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我知道什麽事?”
“張老爺子沒有跟你說呀?”
“說什麽?我不知道啊。”
黎秋華笑道:“你有沒有仔細看過那座山?那就像一個鳳凰,老爺子跟我說了後,我從四周都看了,越看越像。你爺爺葬的地方,是鳳凰的爪子下面,所以你看看咱們家,這些年的财富,就跟自己會找上門一樣。還有兩個地方,是可以葬墳的好地方,一個就是山坡上那片樹林,老爺子說是鳳凰的翅膀,葬了老人,家裏是要出大官的;另外一頭山頂上的一片樹林是鳳凰的眼睛,葬了老人,是要出皇帝的。”
“叔,你就要将這座山買下來葬老人是吧?可咱們家裏也沒老人呀。”
“是啊,看你奶奶的身體,還活十幾、20年都沒問題,但咱們可以先留下來呀。我知道你不會相信,但是咱們甯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啊。”
午陽笑道:“叔,你既然和他們約好了,你就進去吧。你想怎麽弄,我也肯定不會反對的。”
黎秋華笑道:“如果你奶奶百年後,你覺得葬哪裏好?是這樣,咱們現在花多少錢,我和你父親兩兄弟一人一半,到時候是你還是向陽有大出息,就各安天命吧。”
“好,但願咱們家能夠家業興旺。叔,你會給爺爺修墓嗎?要不然我就派人過來。”
黎秋華說:“有我們做兒子的在,你就别管了,我的人馬、材料已經在路上了。還有,你是公務員,我和辦事處的交往。你别參與,回去吧。”
回到家裏,跟媽媽說起叔叔已經着手在管這個事情,媽媽說:“你叔叔管是對的,畢竟他是兒子嘛。你想爲爺爺盡孝,也不能剝奪他獻盡孝的權力嘛。”
午陽一想也對,就不管這個事情了。沒想到兩天後,叔叔突然就打電話來了。“午陽,我們的施工隊伍在你爺爺墳墓的旁邊,發現了一個洞,你趕緊過來看看。”
“叔,是不是要下洞去看,你們都準備了什麽東西?”
黎秋華說:“繩索、手電筒、氧氣瓶、防毒面具等,都準備好了,你直接來就是了。”
午陽跟黃繼明打了招呼。就開車到了現場。很多工人和機械在施工,通往山上的路已經修了幾百米,但是還不能開車到墓地。
“叔叔,你們是怎麽發現這個洞的?”
“哪裏是發現的呀,就是工人們在這裏取石頭填路基,取着取着就露出這個洞口。工人們就給吓跑了。”
看見叔叔旁邊站着周典,午陽問他:“典哥,有什麽異常沒有?”
周典說:“沒有異常。所以我就準備了這些東西,想下去一探究竟。報告老闆時,他說你武功好,下去安全些,就打電話給你了。”
午陽拿起手電筒,朝洞裏照了照,黑黝黝的,什麽也看不到。“叔,我下去看看吧。”
于是就系好繩索,戴上氧氣瓶。拿好東西就下洞了。進洞口就是一個懸崖,下面、上面各幾米高,洞口基本上就是在中間了。下到地面。照亮看了一下,都是堅硬的岩石,沒有什麽奇形怪狀的東西,地面相當平整,就是微微向下傾斜。走了200米,大約有20米左右的高差,就到了洞底了。看看頭頂,離地面的距離,大約是強光手電剛好到達的地方,也就是100米左右。再往前走,就是上坡了。
繼續走到了盡頭,除了石頭什麽也沒有,又回頭走另外幾個方向,倒是看到幾個地方有水滴下了,在地面形成了鍾乳石。按理說,應該是水往低處流的,剛才在最低的地方并沒有看見水,也不知道水到達流到哪裏去了。
看看鍾乳石的下方,也沒有什麽水漬,估計是滲透到石頭裏面了。回到洞口,喊了一聲,叔叔和周典就收繩索了。
“叔叔,裏面什麽也沒有,就是一個溶洞,也沒有什麽好看的造型,我一直沒有取下防毒面具,不知道裏面空氣質量怎麽樣。”
黎秋華說:“沒有東西就好,你看過沒有,是不是在你爺爺的墳墓底下?”
午陽比劃了一下,“不是,不過爺爺的墳墓離洞壁不是很遠了。叔,我走了,你找個人将洞口封起來吧。”
周典說:“兄弟,你不是需要地方存放翡翠嗎,你何不将這個山洞利用起來,作爲一個倉庫用。”
午陽笑道:“我哪有這麽多東西要放呀,不過在這裏建一些房子,既可以守墓,也可以守财寶,也是一舉兩得的事情。典哥,就麻煩你修一下,錢由我來掏好了。”
叔叔黎秋華說:“午陽,不是我舍不得讓周典幫你做事,而是我覺得吧,這個倉庫還是你自己的人修好一些,免得知道的人太多。”
午陽笑道:“叔,如果典哥帶人修,知道這個事情的人就少,因爲家裏的倉庫都是他們修的。而且典哥也懂得怎麽樣修,最好是一事不煩二主了。我的建築工人也可以找來,典哥就安排他們做别的事情,這樣施工進度會快一些。”
“好吧,既然你堅持讓周典施工,我就不反對了。我有事,你們商量如何搞吧。”叔叔說完就開車去了。
午陽說:“典哥,洞裏的地勢比洞口低了兩米,所以你就要安排在下面些開洞口,這個上山的路必須改變路線,這一大塊地方,就修一個大坪好了。”
周典說:“你是想以後儲存貨物的時候,将大汽車開進去還是不開進去?還有就是洞裏的地面修不修?”
午陽說:“典哥,我也就是想,将山洞作爲一個臨時轉運站,你就當它是一個堆放貨物的地方來建設,什麽貨物都可能存放的,尤其是非金屬類的貨物。如木材、翡翠什麽的,你就可以根據這個設想來施工了。”
周典說:“我明白了。我想,在洞裏隻稍微休整平坦一些,形成多個梯級就可以了,洞頂和洞壁我就不管了;洞口還是要修寬敞一些,大汽車可以進出,至于大門。就多安裝幾道門,必須防火、防爆和防盜,這樣可以嗎?”
“行,以後再修圍牆和墓地上面的建築。典哥,施工必須抓緊,我可能就要運木材回來。再一個,拖的時間越長,知道的人就越多。”
“沒問題,你半個月後就可以使用了。”
“那就謝謝了啊。我的建築工人下午就過來了。”
午陽離開後,就邊開車邊打電話安排人員,電話剛挂,小寶就打進來了。“午陽哥,從西北運玉石的車輛回來了,你看貨物卸在哪裏好?”
“你們兩個工廠的倉庫都可以存放呀。”
“恐怕裝不了這麽多。這次的汽車。都是裝80噸回來的,兩個工廠的倉庫,也就是裝下一半就滿了。”
“小寶。就放倉庫前面的坪裏,蓋上彩條布算了。沒辦法,你那裏的倉庫滿了,木材加工廠的倉庫也早就滿了,物流中心不可能堆放這些東西,也放不了多少。要是晚半個月就有辦法了,我正在建設新的倉庫,很快就可以啓用的。”
“午陽哥,隻能這樣了。領頭的司機說,他們卸貨後。馬上就要重返西北,他們已經跟送貨去淮揚的20輛軍車約好了集合時間,不能耽擱的。”
“好。你如果覺得有必要加強保衛力量,就跟熊主席他們聯系,千萬不能掉以輕心啊。”
“我知道,你放心吧。午陽哥,你的新倉庫還得加緊建設,這些汽車很快就又回來了。”
日子就這麽過着,又是星期五了,曾敏上午就打電話:“午陽,今天我回來,是不是抽時間接待我呀?”
“好,今天我接你回家。回到渌江就打電話給我。”
自從上次有了肌膚之親後,過去了幾個星期,不是曾敏沒時間,就是午陽要去郭向理那邊挑選鑽石,或者是去洪菲菲家,兩人一直沒有機會見面。
3點多鍾,曾敏打電話來了,說已經到了市裏,看往哪個方向走,午陽告訴了大緻方向,約好了見面地點,就離開辦公室了。
在回石頭山莊的城鄉結合部見到曾敏,午陽将頭從車窗伸進去吻了她。曾敏笑道:“你說想我,根本就是假的,要不然你都不來縣裏看看我。”
午陽說:“我去了縣裏,又不好找你,還不是徒增煩惱?”
曾敏說:“你就是沒有這個心思,那裏一個縣城那麽大,就找不到歇腳的地方?活人還能叫尿憋死呀。”
午陽笑道:“好了好了,幾分鍾就到家了,保證讓你所有的煩惱都抛在腦後。”
回家後,午陽領着曾敏見了奶奶、媽媽,曾敏剛抱了一下孩子,就被牽着手上樓了。
進了房間,小雅已經放好熱水了,兩人哪有時間去泡澡呀,草草沖洗一下就開始了。過了一陣,劉榮、于穎、張玲都進來了。
大家熟悉了,劉榮就說:“小敏,久别勝新婚呢。”
曾敏說:“姐,你們來吧,我不行了。”說着就推午陽。
跟幾個人輪流大戰後,曾敏說:“午陽,我還要。”
小雅笑道:“敏姐,這才是我們姐妹的作風。”
曾敏說:“姐妹們還有作風呀?”
劉榮說:“是隻能夠關起門來說的作風,就是隻要身體允許,就不要怕别人說你騷,越騷午陽越喜歡。”
曾敏說:“姐,我可能是年齡大了,心裏癢癢的想,身體又受不了。”
劉榮說:“傻妹妹,你比姐小吧?這個事情也和其他工作一樣,都要堅持的精神,堅持就是勝利。”
“好,午陽,來吧,我試試看。”曾敏說着就趴到了午陽身上。
過了一陣,門口響起韓雲的聲音:“哥,姐,準備吃飯了,菜上桌了。”
趕緊收拾停當,午陽說:“韓雲,以後這種事不用你上樓來喊了,在樓下喊一嗓子就行了。”
韓雲說:“我看了一會書。再看電視,一天到晚沒事幹,還老打瞌睡呢。”
小雅說:“小雲,這樣不行呢,得想辦法。”
于穎也說:“現在小雲一個人住在一棟别墅裏,晚上也睡不好。對了,今天是小雲滿14歲的生日。已經成人了。”
午陽說:“我們什麽禮物都沒有買,先讓廚房加菜,晚上買東西去。”
韓雲說:“每餐的菜都很好,就不要加了。這段時間我購買的衣服等東西,比過去加起來多多了,什麽也不缺了。”
小雅說:“午陽,我吃過飯就給敏姐布置房間,你就帶她們拿手镯和項鏈。”
曾敏說:“我來陪姐妹們打麻将。”
曾敏第一天來,不知道家裏是從來沒有打過麻将的。劉榮以前打麻将是每天的必修課,聽到曾敏想打,立即就附和道:“好,我來一個。”
小雅說:“小穎、小玲你們要麽上一個,要麽輪流打,得給婆婆留一個位子的。她以前隔三岔五地打一場。現在連逢年過節都沒打了,淨操勞了。”
于穎說:“小雅姐,你放心。我們也不敢太賣命的,兩個人輪流就最好了。”
午陽說:“那我飯後就去買麻将機。”
劉榮說:“你已經安排工作了,就忙你的。我去好些,你也不知道什麽牌子的麻将機好呀。”
計議已定,下樓和媽媽羅紅英一說,一拍即合,還決定買多幾台麻将機,将那唯一的空别墅3層客廳都擺上。
小寶和春桃兩口子來接孩子,見了午陽,都站起來叫“午陽哥。”午陽看了春桃一眼。大大方方的樣子,看不出有什麽變化的。
午陽跟小寶坐在沙發上聊天,春桃抱着孩子坐在午陽旁邊。兩口子在午陽的兩邊各一個。小寶說起兩個加工廠的事情,“午陽哥,現在我們的雕刻師基本上夠了,學徒都已經出師,還湧現了好幾個出類拔萃的。”
午陽問:“他們是學雕軟玉還是翡翠的?”
“現在我們沒有那麽嚴格區分了,兩種玉石都要求學會才算出師。我帶的幾個抛光學徒都能夠獨立操作了,我基本上就是負責組織管理,沒有具體幹雕刻了。”
“小寶,我們招聘的那些工藝美術專業畢業的大學生,現在有設計作品了嗎?”
小寶笑笑,“這麽長時間了,作品肯定有了。就是沒有什麽令人滿意的東西。午陽哥,其實這種設計,主要是靠靈感的,坐在辦公室憋出來的東西,就沒有什麽新意。還有就是要有豐富的想象力,有些玉石本來就存在似是而非的造型,如果不拘泥于固有的模式,就能夠設計出令人稱奇的東西來。可惜我們至今沒有這樣的好東西。”
“沒有也不用急,千萬别催他們,最好是多讓他們下車間,多觀摩玉石,就可能出好東西。乖寶寶,要吃飯了,讓媽媽帶你洗手去。”午陽轉過頭,和小寶的女兒說話。聽了午陽的話,春桃就抱孩子走開了。
小寶說:“午陽哥,等汽車這次回來,就将玉石放到你的新倉庫去,把坪裏的都轉運了,倉庫也要騰出來一些,會運回來20車左右的墨玉。”
“墨玉開始開采了?”
“是的。開凍後就開采了。那個開采白玉的洞裏,根本就排不下那麽多人,朱其斌到了後,買到了炸藥,就隻留下不到200人開采白玉,加上最近新到的人,兩千多人都用在開采墨玉了。”
“你和朱其斌通電話了?這次還有那麽多汽車,有玉石運嗎?”午陽問。
“朱其斌打電話給我,就是爲了讓我準備地方存放。汽車不僅這次會滿載而歸,而且休息10天左右,還得過去,這1500台汽車,也就隻能幹這個事情了,一直要到大雪封山爲止。你必須準備充足的場地才行。”
“好,你告訴朱其斌,地方馬上就好了,就是他按這個速度運10年,也不愁沒地方存放玉石。”
小寶說:“你是搞什麽呢,沒看見你建房子呀?”
“這次不用建房子,在你外公的墓地旁邊,發現了一個地下大溶洞,對角線有近2000米,高度有3、40米,你想想,能夠存放多少玉石。”
小寶算了一下,“午陽哥,如果堆滿,需要100年了,我也就不用急着銷售了。”
“小寶,你的鑽石切割工作開展得怎麽樣了?“
小寶說:“我們沒有拜師學習,最多就是他們出去請人切割的時候,偷着學習了一點,加上我以前切割你那些金剛石,積累了一些經驗,所以開始是不行的,我們還是一個個攻克了難關。”
“都有一些什麽難關?”
“一個是切面問題,比如要切成圓形、心形,開始是很難把握的,不知道切壞了多少鑽石,才基本上掌握了。後來就是重量的問題了,比如我們要切一顆10克拉的鑽石,切出來打磨抛光後,都要少幾十分,最多達到80分以上,好在這些小了的鑽石還是可以用的,我們現在基本上掌握了要領,能夠切成所需要的重量了。當然,我們最大的收獲,是學會了如何最好地利用每一顆自然形态的鑽石,切割出我們所需要的飾品鑽石。”
午陽笑笑,“就是說已經能夠運用自如了。這可是鑽石價值的重要構成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