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打電話,我們商量一下,中午就出去采購。”
龍雨村到了後,午陽問:“雨村,你知道金礦石嗎?”
“老闆,金礦石種類多了,你想知道那一種?”
午陽說:“有沒有那種産生在沙礫當中的金礦?”
“是不是那種有水流經的河床,在這種河床的下遊就可以淘金的。”
“是的。”
“那就對了。這是一種氧化物金礦石,這種金礦在形成過程中,經過了與空氣的充分接觸,很多礦石成分都氧化了,成了小顆粒,一般是火山噴發生成的金礦。”
“那這種金礦要怎麽開采?”
“最好的方法,就是最原始的方法,将金礦破碎後,用水淘洗,淘去石頭,留下金子。”
午陽問:“如果礦石量比較大,需要很快開采完畢,能不能采用我們公司這種冶煉爐?”
龍雨村說:“當然可以了,這是世界上最先進的冶煉方法了,适應于所有礦石的。這種氧化物金礦使用冶煉爐,比大塊礦石的冶煉更省時省電,就是成本太高了。每套設備進口價格在750萬美元。”
午陽笑道:“這個就不是我們考慮的範圍了,我們早點去食堂吃飯,飯後給你們采購東西去。”
“老闆,我們現在可沒錢了,你願意借給我們吧。”龍雨村說。
易芳說:“老闆,我去食堂給你們打飯來吧。你老去排隊不好吧。”
“有什麽不好?大家都是員工,都是年輕人。”
“以前曾老闆可是從沒有去過的。你們老闆去了大家都緊張,不自在。”
午陽邊走邊說:“有這功夫,飯都吃了,走吧。去的次數多了。大家就習慣了。”
在食堂吃了飯,午陽開車到了市中心的黃金珠寶店。1樓、2樓都租給了别人經營,他們3人徑直上了3樓。
“雨村,你們兩個自己挑選,看中了我就給你們付款。”
“老闆,我看還是算了吧。這些東西本來就是奢侈品,沒有它們我們一樣過日子,但是欠了債,日子就過不舒坦了。”龍雨村說。
“易芳,你跟他說說。”午陽笑道。
“雨村,老闆是這麽個意思,我們現在先買東西,以後讓你姐姐和我弟弟,都去老闆叔叔的公司做事,這樣收入會很高。很快就可以還清欠款了。”
“易芳,對不起,我不能這樣,而且我姐姐自己也要養家糊口,我不能拿她的錢,我們還是走吧。”龍雨村說着自己就下樓了。
易芳看看午陽。“老闆,你看?”
“不管他,你自己挑選,看中了什麽就記下來,以後什麽時候有錢了,就什麽時候買好了。要不然我就先買給你,你讓你弟弟還我錢行了。”
易芳說:“老闆你說了,我就不管了,反正一輩子就結一次婚,我該置辦的還是要置辦。”
午陽過去喝茶。易芳自己挑選金器,龍雨村看到兩人沒有下去,自己又上來了。“雨村,是喝茶還是挑東西送給新娘?要挑就挑最好的。”
這時給他倒茶的營業員說:“老闆,随便買就好了。最好的可能不是你們買得起的。”
午陽問:“小妹,你們這裏最好的是什麽價格?”
小姑娘笑笑,“我們這裏最好的翡翠手镯,一個就是1300萬,最大的鑽戒是168萬,珍珠鑲戒和珍珠項鏈也是150萬以上,我們的珍珠是真正的天然珍珠,是在深海裏采到的。别的珠寶店買不到的。”
午陽聽說就走過去,看到櫃台裏面的标價果然是這樣。
“小妹,這種鑽戒能不能優惠?”午陽問。
“對不起,老闆,我們的鑽戒是從香港進貨的,基本上沒有什麽利潤空間的。”
易芳問:“小妹,這種1克拉的鑽戒和5克拉的鑽戒價格相差怎麽這麽大呀?”
營業員說:“我也搞不清楚,老闆标價是多少,就賣多少了。當然,還是可以稍微給一點折扣的。”
午陽說:“易芳,這種鑽戒的價格計算,是鑽石價格加金屬價格、加工費和利潤。如果1克拉的頂級鑽石是6萬元的話,大過1克拉的鑽石,就是以重量的平方再乘以單價,5克拉的就是25乘6萬元了。你看看,我這顆鑽石有多重?”
說着就從牛仔褲的兜裏拿出鑽石。營業員說:“老闆,我可以爲你在天平上面秤一下嗎?”
午陽遞給她,“那就麻煩你了。”
營業員秤了一下,是5.2克,“老闆,你的鑽石有26克拉,如果切割好的話,可以做很多個鑽戒了。你收好了。”
易芳說:“老闆,你這是哪裏弄來的?”
午陽笑着說:“就是撿來的。我就拿來給你們和曾敏做鑽戒好了,切割成4個戒面,應該還是夠大的了。”
曾敏笑笑,“老闆,你還是留着吧,我們戴這麽大的鑽戒,我還擔心手被人給剁了。”
營業員說:“這種鑽戒隻能在一定的場合戴的,如果戴着逛街,碰到了懂行的人,恐怕真會出事。最好就是還分出兩塊做項鏈,那樣既漂亮,又不是太招人眼球。”
午陽說:“小妹這個提議好,我們等會就找人加工去。易芳,還看中了什麽?”
易芳說:“老闆,有了這個鑽戒,其它東西就不要了。那個紅色的翡翠手镯,漂亮是漂亮,就是太貴了。”
“看中了嗎?看中了就買。雨村,是不是呀。”
龍雨村笑笑,不吭聲。
午陽說:“我們走吧,先加工鑽戒去。”
到了加工廠小寶的辦公室,午陽介紹了兩人。就問小寶能不能加工鑽戒。小寶說:“我們自己可以制作金屬的指環,但是切割就隻能粗略切一下,分成4塊沒問題。”
午陽說:“你們出去拜師學藝也好,高薪聘請師傅也好。反正要将這個搞起來。對了,就用白金指環,切兩個心型,4個圓形。”
小寶說:“可能需要一段時間的,不知道你們能不能等。”
“你去拿兩副血玉手镯和其它物件來。我要送給這位同事,他們準備結婚了。另外還有一個同事。”
小寶走後。龍雨村說:“老闆,你不是說借錢給我們買嗎?怎麽又變成送了?”
午陽笑道:“不管是借是送,我都不會拐走你的漂亮新娘的,你就甭管了。”
易芳也說:“老闆,東西太貴了,我們不能要的。”
“又不是送你一個人,曾敏也有的。都拿着,好好工作就行了。等會我讓表弟跟你們一起去挑選衣服。我就不陪你們了。”
小寶拿東西過來後,午陽就拉他到外邊,“小寶。我已經找到一個這樣的鑽石礦,朱其斌也馬上要去緬甸開采紅寶石和藍寶石,你們必須盡快将這方面的業務搞起來。你們成家我也沒有送衣服給你們,你現在就叫上莫春桃一起,去縣裏的服裝公司,每人挑選幾套衣服。到了就說是我讓你們來的,别和我同事說,是我家裏的産業。”
小寶說:“過年前志伯走時,将你要的軟玉物件都留下了,什麽時候送你家裏去?”
“今天肯定不行了,你還得送他們去你以前的别墅區。以後随便什麽時候吧。志伯走後,玉石加工廠還能夠正常運行吧?”
“還算基本正常吧。不過産品少了很多,學徒都隻能雕刻出粗坯,精細貨還是老師傅幹,就快不了。以前的成品志伯都讓拉到淮揚去了。廠裏隻留下了清冊,銷售情況就不知道了。”
“你甭管了,志伯不會黑我們的。要黑我們,今後也多的是機會。你去叫春桃吧,我們在這裏等一會。”
回到辦公室。易芳已經将項鏈戴上了,看見午陽進來,就将衣領往兩邊壓壓,“老闆,漂亮嗎?”
午陽說:“這就叫做人面桃花相映紅啊。易芳,我以前看你好像沒有這麽漂亮的,是不是雨村滋潤得好呀。”
易芳說:“老闆你壞死了。人家小敏還等着你去滋潤哪。”
“她等着我?我怎麽不知道?是不是你們在閨房裏說的?那曾敏回來,我要問問她去。”
易芳急了,“沒有,沒有,她沒有說的。老闆,你喜歡她就找她,可千萬别說是我講的,要不然我就得罪人了。”
“這樣的話不能說的,本來青年男女在一起工作,就容易産生謠言,我們自己人都說,那就是鐵闆釘釘的事情了。”
易芳笑着說:“老闆,我掌嘴行了吧?别說現在沒有在一起不能說,以後就是在一起了,也不能說,這叫做爲尊者諱是吧。”
午陽笑道:“雨村,晚上回去好好打屁股。”
小寶領着莫春桃過來了,莫春桃老遠就喊:“午陽哥,怎麽今天有空過來看看呀。”
午陽說:“過來看看你們,順便辦點事。你們那天去給外婆、舅舅拜年,我沒在家,對不起了啊。”
莫春桃說:“午陽哥你别客氣了,你給我們的支持還少嗎?今天又給我們買衣服,真不好意思。”
午陽說:“小侄女呢,是奶奶帶還是外婆帶?”
小寶說:“奶奶家裏建房子,外婆家裏開礦山,都忙不赢,現在在家裏請了保姆帶。春桃也就辛苦一些了。”
午陽說:“辛苦一點也好,俗話說,不帶崽不知道父母恩嘛。好了,你們去吧,到了别客氣,看中了什麽就拿什麽,我來結賬。雨村,你們也是一樣的。”
小寶和他們一起走了,午陽就自己開車準備回公司,想起這裏距自己的别墅不遠,朱其斌現在怎麽樣了,還是去看看,公司的事,就打電話給黃繼明,讓他照管一下。
到了别墅,遠遠就看到周倩和朱其斌的3個緬甸老婆在打麻将。朱其斌捧着一本書在躺椅上看,朱夫人和保姆在照看孩子。午陽到了近處,叫了阿姨後,周倩就笑着說:“黎大哥。你親自來了,我們忙不赢,讓其斌陪你。”
午陽笑道:“打麻将是最大的正事,你們繼續。倩姑娘,新婚的日子過得還愉快嗎?”
“黎大哥,你别瞎說啊。我們沒有結婚的,或者說是結小婚,沒有大婚的。日子嘛,就不用我說了,你是過來人,其斌還是跟你學的,你最清楚了。”周倩笑道。
“商業銀行怎麽樣了,是你自己在管理嗎?”
周倩說:“裴蕾姐是董事長,還聘請了總經理,我隻管大事。貸款50萬以上的,我就去考察一下,職工發錢、發物我管,還有就是任命人員我管,事情也挺多的。”
“那是有事幹。倩姑娘,你在美國和加拿大的木材加工廠還在生産嗎?”
“在生産呢。現在是冬季,加拿大的港口封凍了,每個月隻有從美國發過來的4條船,10萬噸級的。黎大哥,你們現在的别墅都建好了,木材已經用不上了,這個生意是不是停了?沒什麽利潤,我也不想搞了。”
午陽笑道:“倩姑娘現在胃口大了,你4條船來,又是4條船去。都是滿載貨物,利潤每個月上千萬美元了,還說沒利潤?我看是這樣,你不想搞了,我就派人接過來算了。再經營個兩三年。”
周倩說:“你既然還要木材,我反正也是委托别人在經營,就搞幾年吧。黎大哥,其實你從俄羅斯進口木材價格低多了,材質也差不多,加上國内建材行業新型建築材料的不斷研制和生産,對木材的需求量越來越少,你囤集那麽多木材已經沒有必要了。”
“我是準備用來生産家具的。家具的木材使用量還是很大的,沒有木材就是無米之炊了。現在購買木材,相對來說價格是比較低的,等到以後沒有木材了,或者說價格很高了再想起來去買,耽誤生産不說,更沒有什麽利潤了。”
周倩笑道:“黎大哥,你有錢,愛怎麽的就怎麽的吧。”
“倩姑娘,你打麻将吧,我和其斌聊。”午陽說着,就走到栓藏獒的屋檐下,逗它玩。
藏獒的記性真好,午陽和它接觸的時候,它還是小獒,午陽走近,它開始不叫也不搖尾巴,午陽輸出真氣摸它頭部時,尾巴就拼命搖起來了,再一逗,就來舔午陽的手了。
這也是一條金毛獅子獒,跟午陽的一般高大。黃家嶽父來過年時說,他的金毛獅王就沒有午陽的大了,不過相差有限。按照時間計算,于穎和張玲兩人的母獒,應該是其斌的金毛獅王配種的。
“大哥,請喝茶。”朱其斌一手拿椅子,一手端茶杯,午陽趕緊接過來。
“其斌,你周家嶽父知道你的事情嗎?”
“不知道,周倩的父母、爺爺奶奶都不知道。大哥,你放心,你的事情,我父母、周倩家人都不知道的,我們會嚴格保密的。”
“算了,知道就知道吧,現在你老爸不是也管不到我了嘛。大家都是一個派系,還有比你老爸職務高的人都知道了。其斌,你去報到上班了嗎?”
“去了,年前就去了,還發了不少過年物資哪。局裏上午研究,任命我爲旅遊開發科的副科長,我當即表态,願意爲旅遊開發做貢獻。市裏現在準備開發大金旅遊區,我就讓他們開始設計布局,我負責拉來投資。我馬上就要出去了,讓周倩在3月底去局裏找領導,準備先期投資1個億,将遊船項目搞起來。再設計賓館或者度假村,5、6月份就可以開工建設了。”
“其斌,你收到緬甸方面的邀請函了嗎?”
“收到了,還有你和邱小睦、張一波的,你們這次能不能一起過去?”
“不行啊,我們都走不了。”
朱其斌說:“你們這次無論如何都要過去一趟。我是這樣想的,你們過去後,隻要帶了兩個人進去,我們就夠人手了,我是準備在公盤大會上撈一些錢,然後用來開發寶石礦山的。你第一天去了後,就可以馬上出來和毛大哥會合,去曼德勒那邊,勘探寶石礦山。勘探好了,就讓毛大哥和緬甸的地方政府洽談,購買那塊地皮。我們的人從西北回來,直接就到緬甸去。”
“那你自己呢?”
“我去不了。我趕回來後,立即就得帶物資去西北。現在還是大雪封山,不知道那邊的情況,正擔心着呢。”
“翡翠公盤是3月初,你這段時間怎麽安排的?”
“我後天就過去。陳老闆他們給翡翠公盤供應毛料後,老毛料基本上清空了,現在礦山都是新生産出來的,我不能錯過好機會。你表弟胡敏波和胡敏強也會過去,那個章少兩兄妹也要過去,這裏周倩一起去,就有十幾個人了。”
“是不是章少的弟兄們也一起過去?”
“是的,他們昨天都過來了,住在胡敏波家裏也不是個事,他們去了,就不用張一波的弟兄們過去了。”
“其斌,他們過去就是做事的,你不能給他們太多的錢,否則會慣壞了他們的。胡敏波和胡敏強就可以多給一些。”
“你規定一個度好了。”
“就給他們每人兩塊稍微好一點的毛料,能賣多少就看他們的運氣了。誰肯吃苦,聽話,事情做得多,以後我們用得着,就給好的,多一塊兩塊也問題不大。”
“好的。大哥,西北的軟玉還要不要繼續開采下去?”
“看情況吧。如果還有大礦藏,肯定繼續開采;如果在緬甸發現了寶石礦山,那邊沒有大礦藏,人馬就全部過去,如果兩邊都有大礦藏,就分一部分人過去,必要時就繼續招人就是了。其斌,我總是有些擔心,在西北發生的傷人的事,有穿幫的一天。”
“大哥,你就放心吧。那邊維護穩定是大局,我們不擾民,不擾亂社會治安,實際上還維護了社會治安,任何人都不會找我們麻煩的,萬一有事,他們會願意頂缸的,查不到我們頭上,就是多掏一些錢罷了。”
“這樣就好,如果調他們去緬甸,那些槍支彈藥還是要帶過去,那邊的社會秩序不會好到哪裏去。其斌,你告訴我,到了緬甸,是如何去找寶石礦山的。”
“我也是紙上談兵,就我知道的告訴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