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曙光,來,這是黎叔叔,這是張叔叔,你給兩位叔叔敬酒。”
午陽笑道:“當年拖着鼻涕的小毛孩,現在都是廠長了,你爺爺奶奶身體好嗎?父母呢?”
袁曙光笑笑,“謝謝黎叔叔。爺爺奶奶身體都還硬朗,爺爺是每天下午和晚上各一場麻将,70歲的人了,還喜歡跟年輕人玩,有時候一個月能輸20萬。”
“不怕,隻要他老人家敢參與,說明心态還沒有老,你叔叔有的是錢,随他怎麽輸。”
“也全靠志叔了,我父親和大叔,兩人守着一個8萬噸的水泥廠,過日子可以,要輸錢就沒有了。來,黎叔叔,侄兒敬您一杯,祝您生日快樂,身體健康。”
“好,謝謝你。曙光,還沒有成家?”
“沒呢。去年剛大學畢業,在家裏呆了幾個月就過來了,女孩讀研去了,還得過幾年。”
“曙光,你羅叔叔要多建幾家水泥廠,你都能管理得了嗎?”午陽說。
袁曙光說:“羅叔叔還沒有跟我講過。不過如果真讓我管理,起碼技術力量是沒問題的,我幾個同學現在就在我廠裏,我派他們過去任分廠廠長就是了。”
羅浩說:“就憑你這麽會安排,我就要交給你了。好好幹,這裏的稅後利潤都給你5%的分紅,幾年下來,就是億萬富翁了。”
“謝謝羅叔叔,我也敬您一杯。”
“老闆,生日快樂。”唐強人還沒有看見。聲音就傳進來了。
羅浩笑着說:“唐強。吃飯不積極。思想有問題,怎麽現在才到?”
“老闆,羅老闆,不好意思,路上堵車,耽擱了。”
午陽說:“你忙于工作,應該獎勵,你自己倒酒。”
唐強笑道:“這麽好的酒。我還是第一次喝呢。來,老闆,我敬你,祝生日快樂,步步高升。你随意,我幹了。”
看着唐強喝了,午陽說:“唐強,來公司5年了?”
“是啊,當時是王小惠和郭嘉介紹來的,男同學就來了我和柳淳兩個。很多同學都說我們沒出息,到私營企業上班。沒想到風水輪流轉,這幾年倒有20多個同學投奔我們來了。老闆,我來的時候,你還是個剛當上公務員的科員,現在都是市長了,那時候公司還不到1萬人,現在光是在國内的員工,就超過兩百萬了。”
午陽笑道:“你自己不也一樣嗎?那時候是當會計,現在都是董事長了。現在年收入有多少?”
“以前是幹副職,每年不到兩個億,今年應該多一些了。老闆,我現在有16條生産線,都是滿負荷生産,今年的利潤肯定超過兩百億,我可能還是會用老辦法,避一些稅的。”
午陽說:“你不要跟我說這些事情,該如何處理,我是不管的。來,咱們喝酒。”
張一波說:“大哥,這位就是段凱,什麽時候過來上班?我都急着要走了。”
段凱說:“老闆,我那個戰友已經到了,今天在勞動局辦手續,明天就可以來上班了。”
“怎麽是在勞動局辦手續?”
“他是士官嘛,軍官才在人事局辦手續的。”
“住處安排好了沒有?”
“安排好了,就住我姐的房子,我打算送給他,他不要。該交待的注意事項我都交待了。你放心,他就是一個悶葫蘆,平時話不多,也不喝酒。老闆如果能夠幫他老婆安排一個工作,就最好了。”
“沒問題,就看他老婆是願意在哪裏上班了。”
張一波說:“段凱,以後你就是在我的領導下工作了。礦山是你爲主,孫家旺爲副,規章制度都有,你們各司其職就是了,搞好了獎金大大的,搞不好就不能怪我了。”
“好的,張老闆,我一定恪盡職守,努力工作。”
“礦山的事情,主要是安全問題,一個是生産安全,一個是翡翠安全,抓好了這兩個安全,就什麽事沒有了。大哥,現在酒喝完了,我也該将情況報告一下了。”
“什麽情況?”
一波說:“在我們礦山的公路對面的山頭,最近也被人買下來了。我聽幾個負責人的口音,一口京片子,應該就是那天來買翡翠的老闆的人。”
午陽笑道:“人家沒有要走我們的礦山,就是客氣的了。在我們公路對面的山脈,跟我們開采的山脈是一條,應該礦脈也是一條。一波,世界上聰明人多了去了,這個道理肯定明白的。”
“大哥,對方來頭很大,連你也惹不起?”
“我在人家眼中,就是一隻螞蟻,段凱,小孫,今天你們正好都在,這個事情不能亂說的,心裏記住就行了,對方有什麽需要,你們要盡量幫忙,有了矛盾,一定要發揚風格,退一步海闊天空,知道嗎?”
段凱說:“好的。”
孫家旺說:“我首先看那些人牛皮哄哄的,很有些看不慣,現在知道情況了,就不會惹是生非了。老闆,如果當時都買下來就好了。”
午陽笑道:“連現在開采出來翡翠,都是碰運氣碰到的,誰知道還都是高檔翡翠?如果知道,将方圓幾個鄉都買下來就好了。算了,天下的麻雀抓不盡,大家共同緻富嘛。”
話雖然這麽說,心裏卻想,有時間還是要過去走一趟的,看看附近還有沒有礦脈,要是有的話,讓别人開采了,也實在可惜了。這種事情,往往就是這樣,沒有人發現,就很久不會有人開采,一旦有人開采了,那爲這個事情動腦筋的人就多了。
現在張大哥來開采也是好事,最好就是兩人将礦脈瓜分了,兩人的礦山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這樣就可以讓那些觊觎者望而卻步。
張一波和孫家旺在市裏休息了一天。第二天上午段凱辭職後,将他帶走了。他的戰友叫賀茂友,老家就是市裏下屬的一個縣的。長得高高大大,臉膛黑黝黝的,皮膚很粗糙,看起來有40多歲。午陽見他這樣,叫他老賀,賀茂友說:“市長。您還是叫我茂友,戰友們都這麽叫,帶有一種玩笑的味道,很親切的。”
“茂友,這個名字是怎麽起的?”
“家裏都是生男孩,爺爺奶奶、爸爸媽媽都希望生女孩,接生婆接生的時候,我父親在房門外面問:有小**沒有?接生的是個下鄉知青,用普通話說:沒有。結果就起了這麽個名字,小**還是有。”
午陽笑道:“真是的。生男孩的想女孩,生女孩的想男孩。往往就是天不遂人願。茂友,你自己呢?”
賀茂友笑笑,“還是男孩,兩個。”
“你老婆是幹什麽的?”
“就是鄉下婆娘。我們家裏是4兄弟,她們家是4姐妹,本來是讓她招婿入贅的,結果碰上了我,我就答應給她父母養老送終,大孩子也随她姓,隻是不說是上門女婿。”
“這樣也好。茂友,你老婆想幹什麽工作?”
“她不想在單位上班,想做點生意,可是靠我這幾萬塊錢複員費,也幹不了什麽。”
“茂友,你看看這樣行不行,我兩個師妹經常去緬甸賭石,這兩天就要過去,她們的一幫人裏面走了一個女孩,需要補上一個,你舍得讓她去嗎?”
“沒事,能夠掙錢就好。”
“那好,你現在就回去,帶她去公安局辦護照,我會打電話給公安局長,讓他們盡快辦理。後天就是6月份了,她們就要過去,你趕緊準備。”
“那就謝謝市長了。段副連長說你人特别好,今天我們才見面,你就幫忙了。”
“茂友,以後咱們就是兄弟了,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同樣,我的事情你也要幫忙,快去。開車去,快一些。”
下午快下班時,賀茂友回來了,朝午陽笑笑,“市長,都辦好了,明天上午就可以拿護照。”
“好。你下班,記住,不要讓你老婆帶錢,但是要去銀行辦卡,什麽長城卡、存儲卡都可以,到時候所有錢都是轉賬的。”
“好,明天反正有時間,就讓她多辦幾張卡。”
回到家裏,貝兒回來了,兩人也不說話,笑一笑就抱到了一起。
其他老婆們對午陽的行爲已經是司空見慣了,每個人都有過這樣的經曆,既不會笑他,也不會去打擾。
8點鍾,兩人終于出來了,還是精神抖擻的。
秦小英笑道:“午陽,今天沒有征服貝兒呀。我看你們是抱着神交了一番。”
“開玩笑,你問問貝兒,看看她怎麽說。”
貝兒說:“小英姐姐又不是不知道你的厲害,就是逗你玩的。”
秦小英說:“你和寶兒跟午陽在一起也有那麽長時間了,這身材是一點也沒變形,還和美少女一樣,當時我也跟午陽習武就好了。現在你們是既漂亮,又能掙錢。”
貝兒說:“小英姐,你們掙的錢還少嗎?”
小英說:“我們姐妹,隻有你和寶兒、慧娟沒有入股,我們這麽多人的利潤,也不比你一個人的多多少。”
午陽問:“你們去年收入多少?”
“去年總的說來還不錯。銀行收入各種收費2000多億,利息收入6000多億,加起來近9000億,收購的10多家大企業收入了300億,股市虧損兩百多億,收購的銀行股收入500多億,所有在股市盈利300多億,總收入也就是不到1萬個億,還不能跟貝兒一個人的賭石收入比。不過今年的收入多一些了,一季度收入了3500多億,二季度還在增長,預計比去年增長50%沒問題。對了,午陽,現在期貨原油已經下跌到了每桶35美元了,我們已經将大量資金投入,你覺得什麽時候抛比較好?”
“現在吃飯。不是抛的時候。你們幫我吃進了多少?”
“原油跌。黃金漲。我們将你的一億盎司黃金抛了,這幾天全部吃進原油,總金額差不多1600億美元。”
午陽笑道:“這還差不多。告訴你,到了每桶90美元的時候,你就開始抛,我估計回到100美元隻是時間問題。”
貝兒說:“小英姐,你也告訴我們炒期貨。”
“沒問題,你如果放心。就将資金交給我好了。”
“這有什麽不放心的,等會吃過飯,就轉給你,還有寶兒的,你就幫忙操作一下,賺了錢,給10%的傭金。”
秦小英說:“提傭金幹什麽?那我們不是一家人了?”
貝兒說:“這是我們的私房錢,親姐妹,也要明算賬的。”
午陽說:“小英,貝兒要給。你們收着就是了,她們後天出去。說不定又賺的不比你們少。貝兒,這次去獅子山和帽兒山,收獲怎麽樣?”
貝兒說:“這次沒有去帽兒山,倒是将獅子山那裏幾個縣的山都爬了個遍。收獲嘛,應該夠他們開采個10年8年的了。午陽,這次是餐餐吃山珍,娃娃魚都吃膩了。”
“好,辛苦了。你們是後天就走,寶兒怎麽還不回來,是不是準備直接過去?”
“走不開,不過今天晚上還是會回來的,沒辦法,有錢也要賺嘛。”
午陽說:“這次田玉不會過去了?我換了個司機,他老婆跟你們一起過去,你們也讓她賺點錢。”
貝兒說:“田玉哪裏肯放過這樣的機會,她都打了我幾次電話了,說一定要過去。不過多一個人也沒什麽,讓曹老師帶進去就是了。”
“曹老師每次都去?”
“去,從來沒有缺過一次。人家身體好,又和竹青姐是師徒關系,我們不幫忙說不過去。午陽,你讓我們幫仇老闆他們的忙,他們給你錢沒有?”
“他們是講好了,按翡翠估價的15%給顧問費,可是現在沒錢,過些年以後再給。”
貝兒說:“不是空頭支票就好。”
小英說:“仇老闆他們我也認識,他們是言而有信的人,現在沒錢,以後有了肯定會給的。”
貝兒笑笑,“既然是午陽的朋友,幫幫忙也是應該的,反正也就費一兩天的功夫。”
午陽問:“貝兒,你們在翡翠公盤大會是怎麽操作的?”
“她們不是10個人嘛,明标區我們挑選好毛料後,就讓她們各負責一個區間的編号的投标,我們不管她們投多高,反正投中了20塊就給她們一塊,這樣一來,我們的中标率就比較高了。明标區完了以後,她們就負責切石,暗标區就是在投中了的50塊裏面給她們一塊。當然成本是要她們出的。”
“她們每去一次,應該有兩千萬歐元的收入?難怪她們都不去當演員了。”
“當然,她們現在都是小富婆了,以後自己都可以投資拍電影、電視劇了。這次你司機的老婆,也是沒有本錢?”
“是的,你們要多多關注她。”
“好嘞。保證讓她滿意。”
大家聊着,寶兒和小雅帶着孩子開車回來了。和貝兒不同,寶兒是又黑又瘦,肌膚的光澤都沒了。抱住午陽就哭起來了。午陽又是道辛苦,又是勸慰,姐妹們也在旁邊幫着勸慰,總算止住了哭泣。
小雅說:“寶兒去了十幾天,每天十幾個小時,要是常人,早就病倒了,好在她武功不錯。”
寶兒說:“也是養尊處優慣了,小時候蚊子咬了醒都不醒,現在耳朵邊上蚊子叫,根本就沒辦法入睡,天氣冷一點,熱一些,馬上就想到空調。以後我有了孩子,一定不能讓他在空調房裏睡覺,要不然以後都沒辦法生存了。”
小雅說:“午陽,這是給我們提了個醒,我們的孩子們冬天、夏天都是空調,确實會影響他們的成長,我們大人身體的抗寒、抗暑機能也會喪失。我覺得,要跟姐妹們講清楚,以後都要少開空調,多從事體力勞動和體育鍛煉。”
午陽說:“這是好事,你安排就是了,我完全同意。咱們家條件好,如果不采取這些措施,以後培養出來的,都是溫室裏的花朵,是不能經風雨見世面的。”
許彤彤說:“纨绔子弟就是這樣培養出來的。我們小時候家裏條件算好的,但是父母從來不嬌縱我們。”
小雅說:“以後孩子們慢慢長大了,該嚴格要求了。”
過了十幾天,是星期五,午陽讓賀茂友開車,上午到了西南公司,到了自己的辦公室,看見裏面打掃的一塵不染,文件擺放整整齊齊,接過湯小龍遞過來的茶杯,就順口表揚了幾句。
湯小龍說:“董事長,這是我應該做的,你表揚我,是不把我當自己人看。”
午陽是又好笑又好氣,“怎麽就不能表揚了?難道自己人有了很好的表現也要批評嗎?什麽邏輯。我們是上下級,但是隻是分工不同,我們在人格上都是平等的。”
湯小龍笑笑,“董事長,我其實沒做什麽事,你對我們太好了。讓我元旦在騰越賺了錢不說,還提了辦公室副主任,就是副處級幹部了。後來又告訴我們買股票,又賺了。”
“咱們公司的股票怎麽樣了?”
“現在已經是60多塊了,幾乎漲了10倍了。公司半年的報表是7月13号公布的,這幾個交易日都是漲停,弄得我想抛掉都沒機會。”
“那麽急幹什麽,什麽時候不漲停了再抛不遲。去看看董事們在不在,看看有什麽事沒有。”
“好的,董事長你先看看文件,我去去就回。”
午陽剛剛打開文件,騰燕就進來了。“老闆,你可是有日子沒來了呀。”
“我對你們的工作放心,所以就沒有經常跑,不過電話也沒少通嘛。有事沒有?”(未完待續。。)
ps: 又一個周末過去了,七月流火,祝各位看官朋友的事業也紅紅火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