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一般人家辦事,就是爲了掙面子,拿我們來說,能夠嫁給你,就是最有面子的事情了,不需要再掙了。再說了,我們要大操大辦,肯定就得通知我家裏的親戚吧,舅舅姑姑家是不能少的。人多了,就不能一一囑咐,以後就又擴大一片了,所以還是不辦爲好。”
“小貝,你考慮得真周到,謝謝你。不過,以後家裏的親戚,還是要盡量給予關照的,安排工作呀,給錢給物,都是必要的。最好就是别帶到家裏來,讓他們住賓館。”
“好的,我既然懂得這些道理了,就不會出問題了。大哥,我摸摸你的胡子好不好?”
“别,我開車呢。你看,就到家了。”
“哥,你停在路邊,這裏沒什麽車過的,我想親你一下。”
午陽趕緊停車,祝貝摸摸午陽的胡子,午陽就将她摟了過來,來了一個啵。兩人互相看看,笑一笑,又吻到了一起,這下就是濕吻了,祝貝的牙關被午陽叩開,吻到喘粗氣。
“小貝,看看你的臉,都變成了紅布了,我們聊聊天再走吧。要不然你家裏人一看就明白了。”
祝貝笑笑,“其他人倒沒什麽,就是寶兒看見,肯定要找你。哥,我們姐妹相互有感應的,有一次我剛剛上班的時候,不小心被鋁錠砸到腳,寶兒在家裏也腳疼的不行。”
“真有這種事呀,以前我在書上看到還不相信呢。小貝,我将手機号碼給你,這些零錢你拿去,辦卡坐車什麽的。”
“哥,這還是零錢呀,我都沒拿過這麽多錢,就是看見媽媽給哥哥上大學的時候,有這麽多。哥。我們要去買手機,要不然聯系不方便,這些錢足夠了吧。”
“家裏有很多新穎别緻的手機,就是我家裏的公司生産的。現在雖然牌子不是太響,但性能不錯的。”
祝貝笑道:“就是什麽山寨機吧。”
“可以這麽說。但我們的從芯片開始,都是自己生産,并不會比品牌機差,隻要多打廣告進行宣傳,遲早會變成品牌機的。”
“哥,我們走吧。”
到了大寶的養殖場,原來祝貝一家人就在大寶的辦公室旁邊住着,也是兩間辦公室。
祝貝推門進去,燈光下祝寶在看書。看見兩人抱着衣服進來,馬上站起來,“貝兒,這是黎大哥吧,你真的找上他了?”說着就過來接午陽手裏的衣服。“大哥,我來吧。”
祝貝說:“車上還有,去車上搬吧,大哥,就放床上。”
午陽看看穿着軍大衣的祝寶,還真瘦,軍大衣就像是挂在衣架上。“小寶。你好。”
“大哥,你别叫我小寶,我姐夫的弟弟也叫小寶,你叫我寶兒吧。”
“好,寶兒,你們搬後座的。我搬後備箱的。”
“這麽多呀,大哥,怎麽好意思呀?”
“不用客氣。你們家這兩間房子,怎麽住呀?”
“我跟貝兒一間,爸媽一間。哥哥晚上幫姐夫看守狩獵場的大門,防止野豬晚上跑出來。”
這時她們的媽媽出來了,一個也是高高瘦瘦的女人,讓午陽想起了魯迅先生筆下的圓規,就笑笑,“阿姨你好。”
“黎老闆吧,你好,我們家貝兒真的找你去了?”
“不是,湊巧碰上的,聊起來才認識。”
“這也真是有緣了。兩個丫頭在家裏沒臉沒皮的,就嚷嚷着要找你去。東西别卸了,你領她們走吧。”
“阿姨,那我真帶走了呀。”
“帶走吧,我騰出房間給兒子住,他住那邊,我們都擔心野豬真跑出來,傷了他。”
“阿姨,寶兒她哥是幹什麽的?”
“在建築工地做事。”
祝貝說:“大哥,我哥是學建築施工的,在你弟弟黎志陽的工地上做事。做了一年多了。”
“你爸呢?”
“給姐夫運飼料。養野鴨、蛇、野豬什麽的。”
“現在去和園那邊了,那裏的野鴨都比這裏還多了。黎老闆,等會帶一些鴨蛋回去。”阿姨說。
“阿姨,你别叫老闆了,你都讓我帶女兒走了。”
“好,我叫小黎吧,我給你拿鴨蛋去。”
“阿姨,别拿了,我家裏有的,大寶哥經常送的。我們說會話,我就走了。”
“不領她們走了?”
午陽笑道:“阿姨,你女兒是千金小姐,我領回去是做老婆的,又不是做服務員,總得安排住處吧。這幾天就辛苦您一下,幫忙過去布置一下房子,弄好了再接過去不遲。”
“跟大寶一樣的别墅?”
“對,她們姐妹有,也有您的。您收媳婦就不用買房子了。争取搬了家過年吧。”
東西搬完了,兩個女孩在說悄悄話。午陽準備走,阿姨又說:“小黎,大寶說他這裏的地、山林都是你的,飼養動物的本也是你的,是不是真的呀?”
“沒錯,我借給他使用的。阿姨,大寶這裏收成不錯吧。”
“好得不得了。每天野鴨蛋就收入幾萬個,還有打獵呀,野雞呀什麽的,聽我侄女說,他們去年的毛收入,都有3個多億。天哪,這是多少錢呀。”
“阿姨,這不算什麽的,他的成本也挺高的,以後我會讓寶兒的哥哥賺更多的錢。好了,我走了。”
“小黎,吃了飯再走吧。”
“不了,謝謝您。”午陽笑笑就開車門上車。
祝貝跑過來,“哥,我和寶兒跟你一起走。”
“貝兒,不是說好了,過段時間再過去嗎?”
“哥,我們住在這裏,出去也不是很方便,就跟你過去,辦銀行卡,置辦家裏的東西,也不用來回跑。如果住你家裏不方便,我們就住賓館好了。”
“沒什麽不方便的,就是你父親跟哥哥。他們還不知道是什麽意見,這樣不好吧。”
“小黎,沒事的,我和他們說。帶走吧。”
祝貝說:“媽,我們清理一下衣服,将您的那份留在床上,您自己收拾一下。哥,你進屋坐一會吧。”
“我去看看蟒蛇。”
“都冬眠躲起來了。哥,我們想換衣服,就是沒地方洗澡。”
“回家裏洗吧,家裏有溫泉水。”
姐妹兩個又将衣服搬上車,這次就沒有那麽多了。
“阿姨,我們走了。”
“媽。我們過幾天來接您。”祝寶已經換下了軍大衣,穿上了貂皮大衣,祝貝就還是一身工裝。
走了一陣,祝寶說:“大哥,停車好嗎?”
“有事嗎?”
坐後座的祝貝笑道:“哥。寶兒也想吃口水了。”
午陽看向祝寶,她臉蛋早紅了。知道她性格柔弱,就沒有說笑,停車就摟住親吻起來。
“哥,我也要親一個。”祝貝說。
親熱一陣,開車上路,午陽說:“寶兒。貝兒,你們就是兩件藝術品,我舍不得損壞了,得留着。”
祝寶說:“哥,我們是你的人了,都聽你的。”
祝貝說:“哥。工友們說,給黃花大閨女開了苞,當官的可以升官,做生意的可以發大财,是不是真的呀?”
“貝兒。你聽誰說的?”
“我們車間不是冶煉完了一爐,中間可以休息10來分鍾嘛,那些結婚了的,不管男女,年老的還是年輕的,都是講這些東西,還很大聲,就怕我們聽不到。”
午陽笑道:“我也不知道真假,這些東西,聽過了最好是一笑了之。”
到了别墅區,午陽直接開車進去,在家門口停車。一下車,小雅、萊亞樂、拉吉瑪就走過來了。小雅說:“午陽,又帶回來美女了?”
“對,看看算不算美女。”午陽笑着說。
看着寶兒、貝兒下車,3個人都贊歎:“真漂亮,美極了。”
小雅說:“午陽,4樓還有兩個房間,我安排她們住吧。她們的别墅呢,是不是也一樣,一排3套?”
“也給她們父母安排一套。小雅,我們留給自己的别墅,還夠嗎?”
“還有很多的。小妹妹,叫什麽名字呀?”
兩個人說了,小雅又說:“午陽,她們的眼睛真迷人,小樂和小瑪的眼睛是美麗,她們的是迷人。”
午陽說:“貝兒看我第一眼,我就被電到了。那時候她還沒有笑,如果跟現在這樣,我都不知道怎麽失态了。”
小雅說:“以後有的是機會欣賞,我們先進屋吧,來,都帶東西進去。午陽,卸了車你自己停車去吧。”
午陽到停車場停了車,又步行到家裏,上了4樓,兩人的房間裏熱鬧得很。午陽不想參與,但經過時還是被看到了,裴蕾拉住他說:“午陽,快進來,看看裸體美女。”
進門一看,是祝寶,正被姐妹們圍着試衣服。“姐妹們,讓開,午陽來了。寶兒,站好了,讓男人仔細欣賞。”
寶兒有些害羞,将雙臂抱在胸前,平平的小腹,肋骨在白皙的肌膚下,差不多都可以數清楚。
午陽笑笑,“寶兒,快穿衣服吧,别凍着了。”說完就走出來,不走已經不行了,已經有反應了,被老婆們發現可不得了。
果然,剛進自己房間,裴蕾就跟着進來了。“受不了了吧,流鼻血沒有?還是我這老老婆來吧。”
“小蕾,什麽時候變老了,變成老老婆了?”
聽到叫吃飯,立即出門,看見寶兒貝兒都和其他姐妹一樣,都是穿了中式對襟的小花襖,青色毛料的長褲子,半高跟皮鞋,肌膚白皙,身材高挑,楚楚動人。
“走,吃飯去,吃過飯讓小雅安排你們。我是不管這些事情的,你們有不滿意的地方,就可以跟我說。”
寶兒笑笑說:“哥,姐妹們都說我們的眼睛會放電,放電是什麽意思呀?”
“是一種感覺吧。你們以後都叫我午陽,在家裏都一樣。等會見了我父母、奶奶、張爺爺,知道怎麽做嗎?”
貝兒說:“知道,我們是兒媳婦了,就該按輩分稱呼了。午陽,你剛才看寶兒了。怎麽不來我房間?”
“傻姑娘,你還怕沒時間展示你的美麗身材呀?”
進了父母家,兩個姑娘果然很乖巧,午陽介紹誰。就跟着叫,惹得長輩們都誇贊。
吃過飯小雅就開始安排了,讓午陽打電話,通知小石送家具,小寶送翡翠雕像。還說自己明天給她們辦卡,挑選家裏用物。
祝寶說:“午陽,我們不必要3套别墅吧。”
小雅說:“你們自己都隻有一套,另外兩套是給你們的兒子、女兒的。你們願意生幾個就生幾個,别墅不夠可以想辦法的,午陽也不可能隻找了你們兩個就不找了嘛。”
貝兒說:“小雅姐。我們聽你的。”
接下來的日子,就是她們去忙碌,午陽倒是沒什麽事了。
過了10多天,跟小雅一起請朱書記一家吃了個飯,給朱其斌的幾個老婆都送了鑽石的戒指、項鏈。珍珠的耳釘、戒指、項鏈,由于情報不準确,隻帶了6付,沒将童麗萍計算在内,隻好跑出包廂給小寶打電話,讓他趕緊送過來。
午陽在大家聊天時,忍不住好奇。問:“小童,那天你們幾個都成了?”
童麗萍笑道:“哪個女孩能夠經受住這樣的誘惑呀。”
“其斌這樣的情況你也認可?”
“我那天看其斌是最老實的,現在連他都這樣,那幾位的局面也不會比我好到哪裏去。老闆,要怪就隻能怪你,你不讓陶桃找我們。不就什麽事也沒有?”
“小童,這可是天地良心啊,我那天就讓她找一個,誰知道她找了幾個來,我當時就講清楚了的。其斌和我是名草有主了的,你們自己幹柴遇到了烈火,不關我的事啊。”
童麗萍說:“老闆,我們不會真怪你的,還要感謝你哪。你也不要撇清,那個穿工裝的小姑娘,陶桃說她比我們還先辭職,她是去哪裏了?”
“我不知道,可能是她姐夫安排了吧。對了,陶桃沒有辭職呀,你們怎麽就辭了?”
“她是副處級,再說了,她公公婆婆也不同意辭職的。”
朱書記笑着說:“小黎,你們都什麽亂七八糟的事情,在我這裏說說沒關系,周省長那裏就給我閉嘴。”
午陽笑道:“其斌,看到沒有,這就是官威呀,學着點。”
“臭小子,都跟我一個級别了,還是沒長大。”
“書記大人,您是政府官員,我們是企業幹部,不能跟您比的。再說了,您也得趕快升啊,要不然過兩年,兒子都趕上老子了。”
朱書記說:“你們這麽快就給其斌弄了個正處級,不會遭人批評嗎?”
“我們企業,不跟政府一樣。政府提拔要經過黨委會、人大,我們是哪個級别,就由上級任命。别人批評、反對,都是沒用的,連說話的地方都沒有。吵厲害了,找個理由将其撤了,那時候就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朱書記道:“也就是說,隻要不違法亂紀,不損害别人的利益,沒有樹立冤家對頭,位子就穩當了?”
“也不是,我們公司幾十座冶煉爐,萬一那座爆炸了,就跟火車撞車一樣,處分的人是一大把一大把的。”
“那你好自爲之吧。”
小雅說:“午陽,谌建傑和章捷提了沒有?”
“谌建傑本來就是跟其斌一樣,是幹正處級的工作,肯定提的。章捷在物流中心,他們的主任就走運了,給弄了個副廳級的主任,章捷就是正處級的副主任了。當然,以前也是這樣安排人事的,現在不過是太快了一點。”
“快一點算啥,年輕幹部就是這樣培養出來的。都像我們這樣,50歲了,還是廳級幹部呀,人家很多都是正省部級了,以後的領導人,肯定是從他們中間産生。”朱書記說。
“我接個電話。”午陽拿着手機就出去了,他知道是小寶送東西來了。
東西齊了,午陽拿出來,小雅就要給周倩給帶上,午陽笑道:“那是其斌的專利,你操心幹什麽?”
28号,朱其冰和周倩舉行了婚禮,其他老婆都沒有參加。他們自己的别墅建好了,将午陽的交還給他。
參加完婚禮回來,小雅說:“今天是個好日子,祝寶她們也搬家。”
“好啊,今天晚上請她們的父母和哥哥來家裏吃晚飯吧。小雅,你給了她們多少錢?”
“每個人給了1億,給了她們家裏兩千萬。那些首飾、家裏的擺件、文物,都給了。”
“怎麽給這麽少?”
小雅笑道:“在她們成爲你的女人之前,我是不會給夠的。午陽,我經常看到你們在一起,怎麽她們還是女兒身呢?”
“不知道怎麽搞的,我一看見她們的眼睛,就覺得是兩個不食人間煙火的藝術品,雖然實實在在抱在懷裏,就是不想破壞了。”
“留兩個姑娘也好,免得你看到的都是女人。午陽,這女人懷孕以後,這身體就變化大了,你發現沒有,姐妹們生了孩子的,那身架子都好像松散了一樣。”
“這是自然規律,沒關系的,你們任何人在我眼裏,都是跟當姑娘時一樣漂亮。當然,如果大家都想保持身材,多跑步、打球、做操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