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次開的是不大不小的卵石，裏面的寶石大的10千克以上，小的也有8千克多。哥，寶石個大還在其次，最令人高興的，是純淨度特别高，顔色特别漂亮，3顆紅寶石兩顆是鮮紅色，一顆是淡紅色，3顆藍寶石兩顆是海藍色，還有一顆開始不知道是什麽顔色，後來在網上查了，叫‘矢車菊’色，是最佳的顔色了。”

“好，記得要好好收藏，這樣的東西不是随便能夠找到的，也不是别人能夠買得起的。”

“我知道，我們也不缺錢嘛。”

“敏強知道寶石的事情了嗎？今年又撿了沒有？”

“我會告訴他的。手機沒有信号，隻有他聯系我才行。最近撿沒撿不知道，反正春節後他就從公司帶了一幫人過去，利用旱季将各溪流、小河裏面的卵石撿了200多車吧，以後有時間，可能還要用機械翻河床。”

“卵石是放在哪裏？”

“都在石頭山莊。敏強說了，你給了他這麽多錢，他什麽都不想了，就幫你做事，以後沒事了，就帶着家人旅遊去。哥，我準備也是這樣，，我們有錢了，爲後代留一部分，太多也不一定是好事。對了，在石頭山莊剝開的寶石，6顆都被章亞拿回家了，說給每個孩子一顆。”

“好啊，以後再給你們一些黃金和翡翠，以後孩子們就衣食無憂了。好，不聊了，你明天過來吧，你直接找其斌大哥，我告訴你他的電話号碼。”

挂機後，午陽說：“明天就送過來。其斌，我家裏石頭山莊有卵石，你什麽時候回去，給弟妹和侄子們都去開一顆。可比鑽石漂亮多了。”

周倩笑道：“大哥，就給一顆呀？”

“随便你們要，好不好？”

其斌說：“大哥，你别慣着她。以她的脾氣禀性，會将你的搬空了的。其實大哥給了我們那麽多黃金、翡翠，光是那顆翡翠白菜，就是價值連城了。你們不是看了電視上面介紹的台北故宮博物院的節目嘛，人家一顆能夠抱着走的翡翠白菜，就已經是鎮館之寶了，何況我們是成堆的翡翠白菜？”

午陽笑道：“其斌，我們是兄弟，你爲我們的事業是建立了卓越功勳的，弟妹們拿一點東西是應該的。再說了。你說，這些東西對我們來說，是不是就是好玩罷了。”

周倩說：“其斌，大哥說的是真的，人家越有錢越小氣。大哥就是真大方。”

其斌笑道：“好好好，隻要你們高興就是了。大哥，我們明天是不是去西北？我已經安排從山裏撤出來的弟兄們，準備好了機械，在河邊等着我們。”

午陽說：“我這次放假是沒有什麽安排，可是你嫂子們都要過來呀，我不好走的。”

其斌說：“這些水料越來越少。我們再不去，就沒我們什麽事了，我想嫂子們是會原諒的。”

小雅說：“午陽，你就去吧，姐妹們誰想過去玩玩，等會訂機票就是了。其斌。你也帶幾個夫人過去，大家都還沒有領略過那裏的風光吧。”

周倩說：“珊珊，你們幾個留在這裏事情也不多，就陪其斌去吧，我們在這裏開設辦事處。”

午陽說：“我們别乘航空公司的航班了。我調公司的小飛機過來吧，從春城直飛過去，免得轉來轉去的，一天都到不了，我們吃過飯就去春城。”

機場陽光明媚，午陽和其斌帶着一群美女走出來，吸引了衆多的眼球。午陽的老婆黃鹂、洪菲菲和阮娜是一身戎裝，熱麗莎、萊亞樂和拉吉瑪則是身着民族服裝，其斌的4個老婆更是一身名牌。雖然已經是爲人妻，爲人母，看起來就是一群靓麗的模特，但是高雅的氣質，得體的打扮，就比模特更勝一籌了。

接機的是當地軍分區的小客車，黃鹂的父親是大軍區的司令員，這樣的事情，秘書一個電話就搞定了。

小客車直接開到了當地最好的酒店，軍分區的司令員和政委都已經在等着他們了。相互寒暄介紹後，司令員問：“黎書記，朱市長，你們來這裏是旅遊還是有什麽事？”

午陽說：“我們是辦私事，本來不應該驚動你們的。謝謝你們的熱情款待，到了以後，女同志去各地旅遊，我和朱市長就做自己的事。”

司令員說：“現在局勢還算穩定，女同志旅遊沒關系，你們辦事的話，最好是我們派人保護。”

午陽本來不想告訴他們什麽事的，但是聽到這麽說，也就不好再推辭了。自己兩人雖然身具武功，但是畢竟現在不是冷兵器時代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于是就将去河裏挖玉石的事情說了。

司令員和政委一聽就笑了，政委說：“黎書記，幾條河流都不知道被翻了多少遍了，哪裏還有什麽玉石呀。”

午陽說：“這是我和朱市長兩人多年的夙願，也都做好準備了，明天我們一定要去試試，如果沒有，我們就了了這個心願了，有就更好，淘些玉石雕刻幾個小玩藝。”

司令員說：“好啊，我們就派兩個排跟着你們，絕對保障你們的安全，政委，這樣可好？”

政委說：“我們要派偵察連的去，全副武裝保護你們。”

午陽說：“這樣不好吧？沒有上級的命令，調動部隊是犯錯誤的。”

政委說：“我們利用節假日訓練，何錯之有？”

“好，太謝謝你們了。訓練用的燃料等費用，就我們來管，官兵們的節假日加班補助，也由我們負責。”

司令員說：“你們地方首長客氣，我就替官兵們謝謝了。我們吃過飯，部隊就可以随你們出發了。”

飯後，留下女眷，讓她們先跟當地銀行聯系好，準備兩百萬現金，随便她們去哪裏玩，隻要在6号晚上集合就行了。有了自己的飛機，5天時間應該可以将這裏玩遍了。

4台草綠色的小客車和一台炊事車魚貫而出。車上除了午陽和其斌，都是全副武裝的軍人，午陽一路上和他們聊天開玩笑，很快就到了約定的地點。

午陽是第一次來這裏。朱其斌介紹說：“這裏是玉龍喀什河，源頭就是産山料的昆侖山脈。”

午陽說：“河裏怎麽沒什麽水呀？”

其斌說：“北方河流的水量本來就沒有南方那麽充沛，加上現在昆侖山上已經結冰了，這條基本上靠雪融化的水的河流，自然就沒什麽水了。我們現在也是靠運氣，運氣好的話，就可以工作幾天，如果天氣突然寒冷，都凍起來了，我們就隻有打道回府了。”

“好。我們就加班幹吧。如果收獲不好，就别傻幹了。其斌，我們說好了，這次的收獲不管怎麽樣，都是我們兩人平分。我不能老占你便宜了。”

“大哥，平分可以，但是以後再不能說什麽占便宜的話了。我是這樣安排的，挖掘機、叉車和汽車司機等工人都是三班倒，歇人不歇機械，我們一個往上遊挖，一個往下遊挖。6号下午回市區，你看看戰士們怎麽安排。”

午陽找到連長，“你們的人，可能要安排多一些人做飯，每天必須做6餐，糧食和菜需要多少。也由你們安排工人去買。至于保衛工作，沒有意外情況的時候，也不用安排崗哨，免得戰士們都很疲勞，反而應付不了突發事件。”

“好的。我們一切聽從指揮。”

午陽又跟挖掘機司機說：“你們知道怎麽樣挖嗎？”

“知道，我們上午就到了，去看了那些人挖的情況，在河床上排成一排，往前挖就是了，很容易的。”

午陽笑道：“我們的方法跟他們不一樣，他們是普遍開挖，我們決定進行重點挖，沒辦法，我們隻有5天5晚的時間，這麽長的河流，隻能重點挖一下了。”

司機說：“也行，老闆說怎麽挖就怎麽挖吧。”

朱其斌說：“大哥，我們是隻要比較好的玉石，還是隻要是玉石就要？”

午陽說：“既然看見了，也不用我們人拉肩扛的，就都要吧，拿回去各有各的用。”

于是兩人就各帶百十号人開始工作了。午陽在前面走，運轉真氣看向河床，發現有異常情況的，就讓司機挖一把，收集好石頭後立即就走。河水流量不大，可是也不能徒涉，午陽試了一下，河水還是很刺骨的，從河的一邊也看不到對岸，隻能一次看一邊，但願天公作美，将河水凍起來就好了，反正真氣穿透冰層不難。

走了兩個小時，發現河床上面1米以上，根本就沒有玉石了，就是一顆小的都沒有。午陽的真氣，又跟常人看西瓜差不多，隻能夠看到石頭裏面的玉石，并不能看見是什麽顔色，如果能夠看見顔色，白玉是白玉，墨玉是墨玉，那就簡單多了。

不過，真氣看30米深是沒問題的，盡管表面沒有玉石，5米左右玉石還是不少的。午陽看到了卵石底下的玉石，用手指指下面，挖掘機司機就進行挖掘，兩個小時也挖了10來塊。

吃晚飯吃的是饅頭，洋蔥燴羊肉，午陽對面食雖然不是特别喜歡，但剛剛吃，還是挺合口味的，二兩的饅頭吃了4個，羊肉也吃了兩碗。

吃過飯繼續挖，到了前面别人挖過的地段，河床上留下幾條坑，午陽正準備走開，突然看到深處有段河床與其他地方不同，裏面像是有玉石的模樣。

于是讓司機開始進行挖掘，首先是兩台挖掘機挖，越挖石頭就越大，後來增加了兩台。午陽想，什麽籽料山料？這麽大的石頭，玉石是在石頭裏面，在山上開采和在河床上找到，又有什麽區别？純粹就是糊弄人罷了。人家沒有在山上找到玉石，當然就要說籽料好了，這就跟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是一個道理。

當然，他這是因爲沒有對籽料進行過研究，才有這些想法的。其實真正的籽料，是指已經從石頭裏面剝離出來，從山上開始，就經過與其它石頭等進行了充分的摩擦，棱角都磨平了，顯得晶瑩剔透的那種玉石。與從山上開采出來的比較，光澤更加美麗誘人，好像是有了生命力一樣。後來他就會體會到了。

留下大部分工人挖掘，自己帶着小部分繼續前進。到了深夜12點。又送飯來了。午陽一直走在河床上，也不知道走了多遠，問炊事員，炊事員告訴說，大約是離挖大石頭的地方10千米。

挖掘機司機說：“老闆，這條河流到上遊，大概可挖的長度是120千米，如果不出意外的話，3天就挖完了。”

午陽問：“你指的意外是什麽？”

司機笑着說：“老闆，我不過是泛泛而指的。如果具體地說，像發現剛才那種大石頭，我們必須花很多時間來挖，也怕别人來搶，這樣就會耽誤時間的。”

“還會有人來搶？”

“當然。隻要沒有裝車，就可能有人來搶的，這裏表面上風平浪靜，實際上跟人類社會一個樣，都是弱肉強食的。”

午陽笑道：“我們可是有部隊保護的。士官同志，你等會回去報告你們連長，讓他安排兩台車在挖大石頭那裏。天亮後，不許閑雜人等靠近。”

“是，首長。首長，我想問問，您就知道那石頭裏面肯定有玉石嗎？”士官說。

“絕對的肯定是沒有的，但是我有一種感覺。覺得裏面就是有玉石的。對了，如果他們從河床上挖出來了，讓他們準備鋼釺、鐵錘等工具，我估計要砸掉一些表面的石頭，要不然運輸是不方便的。準備好了就叫我過去。”

“好。我都會傳達的。”

工人換班後，挖掘工作繼續進行，到了早上6點鍾，換班的工人又來了。午陽累了一晚上，肚子又餓了，沒有看見部隊的炊事員，就問：“沒有送飯嗎？”

一個司機說：“老闆，要請你過去，那塊大石頭吊不上來，太大了，想不出辦法，你過去吃飯吧。”

“好，這就走吧，我來看看一個晚上挖了多少。”

爬上車廂，看見裏面有了6、70塊石頭，大的300千克左右，小的1千克不到，總重量也就是1500千克吧，不過裏面的玉石還是不少的，起碼超過了500千克，其中檔次最高的，也就是玉肉特别細膩的，占了100千克左右。如果按水料的現行價格，每克8000元計算，應該也有8個億了，這一晚上的辛苦還是值得的。

回到挖大石頭的地方，大石頭已經露出了5個面，給午陽帶來的，是深深的震憾，深感大自然的力量是多麽的巨大。這是一塊不規則的長方形石頭，邊角在從山上滾落下來的過程中，被磕去了不少，但是仍然有10米長，6米寬，從上面到底應該也在6米以上，也就是說，按石頭的密度，現在還不會少于1200噸。

這應該是山崩地裂造成的，又是多大的力量将這麽大的石頭沖到了這裏呀。

午陽抓了個饅頭，邊吃邊指揮工人：“你們用挖鬥在石頭上面和兩頭死命磕，上面可以磕去1米，兩頭可以各磕去兩米，磕下來的石頭都搬走，我吃過飯再過來看。

磕石頭可比吃飯慢多了，午陽吃過飯，看見還隻磕去了一點皮，就跟司機說：“我去車上睡覺，你們磕好了叫我。”

被人叫醒，已經過去兩個小時了，午陽下車一看，四周圍滿了人，大家指指點點，議論紛紛。戰士們将沖鋒槍挂在胸前，面朝着圍觀的人群。

走過去，看見大石頭已經縮水了一半多，午陽運轉真氣看了一陣，還有很多石頭，如果再去掉一些，應該就可以弄上來了。“弟兄們，拿鋼釺鐵錘來吧，我們再弄掉一些石頭。”

一個工人說：“老闆，我們租來了一台大型破路機和4台小型破路機，幹起來很快的，你隻要告訴我們怎麽搞就是了。”

午陽看了一下，大石頭中的玉石，是一個八字形，中間高，兩邊是斜的，最寬的部位在底部。經過剛才的挖掘機磕，頂部的石頭，厚度已經隻有10厘米左右了。于是就告訴了工人們怎麽弄，“我叫停的時候一定要停，記住了嗎？”

“好的，記住了。”

破路機發動起來，高分貝的噪音使人幾米外喊話都聽不清。午陽沒辦法，隻能夠在近處看着，如果那強有力的鑽頭紮進了玉石，弄壞了玉石無所謂，如果惹得圍觀的人群哄搶，恐怕就要起事端了。

花了半個小時，就又用挖掘機搬走石頭，先搬走大的，剩下的小石頭，工人就用鐵鍬裝進挖鬥裏，再倒在遠處。

清理好以後，午陽又安排工人師傅鑽了一次，留下的石頭差不多就是一個底寬6米，高5米，長度7米多的等腰三角體了，午陽計算了一下，重量隻有350噸左右了。但是除了底部還有5、60厘米厚的石頭以外，大部分地方的石頭隻有幾厘米厚了。

“弟兄們，我們能不能将其翻過來，将另一面的石頭去掉？”

爲首的工人說：“老闆，現在應該可以翻動了，我們隻要将一邊的石頭沙子挖空，用挖鬥在另一邊使力，石頭就很容易翻過來的。”

“好，你們就這樣搞吧，不過在翻動前，要将鋼絲繩擺好，要不然還是沒辦法安吊裝上車的。”

“老闆，就是再去掉一些石頭，也沒辦法吊裝的，我們最大的吊車隻有70噸，即使幾台吊車，在這樣松疏的河床上，根本就使勁不上。”工人師傅說。

“那你說怎麽辦？”

“鋼絲繩還是要擺好的，而且要多擺幾根，怕它斷。我們不吊裝，但是可以用挖掘機将其拖走，拖到離電源近的地方，就可以有切石機将石頭都切掉，甚至可以擦出來，就不是很重了，再吊裝和運輸就方便了。”

午陽笑道：“你還是挺有主意的嘛，就這麽辦吧。”

挖掘機開始挖石頭一邊的沙子，很快就将石頭翻到了一邊，工人師傅們開始用破路機搗碎底部的石頭。午陽看到，玉石的底部是很平整的，不像上面那樣，高低寬窄都沒有一點規則，就是溶岩在翻滾一樣。如果用來雕刻一個大型的擺件，就可以根據玉石的形狀來設計了。

家裏已經有了好多件翡翠的大型擺件，和阗玉的大型擺件暫時還沒有，可得請顧雨父親志伯和他們師兄弟好好設計，精雕細琢來完成。

工人師傅們搗碎底部的石頭後，用幾台挖掘機的挖鬥挂上鋼絲繩，将石頭拖了上來，午陽又指揮他們用小破路機，慢慢将石頭的所有部位都搗了一遍，然後拖上了公路，吊裝上平闆車，在戰士們的押送下，運到軍分區去了。随着大石頭的離去，圍觀的人群也就散了。

午陽看看差不多吃中飯了，就回到剛才拖出來大石頭留下來的深坑，想看個究竟。深坑裏面滲滿了水，一看不要緊，坑底還有異常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