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闆說:“村民好辦,讓他們來打工就是了。如果租借成功,立即就需要大量工人了。”
午陽說:“目前是這樣,我們培育樹苗、修水庫、公路,都需要人,以後水庫、公路修好了,有了水,村民就可以種蔬菜,養豬、牛、羊,除了滿足我們的工人、居民需要,也可以送到京城來賣,村民還可以開農家樂嘛,再有了積蓄,就可以做大事了。”
仇老闆說:“要培養水源,植樹造林,地方小了,形不成氣候,搞不起來,地方大了,我們投入的資金就多了。各位老闆,你們是不是參加,如果參加,3年内能夠投入多少資金?”
劉老闆說:“仇老闆,如果你跟那老闆參加,我們肯定參加。我考慮了一下,每年投入30到50個億,不會影響我的生意,再增加,我就沒有資金建工廠和開發其他項目了。”
紀老闆說:“我也是這個意思。不過我覺得,山我們可以租,但是地我們就必須買。每個人買個10來萬畝地,現在種樹苗、蔬菜什麽的,樹苗移栽了,山上也就綠了。十年八年以後,這裏綠化好了,适合居住了,地價就起來了,那時候我們再建房子賣,說不定就回來本了。如果不買在手裏,到時候人家給不給,給多少,按什麽價格給,都是未知數。我們将山頭綠化了,路修好了,土地價格肯定飙升了,我們自己買不到地,就是給别人做了嫁衣了。即使不建房子。我們要修路到山上、水庫。人家不同意怎麽辦?我們能飛過去?我們不能拿資金賭明天的。”
仇老闆笑道:“真是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啊。我這兩天就過去聯系,有了結果,就通知大家,到時候再商議。”
午陽說:“我就可能不會自己參加商議了,但會派代表來,反正大家都是算無遺策的人,我相信大家。仇老闆對這些事情比較有經驗,我們是不是就請他領頭了?”
大家還沒有說話。仇老闆就說:“那我就不謙虛了。雖然大家股份一樣多,但總得一個人主事,我平時就多管點事,你們都派人來,帶來資金和你們的主張。有一點我先聲明,頭三年不要想回報,隻能是投入資金植樹造林。沒有水,建工廠、建房子都不行。從植樹造林修水利做起,根本就是一個長期的投入。”
那老闆說:“這個我們能理會的。就當是買黃金珠寶一樣,保值、增值。”
仇老闆說:“黎老闆。你回去就整個醫院圖紙來,我們來掏錢建設了。我通知服務員上菜了啊。”
“行。仇老闆。我有個提議,你們建設的宮殿,已經訂好了的就沒話說,沒有訂出去的,是不是等兩年,起碼等醫院建好、公路修好後再裝修,有了很好的配套設施和比較好的居住環境,肯定增值不少的。”
仇老闆按了鈴,服務員進來,那老闆說:“上菜,上最好的洋酒,軒尼詩白蘭地的天堂酒。”
仇老闆笑道:“你怎麽也吃不回來的。黎老闆,你說的增值,我知道是可以預期的。但是這裏整個園區,我們每個人投入了100個億,現在也就剩下裝修的錢了。如果不賣出去,高爾夫等設施沒有人消費,我們的投資想收回來,就遙遙無期了。”
“還真是個問題呀。你們賣出去的宮殿,每座是多少建築面積,賣多少錢?”午陽說。
“你又想吞了是?告訴你,不能給你,必須賣出去住人。不過讓你知道是遲早的事,就告訴你。每座占地面積是10畝,除了牆壁,都是使用面積了。裏面有假山、魚池、花園、草地,還有樹林。遊泳池分爲室外和室内,大大小小的房屋是77間,建築面積5000平米,售價10168萬。”
“仇老闆,你們給我10套,就沒有什麽利潤了呀。”
“那是的。我們也想賣更多的錢,可是沒人要啊。你能夠賣高價,就趕緊找人,高出的利潤都是你的,就是不能等。”
午陽笑道:“我可以找人,但你們一個是不能說出來昨天的售價,二個是商定一個建醫院、修公路的具體時間。”
“你出去打電話找人,我們商量一下。”
“舅舅,你還跟那個接我們别墅的少爺有聯系嗎?”
“有他随從的電話号碼。有事嗎?”
“我的朋友仇老闆有50套别墅出售,離五環40公裏,現在路不太好,如果他要的話,裝修和修路可以同時進行。”
“售價多少?”
“你看他能夠出多少,還有就是看他要求的裝修材質,如果是我們别墅區那樣的紅松,價格當然低一些,如果要使用巴西花梨木或者黃花梨,價格肯定不一樣了,金絲楠木我手裏沒有啊,你不能答應人家。他們如果過去看别墅,就約好上午9點半鍾,在森林公園門口等,你也過去,你認識仇老闆的。”
“好,我打電話問問,你等我回電話。”
從走廊回到室内,大家就開始喝酒。午陽還是第一次喝這種天堂白蘭地酒,味道真不錯。可惜大家都是用玻璃杯喝,品不出太多的好。
“小妹,過來。”午陽招呼服務員。
“老闆,請問什麽事?”
“麻煩你去問問,看看會所還有沒有這種酒,有的話,給這6位老闆每人準備兩件。”
“好的,我馬上問問。”
服務員走了後,仇老闆說:“黎老闆,當我們是要飯的了?兩件就打發我們了?”
那老闆笑道:“仇老闆你不清楚這種酒,我說黎老闆講每人兩件,就是很離譜了。你還嫌少了。軒尼詩的葡萄酒好買。白蘭地也好買。但是這種天堂酒,就有錢也難買到的。我估計這個會所能夠湊夠6件就不錯了。”
郁舅舅的電話進來了,“午陽,聯系好了,他們說明天過去看看。他們說50套太少了,你看看有沒有多的?”
“明天看中了,價格談攏了再說。”
“仇老闆,你們昨天跟朋友談妥了嗎?”
“怎麽啦?”
“人家想要多的。50套不夠。”
仇老闆笑道:“将你的10套賣給他。”
“還不夠呢?”
那老闆說:“大不了都賣給他,隻要價格合适。昨天我們也沒有收訂金。況且我們自己的都賣了,我們買了地皮馬上建,也就是晚一年。”
“也是的,昨天還有幾個人心不甘情不願的。”孫老闆說。
仇老闆說:“就這麽定了。黎老闆,你自己的和沒有賣出去的50套,你賺多少錢我們不管,我們的和已經定好了的,利潤就是我們的了,畢竟我們要得罪人的。”
“行。明天上午老時間、老地點,秦小英的舅舅會帶他們去的。各位。如果他們對裝修的材質要求高,我還是有一些好材料的。不過材料是材料,價格是價格。來,喝酒。我敬各位,每次見到你們,就給我發财的機會。”
仇老闆笑笑,“你也給了我們發财的機會嘛。”
那老闆說:“黎老闆,你能不能給我們一次痛痛快快購買毛料的機會?”
“想怎麽痛快?最多也就是我不收顧問費。”
“不是讓你不收,而是讓你推遲收。比如推遲到30年以後收,這樣我們就能夠痛痛快快去買了,可以多買很多,運回來也不用切出來,也不用擔心要給你顧問費。30年後,你隻有50多歲,我們也不到80歲,現在多購買一些,那時候是一筆多大的财富呀。你覺得怎麽樣?”
“你們早說呀。這有什麽不好的?緬甸的毛料要銷售,肯定就會有人買,我們不買、少買,别人就多買了。過了十一,你們就準備過去,等我電話。”
那老闆說:“我們雖然這麽說,但還是要立個字據,免得以後口說無憑,最怕我們不在了,兒女們不認賬,就坑了你了。”
“呸,亂說話,自罰三杯。”午陽逮着了機會,非要罰他酒,大家都站在他一邊,那老闆沒辦法,喝了三個大半杯。喝完就倒在沙發上了。
服務員進來說:“對不起,老闆,我們會所這種酒隻剩下一件了。”
“好,都拿上來,我們喝不了就帶回去。”說着又遞過去車鑰匙,“給我裝兩件羅馬尼亞的葡萄酒,要最好的,一塊結賬。”
1點半鍾,歐陽其打電話來了,他們約好了下午一起去齊志強的會所玩的。
“各位,喝好了沒有?我不能陪各位了,得走了,有事。走之前,玩個魔術給大家看。”
“什麽魔術?你還會玩魔術?”仇老闆說。
“我不是要開車走嘛,喝了酒怎麽辦?我最近學會了将體内的酒精給逼出來的方法,跟魔術差不多。你們看啊,我脫了鞋襪,在腳底下墊上餐巾紙,然後運氣。”說着又哼哼啊啊一陣,酒精就流出來了。
“怎麽樣,是不是酒精?”午陽邊穿襪子邊問。
“這應該不是魔術,是一種武功,運用内力将酒精逼出體内的。”紀老闆說。
“你們慢慢猜,走了,再見。”
到了齊志強會所,齊志強已經在門口等着。“大哥,你好,好久不見了。”
齊志強笑笑:“你真是大忙人啊,跟趕場子似的。一年多了,隻從熱麗莎那裏得到了你的一些消息。”
“大哥,對不起,我太懶了,沒有給你打電話問候。”
“快别這麽說,我知道你忙,一年到頭都沒有空閑的。走,進去,他們已經來了。”
齊志強帶他到了8樓,還是那個樣子,音樂倒是換了。“進去,我有事去了。”
午陽到了房間,歐陽其坐在外邊,不是那天晚上的女孩。身邊是小卞。“歐陽大哥。小嫂子,大…大先生,你們好。這位美女不認識,你好。”午陽和他們打招呼,看見大校,怕暴露他身份,大校變成了大先生。
“老弟,這位美女你不認識?她可是現在名氣迅速飙升的明星。跟熱麗莎齊名。對了,你不看電視的。美女,這是我兄弟,小黎,不大不小的一個老闆。”
明星笑着打招呼,“黎老闆,你好。叫我小荷,别聽歐陽先生亂講,就是演了兩部電視劇,哪有什麽名氣呀。”
大校笑道:“黎老闆。女士在場,不好叫我的外号的。還是叫盛大哥。”
“盛大哥,那天我過來,沒辦法,我和我們大老闆約好了有事,對不起啊。”
“沒事,你們都是忙忙碌碌的,我早就知道了。黎老闆,今天過來了,是不是找個小妹妹來聊聊天呀?”
“有沒有小荷跟嫂子這麽漂亮的?有就找一個,沒有就算了。”
小卞說:“黎董事長,你歐陽大哥也不說是你要來,要不然我給你介紹一個了。你這次可幫我大忙了,我正好要謝謝你哪。”
“嫂子,都是自己人,快别這麽說。這次叔叔的事情,辦得順利嗎?”
“順利,順利極了。不過我也總算領教了官場上的可怕。”小卞笑着說。
“怎麽啦?現在可是新社會,有什麽可怕的事嗎?”
“我和你們公司的劉老闆都到了市裏了,那個潘副市長到招商局,批評他們班子工作不得力,要求他們按時完成年初制定的招商計劃,完不成就引咎辭職。結果那個老局長隻好辭職了。我爸爸去揭了耪,很快就完成任務了,現在是副局長主持工作。隻是委屈了劉大哥,當了一回挂名女婿。”
“既然委屈他了,就給他真的找一個美女嘛。劉大哥人很老實,又能幹,還是個億萬富翁。他是怎麽進行投資的?”
“潘副市長和劉大哥爲了我爸爸的事,也算是煞費苦心了。他們搞了個什麽一期工程,投資50億,買地皮建煉鋼廠,其他的就都不宣布。明年搞第二期工程,再投資多少,就又是我爸爸的政績了。實際上已經将地皮都買夠了。”
午陽笑道:“也是潘副市長的政績,是不能一年就用完了的,明年拿不出來政績,不就麻煩了?”
“黎老闆,實際上我們那個地方很不錯的,你還要多去投些資就好了。”
“嫂子,你不知道,你們走後,我們投資建水泥廠的人又過去了,還跟你們市裏談妥了,邊進行舊城改造,邊開發房地産,将掀起一個建設**。對了,盛大哥你們要不要入股呀。”
歐陽其說:“老弟,你要客氣,就将那個舊城改造的工程給我們4個,工程還是你們做,我們隻派财務人員管理收支賬目,需要的3.6億資金,你們先墊付,完工以後,我負責還給你。怎麽樣?”
午陽說:“還什麽還,一起都交給你們了。歐陽大哥,你們在海島的情況怎麽樣?”
“搞了5個項目,一個造船廠,一個酒店,一個度假村,一個綜合市場,一個樓盤。前3個我就不參加了,後兩個投資概算沒有出來,我估計在800億以上。兄弟,看來我沒有那麽大财力啊。”
午陽知道歐陽其在這個時候提出要舊城改造工程,肯定是有意給盛大哥好處,剛才說給他們4個人也沒有反對,說明是合意的,現在又說沒有這麽大财力,究竟是什麽意思?盛大哥不過是一個部門的負責人,難道能夠幫到自己什麽忙?似乎是不可能的。不管他,試試就知道了。
“大哥,你沒有這麽大财力,要不然你請盛大哥幫忙,讓他投資10%,讓嫂子和小荷也投資一部分?”
歐陽其說:“何必這麽麻煩。你幹脆也給我們墊付資金算了,我們怎麽施工,怎麽分紅,你就甭管了,反正也管不過來,好不好?”
“沒問題,大哥的安排,肯定是爲我好。大哥,你那天消費多少錢,我轉賬給你。”
“好,外面台有電腦,我們過去轉賬。”
出了門,歐陽其就問:“這次你卡上到了多少錢,你沒看嗎?”
“沒看啊,怎麽啦?”
“看來有錢也不是什麽好事,萬一你那個手下轉走了,你都不知道了。你知道什麽價格的,你去查一下,就知道我剛才的話不過份了。我都跟人家拍過胸脯的,好在你這個人生性大方,要不然我就爲難了。這次的資金是以前年度留下來的,今年年底估計還有一次,你知道該怎麽做。”
“大哥,這樣太…太……”
“告訴你,這些金屬,都是用在航天飛機、衛星、洲際導彈上面的,國家現在急需要,國際上的價格早就漲了,隻可惜你賣不出去啊。沒事的,你放寬了心。”
“大哥,我覺得這事虧心。咱不這麽幹可以嗎?”
歐陽其急了,“你看看這事鬧的,你讓我怎麽辦啊。對了,你不是在搞大飛機嘛,就當是國家投資的好不好,你以後成功了,國家需要什麽運輸機、加油機,還有航母等,你就趕緊組織生産,國家給不給錢都别計較,總之多回報國家,回報社會,好不好?”
“大哥,你這麽說,我就能夠聽進去的。你跟盛大哥别說我剛才講過的話。不過有一點,盛大哥何必參與那些工程呢,我直接給他将錢存入瑞士或者美國銀行不省事多了?”
“你不知道,他弟弟和小荷的父親,都是搞建築的,讓他們搞工程,可以增加利潤,也沒有拿錢支援資本主義國家不是?”
“你知道我老婆她們購買了美國銀行的股份,在國内開設了分行嗎?這樣也留在國内了。”
“下次,這次就這樣了。我們回包廂。”
午陽笑道:“你不報銷費用了?”
“算了,别寒碜我了。漂亮小妹妹要不要?”
“不要。有一個熱麗莎就足夠了,我再也惹不起了。”
回到包廂,歐陽其對盛大哥說:“你看看我這老弟,銀行卡往口袋裏一裝,看都不看。”
小荷說:“黎老闆一看就是一個不拘小節的人。都這麽大老闆了,身上沒有一件名牌。”
午陽笑道:“我這西褲、皮鞋還是剛換上的,早幾天被老闆批評了。不過小荷你還是看走眼了,我這皮帶,可是名牌,都彭的,兩千多呢,都抵我半個月工資了。”
“你還拿工資?”
“相信就是真的。嫂子,小荷,你們以後有了什麽精彩作品,記得讓歐陽大哥、盛大哥打電話給我,我也培養一些藝術細胞。我走了,下午還有點事。”
歐陽其說:“都這時候了,還能辦什麽事呀?”
“大老闆找談話。”(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