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陽笑道:“這就跟零售和批發一樣,批發價肯定比零售價便宜嘛。老闆,你們要多少?”
商人說:“有多少要多少。”
午陽沒有想到有這麽牛的人,連張大哥說這種話都閃了舌頭呢。“這個話是不能說的,你知道騰越有多少翡翠嗎?”
“騰越的翡翠多不多,要切出來才知道,要在這成千上萬噸的毛料裏面找出來,談何容易呀。”
午陽說:“是這樣,你們告訴我,到底需要多少,需要什麽檔次的,我報價格給你們,你們根據自己的資金,估算一下數量好不好?”
商人說:“我們有20多個人,這兩天都沒有什麽收獲,如果你能夠找到翡翠,應該還是夠你忙幾天的。我們要收藏翡翠,就要收藏高檔的,冰種陽綠以下的,我們不要。”
“那價格是這樣,冰種陽綠的每千克1200萬,玻璃種陽綠的每千克6000萬,玻璃種帝王綠每千克2個億。對了,如果切出來黃翠、紅翡、紫翠,是不能賣給你們的。”
商人說:“這個價格确實不是很高。但是我總覺得有一種虛的感覺,人家說賭石是十賭九輸,你就那麽有把握?”
午陽說:“誰都不可能有絕對的把握,我就是運氣好罷了。現在是這樣,我們馬上就出發去購買毛料,買到了就切出來,然後過磅付款就行了。嫂子,你要安排幾個人跟我們一起走,忙起來會很多事情的。”
賀嫂子說:“老闆。你就不要在别人的毛料場切石了。買好了都拉到我們這裏切。我們兩個毛料場。有120台大切石機,還有不少小的,我們自己有150多人,再去毛老闆那裏請一些人,切起來會很快的。”
午陽說:“這樣最好,這些老闆也就不用來回奔波了。你派4台汽車跟着我就行了。”
劉志榮說:“黎叔叔,我們幹點什麽?”
“你們3個跟着我,看着我挑選好的毛料裝車就行了。茂友你可去可不去,在這裏和嫂子親熱親熱。”
賀嫂子很快安排好了人員和車輛,午陽帶着幾個人先到了毛老闆的毛料場。打了招呼後,就緊張工作起來。拿着油漆灌和長柄毛筆,從放在室内鐵架上的精品毛料開始,運轉真氣看向毛料裏面。看到一塊裏面有翡翠的,就停留一會,稍微仔細看一下,翡翠的顆粒是不是細膩,細膩的話。就用毛筆點一下,一般般的就忽略過去了。
到了大塊的毛料區。毛料都是堆在地上,午陽仔細看了一遍,雖然不是很多毛料裏面有翡翠,但是還是有10來塊,裏面的翡翠水種還比較好。
考慮到這次帶劉志榮他們幾個人過來,既要讓他們賺錢,又不能讓他們知道自己的秘密,隻好先打發他們了。
“志榮,你們過來。這裏有3塊差不多的毛料,我保證裏面有翡翠,你們随便挑選哪一塊,就算我送給你們的。”
3個人走近一看,最小的一塊都是标價500萬,另外兩塊大的,一塊标價820萬,一塊1080萬。
劉志榮說:“黎叔叔,這麽貴的東西,是不能讓你送的,裏面沒有切出來翡翠,我們肯定是還不起的,也就罷了,切出來翡翠的話,您的成本我們是肯定要還的。”
午陽說:“你們挑選,成本以後再說。”
劉志榮說:“黎叔叔,我年齡最小,就先挑了。”
“好,你們随便誰先挑都是一樣的。”
“那我要這塊最大的。”
趙振坤說:“我就要這塊第二大的了。”
午陽說:“邱華,你要這塊小的,覺得吃虧嗎?”
邱華笑道:“黎部長,裏面的翡翠并不會按毛料的大小來長,這吃什麽虧呀。現在裏面有沒有翡翠還是個未知數,連最先進的儀器都檢測不出來,你也就是憑感覺确定的,說不定這塊最小的,裏面的翡翠是最好的。”
午陽笑道:“到底是研究生,學問就是不一樣。裏面翡翠的檔次,就全靠你們的運氣了。你們拿毛筆做個記号,等會就随汽車回去,看着師傅切出來,明天就可以回去了。”
劉志榮說:“黎叔叔,你忙你的,我們反正有的是時間,随便去哪裏玩幾天,到時候一起回去。”
午陽說:“剛才那幾位老闆需要很多的翡翠,我可能要耽擱幾天的。”
“黎叔叔,我打個電話給我媽媽,讓他跟市委秘書長說一聲,就說你跟宣傳部的同志一起,在進行社會調查。”
午陽笑道:“臭小子,年紀輕輕,毛病不少。讓你媽媽有什麽事,就打電話告訴我好了。”
劉志榮說:“我們晚上就去縣城住,明天去火山景點玩玩。什麽時候回去,你打電話告訴我們。”
“好。”
午陽随小毛轉了賬,随行的汽車就将毛料裝車走了,劉志榮3個人也走了。
午陽看到坪裏的毛料,想起自己就隻有這一天半的時間,晚上不加班肯定不行,就對小毛的姐姐說:“毛老闆,能不能麻煩你安排人打電話告訴你叔叔,我晚上去他們家裏挑選毛料。”
小毛說:“黎大哥,打電話當然沒問題,不過你最好是白天去别人家,晚上就來我和我叔叔家,這樣就不麻煩别人了。我們兩家沒事的。”
午陽說:“其實也沒什麽關系的,反正我也不切石,毛料場隻要安排幾個人就夠了,也不會影響白天的生意的。”
小毛說:“你這次是不是還要将所有的毛料場都走遍?”
“差不多。毛老闆,你多安排一台叉車來,我在坪裏挑選的毛料要分開裝。你們幾位師傅注意了。我點了紅油漆的。就拉到切石間去切出來。其餘的就随便卸在哪裏,讓賀嫂子處理好了。”
幾個人答應了,小毛打電話叫來了叉車,午陽就在坪裏開始挑選毛料。由于客商的要求比較高,而擺在坪裏的毛料本來就是表現不是很好的,所以挑選出來的堆數,就不是太多。花了兩個小時,也就挑選了80堆。
從開始裝車起。午陽就要求先裝點了紅油漆的,剩下的以後再慢慢裝運,要不然這每堆10噸,不知道要裝運到什麽時候。
挑選完了毛老闆家,馬上就去另一家,晚飯也是在毛料場吃的。到晚上12點,已經挑選完了5家。
回到賀嫂子的毛料場,切石機還在響着,午陽也懶得去看,直接就進祝寶她們的房間休息。進門開燈。床上睡着的兩個人立即坐起來了。“愛蓮,愛菊。你們什麽時候來的?”
愛蓮說:“在這裏吃晚飯的。我們知道你來了,想給你一個驚喜,就沒有打電話給你。累了,我給你脫衣服,快洗澡去。”
愛菊說:“換洗衣服已經挂在盥洗室裏面了,我們給你搓背。”
上了床,愛蓮說:“午陽,今天就我們兩個人,我們又正好到了排卵期,你就讓我們懷孕。”
午陽說:“這又不是什麽難事,滿足你們就是了。這次出去收獲怎麽樣?”
愛菊說:“收獲肯定可以的。寶兒、貝兒這次也比以前大方多了。我們不說這些了,正事要緊。”
第二天早上7點起床,吃早飯時,賀嫂子說:“老闆,小劉他們3個昨晚上走了,你買毛料的本錢,他們轉在我的帳戶上面了。”
午陽說:“那好啊,就作爲茂友的收入。”
賀茂友笑笑沒吭聲,賀嫂子說:“那茂友就吃虧了,他們3個人都是收入了很多的。”
“有多少?”
“那個邱華收入最多,他那塊毛料裏面切出來3塊翡翠,兩塊玻璃種帝王綠的,一塊玻璃種陽綠,他留下了一塊小的帝王綠,賣掉其餘兩塊,每塊都有20公斤,你算算是多少?”
午陽說:“是這麽高檔次的呀?”
賀嫂子說:“可不是嘛。就是其他兩人,切出來的是冰種陽綠的翡翠,小劉的有80多公斤,趙振坤的有108公斤,這一下他們都是一夜暴富了。”
午陽笑道:“你們也不要眼紅,等會茂友跟我一起出去,說不定就能夠碰到更好的。”
賀嫂子說:“我知道老闆是不會厚此薄彼的。”
愛蓮說:“午陽,你是不是也給我們挑選幾塊?”
午陽說:“吃過飯再說。”
飯後,愛蓮、愛菊跟着午陽出門,午陽說:“你們兩個就辛苦一下,在這裏守候切石,切出來了翡翠都賣掉,收回的錢,你們跟愛中她們8個人平分就是了。”
愛菊說:“會有多少?”
午陽笑道:“這些老闆有多少錢,我怎麽知道?多你們就多分,少了你們也不能怪我。”
愛菊說:“午陽,你不怕姐妹們拿了錢跑了?”
“跑就跑呗,如果心不在這裏了,留下來也沒什麽意思了,還不如跑了好。”
愛蓮說:“午陽,我們懷孕以後,肯定是要回國生孩子的,要不然以後孩子都沒有國籍了。現在萊亞樂和拉吉瑪兩位妹妹的孩子,就面臨着這樣的問題,在中國沒有上戶口,沒有身份證,連飛機都乘不了。”
“是啊,當時根本就沒有考慮過這樣的問題,于穎、張玲的孩子也是這樣。不過她們的家人都過來了,都準備申請中國籍,可以一起辦了。你們以後還是都回去生孩子,不過像你們這樣沒有辦理結婚手續的,好不好上戶口?”
愛菊說:“我們國家沒事的,有錢就什麽都好辦了。”
午陽笑道:“這一條是全世界通用的,我們國家也能夠花錢上戶口的。”
愛蓮說:“等會賣翡翠的錢,就轉到我們的卡上嗎?”
“對啊,我的卡還要買毛料用。”
“你買毛料花了多少錢,我們還是要将本錢給你的。”
午陽說:“咱們自家人。就不必要這麽計較了。”
愛菊說:“咱們還有那麽多姐妹。你這次沒有給她們。我們卻拿了,如果姐妹們知道了,會讓你爲難的。”
“好,反正也沒有多少錢,要給我就給。”
帶着人員和車輛出發時,午陽心裏惦記着大毛料,昨天賀嫂子一說,他就心裏癢癢的了。由于劉志榮他們在場,不好直接過去,今天就肯定第一家就要去了。
到了這位毛老闆家,進門一看,跟以前完全不一樣了。新建了高大的辦公樓和寬敞明亮的毛料展示廳,堆放毛料的地坪也重新修建了,變成了寬闊平整的大坪,毛料一行行整齊排列着,最有特色的,是修建了一個百米長高台。跟平闆車的高度差不多,大毛料就擺在上面。
看見來了人和車。毛老闆迎了出來。一看見是午陽,毛老闆立即滿臉堆笑,大聲打招呼:“黎老闆,你這位财神來了呀,快請屋裏喝茶。”
午陽也笑着說:“聽說你又購買了大毛料,特意過來看看。毛老闆真是好本事,又購買到了這麽多毛料。”
“黎老闆,是你來了,給我帶來了财富,才有錢去購買呀。那邊有幾家老坑的礦主,跟我們家是世交,對我還是頗關照的。不過現在毛料漲價厲害,都翻了幾倍了。”
“毛老闆,現在這些大毛料,每塊需要50萬美元了?”
“包括運費,也就是這個價格了。”
“這次準備什麽價格賣給我?”
毛老闆笑着說:“黎老闆既懂行情,又會賭石,值多少錢,你看着給就是了。”
“哪有這樣做生意的?你是不是不想賣呀?”
“黎老闆,我現在開口,就是報每塊100萬美元,你如果看不中,也是不會要的,如果你看中了,就是10億美元,你也肯定會出,我知道你肯定不會讓我吃虧的。”
午陽說:“毛老闆既然這麽說,我就先看看毛料,等會再進屋喝茶。你這樣修建這個台子,是爲了裝車方便?”
“對。将平闆車停在旁邊,沒有吊車,也可以靠人工移上去的。黎老闆,你慢慢看,我燒好開水,等着你喝茶。”
“好,我看看就來。”
毛老闆是祖傳的毛料商人,客人在看毛料時,主人是不好在旁邊的。免得影響客人挑選毛料是一個方面,另一方面也是怕自己動心,也想去切石。如果像上次那樣,切垮了1塊,50萬美元就打了水漂了。
午陽跨上高台,運轉真氣看起毛料來。第一塊毛料裏面,不是整塊的翡翠,而是在石頭中間分布着大大小小幾十塊翡翠,最靠石頭外面的,表皮上的石頭不到兩厘米厚。
再看其餘5塊,裏面的翡翠有多有少,檔次也有高有低,最低的,應該是糯種的翡翠了,憑午陽的功力,可以看出其顆粒,比冰種稍微大一些,不過翡翠就是最大的了。
進屋後,接過毛老闆遞過來的茶杯,午陽問:“毛老闆,講句實在話,如果我在其中挑選兩塊,是什麽價格,如果都買走,又是什麽價格。”
毛老闆說:“黎老闆,問句不該問的話,是不是這次的毛料不行?”
午陽說:“沒有過細看,外表看起來是不太好。”
“除了你這樣的大老闆,也沒有人敢問津這樣的大毛料,你不要的話,我這幾千萬又不知道要砸在手裏多少年,你給個實在價,多少錢你全買走?”
“你是花了300萬美元買來的,我出3000萬美元買走,可以的話,咱們就成交,不行就拉倒,我去看看你的其他毛料。”午陽說。
毛老闆笑道:“當然成交了。我這些大毛料也不過是順便帶回來的,能夠賺這麽多錢,也就是碰到了你黎老闆。我們是裝車還是切石?”
午陽說:“我們先轉賬,你安排工人師傅切石。将其切成能夠用叉車裝車就行了,不必要完全切出來。”
“好。”毛老闆招來了人,進行了安排,又拿出電腦打開,兩人将賬轉了。
午陽起身前跟賀茂友說:“茂友,等會你就負責切石,我去挑選毛料,讓他們快點。”
賀茂友說:“好的。”
毛老闆安排的人拿來了油漆灌和毛筆,午陽就帶着從展示廳開始挑選毛料了。在地上看到了一塊1噸左右的毛料,裏面的翡翠很細膩,就做了記号,準備給賀茂友留着。誰知道後來在坪裏的一堆毛料中間,又發現了一塊比這個裏面翡翠更大,檔次差不多的,隻是看不到顔色,就也寫了個“賀”字,準備讓他從兩塊裏面選一塊,是陽綠還是帝王綠,就全憑他的運氣了。
挑選好了回到切大毛料的地方,看到大毛料都已經被分解了,正在裝車。有的是石頭中間夾翡翠,有的就是翡翠中間夾石頭了。翡翠有黃色和紅色的、綠色的,隻有那塊糯種的,就是白色飄綠花,倒也顯得清新淡雅。
跟賀茂友交待了幾句,進屋轉賬後就告辭了。收獲雖然不少,但是不知道那些商人需要多少翡翠,隻有盡可能多跑幾家,多賺錢不說,也免得被他們看輕了。
中飯、晚飯都是在毛料場吃的盒飯,忙碌到淩晨兩點,基本上都跑遍了,回到房間,洗澡後又跟愛蓮、愛菊親熱了一番,就叫上賀茂友開車回家。在縣城接了劉志榮3個人,上路後,幾個人就興高采烈聊起來。
劉志榮說:“黎叔叔,你這次有多少收入呀?”
午陽說:“我是一分錢沒有掙到,都是義務勞動了。”
邱華說:“這怎麽行?黎部長,這次我們3個人我收入最多,就轉給你一些。”
賀茂友說:“邱華,我比你還多,我就多轉一些。”
午陽說:“你們掙的錢是你們的,我不要。志榮知道,我們在官場上的人,就是有錢也不能花的。”
劉志榮說:“黎叔叔,有錢确實是不能花,但是有錢和沒錢就不一樣。你将這些錢留在手裏,以後退休了,想怎麽花就怎麽花。況且我媽媽也是官場上的人,你有錢花,她也可以證明這錢是來得清清白白的。”
邱華說:“黎部長,小劉說的有道理,等會看見網,我們就去轉賬。”(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