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雙說:“翡翠的事情我們沒管,他們也沒有來問過我們,是不是有地方存放呀。不過這樣也好,放不下就買地皮建倉庫,反正以後是需要倉庫的,現在地價也便宜。”
“有地方存放就行了,我們也就不要急于建倉庫了。對了,你們知道朱其斌運回來玉石了嗎?”
對對說:“我們知道這個事情,就是在西北開采的和阗玉吧,你和他是一人一半吧?”
“對,我們去之前就講好了的。”
“這就是了,這段時間經常有大貨車運玉石來,他們都收進了這裏的倉庫。午陽,你說,是黃金值錢還是玉石?”
“這個問題是不好說的,現在是太平盛世,當然是玉石值錢,如果遇到了亂世,黃金就值錢一些。現在黃金每克是200多,和阗玉最好的就要6000塊了。”
對對笑道:“我還以爲周倩拉回來的玉石不值錢呢,真是坐井觀天,夜郎自大了。午陽,以後咱們也挑一些高檔次的玉石收藏在這裏吧。”
“好,你們準備幾個這樣的倉庫,以後将高檔次的和阗玉和翡翠收藏在這裏吧。走,我們上去,叔叔他們可能有電話要打過來了。”
雙雙說:“就别等以後了,現在朱其斌的運到這裏,咱們的也運來好了。正好玉石的密度小,就存放在倉庫的最上面幾層,不怕将倉庫壓塌了。”
對對笑着說:“雙雙,何必那麽上心呀,咱們家的東西,擱在哪裏不是擱呢,到時候還不是大家共享的。”
午陽說:“你們兩姐妹的孩子多,我曾經考慮過多給一些錢的,現在你們現金也不少,無所謂的,就讓李興邦給你們在家鄉修建一個别墅群。在地下建倉庫,建好了就将在獅子山生産的黃金留在那裏,也免得長途運輸是不是?”
雙雙說:“午陽,這樣不好。家裏姐妹們多,這樣會産生矛盾的。”
“隻要你們不說,誰會關心這種事情?家裏你們姐妹不管事的,什麽事都不管,管事的,都忙不赢,誰都不會理這些閑事的。”
對對說:“好吧,就讓興邦哥買塊地皮,咱們的父母加上孩子,每個人都建一套。弄些黃金翡翠什麽的丢在倉庫裏,就是咱們的秘密儲備了。”
雙雙說:“午陽,對對說到儲備,我覺得應該給咱們所有的孩子都留下一些。咱們現在是家大業大,花錢建一些房子不是問題。既可以免得姐妹們不高興,也算是咱們留的後手,俗話說,人無遠慮必有近憂嘛。”
午陽說:“你們的建議容我考慮考慮,建不建,怎麽建,咱們都得謀定而後動。”
這時剛好出了電梯。黎秋華的電話就打過來了,“午陽,你現在在哪裏?”
“叔叔,我在市中心的金融城,準備去縣裏的。”午陽還是有些怕叔叔批評,就撒了個小小的謊。
“不用去了。我們已經回到市裏了。”
“那您到金融城沿江路這邊來吧,我在這裏等您。”
“好,我馬上就到。”
午陽和雙雙對對在馬路邊站了一會,叔叔就到了,随行的有混凝土公司的經理。沙石公司的經理等,祝寶、祝貝和其他人則是乘另外的幾台車,也跟着停下來了。
寒暄一陣,胡敏波的兄弟就說:“午陽大哥,剛才陳縣長、鍾書記說你們老哥幾個要聚一聚,我們就不上樓了,先去和園安排一下。”
午陽說:“好,你們先過去,等會一起吃飯。記住,要最好的酒菜,讓和園酒店準備幾箱好煙,我要給他們每人帶兩條煙、幾瓶酒回去。”
“好的,我們會轉達的。”
到了雙雙的辦公室,叔叔黎秋華笑道:“侄媳,你這個辦公室,可比我的豪華漂亮多了。”
雙雙說:“叔叔您要管那麽多企業,每天在各處跑,哪有什麽時間呆在辦公室呀,我就不同了,每天都呆在這裏,不弄好一些,也呆不下去不是。”
黎秋華說:“午陽,你媳婦都成了阿慶嫂了,能說會道的,你們家不發财都難啦。”
午陽笑着說:“這是叔叔教導有方嘛,叔叔,兩位老總,請坐,請喝茶。”
這時對對已經端來了茶,幾個人接下放在茶幾上。
“雙雙,爲什麽在辦公室擺頭牛?女人應該更喜歡其它動物吧,這頭金牛有多重呀?”
雙雙說:“我們覺得牛勤奮,吃苦耐勞,所以就鑄造了金牛擺上了。金牛是實心的,重量有6666千克吧。”
祝貝說:“我們喜歡龍,鑄造的是龍,有8888千克。”
黎秋華笑道:“貝兒,你們是不是龍年出生的呀?都已經給午陽做了幾年的老婆了吧。”
貝兒紅了臉,“叔叔,我們是午陽的師妹,不是老婆,您别亂說。”
黎秋華說:“你們的事情,我早就知道了,放心,他們都不是外人,不會出去亂說的。再說了,也隻有我的午陽,才配有你們這樣的漂亮媳婦,這是我們黎家的驕傲嘛。雙雙對對給黎家生了雙胞胎兒子,你們什麽時候也生兩對雙胞胎出來,我這個做爺爺的,給你們準備一份大禮。”
貝兒說:“叔叔您亂說,我不來了。”
雙雙說:“叔叔,您就厚此薄彼了,我們生的孩子也是您侄孫,可您就送了孩子的小衣服、鞋子。”
黎秋華說:“叔叔不是送不起,是你們家什麽也不缺嘛。送衣服、鞋襪,禮輕情意重嘛。不滿意呀,說說,需要什麽,叔叔都給你們補上。”
雙雙笑道:“叔叔,跟您說着玩的,我們什麽都不缺。叔叔,大妹妹現在都上大學了,找到如意郎君沒有?”
“才剛剛滿18歲,就找什麽對象?”
對對說:“我們可是不到18歲,就跟了午陽的,晚了不行,好白菜都叫豬拱了。”
黎秋華說:“你們還别說。今天陳縣長那個秘書,高高大大的,又很有才華,我還真看中了。午陽。你給牽個線如何?看看小夥子是不是有對象,沒有就先介紹他們認識,等你妹妹大學畢業了,就給他們完婚。”
午陽說:“叔叔,我介紹對象,成功的幾率是很高的,您不怕這一介紹,大妹就沒心思讀書了?”
“怕什麽,現在大學生有幾個不談戀愛的?與其找一個前途渺茫的學生,還不如找現在這個。起碼我看中了,到時候我給他們财産時,心裏也痛快。”
午陽問:“好,我等會就問問陳磊,争取把這個事情辦好了。叔叔。事情處理得怎麽樣?”
黎秋華說:“對于我們來說,應該是很完美了。對方就很不高興了,不過也沒辦法,他們就是一些小老闆嘛。具體情況,讓王經理說一下。”
王經理說:“原來他們内定的,是向縣政府每年繳納5000萬的費用,除了他們自己的采沙船外。我們和其他采砂場的挖沙船有80多條,每條向他們繳納100萬,他們還可以純賺3000萬。我們參與競标後,将繳納的費用提高到了8000萬,而且每年增長10%,一次性承包10年。縣政府的收入就增加了5個億,我們收其他挖沙船的費用,也減少爲每條船每年50萬,這樣一來,就大家都高興了。”
午陽問:“你們規定了采沙的地域嗎?”
王經理說:“我們是随他們選擇。要麽從航電樞紐往下挖,要麽從市區河段往上挖,他們挑剩下的,就由我們公司來挖。最後他們選擇了從市區河段往上,這樣的好處是運輸近,河砂卵石好銷售。我們揀了從上往下挖,好處是河砂卵石容易挖,我們的不是對外銷售,運輸遠一些無關緊要的。”
“需要在上遊建立新的采砂場嗎?”
黎秋華說:“縣裏陳縣長也是讓我們建立新的采砂場的,我覺得沒有必要,就用船将河砂卵石從水路運下來,運費還便宜一些。”
王經理說:“老闆,我覺得還是要建采砂場的。雖然水路運輸便宜,但是運沙船來來回回,耽誤的時間,就可以多運一船了,還有就是到了枯水期,運沙船就沒辦法通航,肯定會誤事的。再說了,我們既然花大本錢競拍采沙權,就要擴大生産,現有的挖沙船還在市區河段跟易河市這邊挖,購買新船去上遊挖。”
黎秋華說:“産量多了,我們也用不了呀。”
王經理說:“有了東西,就不要怕,大不了将混凝土公司的沙場擴大幾十畝就是了,也省得以後去老遠的地方挖。”
“行,是個好辦法,我們就這麽辦。”黎秋華說。
午陽說:“叔叔,晚上的聚會您也參加吧,我介紹您認識我的弟兄們,以後有事情就好辦了。”
黎秋華笑道:“午陽,經過這次的事情,我就更加體會了你們政府機關的厲害了,他們一句話,就可以讓我們進不了門,也可以讓我們穩操勝券。你說,我要送些什麽禮物給他們?”
“您什麽都不用送,送了他們也不敢收的。”
“那我不是違背了規矩了?”
“他們不同,都是我培養的幹部,在廉政方面,我對他們的要求是很嚴格的,誰也不敢亂伸手。”
黎秋華說:“午陽,你這麽說,我怎麽覺得是天方夜譚似的?對了,你自己就是個大富翁,是不是平時都給了不少錢給他們?”
“現在怎麽都是這樣了,不給錢,不送禮,好像就什麽事情也辦不成了一樣,我們黨和政府的形象,就是這個樣子嗎?”
黎秋華說:“午陽,你自己在體制中,應該比我更清楚官場上的情況,就拿你自己來說吧,雖然不收禮,不收錢,但是你送了嗎?你試着給我舉個例子,說出一個清廉的人來,我就完全服了你。”
午陽說:“我幹爸就是一個從不收禮的人。”
“這點我承認,可是你幹爸不收禮,你姐姐劉榮不可能也不要你的錢吧?你姐姐有了錢,不就是你幹爸有了錢嗎?你覺得他如果退休了,維持現在的生活,會成問題嗎?”
午陽笑道:“叔叔。政府官員的腐敗,就是你們這些商人給慣的。如果大家都不送禮,不送錢,他們就是想收。也沒地方收去。”
“我不送,那就什麽事情都辦不成了,隻能看着人家發财,我在這裏幹瞪眼。反正大家都是想錢想瘋了,撈錢撈瘋了,我隻好将這些禮品、禮金計算在成本裏了。”
“正因爲大家都是您這樣想,所以腐敗就是不可遏制的了,我們也就隻能是獨善其身,少管人家的閑事。”
黎秋華說:“午陽,你們這些官員。一旦走上領導崗位,就不讀書,不學習,知識極度貧乏,每天所幹的事情。就是開開會,講話稿都是秘書寫好了,照着念。你想過這個問題嗎?如果想過,就要上達天聽,做一些對維持政權有利的事情。”
“也不是沒想過,有時候也覺得這樣不是個事,可人在官場。身不由己呀。至于說政權的維持,應該是不成問題的,咱們畢竟有軍隊,軍隊抵禦外侮也許不足,鎮壓那些觊觎政權者,還是綽綽有餘的。”
黎秋華說:“就别說軍隊了。如果是軍隊的高層,或者是掌握軍隊的高層,加上國外的勢力,要推翻政權呢?你不記得伊拉克的事情了嗎?那麽強大的共和國衛隊,哪裏去了?現在在軍事上說是個迷。但是根本就不成爲迷,因爲他們的将軍,都被美金收買了,軍隊自然就作鳥獸散了。”
午陽說:“這種事情,也不是我這種級别的人能夠管得了的,還是那句話,隻能獨善其身。”
黎秋華說:“午陽,我是生意人,也許是旁觀者清吧,我覺得,你現在有了這個基礎,就要不斷地向上蹦,利用自己手中的權力,造福百姓,造福國家和民族。還有就是,要給自己留後路,你這麽大的家産,萬一出現動蕩,就都不是你能夠掌控得了的了。”
“謝謝您,我會想辦法的。”
黎秋華說:“我們準備去和園酒店吧,老王你們就别去了,那種場合,吃飯不是享受,是受罪。”
雙雙說:“午陽,我們等會回家,也不去了。”
午陽說:“你們幾個肯定要留一個給我開車,要不然你們都去吧,另外點菜單獨吃就是了,王經理你們也過去,你們吃你們的,不跟我們在一起,就不會不自在了。”
王經理說:“好的,謝謝書記了。”
大家起身下樓,寶兒悄悄問午陽:“你們在易河市的事情,辦得怎麽樣了?”
“還算順利吧,都辦好了。就是在那裏攬下了一個改造芙蓉路的工程,現在還沒有想好讓誰去管理。”
出電梯時,雙雙對對要坐到車庫去,貝兒說:“我們5個人就一台車好了,明天我們送你們來上班。”
雙雙笑道:“那我們也可以喝酒了。”
上了車,雙雙說:“午陽,我推薦一個人給你怎麽樣?”
“什麽人?”
“就是我們銀行易河市分行行長的愛人,以前是一家國有建築公司的老總,因爲貪污被判了8年,現在正保外就醫。他對易河市的情況很熟悉,對建築行業就更熟悉了。”
貝兒是個心直口快的人,馬上就說:“恐怕不行吧,有貪污前科的人,能指望他不再次下手?”
午陽坐在她身旁,聽到她這麽說,就笑道:“再次下手不好嗎?”
貝兒說:“那我也下手了。”
雙雙說:“寶貝,你們其中的一個高潮來臨時,另一個有沒有反應?”
寶兒說:“我們好像沒有這種情況發生。不過我們兩個自從和午陽有了這個事,就基本上是睡在一起的。有段時間我在騰越,貝兒在蘭江,我都是一覺睡到天亮。不可能他們就沒有幹點什麽吧。”
對對笑道:“那是相隔太遠了呢,咱們午陽在一起還可能不幹點什麽嗎?”
午陽說:“瞎講,我在緬甸一個月沒碰女人,不也是好好的呀。”
對對說:“那是沒有母的,要是有母牛,你也會上的。”
“把我說的這麽下賤,好,你趕緊将這裏的事情交待了,過幾天就随我去那邊。”
對對說:“你以爲我不想啊,如果不是怕你身體受不了,我們就呆在你身邊不走。”
雙雙說:“我們是自由身,想你了,飛過去就是了。隻有黃鹂姐和菲菲,相隔千裏,不知道她們是怎麽過來的。”
寶兒說:“午陽,你這次休假還有幾天時間,明天就去京城吧,也好慰問一下那兩位軍人。把她們這樣仍在那裏,我們不能飽漢子不知道餓漢子饑,要将心比心嘛。”
“好,我明天就飛過去。”
和園酒店很快就到了,幾個人下車,停車場裏已經停了幾台車,不過門口倒是沒有站人。
薛仕明看見午陽到了,馬上跑過來,“老闆,酒席安排在3樓的荷花廳,我陪你上去吧。”
突然旁邊走出來一個人,“我跟黎老闆一起上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