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有什麽指示?”
張總說:“我敢指示你嗎?你現在翅膀硬了,誰都不放在眼裏了。”
午陽笑道:“大哥,我做錯了什麽,您批評就是,不要這樣諷刺挖苦嘛。”
“你小子是真傻還是裝傻呀?明明知道現在有人對老爺子的外交政策頗有微辭,你就更厲害了,敢犯顔直谏,你說說,是你個人的行爲還是派系的指使。”
“我根本就不知道什麽派系,哪來的指使?不過就是将心裏想的說出來而已。”
“我原來一直猜不透你是哪個派系的,原來你沒有加入派系呀。年紀輕輕就當上了縣委書記,後來谌立憲提拔你當上了正廳級的董事長,後來騰志民又專門跑中組部要你當了市長,真搞不清你是哪個派系的人,把我搞得雲裏霧裏的,原來你真是草根人士,這樣我就放心了。”
“大哥,還請你在首長面前多替我美言幾句。”
“現在知道怕了?”
“當然了,萬一龍顔震怒,将我打回草根階層,我這一輩子就完了呀。”
“不錯,還有敬畏之心,還有辦法。平時多學習,讀讀書,看看報嘛。算了,我自己也不喜歡讀書,不說了。這次去開采南海的油田,有些什麽想法?”
“我正想找大哥請教,可這心裏還忐忑不安的,準備平靜下來再打電話的。”
“你具體有什麽想法嘛。”
“我想請大哥來主持大計,不知道大哥可否願意?”
“我說你在搞經濟工作時就頭腦清醒,政治上就怎麽是個糊塗蛋了?”
“大哥,這尺有所短,寸有所長嘛。我根本就不鑽研政治,怎麽能夠搞懂嘛。”
“看來你說的是實情,我跟老爺子說說,調你到理論部門工作兩年,提高一下政治敏感度。”
“大哥。你幫人幫到底,就别讓我去搖筆杆子了。”
“說實在話,全國你這樣的經濟建設人才不是多了,而是少了。但是不能讓你在一個市裏幹一輩子吧。那樣也是一個損失,怎麽辦?就隻有将你培養成一個全面的人才。”
“大哥,我是黨員,服從組織安排。大哥,你覺得這個油田怎麽開采好?”
“是這樣,我們兩人各負責一件事,我負責安全保衛,你負責勘探開采。勘探開采是技術活,你有這方面的專家隊伍,搞起來就不難了。我的人脈廣。組建安保公司、購買設備比你方便,也更有效。我們是這樣,大家各負其責,安全方面出了問題我負責,開采方面你負責。你的經濟頭腦和敬業精神我是放心的。如果有了收益。我們平分。”
“大哥,這樣不公平。我初步估算了一下,用在安全方面的資金,會遠遠高于開采方面,那我就承擔運輸方面的費用好了。”
“出産了石油天然氣,我會安排買主自己運輸的,這樣我們就省下了購買船隻和運費。當然。采油設備和工人的補給品運輸,也算在開采方面。”
“大哥,太好了。那我就專門負責勘探開采了,我估計很快就要過去人員和設備了。”
“誤不了你的事,我過年以後就會有所動作的,到時候我們再聯系。”
“好的。”
郁舅舅說:“午陽。你這是和誰通話呀?”
“一個朋友,跟我一樣,也是官場上的人,自己也經營了一些生意。舅舅,苗總。你們辛苦了。”
苗俊說:“老闆,我沒做什麽,公司也給了豐厚的工資,你就别道辛苦了。聽你剛才的電話,好像沒我什麽事了?”
“是的,這次不用你出馬了,你們還是一心一意建房子賣吧。公司這兩年建了多少房子?”
苗俊說:“前年和去年建好了賣出去的,都是1.2億平米左右,前年的地段好一些,利潤相對高一些,每平米平均在2.5萬左右,去年的在2.2萬左右。”
郁舅舅說:“午陽,這些利潤,都已經彙入上次那個賬号了。我的分紅都扣出來了。”
午陽笑笑,“舅舅也是個富翁了呀。”
“那是。這些年也嘗到了當富翁的滋味了,反而覺得就是那麽回事。所以我現在也想急流勇退了。”
午陽笑道:“舅舅,是不是還有别的原因?”
“一個就是想享受一下生活,畢竟也是快50的人了,二個就是現在房地産越來越不好做了。雖然還是利潤豐厚,但是随着京城戶口政策的卡緊,以及地皮越來越遠,就不可能還跟現在一樣暢銷了。”
苗俊說:“老闆,現在地皮都已經到了通州了。”
“舅舅,現在手裏還有多少樓盤?”
“在建的還有6個,競拍到的地皮有4塊,要下半年才能開工,明年下半年可以竣工,總建築面積将近兩億平米。通州的地皮我沒有要,真的不想搞了。”
午陽說:“舅舅,你不搞就别搞了,可是你的這支隊伍得留下,我還有很多地方要建設。”
“好吧,到時候将人員和機械都交給你。沒事了吧?我們回去了。”
秦奶奶說:“他舅舅,飯菜都弄好了,吃過飯再走。”
午陽也說:“奶奶今天的飯特早,我飯後要去機場,正好請您送我一下。”
“那好吧。你是回中南還是滇南?”
“我回中南。噢,真的,不用回去了,打個電話就行了。”
郁舅舅說:“午陽,現在機票緊張,你先訂票吧。”
午陽一聽,覺得很有道理,馬上打開電腦,查詢去春城的航班,發現還有頭等艙一張機票,趕緊訂了,又退了去中南的機票。
因爲不要組建安保公司了,事情就少了很多。打電話給熊剛強,讓他跟謝大俠聯系,看看自己造船廠的船是不是有已經造好了的船,有了就安排幾艘不要派作它用。沒有就調配船隻,還要金屬制品廠在年後派出人員,去在椰島的鋼鐵廠工作。然後又打電話讓黎自陽接機。
黎自陽在出口等着,兄弟兩個寒暄幾句。就往停車場走。午陽坐上副駕駛位,坐後排的韓雲笑笑說:“午陽哥,你真夠忙的呢。”
午陽說:“韓雲,你來自陽這裏很久了,怎麽以前都沒有看見你呢?”
韓雲說:“以前自陽在追楊琛,我當然不能露面了。”
“你躲在哪裏呢?”
“就在葡萄園裏面。太遠了自陽要找也不方便不是?”
午陽笑道:“難怪你越來越漂亮了,是自陽滋潤得好吧。”
韓雲說:“午陽哥不要我,肯定是嫌我不夠漂亮吧?”
“哪來的不要一說?就是家裏人太多了。到了自陽這裏,不是很好嗎?”
自陽說:“哥,韓雲真是個好女孩呢。這幾年如果沒有她。我都不知道怎麽過呢。最起碼,我是沒有耐心去追楊琛了。其實,追到手了,也就是那麽回事了,好女孩不要多了。”
韓雲笑笑說:“自陽。午陽哥可是好女孩不怕多呢。”
“那是他有本事,我現在都不知道将你的事告訴楊琛呢。眼看着肚子大了,生了孩子,肯定要回家的,她不可能不知道。”
午陽說:“你跟楊琛領結婚證沒有?”
“領證了的。”
“你最好跟她父親說,讓她父親去說好一些。”
自陽說:“那可能更糟,她會說我攜恩壓人呢。我反正隻跟她領證。不會動搖她的地位,如果她能夠學嫂子們一樣,心胸開闊,就萬事大吉了,實在不行,要離婚也隻能由着她了。”
午陽說:“你自己處理吧。最好是不要将我的事情告訴她。自陽,我送你們回家,自己開車回蘭江。哪天方便,将車還回來。”
“好。我們找個飯店吃飯吧。”
回到蘭江市的家裏,已經過了午夜12點了。老婆們大都睡了。隻有媽媽、餘潇潇和兩個小麥色皮膚的女孩在打麻将。午陽看見這裏亮着燈,就走近去看。
和媽媽、潇潇打了招呼,兩個女孩從他的稱呼知道了他是誰,站起來張開雙臂就撲過來。
午陽将兩個都箍住,和這一個親了一陣,又和另一個親了一陣。媽媽說:“今天就到這吧,你們早點休息。午陽,你也累了一天了,明天還要上班,注意身體。”說完就走了。
看見媽媽走了,一個女孩說:“午陽,我是黎愛中。”
另一個女孩說:“午陽,我是黎愛華。”
“你們怎麽都和我同姓?”
潇潇在旁邊說:“她們都有自己的名字的,就是太長,不好記,下午媽媽就作主給她們取了中國名字。她們兩個是來自桑巴舞的國度。”
午陽故意用身體在她們胸前蹭了蹭,笑道:“難怪這麽有彈性。”
愛中說:“午陽,你好壞。”
愛華笑着說:“我們都是你的人,想怎麽使壞都沒事。”
“你們的普通話說得不錯嘛。”
愛華說:“我們都有中國血統,你沒看見我們麻将都會打呀,這可是我們的國粹,凡是有中國人的地方,就有麻将。”
潇潇說:“午陽,我累了,睡覺去了,你們慢慢聊。”
午陽說:“我們也走吧,不在娛樂室聊吧?”
愛中說:“午陽,今晚去我們的房間好嗎?”
“這樣不好。你們一起來的姐妹們都睡覺了,如果我今晚和你們睡一塊,明天早上她們知道了,就會有意見。”
愛華說:“這有什麽意見?你反正每次也隻能和一個人,總有先後的。”
午陽說:“我們是一個大家庭,任何一點小事,都可能引起矛盾,所以必須盡量避免。明天你們姐妹們商量了以後,我們再在一起好不好?還有就是,你們要不要練武功?”
“練了武功有什麽好處?”
“你們看過警匪片沒有?那些能夠飛檐走壁的人就是練了武功的,你們練了以後,也可以這樣的,就不怕壞人來搶劫、強奸了。”
愛中說:“午陽,那些壞人都是性功能很強的人,被強奸也是一種享受呀。”
“你怎麽知道的?”
“網上說的,還有名人說:生活就是被強暴。既然無力反抗,就不如躺下來享受。”
“你們以前做過愛沒有?”
“沒有。兩個姐姐在和我們談話時,都特意問了這個事情,說不是在意處女膜。是怕和别的男人還有牽連,以後生活中稍有不如意就跑了。”
“我不是問這個,當然,這也很重要。你們多大年齡了?”
“愛華15歲,我16歲。”
“正是練武功的好時候,快的話隻要半年就有小成,慢的一年也夠了,你們願意不願意?”
愛華說:“當然願意了。但是我們明天還要和姐妹們商量,如果她們都不練,隻有我們兩個練。那她們還會以爲是你不喜歡我們。即算她們不練,我們事先告訴她們了,也就不會笑話我們的。”
愛中說:“午陽,我估計愛蓮和愛菊兩位姐姐是不會練的。她們14歲就是大姑娘了,能夠堅守到現在。已經是修成正果了,很難再堅持下去了。”
“她們是不是大學畢業的那兩位?”
“是的,她們是白人姑娘,另外還有4個白人姑娘。”
午陽說:“我們不聊了,睡覺去吧,明天你們要跟姐妹們商量好。”
愛中說:“午陽,你今天晚上在那位姐姐房間睡覺。我們可以去看看嗎?”
“當然可以。大家都是夫妻、姐妹,沒有什麽秘密可言。”
幾個人不走電梯,而是從木樓梯上樓。30樓還是空着的,31樓是愛中她們這次來家裏的女孩們住,32樓到35樓,是老婆們和劉榮的房間。36樓除了午陽的房間外,還有祝寶、祝貝、許彤彤和林華的房間。
她們沒有孩子的拖累,又不喜歡打牌,這時候估計是已經睡了一覺了,看見午陽回來。就圍着浴巾過來了。午陽和她們親熱一陣,就趕緊洗澡。
運動了一陣,祝寶她們就離開了,愛中躺到了身邊,親熱起來。午陽這些年經過不斷地吸收元陰,神庭穴裏面的結核已經大如鴿卵,功力比以前增加不少,隻是沒有什麽用武之地。當下突發奇想,自己最開始輸出真氣,就是用的小頭,現在功力增長了,能不能用來爲她們疏通經脈呢。
午陽說:“愛中,你怕疼嗎?”
“怕也沒辦法,女人總有這一天的。”
午陽笑道:“不是讓你變女人,我是想爲你疏通經脈,可比變女人疼多了。”
“是不是練武功?”
“對呀。”
“反正要練的,遲痛不如早痛,你來吧。”
“愛華,你去拿條毛巾來,在旁邊爲愛中擦汗,但是不要說話,好嗎?”
“好的,我等會是不是也練?”
“看看需要多長時間,有時間有精力就練吧。愛中,你記住現在真氣走的路線,一次記不住不要緊,多幾次就記住了。”
“好,我不是那麽笨的。”
午陽将真氣輸入其丹田穴,丹田穴充滿了後,就走右足少陽經出,到達湧泉穴後,走少陰經回到丹田穴。如此一路走下來,愛中不是特别痛苦,自己也不是特别費力。到了早上6點,愛中、愛華都走過了,自己意猶未盡。寶兒過來說:“午陽,你都練了一晚上,我來幫你吧。”
午陽笑笑:“我的寶兒就是乖,你會不會懷孕?”
“不會,是在安全期。”
當下收氣入宮,兩人就行起周公之禮來。不運氣,也就是半個小時。
休息了一會,洗澡穿衣服,開車去市政府走了一躺。昔日熱熱鬧鬧的市政府,除了門口的保安和值班人員,已經是人去樓空了。跟值班人員聊了幾句,就回家了。
回到家裏,媽媽邊埋怨他不吃早飯就上班,邊給他做了甜酒沖雞蛋。得知午陽回家,老婆們都圍過來,叽叽喳喳地說話,那幾個新來的姑娘羞澀地躲在她們後面。
“來,你們到前面來,我們認識一下。好,你們自報家門好嗎?”
于慧娟說:“妹妹們,就是要你們講自己的名字。”
兩個黑人姑娘走到午陽身邊,一個說:“午陽,我是愛娟。”
午陽說:“好,愛娟,來,喝一口甜酒。”說着就用調羹舀了甜酒喂給愛娟喝。
愛娟喝了後,也不知道說什麽,露出整齊潔白的牙齒笑。
另一個黑人姑娘說:“午陽,我是愛雪。”
“愛雪,來,喝一口甜酒。”
愛雪說:“謝謝。午陽,你自己快沒了。”
媽媽羅紅英說:“孩子們,你們喝吧,我馬上就去做。”
兩個白人姑娘邁着優雅的步子走近,午陽看她們都是長臉大眼睛,身材高挑纖細,隻有胸前飽滿挺鼓,一看就是她們民族的特征。
“午陽,我是愛蓮。很高興我們今生有緣成爲夫妻。”
“我也很高興,能夠娶到你們這麽漂亮、氣質又這麽好的姑娘。來,喝甜酒。”
“午陽,我是愛菊。我今天終于見到我心中的白馬王子了,看來我福分不淺。”
“好,喝甜酒。愛菊,白馬王子也許算不上,王後也多了一些。對這個問題,你怎麽看?”
愛菊說:“我們來之前,姐姐們是說清楚了的,我剛剛來,不好妄加評論,但是姐妹們能過得快樂,我也會同樣快樂的。”
愛蓮說:“我們兩個是學士,還有3個姐姐是博士呢。”
于慧娟說:“姐妹們,我們午陽也很快就能夠拿到博士學位了,大家如果希望繼續深造,家裏會提供條件的。”
愛蓮說:“我們不學了,就是京城的學校我們也不去了,家裏人多,我們就在家裏學習。”
媽媽又端了甜酒過來,“你們慢慢聊,中午吃餃子,團圓飯晚上吃,小敏要下午才到。今年這個團圓飯,是家裏人數最多的一次了。”
竹青說:“媽媽,以後人會更多的,姐妹的隊伍會發展壯大,孩子們也會不斷增加。我們家是人興财旺啊。”
媽媽說:“人興财旺好,好。”
萊亞樂牽着兩個姑娘走過來,“午陽,這是我們鄰國的兩個姑娘,她們和我們一樣,都是很害羞的。”
午陽笑着說:“我怎麽沒有發現你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