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麽？”

“看着那麽漂亮的翡翠，都換成了卡裏的錢了，藝術品變成俗物了，不就煩透了？”

午陽笑道：“你還年輕，以後機會多的是，還怕沒有藝術創作的翡翠呀？再說了，人家買回去這些翡翠，也不是摔着玩兒，也是加工成藝術品了嘛。”

林華笑笑，“午陽，你這話，讓我心裏好受一些了。我現在卡上有了6個多億，明天上班後就加緊練功，以後就靠這些錢，建一個藝術宮殿。”

“好，有志者事竟成，祝你早日夢想成真。你是準備怎麽住，是住這裏還是另外找房子？”

“我就住這裏，反正空着那麽多别墅，我随便要一套就是了，你們也可以就近指點我練功，我每天去上班，就搭你的便車。”

“對不起，你得自己開車，我們得注意影響，每天下班我也不一定能夠按時回家，你沒什麽事，我除了工作，應酬也很多的。看，那邊别墅坪裏停了一輛寶馬的新車，就是給你準備的，昨天剛帶過來，還沒有上牌照，你自己去上還是讓姐妹們幫你？”

“我自己去上牌照好了，反正上班時間沒事幹。”

“小華就是乖。寶兒，你們這次的毛料賣出去沒有？”

寶兒說：“我就是陪姐妹們賭石了，賣毛料的事情，是貝兒負責，我還沒來得及問呢。貝兒，你說說。”

貝兒說：“我們過去之前，毛料場就開始經營了。我在那裏呆了4天，看見生意都是特别的好，員工都忙不赢，到了很晚才算賬下班。”

“什麽原因生意這麽好？”

“還不是你的主意，賀嫂子接到我電話後，給3家旅遊公司各送去了10萬元，他們都安排導遊帶團過來了。我們還得跟其他毛料場一樣，給導遊一定比例的回扣，我們還運了1200塊好毛料摻在一起。有了旅遊公司的介紹，又不像其他毛料場那樣非要10噸才賣。還老切出來翡翠，生意當然好了。不過我們也很吃虧，那1200塊好毛料，已經被選走了幾十塊了。”

“貝兒，你就說說賣出去多少了嘛。”寶兒似乎很急着知道結果。

“賣了10天，賣出去1280噸，其中就有50塊以上是有冰種翡翠的，實際上是賠錢賺吆喝。”

“那你們這個賠的錢還不少啊，每塊毛料裏面算20千克冰種翡翠，每千克1千萬。50塊就是100個億，從賬面上就虧了36億，如果算上分給賀嫂子的兩成，就是50個億了，這種事情不做也罷。”午陽說。

貝兒笑笑。“現在也是騎虎難下了，就靠以後的銷售情況了。從長遠來看，肯定是有利潤的，毛料每年都漲價嘛。”

午陽說：“要不然就将另外兩個毛料場變成儲存場好了，既不建房子，也不安裝行吊，将地面全部挖深10米。堆放毛料的時候，就地下地上各10米高，就能夠儲存1億噸了，以後發生戰争了，或者是沒有開采了，就是一筆巨大的财富。你們覺得怎麽樣？”

貝兒說：“你這個主意是不錯，可惜我已經有了更好的。在我們最靠山的地方，有一個大山谷，加上周邊的山地，有将近20平方公裏。就是3萬畝，我已經花6個億買下來了，現在賀嫂子安排人開始砌圍牆了。這個山谷能夠堆放毛料的場地，最高可以堆放120米，平均堆放80米，堆滿了可以儲存50億噸，就怕買不到這麽多毛料了。”

寶兒說：“管他能不能買到，我們盡量買就是了。午陽，要不然你将在緬甸新坑的礦山，也開采毛料堆放在這裏算了，也可以去新坑買一些嘛。”

午陽說：“也好，你們近幾天過去一趟，自己的礦山安排一下，别人的就聯系一下，有了毛料都弄過來。以後要賣毛料了，還是要将其挑選一番，免得吃虧了。這樣一來，既省下來建倉庫的錢，又比存錢強多了，還可以邊買邊賣。”

這時，一個陌生的電話号碼打進來了，午陽想起是胡敏強的号碼。“午陽大哥，我是敏強。”

“敏強，你在緬甸工作3年了吧？是不是想回來了？”

“是啊，我3年沒有看見父母了，孩子都兩歲了，還沒有看見過爺爺奶奶呢。”

“你回來吧。敏強，這3年辛苦你了，我給你一套别墅，你父母已經住在裏面了，還有一張銀行卡，裏面有前兩年的200億美元，去年的我這幾天就準備轉過去。”

“午陽大哥，你給的是美元呀，你太客氣了。”

“敏強，快别這麽說，你爲我創造的财富，可遠不止這個數。”

“大哥，我們開始是有協議的，我的本事也是你給的，沒有本事，就是想做事，也隻是賣苦力。大哥，既然你這麽客氣，我也就不能對不起你，我現在是在汽車上，我從公司調了60輛汽車，車上裝的，都是在河裏采集的水洗石。小的兩三公斤，大的100公斤以上，最大的超過一噸。裏面都是有東西的，是翡翠還是寶石，就不知道了。”

“你采集這些石頭，陳老闆不知道嗎？”

“他當然知道，在這裏的工人，差不多都是他的。不過我騙他說，是撿了回去準備當毛料賣的，能撈幾個是幾個。他也知道我在這裏工作，是沒有分成的，也就沒有過問了。”

“他是多麽精明的人，會被你幾句話打消疑慮？”

敏強笑道：“我也知道不會。每次撿石頭時，就撿了很多裏面沒有東西的，也堆放在一起，我知道他們暗地裏砸開過一些，肯定是沒有發現東西，也沒說什麽了。”

“你這次回國，他知道嗎？”

“知道。我護照到期了，必須回國一趟。加上我的功力增長很多，他們的工人，就是開采再多。也耽誤不了的。”

“肯定是功力增長了，要不然你也沒時間去河裏采集石頭了。敏強，你采集的這些石頭，就不用給我了。你自己留下吧，這是你業餘時間做的事情，如果我也想要，就是貪得無厭了。”

“大哥，理是這個理，可是你也沒有按協議來呀，當初也就是說給我每個月5萬塊的，你現在給了多少？這麽多錢，夠我幹10億年了吧？你如果不要，那我也就不要那麽多錢。大哥。這些石頭是不是值錢還不知道，再說我要了，還要切出來賣掉，我哪有時間呀。現在這個礦山是越挖越大，寶石也越好。而且我們又在其他地方發現了，夠我幹個十年八年的了。還有就是，河裏的石頭還多得很，以後再采集了，我們再分好不好？”

“好吧，你說的也有道理，就依你吧。你就将這些石頭帶回去。倒在石頭山莊前面的菜地裏。”

“别人不會拿呀？”

“不會，我們的圍牆已經建到外面的公路邊了。我們公司正在對村裏進行城市化建設，我家裏早幾年就将菜地買下來了。”

“好的。大哥，你們村子到處都是石頭，怎麽進行城市化呀？唯一的辦法，就是建水泥廠。”

“是啊。現在村裏都成了渌江市的水泥生産基地了，現在的水泥産量每年1500萬噸，而且都是高标号的水泥。”

“大哥，不聊了，謝謝你了。回去以後。我可能要晚一些去緬甸，重新辦護照，給孩子們上戶口，還想切開石頭看看裏面，到底是什麽東西。”

“好，你過了年過去都沒事。”

挂機後，沒事就帶孩子玩兒。小雅、萊亞樂、拉吉瑪、熱麗莎、餘潇潇的孩子都不到兩歲，都帶在身邊，這次出去又沒有帶他們，就是保姆在管着。菲菲的孩子也差不多大，但是沒有帶過來。

“爸爸，我要遊泳。”小雅的孩子黎晧說。

“皓兒，這裏沒有遊泳池，我們在浴缸裏玩兒好不好？”

“好。”黎晧笑着說。

午陽就帶他們進房間，将熱水開開，浴缸小，10個孩子就分做5間盥洗室玩兒。午陽跑上跑下，鞋襪、褲腿都被孩子們玩起的水花濺濕了。孩子們大笑大叫，他們的媽媽和阿姨也都被感染了。

“小娟，森林别墅有遊泳池嗎？”午陽問。

于慧娟說：“森林裏空間有限，帶遊泳池的，别墅就小，别墅大的，基本上隻有一個幾十平米的遊泳池。”

“什麽時候可以搬家？”

“萬事俱備，隻欠家具。家具到了，就可以搬家了。”

“好，盡快搬家吧，這裏的别墅太小了，不方便。”

于慧娟笑道：“這裏是不方便你，到了那裏，我們就不方便了。”

“怎麽了？”

“河東的别墅我們隻留了100套，其他的都賣掉了，我們家的隻是相對集中，相隔最遠的有500米。我們不可能都住你的别墅吧，人家都認識你，如果散步看到了，還了得。”

“關起門怎麽樣？”

“關上門就連遊泳都不能了。”

“可惜了。當時不建多了，就建100套好了。”

“開始我也是這麽想的，後來考慮，那麽大的地方，建100套别墅，那就比鄉村還鄉村了，到了晚上，難免風聲鶴唳的瘆人。現在這樣設計建設，也才每10畝一套。人多了就熱鬧，住得分散又不會相互打擾。當然，經濟方面的考慮，也是一個因素。”

“河東建了多少别墅？”

“19000畝森林，建了1800套，沿回龍壩水邊的山坡上，建了268套，除了我們家留下的，平均建築面積500平米，其他就是一些遊泳池、釣魚台了。這次賣出去的，别墅是每平米3萬，遊泳池和釣魚台是每平米1萬塊，這些設施6萬平方米。收回房款301.2億，減去成本63億，利潤是238.2億加上100套别墅，平均800平米。”

黃鹂說：“午陽，我覺得吧，如果住着不方便，就幹脆别留了，我們就住這裏好了。反正都是不方便嘛。”

小雅說：“可是房間都布置好了呀。”

于慧娟說：“這不是什麽大事情，正好還有很多人要買。我們都留下了聯系方式的。現在家具還沒有到，電器也沒有安裝，賣出去加不加價都無所謂。就是家具運到了怎麽辦？”

午陽說：“家具好辦，我們沿江路的公寓房裏面可以擺一些。實在太多，就開一個商場賣出去嘛。”

裴蕾說：“大隐隐于市，我們就幹脆将别墅都賣掉，住公寓房好了。午陽，你買了多少套？”

“買的很多，我自己留了一棟36層電梯房上面的4層，有32套房子。另外還有一棟沒有分配，如果還要增加，我就告訴一聲。”

裴蕾說：“我們就要一棟好了，将上面的8層64套。裝修出來，自己家人、保姆，就是來親戚都夠住了。午陽，我們都是以你爲中心點的，你覺得哪樣好。咱們就都依你。”

“我覺得你這個辦法最好。經過老盛這件事，我心裏雖然不是惶惶不可終日吧，總也覺得是如履薄冰、如臨深淵，回想起讓小娟過來買地建别墅，讓李軍、胡衛平過來改造城市，都是一些違紀行爲，雖然咱們的關系是隐秘的。但是難免會有東窗事發的時候，我們家鄉就流行一句俚語，夜路走多了，總有碰到鬼的時候。現在我們也不差錢了，所以今後就是有再大的利潤，我們都不參與了。如果要搞。隻能是經商辦企業。我到一個地方爲官，小娟你仍然可以去辦企業，這個是沒有問題的。”

裴蕾說：“還有就是隻買公寓樓，不建、不買别墅。咱們的别墅夠多的了，很多地方連我都沒有去過。就更别說午陽了。”

竹青說：“午陽，我們是不是将東海那邊的别墅都賣掉算了？我覺得，留下家裏、春城、椰島和霞姐家鄉的就夠了，正好現在房價也是高位。”

小英說：“你們誰去過椰島？沒去過吧，午陽這官當的，根本就沒時間。我看就留下家裏的，還有春城别墅區的酒廠一部分就可以了，其他的都賣掉，賺錢落袋爲安。京城我舅舅這次的别墅、公寓樓什麽的，也都賣掉了。以後實在需要，我們再建嘛。如果以後國家宏觀調控房地産，價格還可能下來，我們拿這些錢生成了利潤，建房子材料價格又低，我們又是幾頭賺錢了。”

午陽說：“今天也就差曾敏了，大家有什麽看法，都發表，今天就作決定。”

大家都同意賣别墅，言雨霞說：“我家鄉的是海景别墅，椰島的也一樣，地理位置和景色都很好，如果賣不起價，就交給酒店連鎖，改爲度假村，免得白交了管理費。”

小雅說：“我同意。在京城賣房的款項，都是我掌握了，東海的，就竹青掌握吧，霞姐家鄉的霞姐掌握，椰島的傅瑩姐掌握。”

午陽說：“這樣好，雞蛋别放在一個籃子裏。從今以後，我們隻建設工商企業，從房地産業抽身。小英，你告訴舅舅，如果他以後還買地皮搞房地産，就都是他自己的事了。如果他資金不夠，我們可以借給他，但是一定要還的。我也會告訴邱小睦和我的兄弟們，都不搞了。不搞了幹什麽呢？去國外建房子。我們不是購買了很多地皮嗎？正好需要大批的建築工人，出去以後就可以加快進度了。”

貝兒問：“我們的毛料場還搞不搞？”

午陽笑道：“毛料場是屬于工商企業，當然要搞。”

貝兒說：“午陽，我怎麽從你的話裏，聽出了一種金蟬脫殼的味道？”

“說白了就是這樣。讓我去過鐵窗生涯，我是不願意的。所以不得不做好準備。”

萊亞樂說：“到底是個什麽事？我怎麽不是很清楚？”

午陽說：“其實是一件生意上的事情。以前我沒有和你們任何人進過，就連張爺爺我都沒說。我們的黃金礦山，出産幾種稀有金屬。這些金屬非常稀少，但是我們的礦山就偏偏有，而且産量不少。這些金屬是用于航天工業的，價格昂貴，我們一直是賣給國家的。但是前不久，還是那個人買走了我的産品，然而這個人現在不知道跑哪去了，更不知道這些金屬的去向。”

言雨霞說：“午陽，你這樣完全是無辜的呀？你怎麽知道他會走？”

“如果查到了我頭上，就是滿身是嘴，也說不清楚了。我作爲一個政府公務員，雖然沒有貪污受賄，但是一頂私生活糜爛的帽子，就可以扣在我頭上了，再追繳貨款，我就人财兩空了。”

于慧娟說：“午陽，你也不要過于擔心，我們家鄉有句話，叫做人走時運馬走膘，你一直就是一個很幸運的人，肯定不會有事的。我覺得房地産業還是要搞，畢竟相比辦企業的利潤來說，房地産可是太豐厚了，一個大樓盤就相當于一個中型企業幹10年。再說，你這樣突然叫停，會不會給員工傳遞一種什麽信号，讓人猜測懷疑，反而不好。”

言雨霞說：“對呀，我們即使要将工作重心轉移到企業，也隻要小娟執行，我們配合就是了，既不要動用熊主席那邊的資金，也不要他們的人員，就沒有必要讓大家都知道了。即算以後我們的樓盤砸在手裏，我們也有雄厚的實力等待其複蘇，下一輪我們就搶占先機了。再說了，這些都是用别人的名義在搞，不會因爲你的原因被查的。”

“好吧，就還是繼續幹吧，不過還是要抽調力量去國外搞建設。”

裴蕾說：“我們在各地的銀行，也需要建設很多樓房，也要安排更多的力量。不過這些事情都不要你操心，我們自己來安排就是了。”

元月4号上班，章捷、姚奇、李在民、陳一帆都到了，午陽讓他們自己先去找地方，安排辦公場地，然後找市委、市政府各部門、各區縣調人，組成一個25至30人的招商局。局領導班子成員，由市委組織部任命，其他人員由他們局裏任命，争取春節前完成這些準備工作，春節後進行招商工作。

章捷幾個人在午陽的關照下，幾年來都已經是億萬富豪了，本來家庭的背景就深厚，加上爲人四海，交際廣泛，這些年也接交了不少有錢的朋友。要招幾個商人來投資，根本就不是什麽難事。林華是沒有什麽朋友的，但是午陽幫忙找了董平之和段凱，讓兩人的投資都和林華聯系。

這樣一來，招商局才挂牌了幾天時間，就有客商找上門了，董平之的小五金、小電器兩個工廠立即開始建設廠房，鞋帽城、服裝城也在規劃設計中。林華算是拔得了頭籌。跟林華預計的一樣，市委常委會在讨論他們的任職時，很順利就通過了一正四副的任命。

章捷、姚奇幾個也不甘示弱，很快也找來了投資商，年前也落實了幾家企業的投資項目，更多的将在年後落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