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什麽事？”

“心事，我的心結沒有解開，也跟你們一起回國。”

“小表嫂，敏波在這裏，你回國幹什麽？有什麽心事跟我說說，看看我能不能幫你解開。”

“好啊，到我房間去吧，那兩個女孩也在。”

午陽說：“小睦，一波，我們約好1點鍾下樓吃飯，1點半鍾出發去機場，我陪我幾個小表嫂聊天去了。”

“好，我們也上樓休息。”小睦說。

進了章亞的房間，午陽沒有看到兩個女孩，了看向章亞，章亞笑笑，“她們在隔壁房間，我是怕你兄弟起疑心。”

“你還挺狡猾的嘛。說說，有什麽心結。”

“等等，我想上廁所了。”

出來後，章亞坐到午陽旁邊的沙發上，“大哥，人家都說做愛如何如何的好玩，我怎麽除了痛苦還是痛苦。”

“第一次都這樣，以後就不會這樣了。特别是敏波，身體很棒，你也會覺得舒服的。”

“大哥，你是老手了，教教我好嗎？”

“這種事情是外人能夠教的嗎？”

“你不是外人，你是我大哥。”

“亞姑娘，我們畢竟不是親兄妹，而且你是我表弟的老婆，我們不能有什麽越軌行爲的。”

章亞笑笑，“我沒有要越軌呀，我說了嗎？”

“那就好，将手放好了，大哥的身體你别亂碰。”

“大哥，不用那麽嚴肅。”章亞嬉皮笑臉的。

“小表嫂。你和敏波談朋友了，就算是大人了，算是有主的人了，各方面就不能随便了。特别是在和其他男人的關系上面。絕對是不能随便說，更不能做什麽。做了就是對丈夫不忠，就對不起丈夫，也會受到社會輿論的譴責。算了。我不是長輩，這些事情不應該我來管。我回去了，你在這裏好好配合敏波賭石，多賺點錢，回家好好過日子，以後歡迎你到我家裏來玩。”

“謝謝大哥，很多事情我都不懂，現在清楚了，你放心走吧。我沒事了。”

在飛機上。知道邱小睦和張一波将去嶺南和海島。就将要去陽美建市場和黃伯伯他們需要鋼材、水泥的事情說了，讓他們順便協調一下，自己将有下一步的安排。

回到家裏。應該是又開始了按部就班的日子。可是，雖然渌冶集團沒有太多事情需要操心。但是自己公司需要操心的事情就不少了，而且别人還不能代替。

洪菲菲告訴說：“午陽，我跟總部運輸部已經聯系好了，他們同意價撥咱們4種規格的特種輪胎，各500個，你要去開黎明公司的介紹信，咱們明天就帶現金去汽車庫提貨。”

午陽問清楚了價格，第二天上午去渌冶集團報到後就開始打電話，讓熊剛強安排車輛和人員，寫一張介紹信，在高速公路入口處等候。自己就到銀行取了現金，接了菲菲一起出發。車隊趕到汽車庫時，已經是中午将近12點了。

進大門時在門衛登記，值班的哨兵看了說：“請你們将車輛停在前面球場，直接走石梯上去就是食堂，那裏已經準備好飯菜，我打電話通知首長。”

一群人到了食堂門口，兩個上校、一個中校在門口迎接。大家上去握手，軍官們似乎對洪菲菲的情況已經了解，都很熱情，進去後，把她安排到了上席的上座。菲菲一直拉着午陽的手，午陽也就坐了上席，由兩個上校陪同。

席間聊着聊着就熱絡起來，熊剛強也是部隊的正團職軍官退休的，熟悉部隊的情況，特别有話說，又能夠喝酒，大家就邊吃邊聊，氣氛很融洽。午陽基本上就是聽衆了。

從大家的談話中，知道倉庫主任是姓吳，從的車管學院畢業的，一直在倉庫服役，年齡比熊剛強還大兩歲；政委是從軍區後勤部政治部秘書處下來任職的，姓張，也40出頭了，“在後勤幹部提升慢，沒辦法。”張政委說。

吳主任問熊剛強，“熊團長爲什麽會選擇在私人公司任職呢？是退休不是轉業的嗎？難道不怕風險嗎？”

熊剛強說：“我們在部隊确定改變時，并沒有考慮清楚退休，更沒有想到會去私營企業，也是當時我們師參謀長在渌江有朋友，朋友介紹我們到現在的公司再就業的。至于風險嘛，那就不用考慮了，大不了就是吃退休工資，飯還是有吃的。不過正是因爲我們當時的決定，現在我覺得自己的成就感更比在部隊強一些。”

吳主任問：“熊團長現在每年的收入有多少？”

“一年的收入，超過在部隊20年的了。”熊剛強說。

吳主任說：“我現在也面臨走留的問題，不知道熊團長能不能代爲引薦。”

熊剛強說：“吳主任如果真有此意，什麽時候去我們公司看看，公司經過幾年的創業，已經初具規模了，可以選擇的崗位多了一些，你可以挑選到了合适的崗位後，再決定是否過去，當然，公司也會根據你的才學和能力，安排比較合适的崗位，你如果覺得可以接受，就過來好了。”

張政委和洪菲菲交談多一些，似乎對再就業的話題不感興趣，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是準備要在部隊發展的。

飯後，大家随主任、政委到了辦公室，将輪胎款交了，吳主任親自陪同大家，和保管隊的人一起領輪胎。洪菲菲就被張政委領去休息了。

倉庫是設在兩條山脊上的，将山脊推平了一些，中間一條公路，兩邊建倉庫。進去時看不到庫房裏面的情況，隻看到庫房之間的空地上，都是用草綠色的帆布蓋着的東西。

保管隊的一名軍官帶着4名士官。還有勤務連的士兵，很快就幫他們将輪胎裝好車了。熊剛強拿出10000塊錢交給軍官，軍官怎麽說都不要。在遠處跟熊午陽聊天的吳主任看到了，就過來說：“你們分了吧。熊團長是首長，首長發的加班費，接着就是了，不用客氣。”

大貨車走了後。熊剛強說：“黎書記，我們等會走，先跟吳主任聊聊。吳主任，這位就是我們公司真正的老闆，我們就是和他一起創業，将公司發展起來的。他現在是一家國有控股公司的董事長，剛才人多，就沒有說這些。你将情況和黎書記說說。”

吳主任笑笑，“沒想到黎老闆這麽年輕。剛才多有怠慢啊。請黎老闆見諒。”

午陽笑笑說：“吳主任太客氣了。”

吳主任說：“黎老闆。剛才熊團長介紹了貴公司的一些情況。我是有過去上班的想法了，不知道你能給我一個什麽崗位？”

午陽說：“吳主任最擅長的是哪個方面呢？”

“我細想起來吧，就是一個萬金油。沒什麽擅長的，也沒什麽幹不了的。當然。平時最多的，還是管理人員。”

“吳主任對工作和工作環境有什麽要求？”

吳主任笑道：“最大的要求，就是工資高一些，條件好一些，環境如意一些。當然，這是不可能滴。所以我就想，我今年45歲，在55歲以前吧，隻能考慮工資的多少了，條件和環境，放到以後再考慮。”

“吳主任，你愛人和孩子呢？”

“愛人是部隊醫院的一名護士長，孩子已經上大學了，基本上沒有後顧之憂了。當然，愛人能過去就更好了。”

“吳主任，我們現在正在建設一個特别巨大的企業，離我們渌江有3個多小時的車程，那裏的管理班子還沒有搭起來，你可以過去任個副職。條件是比較艱苦的，剛開始嘛。”

“我講了，條件艱苦不怕，都是我想知道具體是幹什麽工作，工資待遇如何。”

午陽說：“具體工作，就是組織和領導所有建設者，按照公司的意圖，完成建設工廠、辦公樓和宿舍樓的任務。工資嘛，月薪1萬，如果你們有收入，還有一部分分紅。配一台奧迪車，在渌江安排一套住房，以後也可以在建好了的企業分住房，你愛人可以在公司的醫院上班，也可以去建設工地上班。”

熊剛強說：“公司安排人員的職務，不是一成不變的。能力強的，經常會得到提升，能力一般，但做事認真的，也會受到重視。待遇也随時會增加的。”

吳主任說：“行，我過幾天過去看看。覺得合适就回部隊辦理退休手續。黎老闆，剛才我和熊團長講了，你們公司是否看得上這些汽車。”說着拍拍帆布蓋着的東西。

“是一些什麽汽車？”午陽問。

吳主任說：“我打開給你們看看吧，等會再釘上就是了。”

打開帆布，都是一些日本産的面包車和越野車。“你們可能沒有看到過這種式樣的汽車吧，特别是黎老闆，近年幾乎已經絕迹了。路上根本就沒有在跑了。”

“這是一些古董了？”

“可以這麽說吧。我剛從軍校畢業時，是在倉庫當保管員，那是85年吧，當時部隊不是走私嘛，我開始上班，就是被安排管理這些車輛。”

午陽問：“部隊還走私？”

熊剛強笑道：“那個時候，部隊因爲軍費不足，是可以做生意的。做生意嘛，就能夠找一些賺錢的生意，走私汽車是最賺錢的生意了。當時，每個大軍區都設有企業局的，像我們潭州的五星級酒店，就是企業局旗下的産業。後來中央增加軍費，打擊走私，将企業都移交給了地方，這種情況就再也沒有了。”

吳主任說：“這些汽車，就是84、85、86幾年走私進來的，不是我們軍區的，是另外的軍區寄存在我們這裏的。最多的時候，有1萬8千輛，後來部隊大裁軍，那個軍區撤銷了，其留守處于87年提走了3000輛，以後就沒有人管這些車輛了。”

午陽說：“都丢在這裏10年了，能不能用，還是個問題，也許都是報廢車輛了。”

吳主任說：“車輛的保管是很到位的，每年都保養一次，也發動試車，連外殼都沒有鏽蝕，輪胎也充氣了，使用應該沒問題。就是上牌照成問題了，車輛當時就沒有進口文件，也沒有合格證和發票，在交警部門很難上牌照的。”

熊剛強說：“吳主任，這些車輛的歸屬是哪裏？”

“哪有什麽歸屬呀？原來的大軍區撤銷了，連留守處都沒有了，我們又隻能認他們的公章才能發貨，所以現在就是一群沒娘的孩子，要不然還能一拖就是10年呀。”

熊剛強說：“那咱們軍區就不管這些東西？”

吳主任說：“早幾年吧，我們還将情況報上去過，但是上面不但不管，而且批評我們，說我們是惹是生非，讓我們自行處理，他們什麽也不知道。”

午陽笑道：“花錢買回來的東西，倒成了燙手的山芋了。這不是從極右走向了極左嘛。”

“也不能怪人家，這些車輛價值本來就不大了，誰願意爲了蠅頭小利，牽扯上走私這樣掉烏紗、甚至坐牢的大問題啊。我們倉庫黨委幾次開會讨論，就我開頭，根本沒有人發言，由此可見其一斑了。”

午陽說：“吳主任，那你現在問我們要不要，是什麽意思呢？是賣還是送？”

“賣肯定是不能賣的，送也不能送。反正你們就不能提汽車這兩個字，就是一堆廢品而已，你們就按照廢品的價格，随便給幾個錢就行了。這樣我們上上下下就都可以交差了。本來嘛，10多年的汽車，已經到了報廢期了，怎麽還能使用？”

熊剛強說：“黎書記，吳主任，我們拿回去，也是一個麻煩事呀，不能上牌照，還真是一堆廢品。”

吳主任笑道：“你難不成還想上軍牌呀？”

午陽說：“熊主席，隻要吳主任敢賣，咱們就敢買。至于買回去以後的事情，就由我處理好了。”

吳主任說：“好，黎老闆，你敢要，就趕緊組織人員過來拉走。這裏總共還有14900多台。本來是15000台的，一些轉業幹部和退伍士兵，想要的，我們就讓他們開走了幾十台。不過這個事情，以後可不敢牽扯到我們倉庫，那樣無論如何，我們都是脫不了幹系的。我們去辦公室，政委肯定還在，我們商量一個廢品價格。”

來到辦公樓，張政委和洪菲菲在喝茶聊天，看見他們進門，張政委站起來，“黎董事長，熊主席，快請坐，我給你們泡茶。”

吳主任說：“政委，他們購買的輪胎已經裝好車走了，廢品的事情也談好了，就是價格問題，我沒有作主。”

張政委說：“老吳，不是我說你，你一個軍人，又不是生意人，談什麽價格？既然是廢品，黎明集團公司又是我們的軍民共建單位，送給他們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