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5點鍾，午陽就下樓了，到了一樓客廳，萊亞樂和拉吉瑪在等着。“午陽，我們和你一起去。”萊亞樂說。

“你們不怕辛苦呀？那就一起去吧。”面對兩個有心的老婆，午陽也橫不下心拒絕她們。兩個人年齡不大，又遠離父母親人，對婆婆、午陽都是低眉順眼的，弄得午陽都隻有疼愛的份了。

“小樂，回房間拿一些毛巾和衛生紙來。”

萊亞樂也不問爲什麽，轉身就去了。3個人出門上車，才想起問：“午陽，帶這些東西幹什麽？”

“車上用。等會你們就知道了。”

路上吃了牛肉面條，上了高速公路，午陽就跟她們說了。

拉吉瑪笑道：“我猜就是這樣了，就是小雅姐說的玩車震吧？小樂，我先來開車，你和午陽來吧。”

萊亞樂說：“如果沒有滿足，我不會讓啊，你别催。”

拉吉瑪笑道：“我隻管認真開車，不催你們，你們怎麽樣都沒關系，反正回來午陽就是我的了。”

午陽将方向盤交給拉吉瑪後說：“小瑪，你放心，路程遠着呢。你慢慢開，不用急。不記得路問我。”

“好的。”拉吉瑪說。她這裏還沒有起步，萊亞樂已經動手了。

一路上說不盡的春光，趕到明月湖時，已經快11點了。看見郭向理，就說：“姐夫，我們開始吧。”

郭向理看看兩個女孩，笑道：“老弟，你真是好豔福啊。先帶她們進屋子，交給你姐姐吧。這裏人多，沒辦法顧得過來，萬一有人非禮她們，小女孩反抗不了，又找不到元兇，我就太對不住你了。我屋裏還有一些石頭。你看看裏面有沒有東西。”

“石頭也是從山上炸出來的？”

“當然。不過不是我們炸出來的，是工兵團的同志，在對地下機庫和油庫施工時，炸出來的。30号我和韓建舟給他們送慰問品時，随手撿了一些。”

“随手撿的，你自己敲開就是了嘛。”

“你以爲我不想敲開呀？萬一裏面有鑽石，我們的秘密不是公開了？如果沒有，你姐姐不是笑我神經病呀。”

“好好好，你有道理，我們去看看。”

進門後，将兩個女孩交給姐姐，午陽就和郭向理看石頭。6塊籃球、足球那麽大的石頭堆在地上，午陽運轉真氣看。也拿不準，拿起錘子敲開最像有戲的一塊，敲了兩下，潔白晶瑩的鑽石就露出來了。全部敲掉石頭後，還留下一塊很大的鑽石。這可不得了了。

不想再敲第二塊了，拉起郭向理就走，“姐夫，這是哪裏撿的，快帶我看看去。”

郭向理笑着說：“在部隊施工的工地撿的。不用急，他們放假呢。他們來了一段時間了，首先是地質勘探。才施工兩天，又是十一長假了。清理場地後，沒有炸多少石頭。我們是先看油庫還是機庫？”

“随便。”

“機庫近，先過去吧，就在總裝廠那邊。我們開車去。”

到了總裝廠前面的山腳下，3個掘進場一字排開。相隔隻有100米左右，3台跟盾構機差不多的掘進機械，還有大型的碎石機停在那裏。掘進場的道路已經修好，靠湖邊堆放了很多各種型号的鋼材，不遠處的混凝土加工廠也建好了。看來施工的準備工作已經做好了。

“午陽。我去找他們的副營長過來。”郭向理說。

午陽走到開挖出了很多碎石的地方，運轉真氣看了看，拿起來仔細瞧瞧，大大小小看了10來顆，看到其中一顆比雞蛋略大的石頭，裏面是不一樣的。

很快，就領着一個少校過來了。“午陽，這就是工兵團負責機庫施工的魏副營長。”

午陽伸手和魏副營長握了握，“魏營長，不好意思，打擾你休息了。我是你們老政委的女婿，叫黎午陽。”

“黎董事長你好。你節日不休息跑過來，我能夠爲你做點什麽？”魏副營長說。

“謝謝。我想了解一下這裏的情況，你知道的就告訴我，不知道的沒關系。你們勘探了地質情況，這裏的地質适合修建機庫嗎？”

“這裏是屬于火山岩地質，結構非常好，施工會很順利的，就是會多磨損掘進機械上的金剛鑽頭。”

“這個好說，讓裴老闆他們多補助一些。魏營長，這個火山的形成時間，大約在什麽時候？”

魏副營長笑笑，“董事長，我們部隊的稱謂，不能去掉前面的副字，請你叫副營長就行了。這個火山的形成時間，據專家分析，應該跟3億年前的西伯利亞大噴發差不多。我知道你詢問的目的，你放心，這裏絕對是一座死火山。”

“你們這個盾構機跟修地鐵的盾構機不一樣吧？”

“是的。不過也差不多，就是掘進的高度和寬度不一樣，所以看起來稍微有一些差異。”

“你們修建這樣一座機庫，大約需要多長時間？”

“施工順利的話，我們計劃5年修好。剛開始可能慢一些，我們的施工人員不夠，以後随着士兵退役後繼續留用，新兵學會了操作，人員增多，機械增加，場地也更利于施工，速度就會加快。”

“施工最難的地方在哪裏？”

“沒有什麽難度，要說難就難在被覆。機庫的跨度大，混凝土澆鑄層厚，裏面的空間又大，安裝鋼材困難，裝模困難，影響施工進度。其它都是機械化施工，唯獨這個裝模，必須是人工。”

“你們現在有多少人在這裏施工？”

“5個排的兵力。另外4個半連在油庫工地。”

“魏副營長，你知道修建一個這樣的機庫，大概需要多少資金嗎？”

“不是很清楚，大約一架大飛機需要的空間，是120米長，80米寬，15米高，加上中間的跑道、拐彎處等公攤空間20％，總體積是17.3萬立方。每立方取石加上被覆，不能少于1500元，大約就是2.6億，100架大飛機。就是260億了，小飛機大約是一半的樣子。”

“如果直接将整個山體搬走，再修建平面機庫，會不會更貴？”

“當然不會了。我們計算了，建地面機庫比地下機庫價格低30%以上。”

郭向理說：“取出來的石頭，打碎以後，售價每噸35元，扣除5元的加工費，利潤30元，售價将近90億了。并且我們的碎石不愁銷路。航空城大量需要。”

魏副營長說：“黎董事長，這樣做，錢是省下了，可是安全性和保密性，就不可同日而語了。”

午陽說：“這确實是個問題。我看就這樣吧。咱們修建半地下機庫。你将機庫的基礎從這個面再往下開鑿出15米的空間，平面澆鑄足夠厚的鋼筋混凝土，建好了以後，在上面填土，或栽樹，或種莊稼，隻是中間留跑道。這樣安全性就沒問題了。至于保密性，反正旁邊也是跑道，也無法保密。”

郭向理說：“這裏地處中部，不管外敵從海上來，還是從南北方向來，如果到了這裏。國家就已經不可能儲備這麽多飛機了。如果是内亂，那一般情況，是不會舍得炸毀飛機制造廠的。”

“老郭，你通知裴老闆他們，這個事情就這麽定了。任何人不得改變了。魏副營長，你這幾天就麻煩一下，重新制訂施工方案。就按從這個平面往下15米。你們這些設備肯定用不上了，需要什麽，就我們公司出錢購買。你們開始碎石後，我會派一個我的兄弟過來，隻有經過我兄弟檢查以後的碎石，才能使用。”

“黎董事長，機械設備那邊建油庫是能夠用得上的，其它需要的機械設備，我馬上寫一個清單出來，你們組織購買，如果不能鐵路運輸，我們倒是可以派人去接。就是這些碎石的工作，你别讓部隊幹了，這工作沒有一點技術含量，我們是機械化部隊，不好安排他們做這個，也會耽誤工期的。”魏副營長說。

“午陽，那還是我來吧，我們将現在的采石工作停下來，專門在這裏碎石好了。”郭向理說。

“那就正好。先搞完這裏，上面的以後再說。魏副營長，你們有什麽困難，就找裴老闆、彭老闆，當然，現在告訴我也可以。”

“現在沒什麽困難。就是即将面臨老兵退伍，如果他們仍然在這裏就業，不能和連隊住在一起了，希望公司給解決住房問題，還有他們的家屬就業問題。”

“好，老郭，你明天就選擇地方，等裴老闆他們節後上班，立即着手建房子。适合女同志幹的事情，就不要安排外人了，安排官兵家屬。”

郭向理說：“現在需要的工人，都是一些體力活，其他的就是财務人員和服務人員，還有就是汽車司機。”

“魏副營長，你們的官兵家屬裏面，有對象的人，就不要等到老兵退伍了，先過來吧，早上班早掙錢，老兵的思想工作也好做一些。”

魏副營長笑笑，“這個我隻能向團裏建議，團裏說行就行，不說行我就沒辦法了。”

郭向理說：“那是的，軍人必須服從命令的。”

午陽笑道：“你們軍人就習慣了服從，要是我，馬上就幹了。你們想想啊，現在還沒有正式施工，讓那些到了結婚年齡，又找了對象的老兵，回去領了結婚證，然後回來安排好工作，不就差不多是退伍時間了？這樣既維護了老兵的利益，又保證了部隊的穩定，一舉數得的好事情呀。”

郭向理笑笑說：“午陽你這是外行話，部隊怎麽能這樣啊。如果老兵的對象來了，那其他人的對象也要來怎麽辦？老兵的對象提早幾個月來是提早，其他人的對象提早一年、兩年也是提早，你管誰去？”

“我誰也不管，反正是他們的對象，住在人家公司的房子裏，隻要不影響部隊的戰鬥力，我管你是對象還是家屬，住在離部隊是一千公裏還是一公裏。人家外軍還設随軍妓院呢。你們就是思想不解放。”

魏副營長笑道：“這樣的話，我們以後撤走。恐怕連一個老兵也帶不走了。”

“那是不可能的，軍人以服從命令爲天職嘛，再說了，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你還讓人家服役一輩子呀？老郭，還有一些軍官，退役後想在這裏就業的，要優先安排，他們的家屬子女，入學、就業，都要優先照顧，待遇從優。”

郭向理說：“魏副營長，你都聽到了，公司不會讓你們吃虧的。不過讓老兵對象過來的事。要搞也隻能偷偷地搞。”

午陽說：“魏副營長，你等會就安排一些老兵回去，也可以去接機械設備，你根據需要，可以接機械設備的就接。不順路的，也都以這個名義回去，差旅費我們公司報銷。老郭，你打電話告訴韓建舟，讓他安排人員采購設備。你們馬上在這裏建木屋，上面的木屋先讓官兵家屬住，明年大家就可以住樓房了。”

魏副營長笑道：“黎董事長。難怪彭副參謀長、熊團長他們都跟你幹，原來你做事情比我們軍人還痛快。明年醫院建好了，我也讓我家屬過來上班，我自己就看看能不能往上拱一拱，不行了就也過來。”

午陽笑道：“你兩口子過來我都歡迎，不過你還是要在部隊好好幹。職務高了，能力大了，就能夠負更大的責任了，也免得人家說我挖部隊的牆角嘛。”

魏副營長說：“那就先謝謝了。”

午陽和他握握手，“别說謝謝。現在我什麽也沒有給你做，倒反先麻煩你。再見了。”

兩人開車上路，郭向理問：“是先吃飯還是先去油庫？”

“我改主意了，油庫不去了。吃飽飯開工。”

“爲什麽？”

“你想啊，以後你們光是碎石，每天的生産量是多少？我能忙得過來嗎？我把在緬甸開采寶石的表弟調回來，常駐這裏算了。”

“緬甸的寶石不開采了？如果人員有多，就派過來吧，我正好缺人手。”

“緬甸沒人回來，西北倒是有兩千人回來，但是不能過來，我還是要派他們去緬甸，争取找一個翡翠礦山，讓他們開采去。你這裏隻碎石，而且他們隻上白班，你們三班倒，人手已經夠了，再說，那就是一幫土匪，你管不了的，他們本來是計劃9月底應該回來的，不知道怎麽一直沒有消息。”

回到郭向理的木屋，隻有伯母一個人在，午陽問：“伯母，姐姐和那兩個女孩呢？”

伯母說：“你姐姐帶她們上山摘毛栗子去了。你知道毛栗子是什麽嗎？”

午陽笑道：“伯母，我也是農村長大的，怎麽會不知道毛栗子呀，小時候還經常摘來着。就是那種跟闆栗差不多的野果，比闆栗小一些，它們的樹根還可以用來嫁接闆栗樹的。”

“這麽說來，你确實懂的。午陽，這兩個女孩，比以前那些都漂亮些，她們說都是你老婆，你這換來換去的，還是換強了。”

“伯母，我覺得老婆都漂亮呢，這兩個就是眼睛大一些，鼻梁高一些罷了，不過不一定就是老婆呀，談戀愛嘛，談得成就談，談不成拉倒。再說，法律也不允許找兩個啊。”

“就是嘛。我去看看飯菜好了沒有。你們忙。”

午陽看了郭向理一眼，郭向理笑道：“老人家，不能讓她們知道，嘴巴碎。”

“我知道你嘴巴緊，又沒有怪你。以後在那些弟兄們面前，也要打打掩護呀。”

“放心吧，我會解釋的。”

“我表弟來了以後，我就不會經常來了，你還是要跟以前一樣，努力工作啊。如果這個機庫完成了，再上來開采這邊，不過要往下挖，從跑道那裏往下挖。”

“午陽，我還是想兩邊同時進行，現在需要碎石，幾年以後，說不定就不要了，碎石就沒用了，可惜了。”

“你想就做呗，我給你錢，你自己買設備，招人。”

“好，我先去安排一下建木屋的事情，你休息，床上随便躺，這裏不是軍營。”

午陽說：“那我就躺了，我要打幾個電話。”

郭向理出去後，午陽打電話給胡敏波，無法接通；胡敏強，無法接通；章亞，還是無法接通。

隻好打給陳老闆了，讓他通知胡敏波了。

“陳老闆，忙吧？”

“黎老闆啊，忙得不可開交呀。馬上翡翠公盤又要舉行了，你有時間過來嗎？”

“我是沒辦法參加公盤的，但我還是想過來，到新坑那邊來找個礦山。手下幾千弟兄沒事幹呀。”

“哪裏還有什麽礦山呀？”

“我就不相信，一個方圓幾千公裏的野人山，會找不到一處礦山。”

“你不相信就自己過來嘛。隻要你找到了，聯系當地政府、修路、架橋的事情，都由我來搞，而且免費。”

“什麽條件，要多少股份？”

“不要股份，條件就是你多購買我們一些毛料。你現在這樣，幾個月來一次，我們機械化開采，毛料那麽多，根本銷不了多少，給别人我們又不放心。”

“我不是有兩個表弟在你那裏嘛，你安排他們每個月去幾天，加上我朱師弟每年來幾次，随你多少都給你買過來。”

“好是好，可是小胡他們的工作離不開呀。”

“你要麽給工人放幾天假，要麽将原石堆放在那裏，讓他們加班就是了。對了，胡敏波的爺爺病危，麻煩你告訴他一聲，讓他帶老婆回來，很急啊。”午陽聽陳老闆說胡敏波他們走不開，就撒謊了，胡敏波的爺爺死了幾年了，他聽到這個消息，肯定知道是有事找他。

“我明天有事，下午就安排直升機送他們到曼德勒好了，你得讓他們趕緊過來呀。”

“沒問題，你以爲我舍得那些寶石啊。”

剛剛挂機，朱其斌又打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