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陽問:“爺爺,跟政府有什麽關系呀?”
“他們給看毛料的時間越少,大家就沒有時間仔細研究每一塊毛料的表現,就隻能瞎投一氣,跟着起哄了。”
午陽說:“爺爺,下午就麻煩您和周爺爺,去幫我們交款好不好,還要告訴組委會,我們明天上午就解石,切出來的翡翠都拍賣。”
秦爺爺笑道:“有什麽麻煩不麻煩呀,本來就是我們的事嘛。你給銀行卡給我,剩下的事情就都是我的了。”
午陽聽到秦爺爺這麽說,就高興的遞了卡給他。接下來就是專心緻志挑選毛料了。跟朱其斌一起苦幹了8天,剩下的不多了,午陽的假期也快到了,就先行回國了。
回到家裏,老婆們都看着他笑,午陽說:“是不是我臉上繡花了?”
小英說:“你自己照照鏡子,都成了黑人了。”
“沒關系,過幾天就好了。出去了20多天,家裏有什麽變化沒有?”
裴蕾笑道:“當然有變化了,最顯著的,就是小雅她們的肚子都大了。”
小雅站起來,故意将肚子挺起來,“看看,都成了将軍肚了。”
午陽伸手摸了一會,“哎,小家夥會動了,你們都讓我摸摸。看看咱們的兒子會不會踢媽媽了。”
于是,白如萍、韓雲、萊亞樂、拉吉瑪都靠過來,午陽一個個親,一個個摸肚皮,弄得大家笑的笑,叫的叫。
“潇潇,你的還沒有反應?也讓我摸摸。”
餘潇潇說:“随便。午陽,你要多在我身上下功夫了,我到醫院檢查了,身體根本沒問題。”
“是不是夢馨、夢雨給你疏通了?”
夢雨說:“我們疏是疏了,就是以前沒有檢查過。不知道是不是堵住了。如果以後懷孕了,就是我們的功勞了。”
吳芳說:“午陽,這次你出去,姐妹們不想生孩子了的。都去上環了。”
“都有誰?”
言雨霞說:“生了孩子的,除了菲菲外,都不想再生了。”
“菲菲走了幾個月了吧,我得看看去。”
谌建英說:“她考研後,要參加3個月的集訓,是跟她們部隊的國防生一起的,5月中旬結束了,可以來家裏住到下半年開學。你現在去了不方便,連我和她視頻都得周末。”
午陽說:“以菲菲的性格,肯定住不了這麽長時間。她肯定去部隊鍛煉的。家裏還有什麽變化?”
言雨霞說:“竹青和傅瑩都跟你說了吧?姐妹們這幾天就準備出去了。她們幾個懷孕了的,也準備移民了。”
午陽說:“你們都走,孩子怎麽辦?”
吳芳說:“孩子都送托兒所、幼兒園,反正也近,隻在那裏吃一餐中飯。保姆都在。上午送、下午接,已經開始10來天了,孩子們都習慣了。”
“以後都由我帶着早晚跑步,鍛煉身體,幼兒園的老師有沒有會外語的?”
裴蕾說:“其他語種的沒有,會英語的,又講得太不标準了。孩子們不能跟她們學,我們在家就去教一下,出去了就小雅、小樂和小瑪去教。”
“邱小睦他們的孩子呢?”
“整個大院的孩子都過來了,開了20多個班,咱們的孩子和他們的是混合編班的,這樣可以增強孩子的交流。就是他們的孩子,外語基礎差一些,不過也不要緊,都小,過幾年就會趕上來的。”小惠說。
夢雨說:“午陽。聽說你培養了兩個武林高手,是不是讓她們帶孩子鍛煉身體?”
“她們遲早也會跟你們一樣,頂不了多久的。”
“再培養嘛。”秦小英笑着說。
午陽歎了一聲,“看來我在這個家裏已經可有可無了。”
言雨霞笑道:“别妄自菲薄,少了你這種馬,我們這些母馬還能留住嗎?”
“完全正确。”
晚上,告訴了傅瑩的父母,說傅瑩一切平安。又到祝寶家裏走了一趟,通報了情況。祝寶媽媽說:“順枝他們打電話回來了,說你很關心愛護他們,這又麻煩你跑。”
“媽,這是應該,您就别客氣了。”
第二天到公司上班,先打電話銷了假,後就跑财務信息部,過問一下公布年報的事情。
易芳說:“就在等你回來,有幾個事情需要研究。一個是分配方案;二是需要給華北公司和中原公司增加投資了;三是新廠那邊,已經有幾個分廠準備投産了,員工的住房還沒有報建,是不是買現成的住房算了。”
“我通知明天開個董事會吧。易芳,新廠怎麽這麽快就投産了?我們不是準備三年投産的嗎?現在哪裏來這麽多工人啊?”
易芳笑道:“哪有你這樣當老闆的?什麽事情都問我這個部門負責人。告訴你吧,咱們有錢,基建肯定就快,設備到貨也快,再說也不是全部投産嘛。另外兩個問題,我就隻能提參考意見了。員工的住房,隻能讓員工自己買,那邊的房價,現在電梯房才每平米2000塊,跟市裏的樓梯房差不多,市裏的電梯房已經是3000多了。”
“我們的員工哪裏有這麽多錢呀?”
“隻有貸款了,沒有其他辦法,買得越晚就越貴。”
“你剛才說還有一個建議,工人從哪裏來?”
“中原公司已經勘探到了礦山,現在還沒有開采,先跟他們借幾千人過來,在我們老廠這邊上班,幾個月以後,他們公司開始生産了,咱們自己的人也安頓好了,将老廠停了就是了。”
“我們給華北公司投入了6個億,怎麽還要增加?”
“他們已經恢複生産了,但是産品發出去,資金回籠沒有那麽快,就需要增加一些流動資金。中原公司我們僅僅撥了一個億,也就夠他們吃飯的了,他們還是拿出兩千萬進行了礦山勘探,已經非常不錯了。現在我們如果能夠投入7個億左右,就可以正常生産了。”
“這些話你明天在董事會上說說。隻要大家同意。我是不會反對的。最主要的,我是相信老賀跟老晏,他們肯定能帶好一個企業的。今年第一次看見,有什麽令人高興的事情說說嗎?”
易芳說:“沒有。就是三八節每個女同志發了100塊,可惜你沒有。”
“你們這是歧視男同志呀,男人的一半是女人嘛,怎麽着也該發個50塊吧。股票怎麽樣?”
“上班時間,不談股論今。老闆,您忙着。”易芳邊說邊指指牆壁。隔牆有耳的意思吧。
午陽會意,“哎呀,下逐客令了?您忙着,拜拜。”
回到辦公室,讓鄭國強通知明天開董事會。并将幾個需要讨論的問題告訴了,讓大家提前考慮。
第二天的董事會,基本上就是按照易芳和午陽的想法定下來了,給了華北公司兩個億,中原公司7個億。
向總公司彙報時。谌董事長說:“中原公司的人不能借,從西南公司直接調人過來。那邊4萬多職工,準備裁員一半,你們派人過去挑選一萬人過來。”
聽說這樣,午陽就有些急了,“老闆,我們的人已經夠了。再來一萬沒辦法安排呀。”
“我告訴你一個辦法,你們新廠老廠一起生産。你們渌江是排在第二位的污染城市,中央每年給了治理費,我聽說今年将給100個億。你們最少去要回來30個億,否則不搬、不停産。能賴幾年是幾年。”
“那我們執行好了。老闆,我們就别派人過去挑選工人了。就讓曹濤挑選好了帶過來,還讓他組織生産,您看怎麽樣?”午陽笑着說。
“你小子就是會打主意,我們研究研究吧。你們在組織生産的同時,要給工人們準備吃住。”
“沒問題。我們已經建好了成片的商品房。他們帶錢過來買就是了。吃的就更不用愁了,我們這裏是魚米之鄉。”
“他們是困難企業的員工,能有多少錢帶過去?”
“我們這裏的樓房,才兩千一平方,很便宜的,我聽說他們那邊都是8千到一萬了。”
“那還好一點。這麽多人搬家,你們一定要精心組織,不能出問題呀。”
“好的,您放心吧。”
過了幾天,曹濤打電話過來,說:“老闆,我已經挑選了員工,但是他們對過來以後的工作、生活條件不放心,我就組織100人到公司的新廠和老廠都參觀一番。如果可以,事情就定下來了。”
“好,你們過來吧,旅途的費用我們公司出了,盡量讓他們吃飽,住好。但是更高的條件就沒有了,告訴大家,過來是做工,不是作客。”
“好的。老闆,聽說新廠有現房,你是考慮怎麽分?”
“我們可以保證每個人都能夠買到房,而且父子、父女都要也有,但是樓房有大有小,離廠區路程也有遠近,公司的老員工也都要買,到時候就隻能抓阄,要同樣面積的在一起抓阄。”
曹濤說:“這樣是公平合理的,應該他們也沒話說。”
剛剛挂機,帥秉國來了。“老帥,今天怎麽有空啊。”
帥秉國笑道:“老闆,我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呀。”
“請坐吧。什麽事,說說。”
“老闆,聽說公司正在登記要買房的員工,所有人都登記了,連退休老工人都要新房,我就想将那些老房子拆了,重新建樓房。”
午陽笑道:“你的嗅覺倒是很靈敏的,說說,你是怎麽打算的。”
“我想将一區的先搞。那是50年代初修建的3層老房子,每戶隻有30來平米的建築面積,200畝的地面上,修建了80棟,現有住戶2400戶。現在該地段的地價是每畝80萬,如果我們不出土地款,就可以建2400套85平米的樓房,跟老住戶以房換房,多出來的,我們就可以對外銷售了。”
午陽說:“你們在200畝的地皮上,可以建設75畝左右的單層建築,就是5萬平米,你們準備建多高的樓房?”
“地上40層。地下兩層。另外建賓館酒店、超市、幼兒園等配套設施,大約15萬平米,或賣或租。”
“如果不算土地款,成本不會超過每平米800元。那你們将近200萬平米的樓房,淨賺45億以上了。老帥,這樣可能不好做工作呀,你是不是考慮将老住戶換房的面積擴大一些?起碼要給人家120平米,如果老住戶還要大面積的,就讓他們交錢買,行不行?”
帥秉國說:“老闆,這樣我們的實際上的土地款,就到了2.3億了,哪有這麽貴的地皮呀?”
午陽笑道:“老帥。你如果不是我的老部下,我就給你一句好聽的,哪裏便宜,你上哪裏買去。但是我們不能說這個話,畢竟咱們關系不一樣嘛。你考慮過沒有。現在買房子,還有誰會買80多平米的?不大不小,3口之家住着正好,來了客人,父母來了,住哪裏?要是我,我也不會同意你拆舊房子的。你說地皮太貴。我們現在隻要放出風,我這裏馬上就會擠破門檻的。你信不信?”
“老闆,你講的也是實情,我聽你的,就按120平米給吧。但是,不管我們給多少。總是會有釘子戶的。”
“你們怎麽談我不管,底線在這裏,我不會告訴别人。但是有兩條,你不能強拆,不能偷工減料。雖然老房子都賣給住戶了。畢竟公司還是他們的家,我得維護他們的利益。你搞好了,我同意将二區、三區都給你改造,沒搞好,你回家等着抱孫子吧。”
帥秉國笑着說:“老闆,我哪能不聽你的呢?那我就去和老住戶談了,我知道你不會要什麽好處,我也不會給别人好處費了。”
“好處費你還是要給的,不能壞了規矩。不過我不要,公司的任何領導都不要。咱們一些老工人,自己去世早,留下一個老伴,兒女都要上班,你就掏錢給她們簡單裝修一下,每戶花個幾萬塊錢。你将材料款和人工工資加起來,控制在兩個億之内就可以了。”
“老闆,你是比資本家還資本家呀。這個事我不能做,到時候大家都知道了,都找我,我老本都貼進去。最多就是悄悄給一點錢,3萬、5萬的,讓他們請人去。”
“随你吧。你要将他們收錢簽字的原始件給我看,要不然我是不認賬的,經過複核以後我才相信是真的。老帥,去年買股票沒有?”
“噢,老闆,我還忘了感謝你。去年他們告訴我後,我兩隻都買了500萬股,都翻倍了。我過年的時候,從香港帶回來一塊勞力士的鑽石表,哪天給你拿過來。”
午陽笑道:“你拿過來,就到對面馬路上去撿吧。”
“好好,我不拿行了吧。哪天請你和弟兄們吃飯。”
“忙你的去吧。”
人力資源部和辦公室聯合搞的職工購房情況出來了,午陽根據帥秉國要改造舊房的情況,又讓他們重新詢問了一遍。主要是以爲有很多退休老工人,在市區的房子會改造,就不必要去新廠那麽老遠的地方買房子了。
結果重新詢問後,竟然沒人不要,易曉輝說:“很多人原來還猶豫,現在知道這個消息,就更加堅定要買房了。說是自己住到鄉下去,市裏的房子漲價後就賣掉,或者給兒孫。免得去買高價房。”
公司需要住房32000多套,西南公司過來的人需要1萬多套,需要住房面積多少,也統計上來了。讓易曉輝跟韓六零聯系落實房源。
第二天易曉輝來辦公室說,光是公司地段,馬路兩邊跟江邊建好了的房子,就已經多過這個數。除了馬路邊的門面房和臨江的江景房價格貴一些外,每平米兩千都可以拿下。我們公司跟房地産公司整個小區買下來,還可以優惠的,比自己建也貴不了多少,而且全部是現房,買了就可以裝修入住,省了許多麻煩。
聽了易曉輝彙報後,午陽說:“曉輝,你讓韓總定下來,星期六公司組織所有車輛拉代表過去,當場抓阄簽字。”
易曉輝說:“老闆,我有個建議,就讓西南公司過來的人先抓阄好了,公司這邊的人,就在市裏抓阄。反正都是電梯房,高一點矮一點無所謂的。在市裏交了錢,帶着收據去那邊拿鑰匙,自己坐車去就行了。”
午陽笑笑,“建議很好,還是你落實吧。除了我,你要誰幫忙都行。”
易曉輝說:“當然,這種小事怎麽能讓老闆親自出馬呢。”
“我有事,你給我抓個阄,要大的江景房。”
“你也要?”易曉輝問。
“當然,以後公司都過去了,難道天天跑呀,每個人都得買,給曾總也抓個阄,也給她要大的江景房。”
“老闆,要不要買棟面積大的,搞個經理樓什麽的?”
“散開住好一些,别搞了。”
星期五下午朱其斌回公司了,看看辦公室沒有别人,遞了一張卡給午陽,“大哥,這是那10位老闆給的。我也有。”
“他們爲什麽給?”
看見朱其斌要關門,午陽說:“别關門,我辦公室從來沒有關門的時候,有什麽就說什麽。”
“大哥,是這樣的,這次跟以前不同,完全出乎我們的意料。到了最後兩天,競購翡翠的人不但沒有減少,而且增多了。那10個老闆沒有那麽多錢,就将毛料分成了20份,我們原來的人和他們各1份,最後他們切出來的,基本上也都賣掉了,隻剩下10來塊帶回去。”
“他們得了多少錢?”
“20多億歐元吧。臨走時,他們将錢分成了12份,每份20億歐元,我們兩個也有一份。我不要,他們說不想欠我們太多的情,堅持要給。我想,他們得了翡翠,也得了錢,分給我們一些,也好讓他們心安理得,就拿回來了。”
“行,那就收好吧。這次我們的人,收獲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