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客車開到了一家毛料場,也是以前午陽來過的。但是工作人員和老闆,每天接待的人多,根本就不記得你是張三李四了。
午陽下車後,讓寶兒直接去大毛料區,自己就和一大幫人奔大坪裏了。加上寶兒她們12個人,也才60多人,一個人買一堆,多了也賣不出去,就精挑細選了。
條件是比較苛刻的,沒有一塊高檔翡翠的不要,沒有3塊毛料裏面有翡翠的也不要。花了兩個小時,才将毛料挑選好了。現在大家都有錢了,也不用墊付資金。午陽挑選一堆,大家就随意要。等到午陽挑選完畢,前面的已經切出來了。
最後一堆是午陽自己的,當然也是最好的。有9塊裏面有翡翠,切出來後,糯種白色飄花的一塊,冰種翠綠的一塊,冰種陽綠的一塊,這3塊裏面的翡翠都在300千克以上。還有兩塊是玻璃種的,一塊陽綠,一塊帝王綠,最令人高興的,是裏面還有一塊玫瑰紅的,一塊雞油黃的,一塊湖藍色的,一塊紫羅蘭的。而且塊塊都在50千克以上,那塊玫瑰紅的,肯定超過200千克。擦好以後,大家都對他的好運氣贊歎不已。
午陽笑道:“以後你們沒結婚的,我都送一副血玉手镯,兒女結婚的,隻要我知道消息,也都送一副。”
胡建華說:“這樣我們就不能告訴你了,這麽貴重的禮物,誰敢收呀?”
賭到了翡翠大家都高興,隻有司機發愁了,大客車裝不下這麽多,準确地說,是不能載這麽重。沒辦法,隻好租車運回去了。段凱自告奮勇押車回去,崔德平也要跟着貨車走。不過兩台車也就是相跟着,不會相隔太遠。
正當大家準備出發時。寶兒将午陽拉走了。
“寶兒,什麽事?”午陽跟在後面問。
“我看中了幾塊大毛料,你給把把關。出了差錯就虧了。”寶兒說。
到了大毛料區,寶兒指着一塊呈不規則的圓形大毛料說:“這塊最看不準。發現中間是不同質地的。不知道是不是翡翠。”
午陽運轉真氣一看,石頭裏面20厘米左右就是翡翠,是冰種的,直徑應該超過1.5米,可是翡翠層隻有3厘米厚,最厚的地方,也不超過5厘米,裏面就是很疏松的,比狗屎地的翡翠都疏松,肯定不是翡翠。而是石頭了。
“寶兒,這塊毛料不能要,不值錢的,另外還有嗎?”
“午陽,另外的60多塊。我怎麽看着好像塊塊裏面是高檔翡翠,是不是我看花眼了,或者是真氣出問題了。”
“我看看就知道了,你别急。”說完就運轉真氣,仔細看了一遍,“寶兒,你沒有看錯。确實塊塊都有翡翠,而且都是高檔的,你就将其都買下來,切掉一些外表的石頭,運回去吧。不過要慢慢磨,耐着性子還價。能夠還價到10億美元就差不多了。”
寶兒說:“那我不要,這些毛料在緬甸陳老闆他們礦山,也就是5千萬美元,如果讓我花10億美元,我可以買到多少毛料了。告訴你。超過1億美元我都不要了。”
“随你吧,我和大家一起走了,田玉也随董平之一起回去,你們過幾天回來吧,過段時間又要去緬甸了。”
“我們本來也沒事了,現在看到了這麽好的翡翠,就想磨一磨,也看看别家有沒有這樣的毛料,可能得花幾天工夫了。午陽,從家裏來的兩個姐妹想回去跟男朋友團聚,放她們走嗎?”
“最好是讓她們回去找她們男朋友,她們賺的錢不少了,讓她們回去吧。”
“也好,她們如果疏遠了男朋友,要是賴上了你怎麽辦?”
“寶兒,你們姐妹已經夠多了,大家都是青年人,已經是難以雨露均沾了,還增加,恐怕就要生怨氣了。”
“你說了,我會紮緊籬笆的。你走吧,大家等急了。”
“要不要一起吃中飯?”
“不用了,我們等會就在這裏吃盒飯。”
回到蘭江市,又投入了緊張的工作中。6号,寶兒、貝兒回來了,看見午陽,就高興地報告,“我們花了1.25億美元,将那60多塊毛料全部買下來了。午陽,人家說店大欺客,這毛料也是大了欺客,一般人是問都不會問的,老闆買回來就丢在那裏。”
午陽笑道:“還真是讓你們撿便宜了,如果将其都雕琢出來,我們所有的黃金珠寶店,都夠賣5年了。”
貝兒說:“不賣,我們要留給子孫的。”
“自己還是個孩子,就想着子孫的事情了,很不錯。”
“也不臉紅,比我們大幾歲呀,說我們是孩子。”
“本人就是喜歡小女孩,你們不是嗎?”
貝兒說:“你喜歡就行,說我們是什麽,就是什麽了。”
寶兒說:“彤彤姐,有了身孕沒有?你還不趕緊懷上,我們就要趕在你前頭了。”
許彤彤說:“兩位妹妹想當媽媽了?我是順其自然,有了就有了,沒有也不強求。其實我這心裏還是有事,也不知道我父母的事情,還要拖到什麽時候。”
午陽說:“彤彤,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就隻能等待了。你父母的事情,東窗事發是偶然的,他們沒有政治上的死敵,就不會有大事的,放心吧。我最近結識了一個張大哥,看看什麽時候可以和他提一下,隻要他願意幫忙,一切都好說。”
“午陽,你讓段凱去說吧,你不好開口的,弄不好還要惹禍上身,千萬别爲了垂暮之人,害了你自己。現在他們出事了,原來的什麽好友呀,派系呀,一個個都躲得遠遠的,你本就是一個不相幹的人,何苦來趟這渾水呢。”
“怎麽能說是不相幹的人呢?我是他們的女婿嘛。我有分寸,你放心吧。”
“午陽,現在你正是風頭正勁的時候。應該事事處處謹慎小心,以免被政敵抓住了辮子,留下終生遺憾。我看你還是另找司機,讓段凱到你們家族公司上班吧。他有了父母的枷鎖。一輩子都是出不了頭的,混體制沒意思。”
“彤彤,現在他不是幹得好好的嗎?再說,我也需要一個靠得住的司機呀。”
“我已經和他談過了,他也想通了,隻要你開口,他立馬離開。接替他的人,他已經替你找好了,是他的一個戰友,也是他們汽車團的。走高原走了12年,技術是沒說的,你現在要,部隊馬上可以放。午陽,在你身上。寄托着公公婆婆、姐妹們、兒女們太多的希望,你千萬不能有失呀。”
寶兒也說:“午陽,彤彤姐說的是對的,就是我們的父母,也對你寄托了很大希望,你不能不珍重啊。”
“好吧,明天就讓段凱辭職。去采石場負責。彤彤,你們知道那個采石場,其實是開采翡翠嗎?”
“不知道,你不說,我們也沒有去過,怎麽會知道?現在那裏開采那麽長時間了。開采的翡翠呢?”
“都運回去了,每天都有6台載重汽車往家裏運輸,據說那裏的村民都對汽車壓壞了公路有意見呢。”
寶兒說:“午陽,你們市政府也确實該将進出的公路修一修了,公路那麽差。要來一趟都不容易,就更别說商品流通了。”
“我們也想修,可是有難處。現在國家取消省道收費的政策馬上就要出台了,我們如果集資修路,貸款修路,肯定就收不回來,申請國家撥款吧,又遲遲不能到位,省政府和市政府想盡了辦法,也才籌措到修建從市裏連接高速公路的經費,現在路橋公司已經進場了,預計明年這個時候才能修好,其餘的公路,就隻能是以後的事情了。”
許彤彤說:“午陽,其實你們可以膽子放大一些,就貸款修路,以後就用政府的稅收還貸。人家搞華而不實的政績工程都敢貸款,你們做實實在在的事情,爲什麽還要顧慮重重?生産發展了,稅收上來了,還貸就容易了。要想留下錢修路,你這一輩子恐怕都難。”
“也是啊,我明天跟董書記彙報一下,現在市政府的賬戶上面還是有錢的,留在賬戶上面,今天這裏一點,明天那裏一點,最後就是進了嘴巴。”
許彤彤說:“真的呀,你們賣了那麽多土地,不會将錢都花光了吧?”
午陽笑道:“那怎麽可能?總共收了735億,除了發放拆遷款去了120個億,其他的開支,也就十幾個億。”
“午陽,你們這些款項收回來才一個多月,就去了這麽多,一年下來,不就是兩百多億了?這些錢并沒有花在修公路、建學校上面,我說你們這是集體貪污,比我老爸受賄更加是犯罪。”
“你說的是偏執之詞,不是正确的。不過,我們無則加勉吧。各位夫人,你們看我們的行動吧。”
第二天一上班,午陽就到了市委,找到董書記,将自己的想法說了,董書記高度重視,馬上就讓彭程找來柴副書記,開書記辦公會,決定在全市大修學校和公路,财政賬戶上面的錢,除了這兩項開支和城市改造以外,不再動用一分錢。以後要給公務員、事業編的人員發獎金,都要靠實實在在的稅收增長。
接下來安排政府的有關部門,進行學校危房的統計,以及修築一級公路的勘探設計,一律進行公開的招投标。這樣一來,整個蘭江市都成了一個大工地了。
回到家裏,看見于慧娟,“小娟,你的工作怎麽樣了?”
于慧娟笑笑,“市長同志,你是問哪方面的工作?”
“隻要是你的事情,我都關心。”
“我看你最關心的,肯定還是大橋的建設。我們建的是斜拉索大橋,在枯水期已經打好了橋墩,現在斜拉索都開始安裝了,明年五一建成通車肯定沒問題。”
“那你建的别墅怎麽樣了?”
“現在問别墅的事情,還爲時過早。大橋沒有建好,建築材料很難運過河,河西的别墅還沒有開工,河東回龍壩這邊,由于原始森林過于茂密。别墅的距離比較遠,又不能砌圍牆,不太合适我們家人長期居住,所以我建的都是比較小的。大的都不超過兩千平米。而且外表看起來很普通,就是式樣繁多,幾乎沒有同樣的。”
午陽說:“不長期居住,起碼也得住上幾年吧,式樣普通沒關系,裝修好一些就行了。”
于慧娟說:“我準備建一家五星級賓館,裏面多建一些總統套房,我們家人都住賓館算了,這些别墅都賣出去。”
“也行,随便你吧。”
“午陽。現在我旗下的公司,董事長們有将公司在美國申請上市的想法,你覺得怎麽樣?”
“我覺得沒有必要。人家公司上市是爲了圈錢,我們不缺資金,也不必要給美國人交所得稅吧。如果需要套現。就在國内也是一樣的。”
“那不行,國内的股市不成熟,入市也難,而且公司的ceo在國際上知名度不高,影響他們的情緒。午陽,你還是别管了,就讓他們去弄算了。”
“好吧。你能夠把握住就好。你還有一個藥材,種植得怎麽樣了?”
“種植面積都落實了,一些收獲花的藥材,如金銀花,已經開始收獲了,這種花如果在北方。隻有到了7、8月份才有收獲,而且收獲季節不超過兩個月,在這裏就不同了,從3月底開始采摘,可以到10月底。茉莉花也是這樣。”
“那花農的收獲有多少?”
“幹花10克一塊錢,每畝每個月收獲50千克,一年下來,應該不會少于350千克,就是35000塊了。”
“如果你們去藥材市場購買,每10克是什麽價格?”
“貴5角錢吧。你别小看這5角錢,1萬畝就是1.75億,如果以後金銀花藤長大了,産量更高,省錢就更多,而且不用求别人,我們還可以對外銷售呢。”
午陽笑道:“這樣就好。你賺了錢,農民朋友的收入也高了,你這還僅僅是一項,如果将所有的藥材、花卉、水果都算起來,數量就更大了嘛。你要跟客商講清楚,在本市收購的這些東西,都要将付款的數量統計好,這是我們的政績呢,我可是和市委董書記說了,今年要增加多少收入,以後又增加多少。”
“行,我告訴他們,别讓你的功勞埋沒了。”
“也不是怕埋沒了功勞,咱們不搞虛假的政績,但是真金白銀的政績,還是不能不要吧。對了,寶兒、貝兒,你們忙過一段時間後,要幫我跑一趟獅子山和帽兒山,獅子山的礦脈已經快開采完了,雙雙對對她們父親也到了州裏,其他縣也要緻富,你們可以沿着礦脈走,多跑幾天,盡量多發現一些礦脈。”
貝兒說:“本來到月底就隻有十幾天時間,我估計是來不赢了。幹脆寶兒留在這裏,我去礦山吧。”
“也行。記得戴手套、穿牛仔褲去,山上荊棘叢生,必須防護好。”
于慧娟笑道:“要不然傷在你身上,疼在午陽心上。”
“沒錯,我是會心疼,你們誰有個頭疼腦熱的,我都會心疼的。好了,我們洗洗睡吧。”
又過了幾來天,張大哥帶着一幫人來了。和市委常委們見面,經他手下的人介紹,才知道他是總公司的董事長助理,已經是副部級幹部了。
張大哥給常委們介紹了來的目的,大家都很高興。董書記擔心如果都種煙葉了,糧食就不能自給了。
張大哥笑道:“現在有了錢,還怕買不到糧食?”
董書記說:“那倒也是。行吧,張老闆需要種多少就種多少吧。”
會後,由午陽和胡長生陪同他們去各縣。出了會議室,張大哥就拉午陽到一邊,“老弟,我将上次的款子打給你。”
午陽說:“大哥,你急什麽?”
“欠債總是要還的,這次我可是将家底都帶來了。”
午陽笑道:“大哥,你若是動用家底了,那就不是河裏沒水了,是河裏沒沙子了。”
張大哥笑着說:“老弟,其實我就這麽多錢。我家老爺子雖然不是力主反腐,但是他自己還是很清廉的,我發家,是靠朋友借錢。做了一些貿易,收購了一些原始股,這幾年又做房地産,雖然巧取。但是沒有豪奪,更沒有從老百姓口中搶食。能夠賺這麽多,已經是不錯的了。”
“大哥,我覺得吧,有這麽多錢,應該已經是攢夠了,你又在體制中,沒辦法消費,還不是留給子孫呀。可是古人說了,子孫勝于我。留田做什麽,子孫弱于我,留田做什麽。”
“你也不要講我,你自己還不是一樣的?這就是咱們國人的思想觀念,根深蒂固地留在我們的腦海裏。古人這樣說。可是他們一壇壇的銀子不是照樣藏呀?我這次收藏翡翠,過段時間再跟你買一些黃金,就徹底從流通領域退出,留着這些東西慢慢漲價,什麽事情都不做了。”
“大哥,你這麽急急忙忙買翡翠,丢下其他生意多可惜呀。”午陽笑道。
“一點都不可惜。過幾年你就會說我具有戰略眼光了。你想想,什麽生意能夠一年翻一番?沒有,絕對沒有,隻有收藏行業了。收藏文物字畫咱不懂,翡翠是一看就明白的東西,過幾十年。我現在花5萬億收藏的翡翠,都可以趕上美國一年的國内生産總值了。”
“大哥,你确實眼光獨到,我不得不佩服你了。”
随便找了一間辦公室,午陽支開了旁人。讓張大哥将款子轉了,一大幫人就分幾台車出發了。
張大哥和午陽、胡長生坐了一台車,還是段凱開車。他的戰友暫時不能來,他就還沒有去辭職。
車上,張大哥說:“老弟,我這次來,是公私兼顧的,一個是要建立煙葉生産基地,另一個是還要去騰越一趟,再購買一些翡翠回去。”
午陽說:“好啊,我們就陪您去走一趟。”
胡長生說:“張老闆,其實您購買翡翠,不用去騰越的,我們市裏就有出産。”
張大哥說:“是不是真的啊。老弟,你知道嗎?”
“我不是很清楚。”
胡長生說:“市長,那個老闆不是你的朋友嗎?他沒和你說?”
“也許說過,我忘了。”
張大哥說:“老弟,咱們就到你朋友那裏買吧,正好我也不想讓我們公司的人知道。”
午陽說:“也好,到了那個縣,老胡你帶人落實種植計劃,我就和大哥一起過去。”
車輛出城後,開始颠簸起來,幾個人也無法安安靜靜說話了。午陽他們的車是越野車,跑起來算是比較平穩的,後面的轎車就不好走了,駕駛員不熟悉路況,就老是刮底盤,有一台轎車的消音器都被刮開了,噪音就跟飛機的聲音差不多了。
“老弟,你們的這個路,怎麽不修一修呀?”
“我們也想修路,可是巧婦難爲無米之炊呀。”午陽知道現在雖然開始修路了,但是很多地方還是在勘探、征地階段,并沒有大規模施工,張大哥是看不見的,能請他幫忙就是最好的了。
“怎麽會這麽窮?”
“大哥,你不知道,我們市去年财政收入是12個億,公務員和事業編人員的工資,就需要15個億。我們市7個縣,就有4個國家級貧困縣,溫飽尚未解決,哪裏有資金修路呀。”
果然,張大哥說了:“你們也太老實了。現在中央政府那麽有錢,你們就不想辦法要一點?還是我來幫你們想想辦法吧。你等會打電話回去,讓你們市政府給中央寫報告,還要你們省政府簽字認可。現在國家的政策是這樣,國家、省政府各出資一部分,地方自籌一部分,按四四二的比例籌集修路資金。”
“大哥,省政府的會不會給,很難說的。我們地方自籌,恐怕也籌不起來。”
張大哥笑道:“你是傻還是怎麽的?隻要中央給錢了,你們地方是不是自籌,誰管你?告訴我,你們這裏各縣城之間,縣城與市裏之間,有多少公裏,咱們估算一下需要多少資金。”
“縣城之間,縣城與市裏之間,市裏上高速公路等,加起來是785千米。各鄉村公路是1300千米。如果修成高等級公路,加上鄉村公路路面硬化,還有中小學危房改造,最少需要150億以上。”
“要修就修好一點。造福老百姓的事情,也是你們這一屆政府的政績嘛。我幫你們從中央要100個億,再從我們公司撥40至50個億,你們省政府給50個億,應該就夠了。”
“大哥,這樣就太謝謝你了。”
“這些錢到位後,可不能亂花了,要經得起檢查。有的地方隻要資金一到位,首先是買車、建樓堂館所,路還是那麽爛。你們可不能這樣啊。”
“我們無力籌措資金。就已經沒臉了,怎麽還好意思亂花國家的錢?大哥,你放心,我保證這些錢一分不少地花在修路和建學校上面。”
“好,希望你說到做到。”
到了縣裏。由于早已通知,各鄉鎮長、村主任都在市政府會議室等着了。召開了簡短的動員會,縣政府安排各鄉鎮、村莊回去動員村民,願意種植煙草的,就以村爲單位,與總公司簽合同。
由于這裏是有種植煙草的習慣的,村主任們也很有信心。紛紛表示沒問題。
張總就代表公司,對大家的支持表示了感謝,并說:“簽合同後,我們就将種子、肥料款發給大家,如果不會種植的,我們将在技術上予以輔導。明年煙葉需要進行烤制了,我們會派人進行指導的,今天我請客吃飯,大家都别走。”
飯後,張總就要離開。但是縣委、縣政府的人都要給午陽彙報工作,一時間走不了。張總說:“你們要麽集體彙報,要麽一個人給你們5分鍾,揀緊要的說。”
聽到張總這樣說,每個人都是一兩句話就說完了,無非就是緊跟領導,或者就是聽領導的話、搞好工作雲雲。午陽都予以鼓勵,讓他們努力工作,團結一心帶領老百姓勤勞緻富。
三天走完了6個縣,最後一個縣,就是張一波在開采翡翠的縣,這裏山多田少,以前也沒有種植過煙草,大家心裏都沒底,張總就堅持一定要照其他縣的樣來一遍。
開完動員會,張總的随行人員和胡長生帶來的人,就下到村裏去簽合同了,午陽和張總、段凱3個人到開采翡翠的礦山,陪張總購買翡翠。
午陽自選定了礦山以後,一直沒有來過,這次要不是胡長生不知就裏,告訴了張大哥,午陽是不會告訴他的,更不會帶他過來。
到了礦山,看到到處堆放着碎石,公路還沒有開始修築,碎石就沒有銷售,當然隻能堆放在礦山了。找到設在磚房裏的辦公室,辦公室裏兩個人分别在看什麽東西,午陽都不認識。“兩位,你們好,我是黎午陽,請問你們老闆在不在?”
兩個人趕緊站起來,其中一個說:“是黎市長大駕光臨,快請坐,幾位,都請坐,我馬上泡茶。我們老闆有事去了,估計下午才能回來。黎市長,請問找老闆有什麽事嗎?”
“是這樣的,我這位首長要購買一些翡翠,我們能不能先看看翡翠,是不是夠檔次。”
“對不起,黎市長,我們的翡翠是要自己留着的,從來不對外銷售,你們在這裏吃了中飯,就請回吧。”
“是不是銷售,我和你們老闆說,你帶我們去看看就行了。”午陽說。
“那是那是,我就給你們帶路吧。”
“你貴姓?我以前沒有見過你?”
“我剛剛從緬甸回國的,黎市長當然不認識我了。我姓孫,孫家旺。黎市長,你們是坐一會還是馬上走?”
“現在就過去吧。”
辦公室設在公路邊,離開采面不過幾百米,午陽讓孫家旺帶路,是不知道礦山的放炮時間,怕傷了人。
到了開采面,看到幾乎是沿着公路的水平面高度,将山脊整個開采下來了,垂直高度将近100米,現在還是剛剛開采,如果到了午陽曾經看過的石頭位置,估計會有300米了。
“小孫,開采面這麽高,是都有翡翠嗎?”午陽問。
“是的。這裏的翡翠也是成層次分布的,共分爲4層,隔20米左右一層。我們不是賣毛料,所以開采時炸藥就稍微裝得多一些,切出來翡翠以後,石頭也就破碎了。”
“翡翠的檔次怎麽樣?”
“還可以,你們自己去切石間看看就知道了。”
走到切石間,裏面碎石和塵土還夾帶着污水亂飛,噪音非常刺耳,幾個人看了一眼就退出來了。
“我們看看倉庫吧。”午陽說。
倉庫不能叫做倉庫,就是三面有牆的一個大棚而已,離切石間也不遠,幾步路就到了。切石間和倉庫中間停着幾台叉車,幾個司機聚在一起聊天,看見孫家旺來了,笑着跟他打招呼。
張總看見了堆在大棚裏面的翡翠,“怎麽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