就修公路，安裝設備，開始采礦，等正常生産了，就可以再買下一個了，以後還是這樣幹，一個一個的拓展。這樣就會有足夠的人員可用。”

“其斌，我們開采到了寶石，是公路運輸還是用直升機運輸？”

“大哥。謝大哥不是有那種小飛機嗎？我覺得，最好就是用裝甲車運送到曼德勒機場，然後用小飛機運送回國内。”

“裝甲車，你開玩笑。咱們上哪裏弄去？弄到了人家緬甸政府也不會讓開啊。”

“當然不能真開裝甲車。咱們可用将悍馬改裝成裝甲車呀。用5厘米厚的鋼闆加固車頭和車廂，到部隊想辦法買一些特種輪胎，就基本上可用了。”

“什麽特種輪胎呀？”

“大哥你還不知道啊，部隊的同志都知道，從89年64事件後，部隊就研制了一種不怕子彈打、不怕炸、不燃燒、不用充氣的輪胎，早已經裝備部隊了。上次部隊賣給公司的退役車輛，就是使用這種輪胎。在西北，犯罪分子和我們交火時。開始就用槍打輪胎，如果輪胎扁了，那就是假的了，那樣後果将不堪設想。好在我們的是真家夥。”

午陽笑道：“原來還有這些門道，我哪裏能搞清楚呀？現在什麽地方有賣的，趕緊買去啊。”

“我們省就有一個部隊的汽車倉庫，裏面多的是這種輪胎，關鍵是不會對外賣的，我們隻有通過關系弄到舊的。弄到後，由于其輪毂和悍馬不一樣。隻能改悍馬的輪毂了。”

“好，你這兩天去購買幾台悍馬，我去想辦法弄輪胎。”

朱其斌笑道：“大哥你也太急性了吧，過去開礦還不知道是什麽時候的事情，再說，和園的汽車商場不多的是悍馬嗎？到時候輪胎回來了，幾天就改裝好了。”

“行，就這麽辦。你去緬甸，錢夠不夠？不夠我轉給你。還有。你将邀請函給我。我自己到了公盤大會的前一天過去，邱小睦和張一波就你去聯系。隻要不耽誤工作，就讓他們過去玩幾天，他們也是手癢癢的了。”

“好咧。大哥。毛大哥老婆這次生的是兒子，你過去的時候，記得帶禮物過去，最好是黃金的長命鎖、腳環、手環什麽的。我知道你多的是黃金，但是帶整塊的也不好出境。”

“好，我走了，咱們緬甸見。其斌，你的這幾位夫人這次回去嗎？”

“孩子太小了，不好帶，這次就不回去了。”

離開别墅，開車到工業園裏面轉了一圈。看到醫院已經連橫幅都挂出來了，估計這幾天就會開業了。裴家嶽母賀紅梅沒有通知他，知道他是不會去湊那個熱鬧的。

路過汽車制造廠，現在電動汽車的電瓶還沒有過關，車輛根本就沒辦法銷售，隻是送給市裏的巴士股份公司500台，在市内公共汽車線路上跑，還老是抛錨。本來想送給羊城的全運會組委會100台作會務用車，都已經運到羊城了，還是被退回來了。

郭志平買回來的載重汽車零配件的裝配工作，已經基本上結束了，1萬台車都被公司内部要走了，一些關系單位、關聯企業需要的，都沒有給，更别說對外銷售了，所以郭志平年後立即就到歐洲去了。

越野車的情況就好多了，從開始生産，到在全國建立銷售網絡，一直是産銷兩旺，幾乎沒有庫存成品車。

到了兩個房地産開發小區附近，就碰到了很多的混凝土運輸車。都是叔叔公司的車輛，在給建築工地送混凝土。叔叔現在已經有了15個混凝土攪拌塔，每天200多台汽車不停地運輸。午陽給叔叔拜年時開玩笑說：“叔叔你光是生産混凝土就發大财了。”

黎秋華說：“我也就是每噸賺5塊錢而已，水泥和砂石都是你的，你看看自己賺了多少？”

午陽笑道：“我倒是沒有算這個賬，就是少投入一些罷了。到時候房子賣出去了，就知道了。”

黎秋華說：“午陽，你囤積黃金珠寶可以，千萬别将房子留下不賣，到時候萬一又大跌價，你哭都沒地方。”

午陽說：“我在渌江根本就沒有留房子，都是沒有建好而已。過兩年，建好了就全部賣出去。”

“我也就是那麽一說，怎麽樣處理還是你自己定。”

現在看到整個工地上都是塔吊，都是腳手架，又想起了小林。不知道他怎麽樣了，這家夥，連個電話都不打。不過今天沒時間，得去找郭向理。

沿着小河堤。來到别墅群的外面，工人們正在砌圍牆。郭向理就站在旁邊看。看見午陽下車，郭向理說：“午陽，今天是上班時間，你怎麽跑過來了？”

“有點事情找你，你怎麽守在這裏了？”

郭向理說：“現在是沒有一點辦法。砌圍牆是個不能半點馬虎的活計，可是這些建築隊伍，隻要我們不在現場，就偷工減料了。不是每塊青磚之間不用桐油石灰勾縫。就是用一些斷磚當好磚，弄得我們一刻也不敢離開。現在3個施工點，我嶽父、老婆和我，一人守一個，跟他們同進同出了。”

“姐夫，既然這樣，你怎麽不換施工隊伍？”

郭向理說：“換了，去年建别墅的隊伍早被我趕走了，這已經是第三茬了。他們總認爲，這又不是住房。沒有必要搞那麽好，怎麽講都是置若罔聞。”

“這個問題就嚴重了，要不然你給他們發計時工資好了。要不然我就派我的師兄弟過來幾個守着。”

郭向理說：“計時工資的事情我不是沒有試過，他們出勤不出力不說，照樣圖省事，将勾縫的材料随便亂倒一氣。你還是派幾個特别負責任的人過來最好。”

“姐夫，我準備安排你另外的工作，你看怎麽樣？”

郭向理說：“也好。這些施工隊伍對我都是一肚子意見，我自己也覺得沒意思。你調幾個負責任的師兄弟過來。我考察他們後，覺得放心了我就走。是不是市中心的金融大廈開工了。需要我過去呀？”

“不是，金融大廈我本來是安排你總負責的，但是你這裏走不開。工作又不能耽誤，所以就另外安排人了。這次我是準備安排你到一個礦山去，主要工作是開采和破碎石頭。”

“破碎石頭？幹什麽？”

“是這樣的，我們公司準備在那裏建工廠，但是附近沒有河流，取河砂得幾十千米，所以就在附近解決一部分。”

郭向理笑道：“午陽，你别騙我，取河砂和破碎石頭哪個成本高，傻子都知道。”

午陽笑道：“這是一個有些牽強的理由。姐夫，我告訴你後，你就是連我姐姐和伯伯都不能說，你能答應我嗎？”

“好，出你的口，入我的耳，如果我讓第三個人知道，天打雷劈。”

“姐夫，你不用發誓，我就是知道你的爲人，才來找你的。要不然那麽多親戚、族人、師兄弟，我都不去找，就找你啊。”

“謝謝你的信任。”

午陽小聲說：“姐夫，實際上是那個山上的石頭裏面有鑽石。我在山上走的時候，不小心踢破了一塊石頭，從裏面找到一顆鑽石，剛才我已經交給我表弟切割加工去了。我估計裏面可能還會有的，所以就想去破石取鑽石。”

“這可是沒把握的事情，别費力不讨好。”

“不怕，我有了這顆鑽石，成本就已經回來了，大不了就是不賺錢而已。”

“那你準備怎麽開采？”

“我想，最主要的，是不能讓工人看到已經破碎了的石頭，這些鑽石誰都不知道在那塊石頭裏，萬一破碎的石頭裏面有鑽石，正好給工人看到了，悄悄撿起來，我們也發現不了，就白幹了。”

郭向理說：“這倒是有辦法。我将存放碎石的地方設在一個陡峭的石壁下面，四周用東西圍起來，石頭破碎後直接落入下面，工人根本就看不到。”

“對對對，就是這個辦法。那裏離我們這裏也不遠，我隔一段時間過去一次，咱們兩人在碎石裏面找一遍，然後就将碎石運走拌混凝土。姐夫，我們商量一下怎麽樣付你的報酬，你看是發工資給你，還是分紅？”

“午陽，分紅太難算，你就說給我多少錢一個月吧。”

“一個月1千萬怎麽樣？”

郭向理笑道：“午陽，你不是拿我開涮吧？”

“姐夫，絕對不是騙你的，就是這麽多。你想想，如果挖到了一顆鑽石，小的就是幾百萬。大的可能幾千萬，你這點工資，不過就是一顆小鑽石而已。再說了，你如果沒有責任心。讓工人撿走了一顆，那是多大的損失呀。說不定你幾個月的工資都有了。”

“那我得把我父母、嶽父母都叫過去守着。”

“姐夫，不必要的，我們不就是破碎石頭嘛，你越是草木皆兵，人家就越懷疑，越容易出問題。”

郭向理笑道：“是這個理，我隻能内緊外松了。”

“就這樣。姐夫，我走了。過兩天就讓人來接替你。你脫身後，就打電話給我，我安排公司給錢讓你置辦機械設備，招兵買馬，什麽時候弄齊了就過去。”

回到家裏，張爺爺和蔣璞薇以及6個小師弟走了，就顯得少了很多人。時間還早，保姆們都在領着孩子玩。

爸爸走過來說：“午陽，我明天也出去了，這次不會很久。半個月就回來了。”

“爸，我一直忙不赢，沒有關心您基金會的事情，請您見諒啊。”

“沒關系的。現在基金會的機構已經健全了，運轉基本正常，沒有什麽需要你幫忙的事情。”

“您這一年多一定辦了很多事情吧。”

“還算可以吧。一個是收入方面，去年炒股票，你媳婦幫着炒期貨，賺了不少。現在基金會的現金、股票、期貨加上固定資産。已經超過1000億了，當然一部分是固定資産增值所帶來的。二個是固定資産投資方面。我們已經建設了學校21所，當然沒有渌江的規模這麽大，但也是具有相當規模的。起碼都是上萬人的學校，基金會總會和各分會的辦公樓基本上都建起來了；三個是建了一些商場、市場和臨街門面出租，以後每年都有不少收入，投資建設了農、林、牧、漁業的生産基地，可以供應學校，也能夠賺一些錢。”

“爸，你們基金會的人員怎麽樣？”

“人員嘛，就是最大的問題了。我以前過于偏重依靠公務員隊伍裏的人，覺得他們文化水平高，見多識廣，經驗豐富。但是經過這麽長時間的實際工作，發現最不能幹事的就是他們了。辦事拖拉疲沓，官僚習氣，衙門作風，總的一句話吧，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那您是怎麽處理的？”

“原來聘請的退休人員，去年底基本上就辭退了，借用的也送回去了，現在的工作人員，95％以上的，都是招聘的大學生、碩士生和博士生，還有就是一些老教師、農技人員。這些人看起來素質不如公務員，其實幹事一個可以頂10個。基金會的人員雖然少了很多，但是工作效率還高了。”

“爸，您能夠根據實際情況調整人員，說明您領導基金會的能力是足夠了。我有一個這樣的想法，我準備将公司的大部分企業都移交基金會。象鋼鐵企業、汽車、水泥這幾個行業，您什麽時候可以接管，就什麽時候移交。我還準備建設多家醫院，也移交基金會接管。但是我的人才不能移交，我自己都不夠，所以您盡量培養人才，盡早接交。”

黎世華笑道：“我用3年的時間來培養人才，到時候就接過來。不過，這些都是你的盈利大戶，都給我了，你不是沒有利潤了？”

“不會的，我在于慧娟旗下還有20多家企業，今年就開始生産了，将來發展前景肯定不錯。不過，以後也是要移交的。到最後，我隻留下酒店和黃金珠寶店，還有就是正準備建設的大飛機及配套件的生産企業。特别是那些房地産開發項目，我準備明年就開始賣，賣掉一個少一個。以後手下這些弟兄們羽翼漸豐，他們想搞，就讓他們自己搞好了。”

“我聽吳芳她們和你媽說，準備辦銀行，是不是真的？”

“是的，她們也就這幾天就出去了，到各地收購地方性銀行，下半年再在股市收購上市金融企業。我們國家的改革開放，最終是會将銀行業開放的，沒有銀行業的開放，就談不上真正的開放，以前我們一直跟在别人後面走，這次我們必須趕頭班車了。”

黎世華說：“辦銀行也好，最起碼可以支持自己的公司發展嘛。不過要辦，就要往大裏辦，争取進入世界銀行業的前10名，要不然前幾年那樣的金融風暴一來，就煙消雲散了，太可惜。”

“要想這樣，就隻能去國外收購銀行股份，借殼發展了。”

黎世華說：“要搞就這樣搞，沒什麽猶豫的，機會稍縱即逝，夢馨她們不是馬上就會出去嗎，就讓她們了解信息，花錢買信息也可以。你在期貨市場不是還有那麽多錢嘛，靠人家賺錢沒意思，自己賺錢才是本事。”

“好，我就上樓和她們商量。”

看見夢雨，午陽将别墅群圍牆的事情講了，問師兄弟還有哪些在渌江，要派幾個去守着。

夢雨說：“午陽，我說你也是的，守什麽守？找個理由将他們炒了，讓師兄弟的施工隊伍接手就是了。這事你甭管了，我明天就安排好。”

和秦小英她們講起在國外辦銀行的事，秦小英說：“就是嘛，我們怎麽沒想到在美國先搞，倒反跑回來搞，豈不是本末倒置了。姜還是老的辣呀。”

裴蕾也說：“我們如果在歐美收購了銀行，以後國内允許國外銀行進來了，我們馬上就回來，還不是一樣的嘛。”

午陽說：“你們怎麽搞，我都支持，期貨市場的錢，從今天起，就全部交給你們了。”

傅瑩說：“存在香港銀行的錢呢？”

“也交給你們。”

吳芳笑道：“好啊，午陽，這是你的私房錢吧，是不是留的老婆本，還準備娶老婆的？”

午陽說：“老婆呢，我是足夠了，不能再娶了，我是留着準備造大飛機的，既然你們開銀行，我需要錢就找你們貸款也是一樣的。不過那些錢可夠你們開幾家銀行的了。”

裴蕾說：“我們就多開幾家，亞洲金融風暴來了，我們有歐美的，歐洲金融風暴來了，我們有美洲和亞洲的，反正我們将立于不敗之地。”

雙雙說：“我和對對就不參加你們的偉大事業了，我們來管理服裝城好了。到時候萬一全球金融風暴，我們家裏還是有吃飯的錢。”

小惠笑道：“這才是我們根本的立足之處呢。”

秦小英說：“如果到了那個程度，我看就在和園種田種菜好了，怎麽樣也能夠填飽肚子。”

午陽笑道：“這樣我們就更應該一往無前了。”

秦小英說：“隻有你才一往無前，我們不行的。”

“小英，我真佩服你，什麽事情都可以往這方面聯系。”午陽說着，手就伸進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