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黎先生，我們目前，最多也就是以土地作爲合作的投入了。這樣你們暫時不用支付土地租金，而是以你們的無償援助作爲土地使用費。你們公司在那裏生産的産品，除了供應我們的需要以外，還可以賣給其他國家，這部分收入足以讓你們有利潤了。賣給我們的産品，一部分是我們應得的分紅，另一部分我們雖然暫時無力支付，并不見得我們就永遠無法支付，到時候我們經濟恢複了，就可以還本付息了。”

午陽笑道：“鄭先生是政治家，眼光果然不一樣。”

“黎先生，你如果有意投資，最多能夠投入多少資金？需要多大的土地面積？”

“鄭先生，我們是有多大的土地面積，多大的需要，就投入多大的資金。”

“這就好辦了。黎先生，你們對土地有什麽要求？”

“最好是有一個或者幾個出海口，其他的就在高山峽谷中都沒問題，盡量不占用耕地。”

“太好了。黎先生，你對我國目前所處的國際環境一點都不擔心？”

“不擔心。你們是個有核國家，又有我們這些鄰國的存在，更有您這樣目光遠大的政治家掌舵，我一點也不擔心。”

“黎先生，你從胸襟上看也是政治家呀，但願若幹年後，世界政壇上有我們一席之地。按照我們預定的行程，明天在你們的企業參觀一天，2号我們就回去了。”

“好，那我明天陪你們吧。”

鄭先生笑道：“如果您一起去，我們就看不到真實的情況了，您派個公司的秘書就行了。我們走的時候，您能不能安排一下，派幾個公司的高層跟我們一起去，将事情定下來？”

“辦護照來不赢呀。”

“不用辦護照。全程有我們的人陪同，沒問題的。”

“好。鄭先生。我也不知道送你們什麽東西好，準備送您的愛人和樸小姐一點首飾，就去酒店旁邊的商場挑選吧。”

鄭先生笑笑，“那就謝謝黎先生了。”

樸小姐也說：“黎先生太客氣了。”

“别客氣。鄭先生。樸小姐，我這裏有一些名酒，到時候你們帶一些回國好不好？”

鄭先生說：“不帶了，今天晚上我們暢飲一番就夠了。黎先生，你們有軒尼詩白蘭地的天堂沒有？”

“有的。”

“那是我父親的最愛，我們有時候也喝一點，但是我們不敢在父親面前太放肆的。”

午陽笑道：“今天晚上，您就是最大的首長了，一切都聽您的。”

晚飯時，鄭先生喝醉了。有服務員和樸小姐伺候，午陽和歐陽其等人到盛家華的房間坐了一會。

“盛大哥，恭喜你晉升将軍啊。”午陽說。

盛家華說：“都是托你的福啊，老弟，謝謝你了。當然。沒有歐陽老弟，我也不認識你。老弟，你和鄭先生談的怎麽樣？答應去投資了嗎？”

“明天就安排人過去看看。”

歐陽其說：“這個國家是既窮又比較操蛋，要援助就來了，有了什麽項目就忘了咱們，有時候說話不一定能算數，并不是跟咱們很貼心。你要提高警惕啊。”

“站在我的角度，是可以理解的，國家之間，隻有永遠的利益嘛。我之所以答應去投資，是爲了賺錢去的，不是爲了人道主義。這樣的關系。我就更能夠站在商人的立場上說話、辦事。我投入了多少，肯定是得看能夠得到多少回報，隻有投入的事情，我是不會幹的，走一步看一步吧。歐陽大哥。我準備再購買50套冶煉設備，其中20套運獅子山礦山，更新以前的老設備，30套運明月湖。”

歐陽其說：“時間過的真快呀，一晃又是幾年了。你那些老設備，拆下來我們公司是要回收的，價格是50萬美元，我們派人安裝、拆卸，運費也由我們管了，可别當廢鐵賣了。”

“我知道那些材料不是普通材料。”

歐陽其的情人小卞說：“午陽，你們公司在俺家鄉的水泥廠已經生産了，鋼鐵公司也快投産了，你們還準備搞些什麽項目呀。”

午陽說：“嫂子，鋼鐵公司投産不是那麽容易的，現在連鐵礦石都沒有着落。靠我們從國外購買鐵礦石，買價加運費，生産出來利潤就微乎其微了。沒有利潤，再增加投入，暫時是不可能的。”

盛家華說：“老弟，上次我看到一個通報，說研究院發明了一種勘探鐵礦石的方法，是用直升機進行勘探的。将一個什麽儀器裝在直升機上面，利用鐵礦石的磁場，可以勘探出地下上千米的鐵礦石，而且已經有了成功的先例。我們回去以後，就聯系一下請他們去小卞家鄉進行勘探。”

“那就太好了。盛大哥，要進行就勘探面積大一些，多找幾座礦山，我們就可以增加生産能力，可以多繳納稅款嘛，最好還到鄭先生他們國家勘探一番。”

盛家華笑道：“老弟你的心不小嘛。”

歐陽其說：“黎老弟最看重朋友了，有财大家發，不會虧待你的。”

午陽笑着說：“歐陽大哥，你打住。這次去鄭先生他們國家，是合作開發，也沒什麽油水，我就不會給你們了。如果你們能夠幫我在其他國家買到地皮，不管搞什麽項目，我都給你們5％的利潤分成。”

歐陽其說：“你隻要搞，就都是大項目，我不要5％，有個1％就足夠了。”

盛家華說：“老弟，就按歐陽老弟說的辦。我認識北方鄰國的很多實權人物，正好你要參與東北亞經濟圈的建設，去他們那裏買地皮怎麽樣？”

“當然好，而且地皮越大越好。”

“好，我給你弄個100萬公頃來。”

“隻有一個條件，就是必須有出海口。”

歐陽其說：“老弟，如果你要有出海口，靠南邊吧，肯定就沒有這麽大地方了。靠北吧，一年倒有半年封凍。盛大哥，你如果能夠弄到5萬公頃，我算你狠。”

午陽說：“盛大哥。在南方有多少算多少，其它的，在北極圈以南有森林的都行，靠不靠海都沒關系。盛大哥，我聽說那邊的人都比較腐敗，隻要能夠跟政府簽訂協議，我們是什麽手段都可以用的。”

盛家華說：“我又不是第一天和你打交道，我知道你們做法的靈活性。正好上級安排出差去那裏，大約10号出發，你明天就安排好人員。抓緊時間辦護照，我們隻能呆到月底。所有事情都可以替你談好一個框架，你派人去實地查看後再詳談。”

“好，那就辛苦你們了，明天鄭先生不要我陪同。我就自己安排事情了。你們晚安。”

歐陽其拉住他說：“你不想去歐洲購買地皮了？”

“人家都是發達國家，咱們這點錢跑去幹什麽？窮幫富呀？”午陽知道歐陽其的性格，就是心裏再想，也不能說出來，他就會要顯示自己的能耐了。果然歐陽其就上當了。

“開玩笑，要不然我會提出來隻要1％嗎？我去西歐跑半年吧，什麽工廠、礦山、葡萄園之類的。給你收購一大把過來，你準備錢就是了。”

午陽笑道：“歐陽大哥，你這是吹牛不交稅呀。我從去年就請你尋找制造大飛機的人才，你到現在還杳無音信，再說什麽，我都不相信了。”

歐陽其說：“老弟。我這段時間不是忙不赢麽，再說了，我也以爲你是3分鍾熱度，所以就沒那麽認真。這次我過去，肯定積極幫你尋找。說說。你還缺什麽樣的人才。”

“歐陽大哥，你如果真有心幫我，就去找那些生産大飛機零配件的廠家，我想與他們合作生産零配件。當然，如果有真正的專家也要。我的條件很好說，隻要他們合作生産，隻要他們願意過來，一切都可以談。另外，如果真有什麽工廠、莊園和地皮，你談成了意向，就打電話告訴我，我派人過來協助你。總的一條，多多益善。”

歐陽其說：“好，那就這樣吧，沒事了，你回去休息吧。”

午陽笑笑，“兩位大哥，如夫人來了，不找我拿點什麽首飾之類的東西呀？”

“帶了就拿出來吧，看看什麽好東西。”歐陽其說。

“盛大哥，你呢就也給嫂子帶一套回去，歐陽大哥家裏的嫂子就不給了，送兩位小嫂子的首飾也是一樣的，你們自己慢慢看吧，我走了。”

回到别墅區，就到熊剛強家裏找他商量。

熊剛強說：“跟鄭先生過去的人，還隻能是彭小軍。他在航空城的作用不是很大，去了那邊就不一樣了。憑他們家和軍方的特殊關系，取得國境線我方的支持，是比較容易的。還讓他從航空城帶兩個人回來，這次由郭志平帶隊去北方，如果他們能力可以，就讓彭小軍總負責，他們各管一段就是了。”

午陽說：“熊主席，按照你這個思路，那就讓彭小軍和郭志平都帶3、5個人去，現在可以協助工作，加快工作進度，以後再有這樣的機會，他們就可以挑大梁了。”

回家和老婆們邊溫存，邊跟遠方的老婆視頻聊天。午陽發現，隻要大家到了一起，就沒有交流的機會，離開了反而可以聊聊了。

第二天早上，帶着孩子們跑步鍛煉身體，早飯後又帶他們遊泳。愛玩水是孩子們的天性，連于穎、張玲幾個月大的孩子，隻要到了水裏，就興奮起來了，呀呀地大笑大叫。家裏的孩子，都是不會走路，就學會了遊泳。

黃河清看到其他兄弟、妹妹都遊得跟小青蛙似的，他在京城，家裏雖然也有泳池，但沒有溫泉，也沒有住在家裏，昨天晚上黃鹂就專門教他，沒學會，今天又是媽媽教，黃鹂怕他嗆水，不敢放開他，他也感覺媽媽的方法有問題，急得大吼大叫。

午陽過去，換黃鹂去照顧其他太小的孩子，自己來教。黃河清已經知道怎麽蹬腿怎麽劃手了。午陽開始是雙手握住他的腰，他開始劃手蹬腿後，就慢慢放松，然後就是虛握了。黃河清自己也感覺到了。就掙脫爸爸的手，結果一下沒有協調好，嗆了一大口水。

午陽趕緊抱住他，看他要哭了，就說：“小清，每個人學遊泳，都是要嗆水的，要不然不能算是學會遊泳了的。你問問弟兄們，看看誰沒有嗆過水。”

幾個大孩子都趕緊回到：“我們都嗆過。”

“爸爸，我們再來。”小清又開始遊。很快就學會了。

10來點鍾，有人說肚子餓了，結果大家能說話的都說餓，上午的遊泳就結束了。

午陽進屋穿衣服，讓小雅給莫春桃打個電話。問問夏大毛來了沒有。昨天下午接到易力電話後，午陽給小寶打了電話，不知道夏大毛到了沒有。

小雅懷孕8個多月了，比萊亞樂和拉吉瑪早了一個多月，她們身體很好，但是被婆婆羅紅英禁止遊泳，因此睡懶覺剛剛起床。

“午陽。夏大毛父母兄弟都來了，如萍姐的姐姐、姐夫一家人也來了，還說如萍姐的父母也一起到了。我請了他們來家裏吃飯。”小雅挂機後說。

“那我得趕緊過去。如萍的父母，不是說不離開鄉村，不過來的嘛，怎麽突然又來了呢？”

小雅道：“我估計隻有兩種可能。一個就是如萍姐将錢給了她父母，又給了别墅，他們過來享福來了，但是這種可能性不大，要來。當如萍姐在家的時候就來了。第二種可能，就是你爲了讓小寶安心在加工廠工作，讓夏大毛去開采金礦，譚姐夫跟夏大毛是表兄弟，知道信息了以後，肯定會想參與，又怕你拒絕，所以就将嶽父母搬來了。”

“你拿那套分給他們的别墅鑰匙給我，讓如萍父母和譚姐夫一家住下。”

“如萍姐根本就沒做準備，連家具都沒搬。”

“那隻好請他們住賓館了，住在莫秋月家裏總不是個事。我現在就接他們過來。”

“午陽，你考慮好沒有，讓不讓譚姐夫參加開采？”

“你說呢？”

小雅笑笑，“這還要我說呀？肯定得讓他們參加的。曾文波是曾敏姐的弟弟，阿龍是霞姐的兄弟，他們不都參加開采了嗎？到了如萍姐這裏，你就另眼相待了？”

“不是，他不正在開采麻石嘛。”

“麻石今年咱們公司就沒再要過，他們已經靠零售打發日子了。南山縣那邊已經完全搞好了，易河市這邊，據說是由他們市政府主持修建了。”

午陽說：“你都聽誰說的呀？我怎麽不知道？”

“聽小石說的。他上次運家具的時候說，我們在易河市那邊又省了5個億，我聽了覺得沒什麽大事，就沒告訴你。”

“算了，我走了，還不去該怠慢嶽父母了。”

一溜小跑到了莫秋月家，跟白家嶽父母和一大家人打了招呼，就請夏師傅他們來吃飯，幫着嶽父母提了行李，邀請譚哥和荷花嫂子一起去家裏。

路上，午陽就跟譚哥解釋說：“本來是都會讓你們一起過來開采金礦的，但是現在剛剛接通電源，還沒有安裝設備，特别是有一種設備還沒有生産出來，所以就暫時沒有通知你們。現在過來了，明天就跟我一起去看看地形，讓姐姐回去接孩子過來上學吧。”

譚哥說：“孩子就上完了這個學期再轉學吧。午陽，開采金礦需要勞動力嗎？”

“當然要。不過不需要很多一般勞力，需要會開汽車、推土機、挖掘機這方面的人多一些。”

譚哥說：“那怎麽辦呀，我和夏家一共有1200工人，會開汽車和推土機的不到50人，其他就是切石師傅和靠力氣吃飯的人。這可怎麽辦呀。”

“譚哥，你和他們定了勞動合同是不是？”

“那倒不是。都是鄉裏鄉親的，也跟着我幹了幾年了。今年過去幾個月，也都沒有走遠去找工作，就是想繼續跟我幹，這一下突然不行了，面子上過不去呀。”

“譚哥，你和夏師傅家，給他們的工資是多少？”

“汽車司機7000，切石師傅6000，一般工人4000，都是由我負責吃住。”

“譚哥，你們這些工人，我都想辦法給你安排了。你們那些汽車也作價退給我。”

“午陽，你别爲難了，不行就算了。”

“不爲難的。汽車司機大部分改開礦山車，小部分繼續開汽車，切石師傅願意去滇西的都去，不想去的，就留在金礦，一般工人就都留在金礦。”

“讓他們幹什麽？”

“繼續開汽車的，給金礦的石頭制品廠拉産品到各地銷售，切石師傅留在金礦的，就将石頭制品擦光滑，就是抛光。一般工人就進行搬運等工作，這些人繼續由你指揮，由你發工資，到滇西切石的，就由我發工資。”

“午陽，我就是來給你幫忙開采金礦的，我怎麽還有資格給他們發工資呀？”

“我将開采工作都承包給你，按産金量的1％給你付報酬，你就拿這些錢支付工人工資。另外給你2％的分紅，你們金礦還有3個人參加分紅，一個是主持石頭産品生産銷售的易力，按0.5％分，一個是我兄弟，叫章捷的，按1％分，另外一個是我朋友的姐姐，叫龍雨佳的，按0.5％分。”

“午陽，他們都那麽少，我一個人那麽多，怎麽行啊？”

“你是如萍的姐夫，我們是親戚嘛。另外還有我表弟也是這麽多的。我有兩個表弟，他們一個在礦山，一個在緬甸，都在幫我做事，你看看能不能幫他們組織生産，那1％也給你。大毛的，就他們兄弟自己生産好了。”

已經到了午陽家了，譚哥和午陽家人打招呼後，剛落座又問：“午陽，你剛才不是說還有一個石頭産品嗎？”

“對，這個東西生産出來就要銷售出去，看看你能不能拿下來，利潤的5％給你，工人工資由公司發。”

“那個1％夠不夠發工資呀？”

午陽笑道：“不夠你就交給荷花姐管，賺了是她的，不夠我來補齊。”

“我還是弄不懂1％是個什麽概念。”

“就是生産100公斤黃金，就分給你1公斤。我們一個小時生産一爐，大概0.3公斤，每天生産24爐，你就可以分到0.072公斤左右，你可以管理10個或20個冶煉爐，算算，夠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