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還是拿了50個億。”
“這怎麽行,陸續兩年都沒增長了。”
“我不能再多拿了,已經不好意思了。是你和謝大哥開創了這個事業,大主意也都是你們拿的,我不過就是做了一點實際工作而已。如果謝大哥繼續做這一工作,肯定會比我做得更好。”
“一波,你是個老實人,不覺得自己吃虧就行了。”
邱小睦說:“大哥,我去年的銷售額裏面,包括了以前幾年建築的樓盤,到去年年底,剩下的不到1千萬平米了。總共銷售了17560萬平米的樓房和門面房,利潤是8780億,平均每平米的純利潤是5000元。”
“小睦,你的銷售包括譚竹青在東海建的樓盤嗎?”
“不包括任何其他人所建的,這些就是我旗下的建築公司的成果。拿的分紅也和一波一樣多。”
“午陽,我的水泥行業去年銷售突破1000億,利潤是430億多一點,分紅是21.5億。”羅浩說。
“不是說好了按10%嗎?”
羅浩笑道:“就這些我都覺得太多了。我以前就是希望每個月有5萬、10萬的收入就夠了,現在有了這麽多錢,我都不知道怎麽花了。”
袁志說:“我就沒什麽好講的了,這個酒你願意喝就喝,不願意喝就拉倒。”
“怎麽啦,誰惹你不高興了?”
“你問嫂子就知道了。”
雙雙說:“去年袁志還是勞苦功高的,成功控股了7家上市公司,收購了16家地方性銀行,就是上市公司的市值虧損了一點,股票下跌了麽。其實我們已經從地方性銀行的盈利中賺回來了。裴蕾姐她們要給袁志50億的分紅,他至今拒領。”
午陽說:“雙雙,你說,收購上市公司的股票。控股以後,在去年這樣的股災面前,是不是有意義?”
雙雙說:“這要看我們怎麽樣看待這個問題。如果光從股票市值下跌來看,是弊大于利的。如果從要建立一個強大的金融帝國的角度,或者說從長遠的利益來說,就有意義了。上市公司的股票市值再跌,反正銀行還在,賺錢的機器還在,隻要不抛掉,就永遠不會虧本的。”
午陽說:“志寶,聽到沒有?你給我乖乖的将分紅拿走。”
“好吧,反正我跟錢也沒仇,拿就拿吧。”
午陽笑道:“看你心不甘情不願的。你拿去做一些雪中送炭的事情好嗎?”
袁志說:“送一些沒事,就是沒時間做呢。”
謝大俠笑笑,“志寶,我們每個人轉一個億到黎叔的基金會,以後再讓電視台發起愛心捐助活動。我們都參加,既幫助了别人,也給自己揚了名,一舉兩得呢。”
袁志說:“好,我們的人差不多都到了,大俠你就發起這個事情吧,我肯定積極響應。”
大俠說:“好的。我明天就開始搞。午陽,去年我就是操作了一部燒錢的機器,我們航空城花的錢就相當于小睦賺的錢,8000多億吧。将賬算出來,包括你裴家嶽父都傻眼了,不知道爲什麽就花了這麽多錢。”
午陽說:“你大俠又不是亂花錢的人。咱們在一塊荒地上建航空城,哪裏不要花錢呀。沒事,你可着勁花就是了。”
“有你這句話,我心裏就舒服了。不過我們的成績還是不錯的,基礎設施的建設已經初具規模。12家工廠的建築施工已經完成了,有3家開始安裝生産設備;32萬套電梯房已經建好了,辦公樓、科研樓等都可以投入使用了,醫院、學校、療養院等也已經竣工了。”
“大俠,現在航空城有多少工作人員?”
“50多萬吧,其中建築工人22萬多,與航空工業有關的工作人員25萬多,家屬6萬多。”
“大俠,你們吃菜的問題是怎麽解決的?”
“我們有土地,有能人,有鄰近幾個縣的農友們的支援,吃菜問題根本将不是問題。”
“都有哪些能人呀?”
“你們縣裏的老劉種了一部分菜,老李在明月湖養魚,老羅養牛、豬、羊,加上一個周小郎,在航空城開設了一個大型的蔬菜肉食物流中心,負責供應各食堂的食品,我們都不用操心的。”
“你去年分紅是多少?”
“和郭志平、李天野、彭小軍一樣,都是42億多。”
午陽問:“彭小軍在航空城辦公沒有?”
“你不是安排他去國外了麽,這一年我也經常在外面跑,就沒有碰到過他,他的行蹤,恐怕隻有你嶽父裴學文知道吧。”
雙雙笑道:“他老婆肯定知道。”
謝大俠說:“那是自然。午陽的行蹤你們能不知道麽。現在李天野、郭志平都去了國外,航空城的那些退役軍官,也走得差不多了。”
午陽說:“這是好事,都窩在家裏,有什麽出息?能掙幾個錢?”
大俠道:“午陽,你肯定想知道劉炳秋和曹建國的利潤吧,我告訴你好了,劉炳秋去年的利潤是3700多億,曹建國的是6100多億,你嶽伯父開采石油是12400多億,還有我旗下的海洋捕撈等32億。明年,噢,應該是今年,我們航空城也将給你創造50億美元的利潤。午陽,有一個你最想不到的利潤增長點,你說是哪個部門?”
“痛痛快快說嘛,我懶得跟你猜謎。”
“就是計算機工作室,你想不到吧,他們這幾年開發的軟件,涉及了公路、鐵路、民航、城市管理的方方面面,去年光收回的錢,利潤就有800多億,人家欠的錢,和以後在使用中需要支付給他們的錢,就是一個天文數字了。”
午陽笑道:“你不說,我真不知道,我們市還要搞城市改造,搞亮化工程。到時候也讓騰海清過去。”
大俠笑道:“羅浩說你們那裏窮得很,有沒有錢搞呀?”
“真是小看人,你也不看看是誰當市長。”
“市長怎麽啦?一個全國最窮的市,就是市長。還是個小媳婦,婆婆多着呢。我看你還是辭職算了,回來當你的老闆,你看看比爾蓋茨和其他富豪,誰不是風光無限?”
“他們都是外國的,你給我舉一個中國的例子看看?”
“國内不是沒有那樣的大富豪嘛。不對,有還是有的,就是别人不知道而已。午陽,你有了這麽多錢,真是可以想怎麽花就怎麽花了。”
“你這個家夥。隻算進項,不算出賬,你知道我們去年支出多少嗎?”
謝大俠笑道:“我當然知道,公司最大的開支是三塊,首先是航空城。8800億,其次是在國内征地辦企業,22600億,還有就是在國外購買土地辦實體,45800億,其他如購買毛料,鐵礦山等支出。不會超過2000億。況且你這不叫做支出,這是養雞生蛋、放水養魚,将來的回報肯定翻倍的。”
午陽舉起酒杯,“來,我們爲放水養魚幹杯。”
大家喝了一杯,謝大俠抹抹嘴巴。又說:“午陽,你其實還有很多收入是沒有進公司的賬的,像竹青嫂子在東海的房地産收入,小英嫂子在京城的房地産收入,在緬甸和其他地方賭石的收入。應該也不少吧。還有那些寶石翡翠該有多少啊。”
“喝酒,你謝大俠什麽時候調到審計局去了?”
謝大俠笑笑,“我也就是那麽一說,誰敢管你呀。”
“下次旁邊有漂亮姑娘的時候,就請你多講講這方面的事情,看看還能不能幫我騙幾個回家。來,大口幹了。”
杯來盞去,6個人喝了6瓶酒,小睦和一波已經不行了,大家就沒有再喝,在賓館開房間休息。
4點多,午陽到了和園,先到博物館看看。博物館從外面看上去,腳手架沒有了,估計已經建好了。到了門口,保安不認識他,不讓進門。
午陽說:“你們這裏誰負責,麻煩你們去叫一聲,我是黎午陽,你們負責人肯定認識我的。”
保安也不知道黎午陽是誰,但還是打了電話。一會,七妹的堂哥肖哥就出來了。
“哎喲,老闆,你怎麽來了,也不先打個電話。”
“肖哥,你現在在這裏負責了呀,我還不知道呢。”
“走,裏面說話,外面不是說話的地方。”
“肖哥,你帶我随便看看,我還有事,很快就走了。”
“好,随你。我們一邊走,我一邊給你介紹情況吧。博物館在沒有擴建以前,是16.4萬平米的展室,我們在原先梅花形的5座展館的基礎上,又在外圍增加了8座。這些展館高是6層,每層是4萬平米,就是說增加了192萬平米的展室,還有地下倉庫288萬立方米。另外在博物館的圍牆外面,都修建了文物商店,對外銷售一些文物。”
午陽笑道:“肖哥,這圍牆外面都成了文物一條街了。”
肖哥說:“應該是4條街,每條街都有600多米長,博物館前面的一棟,我們修建了8層樓,一、二層也是文物商店,3樓以上是辦公室、會議室、文物鑒定室等。你剛才注意了沒有?都是仿古建築,雪融化了,就可以看到古色古香的博物館全貌了。”
“這些文物商店開業沒有?”
“元月一号開業,剛剛做了幾天生意,就開始下雪,沒有顧客過來,隻好關門了。”
“這些文物都是真的嗎?”
“也是真真假假,像瓷器、陶器是真的,牙雕就沒有老物件,都是新雕刻出來做舊的。玉器全部是新的,也沒有去做舊,其它雜類,就基本上都是假的。像折扇,用的是黃楊木,但都是最近做出來的。”
“這麽多商店,咱們自己開了幾家?”
“兩家,正門兩旁的都是公司的,真品占90%以上,其餘的也是真材實料做舊的,但是生意就是最差的,人家一看這個價格。就很少提出看貨了。”
“文物生意就是這樣,半年不開張,開張吃半年。肖哥,博物館建這麽大。有沒有這麽多文物展出?”
“怎麽沒有?我們已經将原來的展室布置好了,能夠展出的文物,還隻有青銅器、古錢币、牙雕和書畫4個品種,擺出來的,隻是這些文物中的一小部分,大部分還在倉庫裏躺着呢。”
“青銅器沒有多少吧?”
肖哥笑笑,“對,青銅器是最少的了。老闆,你知道你的那些牙雕有什麽嗎?”
“不知道,雖然請了專家鑒定。但是我忙不赢,也覺得反正不賣,就有時間慢慢欣賞,現在還沒有來得及看。”
“裏面有《清明上河圖》,《皇都積勝圖卷》等很多名畫。還有《蘭亭集》,《蘭亭集序》等書法名作,都是出自名家之手,像《清明上河圖》,就是歐陽修雕刻的,價值10億都不止,你是從哪裏弄來了這麽多好東西啊。”
午陽笑道:“這些東西是可遇不可求的。古人說的。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大概就是這樣了。肖哥,我們博物館裏面,最多的東西是什麽?”
“按數量,最多的是瓷器、古錢币和陶器3種了。按價值,就非瓷器莫屬。走,我帶你看看去,倉庫裏面的瓷器,簡直是堆積如山了。都是出水的。”
“肖哥,去年打撈了很多瓷器、陶器呀?”
“不知道有多少,反正一年到頭就沒有停止運過,過幾天就要卸船。據說是在南海一個打撈隊,東海、黃海一個打撈隊。出水的文物從隋朝到清朝的都有。”
“肖哥,過了年你和七妹聯系一下,讓她過來搬一些好瓷器回去。”
“老闆,這裏不也是你們家的呀,何必搬來搬去?”
“不然,這裏的東西,我們就沒有準備收回去的,可能以後就是國家的了。”
“怎麽會這樣?那張爺爺還要用黃金澆築展台?”
“肖哥,你也知道,我家裏這些财富,都是爺爺給帶來的,沒有他,我們從何談起?隻要他高興,我們就沒什麽說的了。這些文物一經展出,就是屬于公衆的東西了,我們要收回去就難了,所以要趁早搬回去一些。七妹娘家的哥哥也算是大老闆了,也可以拿幾件回去收藏嘛。”
“老闆,我們在布置好了的展室裏面,已經用黃金澆築了500個展台,每個高120厘米,寬100厘米,厚80厘米,每個18噸多,如果在8個大展室也是這樣,最少需要澆築3000個,說不定需要5000個,那得多少黃金呀,萬一以後收不回去,就太可惜了。”
午陽笑笑,“肖哥,沒事的,隻要不把房子壓垮了就行。如果有這麽多黃金,放在這裏也安全是不是?如果沒有,爺爺也不會怪誰的。肖哥,你們在展台的黃金外面,是怎麽裝飾的?”
“跟平常處理木材一樣,先刮膩子,然後刷油漆。”
“這就行了,别在外面亂說,東西丢不了的,除非發生戰亂,你想想,萬一發生了戰亂,我們的命都保不住,要這些身外之物幹什麽?”
“那倒也是。放在這裏,也免得再建倉庫了。”
“張爺爺的孫子張夢琪他們的博物館在這裏拿走文物沒有?”
“都拿了,而且經常性地過來拿,據說是經常有新的博物館開張。本來他們是要求将打撈的文物直接送博物館的,張爺爺不同意,隻能讓他們在這裏拿,每件是什麽年代,什麽花飾、器形,是否破損等,都登記的一清二楚。”肖哥說着就拿出一個硬皮本遞給午陽。
午陽翻了翻,看見什麽“元青花纏枝牡丹紋罐、龍紋扁瓶直壺”等等,确實登記得清清楚楚,知道張爺爺是真喜歡這些東西,也知道自己孫子都有錢,不會靠這些東西賣錢。在午陽看來,他們就是拿走了,也無所謂的,他們在幫自己購買土地的工作中,還是出了力的,也該給他們一些報酬。
“肖哥,這幾年收入怎麽樣?”
“跟張爺爺跑了3年,去年在博物館幹了一年,張爺爺給了我6千萬吧。花了一些,現在還有5千多萬。”
“肖哥,如果覺得不夠就跟我或者七妹說,你是我們的親戚,還是我們的大媒嘛。”
“夠了,真的夠了。麻局長、曠局長他們,每個月也就是兩萬塊錢,我就是沾了你們的光了。”
“好了,時間差不多了,我得走了。”
5點鍾到了和園酒店,剛剛下車,就看見祁萬林到了。
午陽笑着走過去和他握手,“祁書記,咱們很久不見了,你還好嗎?”
“不好也不壞吧。書記,我今天來,是冒昧地給你彙報工作,想請你收下我的。”
“老祁,你這是什麽話,我們是搭檔嘛。”
“書記,我對你的工作能力,特别是你的爲人,是很崇敬的,龍書記對你更是推崇備至,多次讓我來找你,可我這個人,政治上就是一個弱智,白白放過了那麽好的機會。不過我知道你是個很大度的人,是不會舍棄我這個老部下的。”
“老祁,你這麽說,都讓我不好意思了。走,咱們進裏面去,外面冷。你現在的縣裏,經濟建設還不錯吧?”
“不怎麽樣,我拼命想學習你的經驗,也就是學習了一些皮毛而已。還得你手把手教啊。”
進了包廂,服務員來泡茶,午陽讓她去大門口接人,這時薛仕明又進來了。
“老闆,你可是有日子沒來了啊。”
“薛經理,還是在這裏負責呀?”
“不是,老闆,我已經被曹總任命爲董事長助理之一,主要是負責公司酒店連鎖的服務質量,還有就是兼培訓中心的負責人。”
“不錯,我就知道你有出息的。這是祁書記,是我的老同事。”
薛仕明朝祁萬林笑笑,“祁書記你好,歡迎你光臨我們酒店,我們将竭誠爲您提供優質的服務。”
祁萬林說:“謝謝,薛經理,咱們黎市長來的酒店,我相信服務質量肯定不錯的。”
鍾子才和陳磊進來了,陳磊看見祁萬林在坐,稍微愣了一下。午陽笑道:“快坐吧,看見老書記和老縣長坐在一起,很難得是吧?”
陳磊笑笑,“是啊,我一下子就想起了幾年前開常委會時的情景。那時候我們真年輕啊。”
祁萬林說:“你現在就老了?還剛剛35歲嘛。”
鍾子才說:“陳縣長是看到老書記現在是市長了,自己才剛當縣長,感覺自己老了。黎書記,你不管到了什麽級别,都是我們的書記啊。”
午陽笑笑,“這有什麽好說的,我們是兄弟嘛。”
“書記,今天是我告訴祁書記的,我沒請示你,你不會怪罪我吧?”鍾子才說。
“我當然要怪罪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