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印度洋上面的島國有島嶼賣,價格不貴,你們有錢了,可以過去購買幾個大一點的島嶼,建立自己的獨立王國,豈不是勝過這樣寄人籬下的生活百倍?”
“島嶼能有多大?能夠養活我們的幾萬子民嗎?”
“有大有小,大的幾十平方千米,小的幾平方千米,你們可以進行海洋捕撈,也可以種植、養殖,當然,最主要的收入來源,是要開發旅遊業,建成世界上著名的旅遊度假勝地,就财源滾滾了。還有就是,你們的子弟可以送到世界上最優秀的學校去學習,學有所成後,就可以在世界各地購買地皮,進行投資,你們就是一個日不落王國了。如果留在這裏,這麽封閉的地方,你們也難以向外發展,一旦局勢不穩,你們的黃金就會成爲累贅的。”
謝将軍說:“是個好辦法,我回去跟老劉他們商量商量。不過有一點,建立王國是不行的,那樣會增加很多不必要的麻煩,我們還是安心過自己的日子就行了。”
午陽笑道:“您這個也許是最明智的選擇。”
回到營地,劉将軍、蘇将軍聽說可以開采礦脈,都非常高興,劉将軍說:“黎老弟辛苦了,我們晚上好好喝酒,慶祝一番。”
蘇将軍說:“師弟,我們的地盤裏,有幾條河流,我們的士兵曾經在裏面撿到過紅藍寶石,你明天也去看看是不是有開采價值。”
“好的。明天我再跑一天,有沒有收獲都要回去了,畢竟我是出來幫忙的,毒枭都回去了,我也不能老留在這裏。”
“行,反正隔得也不遠,以後有時間就過來走走。”
第二天是蘇将軍陪午陽勘察礦脈,除了又選擇了10個坑場外,順便勘察了幾條河流。在兩條河裏分别發現了紅藍寶石,午陽挑選了一些有大寶石的石頭敲碎,取出其中的寶石,裝了滿滿兩褲兜。準備給周可和談笑她們當禮物。河流的源頭太遠,也不是在劉将軍的地盤,隻能以後想辦法了。
下午回到營地,将情況簡單聊了聊,就跟蔡利民一起回國内。路上,蔡利民說:“師傅,毒枭已經交給警方了。周可她們将情況彙報上去,總部要給我們記功。現在總部要核實,這項工作的完成,起決定作用的是誰。”
“當然是你們三個啦。跟我沒關系的。”
“師傅,我們已經将實際情況彙報了,總部覺得您是地方的領導,部隊給您記功意義不大,但是又不知道您的想法。怕處理不當引起麻煩,所以就要征求您的意見。”
“利民,你彙報上去,說我是個江湖人士,就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不需要這些東西,将有關我的記錄全部删除。免得以後有關部門追究我私自出國的問題。”
“師傅,您真是大度,那我就這樣報告上去了。還有,我回去查閱了資料,老營區的面積是9700畝,至于價格。您自己去和軍分區、省軍區的首長去談。”
“我們快到了大路上了,是不是去營區看看?”
“好啊,我們團長、政委和江灣縣的書記、縣長都在營部等着,我打電話讓他們過來吧。”
“好,我們在路邊等他們吧。”
蔡利民打電話後。兩人在路邊站了一會,3台越野車就開過來了。胡長生從江灣縣書記崗位上走後,市委提拔了原縣長唐擁軍當書記,原副書記吳建剛當縣長。兩人是近20年的死對頭,常常爲了一些小事情掐,他們兩人都表示了對午陽的效忠,午陽也不過于強勢勸說他們,随他們掐去,隻要不影響工作就行了。以前讀史書,看到封建帝王爲了掌控部下,就要利用有矛盾的人,午陽也決定在工作中實踐一下。
大家都下車跟午陽握手寒暄,午陽看到周可和談笑也來了,就笑道:“姑娘們,你們這次立功了,如果提升職務,就不能轉業了吧?”
談笑說:“我是堅決要走,反正遲早是要轉業的。”
周可說:“在首長沒有安排我工作以前,我就暫時還是在部隊呆着,到時候要走,遞個報告上去就是了。”
“好,時間不早了,我們去營區看看去。”
留下摩托車,午陽坐了唐擁軍的車。“老闆,你這次居功至偉呀。”
“快别這樣說,我什麽都沒有做。擁軍,你們縣去年的經濟情況怎麽樣?”
“形勢很好。我們前年的收入是9個多億,去年是16個多億,增長了80%。老闆最關心的城鄉居民的收入,也有很大的起色,城鎮居民的收入增加了1200多元,達到了8400多元,農村人口的收入增加了1700多元,達到了5800元。”
“擁軍,不能說很好啊,農村人口1000美元都沒有達到,還沒有達到小康水平呀。再說了,你們這個平均數,肯定還有很多人是被平均的,根本就達不到這個水平。”
唐擁軍笑着說:“老闆,情況确實是這樣。對于一部分貧困人口,縣政府還是給了補助的。随着藥材可以收獲、果樹的長大結果,收入會不斷提高的。對于農村工作,我們今後幾年,準備将重點放在那些吸毒村和吸毒人群上面,幫助他們戒毒,然後發展生産,增加收入。”
“你們縣的吸毒人群大概有多少?”
“3萬左右吧。”
“這個問題确實是個難題,在全國都束手無策,你們如果搞好了,經驗就可以在全國推廣了。”
“一步步來吧,先斷絕毒品來源,然後強制戒毒,再發展生産。”
“好,如果你們經費上面有困難,可以找市政府。”
“老闆,現在我們不缺錢,就是有錢也不敢投入進去,怕又變成了縷縷青煙飄走了。”
“到了,我們以後再讨論這個問題吧。”
邊防團的團長走過來,“黎書記。我在這裏度過了人生最美好的十年呢。”
午陽說:“是你們這樣的邊防軍人,用自己的青春,保證了祖國的安甯,你們是新時期最可愛的人。”
政委說:“書記是最理解我們的了。給我們撥款建了那麽好的住房,家屬就業、子女入學,都得到了特别的照顧,書記,我們也要謝謝你啊。”
“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市裏的經濟實力的增強,是全市人民的努力,是廣大納稅人的功勞。你們保護了他們,他們回報你們,也是應該的。沒有資金。我也是巧媳婦難爲無米之炊呀。”
團長說:“以後有什麽事情,還請書記多多幫助,書記,我對這個營區的情況非常熟悉,我就給您介紹一下吧。”
“好。時間不早了,一圈轉下來,恐怕會耽誤吃晚飯了,就麻煩你介紹介紹。”
“這個盆地的面積是2080畝,其中各種建築物占去了180畝,其餘的就是道路、操場、池塘、菜地和水田了。盆地四周的高山,從山頂和山脊分界。裏面是部隊的,外面就是江灣縣的了。”
午陽看到南部和西部的山峰,是和緬甸的群山連在一起的,那邊有翡翠礦脈,百裏梁也有,這裏是不是有呢?自己也難得過來一趟。就跑過去看看吧。
“同志們,你們在這裏休息休息,我去周圍的山峰轉一圈,很快就會回來的。”
團長說:“書記,我也跟你一塊去吧。”
午陽說:“不用。我一個人跑起來快一些。談笑,你帶了包,借我裝點東西。”
談笑遞過包,“首長,什麽好東西呀?”
“就是撿來的幾塊石頭,挺好看的,我要帶回去。擱在口袋裏硌得慌。包裏面沒有什麽秘密吧?”
“有啊,防曬霜,手機,還有就是證件了。你想看到什麽秘密?”
“沒有就好,我的石頭可是秘密,不能讓大家都看到的。要不然就會笑話了。”
說着轉過身,就寶石轉進包裏,又交給談笑。然後就出發了。沿着長滿了野草的荒廢小路,一路小跑爬上了山,山脊上架設過鐵絲網,一些水泥柱和鐵絲還在,隻是已經起不到防護作用了,但是鐵絲網旁邊的樹木和野藤都清除了,隻剩下一些小草,很多地段,幹脆就是裸露的岩石。
運轉真氣看了一會,很快就發現了翡翠,鐵絲網裏面不少,外面就更多了,緬甸境内有,大多數都是在江灣縣境内。
大概轉了半圈,看到一條比較寬的路,就下來了。隻要有,就不必要細看了,延伸到什麽地方,明天還要去江灣縣看的,就将整個外圍買下來行了。但是這個地方的翡翠,現在是否就進行開采呢?如果開采,需要的資金不是問題,技術力量就不夠了。不開采的話,自己遲早是要離開蘭江的,離開了,誰能保證能夠順利開采?
回到營房前的坪裏,大家上車回去,午陽這次是坐吳建剛的車。“建剛,縣裏最近在忙什麽?”
“修建水利設施。老闆,我覺得吧,我們現在的水利設施特别脆弱,一旦遇到洪澇,尤其是旱災,我們辛辛苦苦種植的水果、藥材、咖啡樹,都會旱死,到時候村民不知道怎麽罵我們呢。”
“你的眼光不錯。但是市政府已經進行了兩年的大辦水利工作,你們的水利設施怎麽還是那麽脆弱呢?”
“老闆,市裏是修建了不少設施,但是配套設施還是要我們自己動手的,還有就是,盡管我們縣裏已經修建了幹渠300公裏,支渠近500公裏,但是還有20幾個村處于靠天吃飯的狀态,我們就必須爲他們修建池塘和小水庫。别看現在耗費資金,比以後遇到大旱造成的損失,肯定小多了。”
“你們現在修建了多少小水庫和池塘?”
“小水庫都正在修建中,池塘就已經修建、改造了300多口,正在修建的還有500多口。”
“資金夠不夠?”
“夠了,花不了多少錢,一口池塘,就是3萬、5萬的,小水庫也不過幾百萬。不過,老闆,您如果能夠給縣水利局直接撥個幾千萬。我還要修建一些提灌站,修一些支渠,就是修建了支渠的地方,也要将池塘改造好。”
“你将這些都安排好。随時去市裏找我或者劉市長都行,市裏的資金足夠,隻要你們用在正途上。對了,最近幾天能不能在你們這裏開個現場會,推廣一下你們的做法?”
吳建剛說:“老闆,這個會沒有必要開,我也沒有時間接待。”
“爲什麽?”
“老闆,大家都是明白人,哪裏會不清楚修水利重要了?隻要你發句狠話,讓崔主任打個電話就解決問題了。誰也不能拿自己頭頂的烏紗帽跟前程開玩笑的。”
午陽笑道:“這倒也是。現在旱季時間不多了,再不抓緊,就要等秋天了,萬一秋冬發生旱災,麻煩就大了。”
“老闆。修建大型的水利工程要在旱季,修個小水庫、池塘什麽的,就是雨季也能搞的。隻要你發話了,他們就會因地制宜、因時制宜搞好的。”
“好好好,我這就發狠話。”
掏出手機,撥通崔德平,“德平。你明天上午給各區縣長打電話,讓他們抓緊時間修建水利設施,特别是要注意消滅死角,資金不夠,可以找市政府要。據氣象形勢分析,今年冬天将有旱災發生。到時候如果是設施修建不到位,造成了損失的,他們的烏紗帽市委就會收回來。我回來後,市委将下發正式文件。”
挂機後,吳建剛說:“老闆。我還建議,由水利局和監察局抽人組成監督小組,必須落到實處,到時候如果真沒有搞好,就是撤幾個人的職,也挽回不了損失的。”
“建議很好。建剛,我們這是去哪裏?”
“邊防團準備了酒菜,爲你接風洗塵,我們就過去作陪了。老闆,剛剛從警方傳來消息,由于毒枭吐口,已經在各地抓獲毒販73人,這還是毒枭的下線,随着這些人的交待,将有更多的毒販落網,這可是一張運轉了3年多的巨網。一旦破獲,國内的毒品價格,又要瘋漲了。”
午陽說:“那是警方的事情,建剛,我有件事要跟你商量,本來我是不适合來說話的,但是當事人是我的朋友,還沒有過來,就隻好我來說了。”
吳建剛說:“老闆,你這麽客氣幹什麽?有事情吩咐就是了。”
“是私對公的事情,傳出去确實不好的。就是我朋友不是要購買部隊的老營區,用來收藏翡翠毛料嘛,剛才我跟他通了電話,他的意思,是想将周圍的大山都買下來,這樣收藏的毛料安全就更有保障。”
吳建剛說:“這是何必呢,隻要将營區的圍牆修好就行了,花那麽多錢買地皮,純屬多此一舉嘛。”
“我朋友就是這個性格,有錢人嘛,很多事情都是我們不能理解的。而且他告訴我,千萬不要你們縣政府給予優惠,該什麽價格,他一分錢也不少。”
“老闆,既然他要買,咱們賣就是了,你說他說沒什麽分别。那裏的情況我知道,基本上都是屬于縣國營林場的,原始森林都已經砍伐過一遍了,現在剩下的都是原始次森林了。國家禁止砍伐以後,林業工人凡是有門路的都走了,沒門路的,也基本上外出經商、打工了,我去年和朋友去打獵,看見隻有幾個沒兒沒女的老人生活在山上。如果你朋友要買,隻要安置好他們就行了。”
“建剛,這樣不行的,我朋友肯定不願意的。你們縣裏根據地皮價格收取土地轉讓金,然後按政策安置老人。不過肯定不會隻是安置老人,那些走了的,知道這裏征地了,都會回來的,所以你們在制定價格的時候,要将這些因素考慮進去。”
“老闆,我們縣城邊緣的山地,價格是每畝3萬,我覺得如果你朋友沒意見,就照此辦理最好,任何人都沒有話說了,你覺得呢?”
“稍微貴一點好,既然他有錢,肯定不會在乎的。你知道林場的土地面積嗎?”
“我和老人聊天時,聽說是15萬畝吧。”
“如果我朋友覺得不夠,還可以從村民手裏購買吧?”
“隻要他認可這個價格,哪有買不到的?”
“那好,你安排國土資源局的同志,我朋友明天過來後,就一起去核實一下土地面積,劃定疆界。”
“老闆你明天還在這裏嗎?”
“不了,我晚上就走,段省長還在其他縣,我必須趕過去陪他。你們也好忙自己的工作。我朋友叫郭向理,到時候我讓他打你電話吧。你有事也打電話告訴我好了。”
“老闆,你跟擁軍書記說過沒有?”
“沒有,等會我跟他說一聲吧。”
到了團部,一群人直接就進了食堂的包廂。外面的大廳因爲過了就餐時間,已經是空空如也,隻留下炊事員在工作間忙碌了。
看見桌旁的地上擺了一件酒,午陽就說:“同志們,我今天晚上要開車走,就不喝酒了,你們請自便。”
政委說:“今晚上我們是特意爲你接風洗塵的,書記不喝酒,就沒有達到我們的目的了。”
蔡利民說:“師傅,車上的東西是不是要留下來用?留下來的話,我等會開到我們營部去,收在軍械庫裏面。”
“好,那就将小貨車也留下吧。”
談笑說:“首長,我酒精過敏,不能喝酒,我來開車吧,我們正好也趕到市裏,去看望一下我們的傷員。”
團長笑道:“黎書記,你看看,一切都安排好了,你就放心喝酒吧。”
午陽說:“你們盛情難卻,我就舍命陪君子了。不過我們今天喝酒要改革,你們團長政委,書記縣長,加上我和利民,每個人一瓶,大家敬酒都喝自己的酒。”
團長說:“我們蔡副營長不能喝酒,喝一兩就會趴下。”
周可說:“那我來吧。”
午陽說:“你能喝一瓶?”
周可說:“首長别小看人,我曾經喝過半斤,就跟沒事一樣,相信喝一瓶也沒問題。”
“好,不愧是巾帼英雄,咱們換大杯,敬酒時就喝一口好了。”
喝酒時,午陽跟唐擁軍将買地的事情簡單說了。書記的朋友要買山地,價格上也不用優惠,唐擁軍當然沒什麽好說的了,當下就答應下來,馬上安排政府部門進行勘探劃定。
都喝光了杯中酒,就散席了。午陽看到周可走路已經飄飄然了,示意談笑扶她。上車時,午陽習慣性地坐到副駕駛的位子上,周可說:“大哥,我要你坐後面陪我說話。”
午陽說:“我坐前面也可以跟你說話呀。”
“不行,我要和你說悄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