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陽笑道:“盛大哥,你以爲我是小家雀呀?”
“你是展翅高翔的雄鷹好吧。告訴你吧,他們要a金屬兩噸,其它4種都要。”
“哎呀,大哥,你真是吓到我了。他們不過了?”
“你管人家過不過,也許人家是集幾個國家的力量,或者是做生意,轉手賣出去呢。你放心,人家不會欠你一分錢的,到底有沒有吧?”
“應該有吧,不過這樣一來,就沒有一點留底了。”
盛大校說:“你不還在生産嘛。對了,我可能會離開現崗位了,以後不管如何變化,你都要經過我,才能答應有這個東西,要不然怕出問題。”
“歐陽大哥也不行?”
“不行,他沒有在正規部隊呆過,膽大妄爲,不怕捅破了天。我們不能這樣的,像我,連身份證都沒有,想跑都跑不掉的。”
“那好吧,這些我也按規矩來啊。”
“小黎,不是我跟你講客氣,你要按規矩,就都按規矩,要麽後面的我就不要了。真的,我要那麽多沒用的。”
“好吧,就都按規矩算了。”
打電話安排甘嘉良,甘嘉良說:“午陽,你有了這些收入,造大飛機足夠了。”
“你還是得保密呀,這些資金得留着,萬一那些明面上的都沒了了,咱們就還有東山再起的時候,這叫做手中有糧心中不慌啊。”
“我理會的,放心吧。”
這幾天午陽也有家務事要做了。首先是小寶送來了黃金雕像和底座,他就每天下班要擺放好,不光是自己和老婆的别墅,嶽父母家都得他擺。
于穎、張玲的家人都過來了,雖然帶過來不少東西,但是别墅太大,仍然顯得空蕩蕩的,他們也就堅決不要多的了。一家就要一套。午陽搬金佛送進門,幾家人不知道有多高興了。午陽說:“過段時間還有翡翠觀音送來。”
于穎父親說:“我們訂的也是黃金的觀音。”
午陽知道他們雖然是中國人,但是就是在緬甸長大的,喜好已經跟緬甸人差不多了。第二天就将觀音送了過去。這些東西都是現成的,翡翠物件就得稍微慢一些了,因爲小寶的人都在雕琢翡翠白菜。
星期六,午陽因爲那件人物雕像的事情,去了一趟加工廠。毛料按照午陽的要求,隻是擦去了外表的一層皮,薄薄的白色石頭裏面,就是綠油油的翡翠了。
圖紙是林大哥的女兒林華設計的,午陽一到,她就興高采烈地拿出圖紙給午陽看。
午陽看了圖紙。覺得與自己的設想還是有差距的。本來設想是讓翡翠美女披着一層輕紗,可林華的設計,就隻有頭頂上有輕紗了,身上都光光的。
“林華,你看翡翠上面都有白石頭。能不能留下,讓她披上輕紗?”
“不行啊,黎大哥。設計沒問題,可是雕琢不出來的,沒辦法施工呀,你看看,從後面雕琢。隻能雕後面,從前面也不能到後面。再說,在前面開口子,是開在哪裏?開在正面,那高貴典雅就破壞殆盡了,側面嘛。正面中間的曲線又雕不出來。我覺得隻要将臉部雕刻的端莊一些,即使是裸體的,也有一種令人凜然不可侵犯的氣質。”
“小寶,你說是不是這樣?”午陽問。
“是的,林華在設計時咨詢過我的。”
“黎大哥。你準備将這個雕像擺在哪裏?”林華問。
“當然是擺在客廳裏,這麽美的女孩,擺在其它地方都亵渎了她。林華,你不是學工藝美術的嗎?怎麽人體也畫這麽好,是自學成才還是名師指點?”
“我照……”林華說了兩個字,就紅了臉不說了。
“怎麽啦,吞吞吐吐的。”
“黎大哥,你看出來沒有,這圖上女孩像誰?”
“臉上像你,其他地方就不知道了。”
林華伸手就錘過來了,“黎大哥你壞死了。”
“噢,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小寶,你的意見呢?”
“我覺得就這麽雕刻吧,午陽哥,這個底座是全部留下來,還是留設計圖上面的高度?”
“黎大哥,這個翡翠隻有1.63米,比我矮了11厘米,底座就隻留11厘米吧,要不然就不是我了。”
午陽笑道:“就當是穿高跟鞋的你吧,要不然底座承受不了壓力,萬一碎了怎麽辦?林華,既然是按你自己的身材設計的,雕琢好了以後,就送給你吧,你以後擺在家裏,你愛人回家,你在不在都一眼就可以看到你。”
“我不要,你自己留着吧。你什麽時候想我了,就看看。”
“林華,你有沒有搞錯?我一個當叔叔的,想你這小侄女幹什麽?”
林華笑道:“你還真當你是叔叔了?你才比我大幾歲呀,我爸爸可是比你大了20歲的,你們兄弟相稱,那是他客氣。”
“好,就算這樣,可是我有老婆了,你也就不要第三者插足了。”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第三者插足,我爸爸都說你不知道多少老婆了。我家裏媽媽、安姨都知道,就是叔叔一家不知道,你還想騙我?”
“胡說八道,哪有的事?”
“午陽哥,我們看看翡翠白菜去吧。”小寶岔開話題,帶頭走了。
午陽跟着就走了,林華也在後面來了。
“午陽哥,最近朱其斌又安排送了不少毛料來了,他說都是這種一截白一截綠的翡翠,就是太難切了,你給畫一下線,就快多了。”
“沒問題,去找油漆和毛筆來吧。用粉筆不行,雨一淋,就全沒了。我要的大白菜雕琢好了嗎?”
“好了,用彩條布蓋上了。我們碌江污染太重,晴天滿天灰,下小雨時,有可能是酸雨,我擔心将翡翠腐蝕變色了。隻好蓋上。那些稍微小的,都搬到倉庫去了,今明兩天小石會送木箱子過來,就可以送你家去了。朱其斌的還沒有雕琢。他說還沒有建房子。”
小寶走了,午陽掀開彩條布,看見大翡翠已經變成了大白菜,碧綠的卷葉,上面的螽斯,栩栩如生,菜梗線條分明,油滑滑的,連菜根上面連着的泥土,都非常逼真。
林華說:“黎大哥。這個也擺在客廳呀?”
“對,就擺在客廳靠牆的地上,你的雕像如果不帶走,就靠大白菜站着,要不然站不穩的。”
林華笑道:“虧你想得出。讓這麽個大美女給你守白菜。你不會用黃金鑄造一個底座,四周嵌上七彩翡翠,那不是相映生輝了,又是一件精美絕倫的藝術品。”
“你打定主意不要了?這可是價值連城的藝術品呀。”
“我要啊,怎麽不要?我要連人一起留下。”
“林華,你考慮過沒有,這樣讓我如何是好呀?”
“怎麽啦?你反正那麽多老婆。難道我來了就沒地方住了?沒關系,我爸會給我錢,我自己在你家裏旁邊蓋房子就是了。我爸有錢,答應給我20個億陪嫁。”
“林華,你那麽有錢,随便找一個也比我強。那天和你叔叔談話你也聽到了。我很可能就去他手下工作,我一夫多妻不要緊,将他侄女也娶了,他遲早會知道的,不是讓他爲難了嗎?”
“沒事。我就告訴他,我這輩子獻身藝術了,我以後哪也不去,就在這裏設計翡翠,還有那邊的軟玉。你想喊我吃飯,我就去你家裏,你不召喚我不去。”
看見午陽無言搖頭,林華就笑了,“黎大哥,開玩笑的。這幾年你别管我,但是你要讓我由着性子來,我要哪塊翡翠就要哪塊,我想設計成什麽就什麽,可以嗎?”
“沒問題。反正多的是翡翠。”
“我說說看,如果是我設計,這塊翡翠,就會是一棵卡通樹,放在家裏比白菜漂亮多了吧?還有什麽蘑菇啊,卡通人物啊,是大人小孩都喜歡的物件。一個人雕白菜出名了,就大家都是白菜,有什麽意思呀。特别是你這麽大的一顆白菜,我保證人家連問都不會問,就知道是假的。”
午陽笑道:“假的好啊,免得别人要。”
林華說:“噢,真的,我的雕像擺在你家裏,人家要走了怎麽辦?”
“我在底座上,用鑽石嵌一行字:偉大的玉石設計大師林華同志,絕對就沒有人開口了。”
林華笑道:“随你寫什麽,最好是寫上愛妻林華。可千萬别框上黑邊呀。”
“傻丫頭,過100年再說這樣的話吧。”
“黎大哥,我們來一個五年之約怎麽樣?”林華說。
“我不跟你約,你不要說。”
“聽聽嘛,聽聽再說好不好?是這樣,五年之内,你讓我帶着作品,參加索斯比,蘇富比等拍賣會,參加世界上一些著名的展覽,如果還舍得我離開,那就什麽也不說了。”
“好,如果嫌時間短了,再加兩年。”
“行,七年之後,我也才28歲,不是很老。不過也可以提前,我成名之日,就是我們結婚之時。”
“但願你功成名就,飲譽海内外。”
小寶提着油漆灌過來了,午陽就開始在那些毛料上面畫線。現在加工廠切石師傅的水平已經比較高了,所以他畫的線基本上都是挨着翡翠下去的。
到了中午,還有一半沒有畫好,小寶請他吃中飯,原來他已經安排食堂加菜了。午陽邀請林華一起吃,林華沒有客氣,就過來了。
“林華,你們的飯菜還可以嗎?”
“一般化,每餐四菜一湯,夠辣,下飯。”
“你是哪裏人啊,也能吃辣椒?”
“老家是東南的,3、4歲就到了京城,在京城長大的。我這個人适應能力很強,到了北方就習慣了吃面食,不怕冷,大學同學有帶剁辣椒、辣椒醬的,慢慢也吃習慣了。”
“難怪你長那麽高,原來是吃面食長大的。”小寶說。
“你們沒有吃面食,也不矮嘛。小寶哥,你老婆怎麽沒有來上班了,是不是生孩子了?”林華問。
“快了。還有半個月。現在廠裏也沒什麽事,她就懶得來了,估計以後也不會上班了。”
“小寶,是不是現在的黃金珠寶生意不好?”
小寶笑笑。“如果這樣的生意還叫不好,可能就沒有好生意了。春桃沒事,是因爲廠裏人多了。黃金這邊300多人,珠寶這邊師傅加已經出師的,就是300多了,還有200多學徒,每天都在生産,還沒有什麽庫存産品。”
“小寶,我上次聽黃伯伯說,陽美那邊又引進了一些先進的工具和工藝。你是不是過去學習一下?”
“我也聽說了,準備先到淮揚,帶那邊玉石加工廠的人過去一下,學習新工藝。元旦去陽美,呆到過年回來。”
“好。多學習,才能提高。”
“小寶哥,我也一起去。”林華說。
“肯定要你去的,你去的任務還比較重,必須多設計幾款式樣出來,參加蘇富比拍賣會。今年過年你就在香港過吧,準備布置展位。我們另外有人過去。你負責。”
林華問:“爲什麽我負責?”
小寶笑道:“你是個新人,頭腦中沒有固定的模式,我們就以新、奇制勝,你有信心沒有?”
“當然有了。黎大哥,我設計的珠寶,除了這個雕像以往。以後的,都要賣掉,不能留下來給你。”
“沒問題,不賣作品,怎麽能夠成名成家呀。我支持你。”
午陽喝了湯,放了碗說:“林華,小寶,你們慢慢吃,我先忙去了。”
“黎大哥,等會我給你送茶來。”林華笑道。
“不用,你忙你的。”
到了堆毛料的坪裏,午陽就接着畫線了。過了一會,林華送茶水來了。“黎大哥,歇會。我看你怎麽不知道叫累呢,都一個小時了。”
“這就是練武功的結果,别說一個小時,就是5個小時也沒事,所以你老爸讓你弟弟跟我學武呀。”
“黎大哥,你以後能不能改你老爸爲咱爸?”
“五年以後可能改吧,現在不能。林華,你說你爸和你叔叔知道你這樣,會怎麽想?”
“我老爸肯定願意看到這種結果。我臨走的時候,安姨說我這是羊入虎口,有去無回。我爸笑罵了她,就你聰明。你聽這口氣,他是不是願意看到我們這樣?”
“做家長的,也就是無可奈何罷了。年輕人都叛逆,你老爸如果禁止你,你還會訂下五年之約嗎?”
林華笑笑,“那又怎麽樣?”
“不知道,一切皆有可能。林華,你叔叔那一關怎麽過,你想過沒有?”
“不關他的事,他又不是我爸。”
“可他可以管我呀。”
“杞人憂天。你想想,五年以後,他如果上去了,就是天高皇帝遠;上不去,你也和他地位差不多了,怕他作甚?”
午陽笑道:“好天真的小姑娘。”
“黎大哥,你幹嗎畫線,他們不是可以直接切嗎?”
“我畫線一小時,他們就可以省下幾十小時,切壞了,責任就在我,不在他們了。你回去設計去吧,我開工了。”
林華在旁邊看了一陣,午陽全神貫注畫線,她也就走了。
畫完了線,準備離開,小石進來了。“書記,你怎麽過來了?”
“星期六,過來看看。你過來送木箱子呀。”
“工人師傅們忙得不可開交,我就做點後勤工作。來接一些木箱的圖紙。我們的木箱大小,是根據翡翠物件大小來量身定做的,每個木箱都不同,所以圖紙也不同。”
“都是黃花梨做的?”
“你家裏用的,當然是了。”
“京城需要的黃花梨送過去沒有?”
“木材是從嶺南直接拉過去的,幹粗細活的木工師傅,老老少少去了50多人,還帶了200多幹粗活的民工過去了。書記,師傅們已經裝修出來幾套别墅,每套需要黃花梨70立方,還要幾千個工時,會不會成本太高了?”
“你别管成本,隻管搞好就行了。最近跟小林有聯系沒有?很久沒有看見他了。”
“我拿了圖紙,咱們過去看看,我也是在過五一的時候看見他的。”
“黎大哥,我也去玩玩。”林華說。
“别去了,你等會告訴小寶,說這個雕像出來以後,要鑄一個黃金的底座,用500公斤黃金,将雕像的底座放到黃金底座的留孔中。”
“好。黎大哥,爲什麽要用500公斤黃金?”
“咱們林華是千金小姐嘛,當然就要用千斤黃金了。”
林華笑道:“黎大哥你是騙我的,但是我還是很高興。”
“怎麽騙你了?”
“這個翡翠有将近兩噸,以後雕刻好了,起碼還有一噸半,底座輕了容易傾倒,砸壞了。”
“聰明,有成爲大設計師的潛質。走吧,還是去玩玩吧,首先聲明,其實是去工作的,沒什麽好玩。”
“那我自己開車去,不好玩就自己回來。”
“這樣最好了。”
午陽、林華、小石一個人開了一台車,很快就到了小林的工地。過了新橋,原來窄窄的江堤,已經變成了500米寬的平整地皮了。
很多人在幹活,搬架管的,切石的,小林和黎志陽站在一起,看到午陽下車,兩人就趕緊過來了。
“書記,你好,兩年多不見了。”小林笑着說。
“午陽哥,你知道我們今天奠基呀?”黎志陽說。
“不知道。小林,怎麽這麽快就搞好了?”
“偷工減料呗。書記,你看看江裏,有沒有石頭?”
“沒有,你們是不是都推進江裏,被洪水沖走了?”
小林說:“前年我們不是掉了一些石頭到江裏嘛,去年春天的一場小洪水,就将其全部沖走了。這個時候我們建汽車制造廠和修沿江風光帶,所需要的石頭差不多夠了,我們除了賣掉一些,基本上就都推到了江裏,都被洪水沖走了呢。這個地方,正好是江水最急的地方。”
黎志陽說:“午陽哥,小林少收了公司不少錢的。”
“志陽,這樣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