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健說：“好，各位今天就可以在這個鄉落實種植面積，後天就可以安排另外的鄉了。不知道能不能多派一些人下來，我們就可以在其餘12個鄉同時進行。”

蔡經理說：“我們就委托你們縣裏幫忙簽訂合同了，到了育苗的時候，我們的人才能過來輔導的。”

花卉公司的人說：“我們的人員沒問題，本來你們縣就有我們種植花卉、水果和藥材的地方，種植面積也有幾萬畝，全面搞起來也不難的，隻要你們縣政府有決心就行了。”

湯小龍說：“我們的決心和信心都很足，就想鄉親們在你們的扶持下發家緻富。”

蔡經理說：“湯縣長，其實我們是個雙赢的格局。去年我們落實了12萬畝的煙葉，今年收獲的，都是生産甲類卷煙的煙葉，除了稅收，公司可以賺取100億以上的利潤。”

午陽說：“蔡經理，卷煙的稅收很高吧？”

“甲類卷煙17％的增值稅，55％的消費稅。”

強健說：“我的乖乖，你們在我們市裏總共花了多少錢？”

“不算運費，總共50個億左右吧。”

強健問：“你們幾位老闆呢？”

藥材商說：“我們不能跟蔡經理比，他們是壟斷行業，利潤當然高多了。”

蔡經理說：“大家都是内行，也就不要說什麽壟斷不壟斷了。你們不說别的，就藥材的可靠性一個方面，起碼不會有什麽損失，節約的費用，就不會少于10個億吧，再一個方面，肯定比收購别人的便宜10個億吧？況且你們賺取的利潤都是自己的，我們不過就是多發點工資獎金而已。”

午陽笑道：“蔡經理說的都是實情。強書記，湯縣長。搞這些工作，看似與你們縣裏的财政收入無關，但是這是實實在在的惠民、利民、富民工程，村民手中有錢了。自然就會想到開辦工商企業了，以後路子就越走越寬廣了。”

湯小龍說：“老闆，我們不能等老百姓手裏有錢了再建工廠啊，那是3、5年以後的事情了。我準備在忙完了這些事情後，就對全縣的情況進行摸底，帶人出去招商引資去。”

“你們這裏有些什麽資源？”

湯小龍說：“我們剛剛來，還不知道。”

鄉長說：“書記，我知道一個地方，是個很不錯的地方，應該可以開發的。”

“什麽地方？”

“在我們縣跟北山縣、江灣縣交界的地方。有一座海拔3000多米的高山，山頂終年積雪，山頂以下是原始森林，山中還有衆多的湖泊，大的幾百畝。小的幾畝，水很深，但是清澈見底。水中的小魚，還是我們當地的特産呢。”

午陽說：“以前怎麽沒有聽說過？”

鄉長說：“沒有什麽名氣。我家距離不遠，都是第一次去。還是我老奶奶催了幾次才去的。”

強健說：“你奶奶催你去旅遊？”

“不是，山上有座廟，據說很靈驗的。參加高考以前。我爺爺奶奶去許了願，說我高考考上了後，就要親自去還願，還要帶上雄雞去廟裏宰殺。我不是不信麽，就一直沒去。大學畢業10來年了，一直不順。畢業分配的時候，從市裏分到了縣裏，又從縣裏到了鄉裏。奶奶說：你去還願就會順利了，我在家休假，沒什麽事。就去了。”

午陽問：“你叫什麽名字？當鄉長幾年了？”

“書記，我叫樊偉良，當鄉長5年了，今年34歲。”

“樊鄉長，我交給你一個任務，你安排好鄉裏的工作後，帶人對山區進行全面的考察，根據考察結果，作出投資規劃。你現在不要考慮是哪個縣的地盤，也不要考慮該投資多少，隻盡最佳方案設計規劃就行了。”

理論處趙振乾說：“部長，我們也參加吧。”

“好，你們水平高，見識廣，有你們的加入，設計方案肯定就更完美了。”

邱紅葉說：“我們還要拍攝紀錄片，對其進行宣傳，爲招商引資做準備，也算我們理論聯系實際的一個思路吧。”

午陽說：“搞好了就不是思路，是成果了。”

強健說：“書記，還是我們縣裏搞吧。”

午陽笑道：“你老強是怕這個桃子還沒開花，就伸出很多手等着摘桃子吧？告訴你，不會的，宣傳部就是幫忙，當然，你們出錢買他們的宣傳片，也是可以的。正好他們也理論聯系實惠嘛。”

邱紅葉說：“哪有你這樣當領導的，理論聯系實惠都出來了。我們這是按勞取酬。”

“好好好，按勞取酬，提法好聽多了。老強，你說，你們一個縣有能力開發這個景區嗎？”

強健說：“要經過調查了解才知道。”

樊偉良說：“書記，在這個景區的邊緣，還有一個銅礦。這次我看到開采銅礦的工人和廟裏的僧人在打架。派出所的警察将開礦的人帶走了。”

“礦産資源普查的時候，沒有查出來？”

“具體不清楚，聽說是僧人根本就不允許普查。”

“離廟宇多遠？”

“7公裏左右。”

“那你設計開發方案的時候，都要取得僧人的同意，咱們不能違反國家的宗教政策。施工時，要考慮重修廟宇，開采銅礦時，要給廟裏一定的利潤分成。”

樊偉良說：“廟裏香火不旺，我擔心他們獅子大開口。”

午陽笑道：“樊鄉長，你是一直在基層工作的，肯定知道怎麽樣跟他們談的。你要執行宗教政策，但是國家也有《土地法》，僧人也是國家公民，國家的法律、法令他們也必須遵守的。”

樊偉良說：“是的，他們也不能蹬鼻子上臉是不是？惹急了，我們一道圍牆，将廟宇圍起來，外面都是政府的了，咱們國家又不是政教合一的國體。”

“好好好。就是這樣，工作中既要膽大，又要心細，要做耐心細緻的思想工作。我等着你們的好消息。你們幾位老闆。我準備将這裏的經驗推廣到全市，你們是不是也要安排人員接洽呀？”

藥材商說：“黎書記，其他幾個縣我們的人員都有好幾個，可以随叫随到，不會誤事的。我們對開發這個景區有興趣，能不能優先我們呀？”

“光憑你在市裏種植藥材是不夠的，你們還有什麽有利條件？”

“我們是個大公司，集團旗下的企業，有員工70萬人，如果加上關聯企業。員工超過兩百萬，如果景區建好了，員工都過來旅遊一次，每個人消費1000塊錢，就是20個億了。況且我們還有衆多的客戶、關系戶和員工家屬，都可以邀請過來，我們自己消費不算，還可以廣爲宣傳嘛。”

午陽笑道：“這些還不夠，我們還要最多的投資，最低的分成比例，最優質的服務和對生态環境最小的損壞。所以現在我們不能答應給你優先權。到時候我們的招标書出來了，記得發送你們就是了。老強，這一下你們的事情就多了。”

強健說：“不怕事情多，就怕沒事幹。書記，我們縣裏是不是成立一個景區的開發管理機構，馬上就運作起來？”

“機構就不要另設了。縣裏不是有旅遊局嘛。我回去跟常委們研究一下，調樊偉良任縣長助理，專門負責這個事。銅礦就安排工業局搞，也可以安排樊偉良主管。我的意見，是你們不要搞股份制的。就直屬工業局好了，沒有資金去銀行貸款，沒有技術力量找西南公司，湯縣長跟他們熟悉。”

湯小龍說：“老闆，一套冶煉設備幾百萬美元，我們還是要先勘探了儲量才能開采的。”

午陽說：“你就是學這個的，你自己掌握就行了。好了，同志們，老闆們，你們忙着，我走了。”

賀茂友發動了車，樊偉良追上來，“書記，謝謝您。您在這裏吃了飯再走吧。”

“不了，吃飯随便找個地方就行了。偉良，好好工作，幹出了成績，管住了自己的手，我是會記得你的。”

“書記，我一切聽您的。”

“好，有事情多給強書記、湯縣長彙報，他們會反映到我這裏來的。”

“好的。”

在各縣轉了兩天，回到市裏，就要放10?1長假了。快下班時，朱其斌打電話來說：“大哥，周倩她們來了，想請你吃個飯。”

“都來了？”

“全來了。”

“那不是住不下？”

“隻是老婆來了，孩子們沒來，沒問題的。”

“到我家裏吃吧，外面也不好去。”

“你是住市委大院還是沿江路？”

“沿江路。”

“好，我們6點半到吧。”

現在新的市委、市政府大院都啓用了，午陽在市委大院要了一套樓梯房，在四樓，6室3廳的，280平米，跟所有市委的幹部一樣，也是參加抓阄抓到的。已經裝修布置好了，但是家裏人多，根本就沒辦法住。

正好賀茂友抓阄抓到了對門，崔德平抓到了樓下。賀茂友因爲老婆在騰越知道午陽跟祝寶、祝貝的關系，對午陽的家庭情況就有了一些了解，主動提出要将房子給午陽，可午陽就是有了兩套，也住不下呀。

崔德平年初因爲開辦兩個蔬菜肉食物流中心，着實忙了一陣，還沒有喘口氣，地震又發生了，又忙了幾個月，蔬菜肉食供應也出現了問題，價格上漲不說，還經常缺貨，弄得企業怨聲載道，紛紛要解除合同。這次就是午陽親自出面做工作了，好不容易才勸得他們回心轉意。他是上班、下班兩頭忙，對午陽的私生活根本就沒有時間關注。不過這樣最好，少一個人知道，就少一分危險。世界上隻有永遠的利益，沒有永遠的朋友的。

回到家裏，午陽告訴小雅，“等會朱其斌和他老婆們來吃飯，你讓大家穿正規一點。”

小雅說：“好的。午陽，其斌現在幾個老婆了？”

“不知道，這種事情怎麽好問？等會不就都來了。”

“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咱們家裏雖然大部分出去了，可是還有20來個，讓其斌看到不好，萬一他也這樣找。哪個環節出了問題就麻煩了。”

“好啊，你就讓姐妹們在樓上吃飯，我們去樓下招待他們吧。萬一問起，就說不在家。”

朱其斌準時到了，午陽和周倩、童麗萍打了招呼，笑道：“其斌，現在是十三钗了呀。”

朱其斌說：“大哥，要跟你比，就差多了。來，我給介紹一下。周倩、童麗萍和幾位緬甸老婆你認識的，這兩位是京城姑娘，我在黨校學習時認識的，這4位就都是渌江的本地女孩。”

衆女孩都喊“大哥”，午陽笑道：“大哥得知你們過來的消息太晚了。沒有準備見面禮呀。”

周倩說：“大哥，我們是過來給你幫忙的，可不能随随便便就打發了呀。最好是每個人發顆鑽石，300克拉的。”

“好說，你們反正這幾天不走，我安排人送過來就是了。倩姑娘，你說是過來給我幫忙。是什麽事？”

其斌說：“大哥，是這樣的，咱們市委不是說要發展中小型企業嘛，我們組織了市政府的各部門和各區、街道的同志們，對城市各區進行了深入的調查了解，排出了一個需要貸款的企業名單。但是到了銀行就卡殼了。”

“幾大銀行都不行？”

“不行，根本就不給任何餘地。”

“你小英嫂子的銀行也不行？”

“他們不是不行，是低于100萬就不考慮，我們的中型企業隻有30來家，需要貸款的也不是全部。所以意義也不大。這次讓周倩她們過來，就是給小企業貸款的。”

“我們市區的小企業有多少？”

“總共500多家，其中一些市場和商業企業，還是在各大銀行能夠貸到款的，工業企業就沒辦法了。”

“倩姑娘，你們在蘭江沒有開辦銀行，準備怎麽操作？”

“我們跟小英嫂子商量好了，以她們的名義，在市區設立辦事處，從我們自己的銀行轉款到她們銀行，然後由我們的工作人員辦理貸款事項。”

“是個好辦法。倩姑娘，你們的貸款政策，是比照各大銀行還是小英她們銀行的？”

周倩笑道：“我們以她們的名義，當然是按她們的執行了。大哥，按400家企業，每家50萬貸款計算，兩個億少了中介費3％，暗的貸款利息少了5％，我們這樣很吃虧，所以要你給鑽石給我們了。”

午陽說：“我是給弟妹們見面禮，不是填補你們少賺的錢。再說了，一顆300克拉的鑽石，值多少錢知道嗎？”

周倩說：“這個怎麽可能不知道，300的平方乘以每克拉鑽石的價格就是了。”

朱其斌笑道：“大哥，别聽她的，這純屬敲詐勒索。”

“不是，是我自願送給各位弟妹的。你們是要裸鑽還是切割加工好的？”

童麗萍說：“大哥，加工好的我們已經找雙雙對對要了，我們要裸鑽。這次過來，陳小寶還讓我們帶來了很多手镯、項鏈什麽的，說你要給新嫂子，怎麽家裏就小雅嫂子一個呀，其他嫂子呢？聽說還有黑人嫂子的，叫出來我們見識見識。”

“咱是黨員幹部，不能跟其斌這樣的資本家一樣腐敗是吧？”午陽笑道。

周倩說：“你是大資本家，其斌是你師弟，什麽都跟你學，家裏都辦幼兒園了。”

“其斌，現在幾個孩子了？”

其斌笑道：“大哥，你看看她們誰沒生孩子？”

“看不出來，一個個身材都這麽好，除非都摸摸。”

珊珊笑着說：“大哥，難怪其斌這麽流氓，原來是跟你學的呀？”

“怎麽了？其斌是不是剛認識，鹹豬手就伸過來了？”

珊珊說：“豈止是鹹豬手，認識不到一個小時，就變成女人了。”

午陽笑道：“那是青出于藍勝于藍了。你問問小雅嫂子，我認識她一年，她還是姑娘。不過你們這麽漂亮，就是我，也一切皆有可能。”

小雅說：“看中了呀，珊珊，你還有沒有妹妹，給你大哥介紹介紹。”

珊珊說：“大哥想要，我明兒給你拉一專機過來。”

“一專機是多少？我上次就坐了一次專機，除了飛行員，就我一個乘客。珊珊這是糊弄我吧，我看還是算了。倩姑娘，跟你說個正事，那些木材和橡木桶還在進口沒有？”

“木材沒搞了，橡木桶就一直沒停過，歐洲的幾家工廠都被我包圓了。木材不是我不搞的，是你們公司不要了。”

“爲什麽？”

小雅說：“我們不是在那邊買了一些地皮嘛，自己地上有，就砍伐了，加上從西伯利亞也運回來一些，現在木材用途也不多，建房子都不用了，就是生産家具和給慧娟的工廠做包裝箱，而且包裝箱使用紙箱的也越來越多。”

“好，不進就不進吧。弟妹們，我們明天去春城，我請你們喝紅酒。這可是我們自己的酒，還有各種各樣的葡萄。”

周倩說：“你趕緊安排送鑽石是正經，我們要在這裏選點開辦事處，沒時間喝酒。”

“好，酒就給你們帶過來，鑽石我現在就打電話。”

拿出手機，給胡敏波打電話，“敏波，吃飯了嗎？”

“正吃呢，哥，有事嗎？”

“是這樣，你其斌大哥的夫人來了，我想送裸鑽給她們，你能不能幫我送13顆300克拉的過來？”

“沒問題，我今晚上就剝出來，明天送過來。大哥，其實你還有更好的東西可以送她們的。”

“什麽好東西？”

“紅寶石和藍寶石呀。上次我過5?1的時候回家了，聽敏強說他運了很多卵石回去，沒有看裏面是什麽東西，就去開了幾顆，看見裏面都是寶石，蠢大蠢大的一顆。”

“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