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7點,午陽就帶着老婆孩子出發了。上高速公路前,找家早餐店,每人要了一份米粉。午陽之所以沒有多要,不是因爲他自己一份就夠了,而是估計兒子的肯定吃不完,浪費了。
吃完了一看,好家夥,孩子們吃得比老婆還快,對那些紅紅的辣椒也沒感覺。趕緊給自己加了一份,付了賬,逗兒子玩。“李時,爸吃兩碗,你吃幾碗呀?”
李時吞了米粉說:“我也吃兩碗,長爸爸這麽高。”
黎間、黎昌和李晰都說:“我也吃兩碗。”
雙雙趕緊說:“今天要坐車,你們不能吃多了,要不然會吐的。”
孩子們不吭聲,午陽趕緊說:“你們長大了就能吃兩碗了,爸爸小時候也隻吃一碗的。”
這下孩子們才又老老實實吃飯了。午陽想,這些男孩子,肯定都跟父親學樣的,隻要他們在身邊,就得給他們做榜樣了。于是一路上就時不時地用英語和他們對話。
雙雙、對對英語還是過關了,隻有于慧娟懂法語,就時不時用法語和他們對話。
午陽說:“雙雙、對對,現在我們都不懂德語和俄語,孩子們會不會生疏了去?”
對對說:“我們也隻能在網上點一些德語、俄語和日語的節目給他們看了,看看他們的反應,應該沒有忘記。”
午陽又用日語和他們對話,果然都懂,不過畢竟是不到兩歲的孩子。就連接觸最多的漢語都不是全懂。
由于有了4個孩子。一路上就沒有親熱的機會了。等孩子睡着了。雙雙說:“午陽,你讓小雅開車,你來給我們吸奶,脹得挺疼的。”
午陽說:“你不讓脹,怎麽會退?回去孩子要吃,不是還會有,還是斷不了呀。”
對對說:“午陽,我們都斷奶過的。知道該怎麽做。其實脹到了一定程度,還是要擠掉的,要不然會得乳腺炎的。來吃,免得說我們騙你一輩子。”
小雅也說:“午陽,你們去吃一下,雙雙、對對會很溫馨的,說不定獎勵你幹點什麽。”
午陽停了車,“好,雙雙、對對以後也不會生孩子了,想吃也吃不到了。就試試。”
3個人就到了越野車的最後面,開始了他們的節目。
到了快下高速公路的地方。午陽笑着說:“今天正兒八經吃了老婆的奶了,以後就不能說雙雙、對對騙我一輩子了,小雅,慧娟,你們有奶的時候,也有我一份啊。”
慧娟說:“我到時候就不斷奶了,讓你吃一輩子。”
“好,我等着呢。小雅不熟悉路,我來開車。”
下了高速,不到一個小時,就到了明月湖了,還不到吃中飯的時候。“你們等孩子醒來,就帶他們到處玩,千萬别去湖邊就是了,我等會叫你們吃飯。”
下車往山坡上走,郭向理在上面等着。到了跟前,看到在樹木比較密的地方,砍出了一塊空地,四周用砍下來的樹木圍着,隻有坡下的方向有門,可以運走碎石。
“午陽,你們這麽早就到了啊?”
“姐夫,辛苦了,現在破碎了多少石頭了?”
“具體多少不清楚,應該不算少。韓建舟他們要鋪路了,你剛才看到,那些路基都整好了。”
“好,讓他們明天下午就可以來運了。韓建舟是在這裏主持工作,謝大俠什麽時候出去的?”
“不清楚,反正我來就沒有看見他。聽說他急死了,你看看那邊,那些彩條布蓋的,就是水泥,那些鋼材是沒有蓋的。現在是每天都運輸大量物資進來。就等圖紙了。”
“姐夫,我們開始。你調一個司機,開一台挖掘機來。”
郭向理笑笑,“就是我自己了。我以前有些基礎,最近又練了幾次,讓我挖個什麽東西可能不行,但是耙一下石頭,肯定沒問題的。”說完就打開門,然後開挖掘機去了。
午陽進去運轉真氣一看,看見一些不一樣的碎石,就撿起來,到郭向理開來挖掘機,已經撿了10多顆了。鑽石都被石頭包裹着,沒有發現裸露的。碎石都有乒乓球大小,手也拿不下,就停下來不撿了。
郭向理從挖掘機上遞了一個塑料桶給他,問題就解決了。“姐夫,你别耙快了,耙一次,等一下,我說好了你再繼續耙。”
“好的,就按你說的辦。最下面的底是石頭的,泥土都被清理了,不會耽誤你時間的。”
于是郭向理就将碎石往低處耙,午陽就運轉真氣看,發現不同的就撿起來。忙碌了個把小時,有人喊吃飯,兩人就停下來了。看被耙過的碎石,還隻是很小一部分,再看桶裏,已經大半桶了,肯定超過100顆了,午陽覺得有些沒底了,會不會是真的呀。
“姐夫,你這裏有沒有錘子?”
“沒有,你是想敲碎石頭?這裏有鯉魚鉗,你夾碎也是一樣的。”郭向理說着就下車,遞過來一把鯉魚鉗。
午陽挑了一塊棱角分明的,幾下就夾碎了石頭,露出一顆折射出耀眼光芒的鑽石。讓郭向理看了一下,收進褲兜裏。
“姐夫,這就是鑽石,其價格是同樣重量的黃金的上千倍。如果這裏面都有鑽石,就值不少錢了。”
郭向理說:“你不要跟我說這些,這不是我關心的事情。”
午陽笑道:“好好好,姐夫隻關心做好事情。走,我們吃飯去,麻煩你鎖門。”
進了飯堂,桌子是木頭拼成的,中間的縫隙可以掉下去筷子,凳子也是木頭從中間鋸開的,釘上樹枝就是腿了。菜隻有兩個。一個是莴筍尖和莴筍葉。一個是莴筍頭炒肉。飯是用蒸汽鍋蒸的。桌旁的地上,放着幾口行軍鍋,裏面是莴筍葉蛋湯。
午陽的老婆孩子占了一桌,午陽在盛飯時,到郭向理的桌上,“姐夫,這裏條件太差了?”
旁邊一個工人說:“老闆,你不知道。比起來,這裏算好的了。這個季節是蔬菜淡季,還有蔬菜吃,夠可以了。”
午陽問:“姐夫,晚上吃什麽?”
“牛肉炖土豆,炒大白菜。午陽,這裏的夥食很難搞的,平均每天要搞4餐,中午和午夜吃飯的人少,早上和晚飯人多。現在晚班工人都在睡覺。”
“姐夫,不管工人師傅們有沒有意見。夥食一定要開好一些,我們不在乎幾個夥食費的。對了,你是不是考慮一下,開一個食品物流中心。”
“我聽從艾州過來的工人講過物流中心的事情,也已經聯系村民開始搞了,還借錢給他們,辦了養豬場和蔬菜基地。就是現在吃飯的人,我們算多的了,其他食堂,都是幾十個人吃飯,得過半個月,建築施工開始了,人就多了。”
“種油茶樹的人不多嗎?”
“他們都分散了,相隔幾十裏,又是老換地方,沒辦法搞到一塊。”
“好,你靈活掌握就行了。我過去了,你們慢吃。”
回到老婆孩子桌上,看到大家吃得挺香的,夾菜嘗嘗,确實還不錯。
吃飽飯,午陽說:“小雅,我沒有帶袋子裝東西,你休息一會,就讓姐姐帶路去縣城,買一些袋子回來。那種裝鞋子的尼龍袋子最好。”
小雅說:“也好,我們去賓館開房,孩子們在這裏不好玩,我們帶他們也累人。我幹脆就買一些鞋子,你送給姐夫他們好了。”
午陽找到姐姐,囑咐早去早回,就和郭向理工作了。忙了幾個小時,小雅回來了,午陽和郭向理坐下來休息、喝水。
小雅看到午陽撿出來的碎石,“午陽,你這是幹什麽?”
“回去告訴你,你将鞋子拿出來,每個袋子裝50顆這裏的小石頭。”
“都一樣的石頭,何必挑挑揀揀的,一把抓就是了。”
“你别管了,如果能夠一把抓,我就不用過來了。”
說完兩人又開始工作了。到了天黑的時候,總算将碎石堆全部挑揀了一遍。郭向理讓挖掘機的大燈對着小雅,午陽提了塑料桶也過去裝袋子。
小雅坐在那裏休息,午陽看看袋子,都裝碎石了,地上還有碎石沒裝的。“午陽,我隻買了10雙鞋子,隻有20個袋子,怎麽辦?”
午陽看看地上還有一小半,“袋子裏還能不能加?”
“加不進去了,再裝就鎖不了口了。姐夫,你幫忙到食堂拿兩個塑料袋過來,把這些鞋子帶回去。”小雅說。
“你們是不是在這裏吃晚飯?我們的晚飯還要個把小時。不吃的話,我就先去拿塑料袋。”
午陽說:“姐夫,我們反正到縣城住的,遲走不如早走。我明天早上再過來,将這些碎石還看一遍。”
郭向理說:“你随便。最好在縣城吃了早飯過來,我們6點就吃早飯了。”
收拾好了,兩人就回縣城。午陽從褲兜裏掏出鑽石遞給小雅,“看看,這些碎石裏面的東西。”
小雅打開車頂燈,看了一會,“難道是鑽石?”
“肯定是鑽石,而且這些碎石裏面顆顆都有。”
小雅說:“可惜太小了,你給我們做項鏈的鑽石,起碼有幾十顆這麽大。而且那個鑽石比這個反光厲害。”
午陽笑道:“小雅,你倒是挺識貨的。那是隕石裏面的,叫**金剛石,這個就是普通的鑽石,怎麽能夠比呀。”
“午陽,我大概數了,是1615顆。這顆有多重?”
“5克,25克拉左右。這些鑽石這麽大的是最小的了,我覺得裏面有幾顆特别大的,應該在100克左右。”
“認真開車,回去拿出來看不就知道了嗎?”
“回賓館我就不管這個事情了,我要陪你們。”
“嗯。知道逃不出你的魔掌了。手别亂伸,好好開車。要不然就停下。”
午陽果然就停車了。兩人開始忙乎了。
第二天早上就離開賓館。在公路邊吃的早飯。到了就和郭向理開始忙碌。這是翻第二遍了,兩人不停地弄了一個上午,也就是找到了3顆而已。
正準備出門走人,突然發現挖掘機履帶碾過的地方,底下的石頭逢裏,有一顆大的。午陽找了根木棍,撬了一陣,撬不動。木棍斷了。從挖掘機上面拿出鯉魚鉗,終于撬出來了。拿在手裏,兩隻手合捧着還隻蓋住了三分之一,中間還有10厘米左右沒有蓋到。應該跟足球差不多了。午陽看了一下,盡管還有石頭,但鑽石已經夠大了。
郭向理說:“午陽,這顆石頭應該是原先就在這個地方的,經過碎石機的處理,肯定沒有這麽大顆粒的碎石了。”
午陽笑道:“這純粹是偶然,撞大運碰到的。”
趕緊拿鯉魚鉗夾碎石頭。一顆清澈透亮的鑽石就擺在面前了。拿在手裏掂了掂,應該有1000克左右了。
跟郭向理說了幾句告别的話。約好隔一周再過來,就開車走上了回家的路。
到家正好趕上吃晚飯,飯後老婆孩子都洗澡睡了,午陽找了鉗子、錘子等工具,将碎石都卸到另外的一棟别墅裏,就開始取鑽石了。
開始是用鉗子将其夾碎,覺得太慢了,就用鉗子夾住,拿榔頭敲,試了幾顆,沒什麽問題,就放開手腳幹起來了。晚上11點了,怕影響家人休息就收工了。
第二天上午,打電話給小寶,問上次鑽石的分解情況,小寶說:“我們是送出去請人分解的,費用雖然比較貴,但效果很好,4個戒指已經做好了,項鏈還得過兩天。”
“分解鑽石的機器買回來了嗎?”
“買了兩台,我安排了兩個學徒專門鑽研這個,他們先用翡翠進行練習,反正我們的翡翠弄壞了也不會浪費的。”
“情況怎麽樣?”
“沒想到歪打正着,弄出了幾個戒面、項鏈吊墜和耳釘的新品種。不過翡翠和鑽石畢竟密度和硬度都不同,能不能成功還很難說。”
“小寶,你到我家裏,找舅媽拿鑽石去,就用鑽石進行練習,弄壞了沒關系,留好就行了。”
“好,我有點時間,現在就過去。午陽哥,早幾天你幫我梳理身體後,情況比以前好了很多呢。”
“沒有什麽不良反應?”
“沒有,一切都挺好的。”
“那好,哪天你過來,我再給你梳理,另外叫夏大毛也過來,也幫他梳理梳理。”
“好,謝謝哥了。我争取星期六過來。夏大毛事情多,不一定很快能過來,來了就在這裏住幾天,請你連續幫他梳理好了。”
“行,就這樣。”
剛結束通話,劉榮打電話進來了。“午陽,我現在和我同學在一起。我們的事情,剛才已經在當地市委常委會上面通過了,現在你必須派人過來主持開發工作。”
“姐,我派章少過來行嗎?就是霞姐家裏那個省省長的兒子。他現在正好沒安排工作。”
劉榮說:“我不管你派什麽阿貓阿狗過來,隻要你覺得能頂用就行了,反正這裏的大事情也輪不到他做主。”
午陽笑道:“姐,我聽你口氣,你好像認識他,但是你還是要心平氣和地對待他,免得耽誤了工作。”
“行,我就裝作不知道好了,你最好也告訴他,讓他别暴露了身份。我在陽美等他。”
午陽又和章捷通話,“章少,我這裏有工作需要你回來主持,你們什麽時候回來?”
章少說:“公盤大會明天結束,我得明天或者後天才能離開。你告訴我,是什麽工作?”
午陽将事情說了個大概,章少說:“好,這樣的事情我喜歡。大哥,你那些個師兄弟忒小氣,就給我們弄了幾塊毛料去切,而且安排到了後面,拍賣價越來越低了。”
午陽說:“章少,别不知足了,你們賣了錢都是自己的,我師兄弟的錢都是公司的。當然了,他們的活動經費肯定多一些,你回國主持工作,同樣也有充足的經費開支。工作搞好了,同樣有發财的機會。”
“有你這句話就行了,我們後天就直接過去了。”
“你這幾天看見毛大哥嗎?”
“沒有,隻聽說他在曼德勒等胡敏波他們。胡敏波、胡敏強這次不回國,章亞也留在這裏,大哥,他們不會有危險?否則就讓他們别去了。”
“放心,沒有危險,我是要爲他們負責的。你那些弟兄們都跟你一塊回來嗎?”
“有幾個聽說胡敏波他們要留在這裏參加賭石,就跟我說想留下來,我也同意了。我看你安排的工作,他們幫不上忙,幹脆我就帶一個能幹的回來,其他人就留下算了。”
“章少,你到了陽美,就是幹具體事,千萬别擺你少爺的架子,畢竟那裏不是你老爸的根據地。”
章捷笑道:“大哥,我知道的,男子漢大丈夫,能屈能伸。我出門是掙錢的,不是爲了置氣的。”
“你這樣想我就放心了。”
下午下班回家,白如萍回家了,“午陽,手續辦好了。門面也請仇老闆開始建設了。”
“辛苦了。”
“我和黃鹂、熱麗莎一起住的。熱麗莎的電視劇快拍好了,10天半個月就回家了。黃鹂的工作要調動了,不知道是到哪個集團軍,任信息作戰處處長。”
午陽說:“不會,她怎麽不跟我說?她任營職軍官時間不長啊。”
白如萍說:“我是聽她媽媽說的。不過我看它肩章,是兩杠兩星,應該是中校了。”
小雅說:“午陽,你不知道,黃鹂姐是總參的軍官,下去任職肯定是要提升的,她是信息戰的行家了,加上有那麽強硬的關系,提升快一些不足爲奇。我現在斷言,她不久就會去國防大學學習,以後是前途無量的。”
午陽笑道:“但願她能夠弄個少将、中将什麽的幹幹。”
白如萍說:“你自己也努力,肯定也是前途無量的。這次在京韻小區,看到仇老闆他們幾個運來了很多翡翠,仇老闆說是你讓放的,你知道嗎?”
“我知道。我是不讓他們送的,他們非要送,沒辦法。如萍,你知道是多少嗎?”
“聽秦爺爺說,好像是1萬塊。各種檔次的都有。”
“這幫人還是夠朋友的。哪天到了京城,我要将它們分到各個别墅。”
小雅說:“真是瞎操心。讓秦爺爺的徒弟和周爺爺的孫子弄一下不就行了?今晚别弄那些鑽石了,小寶說,他拿過去的,3年也加工不完,10年也不一定賣出去。如萍姐剛回家,過幾天她們都走了,多親熱親熱。”(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