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20多分鍾，幾個人才從後面出來，楊老闆說：“黎老闆，現在的行情你肯定是清楚的，我們想瞞也瞞不住。我們給出的價格是這樣：冰種陽綠的每千克3000萬，玻璃種陽綠的每千克1個億，玻璃種帝王綠的，每千克3個億。其他顔色的，都參照這個價格付款。至于需要量，我們已經打電話讓在騰越的朋友過來了，我們的資金雖然少了一些，但是增加了一些人，總量應該不會少于上次。”

“行，你們什麽時候要貨？”

“切起來也沒有那麽快嘛，半個月以後交貨就行了。黎老闆，我們還有個不情之請，能不能在這個基礎上給予優惠一些。”

“可以，但是貨款不能少，我就另外送你們每人一塊翡翠好了，大小就以你們能夠搬動爲标準。”

一個戴眼鏡的台灣商人說：“黎老闆，鄙姓袁，是做國際貿易的，看看能不能幫你們引進一些國際上的高科技産品，我也不要你的傭金，你們就送我一些翡翠行不行？”

午陽笑道：“袁先生好建議，我們需要單獨談談。楊老闆，不好意思，你們先喝茶。”

兩人到了一樓的經理室，裏面沒人，午陽就請袁先生坐，“袁先生，您能夠引進的都有些什麽高科技産品？”

“這麽跟你說吧，凡是西方國家對大陸實行禁售的，我都能夠搞到。”

午陽笑道：“袁先生，說起高科技産品，我是個外行，不太懂的。我比較感興趣的，是在航海和航空方面。”

“請講具體一點。”

“先講航海，我需要潛艇外殼的材料。人家國家的潛艇。就是韓國和日本的，都可以下潛到700米，不會有太大的影響，我們國家的就隻能到500米。航海的第二個。就是航母了。現在最需要的就是航母上的彈射裝置。”

“還有嗎？”

“再說航空的，軍用飛機。我需要隐形材料和電子系統，還有相控陣雷達；民用飛機，我需要大功率發動機生産線，當然。民用飛機如果能夠搞到最新型飛機的生産線最好。”

“還有嗎？”

“沒了，我想得到的就這些。”

“黎先生準備送我多少翡翠？”

“反正一條，就是送到袁先生滿意爲止。比如你引進了一整套的波音777生産線，我就按生産線的重量送給你翡翠，當然，圖紙、資料也可以。不過要先說明，空客的就隻要發動機。其他的，我們将進行合作，光明正大地引進。”

袁先生笑着說：“黎先生，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爲。隻要我能夠搞到這其中的東西，你就會讓我自己來衡量價值，然後确定找你要多少翡翠？也就是說，如果我做成了其中的一件事，收入就會超過我以前幾十年了。不過以黎先生的财力都做不到的事情，估計會很困難，我隻能是盡量想辦法。”

“好，我告訴你一個電話号碼，你有消息就打這個電話。請您記住，出了任何纰漏，都跟我沒關系。”

午陽将謝紀良的電話号碼告訴了他，謝大俠雖然是個富豪，但是不跟裴學文、熊剛強他們那樣，是有軍方背景的。

“黎先生放心，商人嘛，唯利是圖而已，我幾十年歐美也不是白跑的。”

“好，沒事了，我們出去聊天吧。”

一邊走，午陽一邊想，阮娜家裏的礦山開了幾個月了，現在應該還沒有賣出去翡翠，如果她們的翡翠水種足夠，就先銷售她們的吧。到了楊老闆一起，午陽說：“楊老闆，我先出去打個電話，馬上就确定交貨的時間和地點。”

“寶兒，你們從娜娜家回來了嗎？”

“我們今天才知道你回家了，但小妍覺得在這裏練功比城裏好多了，暫時不願意回家，我們就可能還要呆一段時間，回家過年吧。”

“那裏礦山的翡翠水種如何？”

“不行，開始是狗屎地的，慢慢是豆種的，我們來了才見到冰種的，但也隻是豆青色，不知道以後會不會變好。午陽，這裏産量特别大，也不好賣出去，我們準備運回家，讓小寶加工銷售算了。”

“好，你們安排就行了。如果你們想回家，就回來吧，林華的弟弟馬上就過來，我那兩個徒弟也要開始練功了，我可能會去回龍壩住一段時間，小妍在那裏練功也是一樣的。”

“我們征求她的意見吧。”

又打電話給百裏梁的孫家旺，“小孫，現在生産情況怎麽樣？”

“老闆，一切正常，您可是有日子沒來了。”

“有幾個客人要買高檔翡翠，我準備過幾天陪他們來一趟。現在高檔翡翠多嗎？”

孫家旺說：“水種高的占了絕大部分，就是沒有太好的綠色，紅色的紅得像雞血，黃色的像雞油，白色的像一大塊玻璃，而且白色的特别多。”

“小孫，是這樣，近幾天你去各礦山走走，幫我收集玻璃種陽綠的200噸左右，紅、黃各20噸左右，都運到你的倉庫裏吧。白色的就不要準備了，都運回去吧。現在白色的價格不行，保不準10年以後就流行白色的了，所以不能賤賣了。另外還準備20塊冰種陽綠的，常人能夠抱起來的重量就好。”

“好的。老闆，什麽時候要貨？”

“你什麽時候能夠準備好？”

“最多3天就行了。”

“好，3天後正好星期天，我過來，你準備裝運這些翡翠的汽車，還要準備20幾個人的飯菜，弄好一些，酒由我帶過來。”

“老闆，您放心吧，保證不會出差錯的。”

回到楊老闆一起，“楊老闆，我們是這樣吧，星期天的早上8點。你們在這裏的門口等，我安排車輛去過去買翡翠，一切都安排好了，你們隻要準備資金就行了。”

楊老闆說：“黎老闆。我們就住在那家五星級酒店。你安排車輛在酒店門口接我們就是了，我們一共是25個人。路遠的話，不能太擠了。”

午陽笑道：“請你們坐中央首長常坐的小客車，兩台，我自己開警車開道。沒意見吧？”

“當然沒意見。我們這就回酒店去，你忙你的。”

“今天公務在身，就不請你們吃飯了，星期六請你們去出汗，你們是喜歡釣魚還是打獵？”

“打獵太危險，還是去釣魚吧。也是到酒店門口接，9點半鍾集合。”楊老闆和衆人說着就走了。

來到切石間。切石師傅都在忙碌，唯獨切肖秘書那塊毛料的外面，圍了很多人。午陽擠進去，肖秘書說：“老闆。你總算來了，我的耳朵都起繭了。”

午陽笑道：“他們要買翡翠是吧？”

“對呀，我說了老闆沒來，我做不了主，他們硬是不相信，自顧自的喊價，從50萬都喊到了1億2000萬了。老闆，有這麽值錢麽？”

午陽說：“現在擦石擦得碎石亂飛，看不清楚，不知道是什麽水種的。”

肖秘書說：“剛才有老闆說了，是冰種白色飄綠花的。”

“那就不是最高檔的了。”

“老闆，我想等會切一塊下來，自己留着，結婚時就不用買了。”

“你還沒有結婚？應該快30了吧。”

“已經有了，女朋友就是段老頭的幺女兒，明年博士才畢業，所以拖到了現在。”

“哈哈，你還是段老頭的乘龍快婿啊，那好，我去給你們另外挑選一塊毛料，看看能不能開出高檔翡翠來。開出來了，就當是我送給你的禮物好了。”

說完就走，時間已經不早了，再拖延下去，就不知道什麽時候吃中飯了。剛才在後院看到了一塊毛料裏面，好像有很細膩的翡翠，叫上員工去安排叉車，就朝後院走去。

再運轉真氣仔細看那塊毛料，6、700千克的毛料，裏面的翡翠不過就是茅台酒瓷瓶那麽大的一根，但是檔次高，價值就高了。

搬運到切石間，正好有切石機空閑，用粉筆畫好線，“師傅，麻煩你就照着這條線下刀，我們趕時間。”

師傅說：“切壞了不要我負責吧。”

“不用，你隻管切就是了。”

在切石機上安裝好，師傅走了兩刀，再安裝一下走一刀，幾刀下來，毛料就剩下了一個平時家裏用的，抽紙盒那麽大了。午陽拿在手裏，又畫線讓師傅用小切石機切。師傅将四個角切去以後，就已經能夠看到通紅通紅的四個面了。

午陽說：“師傅，這裏的讓我來切吧。”

“你自己的東西，想切就切吧，我正好抽煙去。”

過了20分鍾，午陽就已經切好、擦好了，用清水洗幹淨，抹幹，就拿着去肖秘書那邊。

“血玉，好漂亮的血玉。”

“真漂亮啊，做了幾十年翡翠生意，就沒見過這麽漂亮的紅翡。老闆，賣嗎？”

午陽搖搖頭，“不賣，要給我手下人做結婚禮物的。”

另一個商人說：“老闆，你這禮物也太貴重了吧，一個血玉手镯要一千幾百萬，這根血玉可以雕琢20多個了，你手下也沒有那麽多老婆吧。賣給我，現在該什麽價就什麽價，我雕琢好了送一個給他們。”

午陽總算領教了商人們的厲害了，“這個你就别費心思了，還是競拍那塊飄花翡翠吧。肖秘書，你拿這個，我來指揮叉車師傅搬運。”

飄花翡翠看在午陽眼裏，可是怪異透了。以前看到的，都是飄着很小、很散的碎花，這塊翡翠就不同，飄的花都是成塊的，大的巴掌大，小的也有酒杯大。

叉車将翡翠取下來，擺在商人們面前，那個員工就過來了，客串一回拍賣師。“各位老闆，大家都看清楚了，這是一塊白底飄綠花的冰種翡翠，重量應該不會低于320千克，有意者請參加競拍，價高者得。”

商人們開始報價。午陽不喜歡這種吵鬧，就走到外面收銀台邊上去了。在他看來，這麽差的顔色，雕琢出手镯來。每個最多也就值十萬。沒什麽意思。

過了一陣，肖秘書滿臉通紅出來了。還有那個員工和一個商人。“小肖，賣了多少錢？”

肖秘書說：“老闆，這位老闆出了7.8億。”

“這麽貴？老闆，這塊翡翠值這個價嗎？”

“當然值了。而且還有豐厚的利潤可收回。跟你這麽說吧，這塊翡翠最少可以雕琢250個手镯，每個500萬，就是12.5億了，其它的挂件、戒面，就不計其數了。當然，不是一兩年可以賣掉的。這樣正好我的珠寶店就不缺高檔貨了，盛世珠寶呀，不愁沒人要。”

午陽腹诽道：這也算高檔貨？能賣500萬？雖然這麽想，臉上還是笑着。“真是隔行如隔山，你都說得我雲山霧罩了。不過還是要恭喜你，像現在這樣漲價，你的利潤空間大得很，說不定雕琢好了就是好幾倍的利潤了。”

“借你吉言吧，不跟你聊了，我們來轉賬。”

午陽說：“小肖，記得要給珠寶城轉兩萬，另外給這位拍賣師5萬吧。另外一塊我已經付款了。我在車上等你。”

“黎書記，我不要，爲客人服務，是我的職責。”

午陽說：“拿着吧，就是一點茶水費，還要麻煩你告訴這位怎麽查賬戶餘額。”

“好的，那就謝謝黎書記了。”

午陽開車回回龍壩，路上問肖秘書：“我們是不是在銀行取些現金，等會好鬥牛。”

肖秘記，您就别寒碜我了，您其實心裏清楚得很。”

“這還是你老丈人拿我當外人啊。如果是自己人，安排就是了。”

“這也難怪他，你們畢竟不是一個派系的，私底下隻能是朋友。朋友幫忙是情分，不幫是本分，何況您已經幫了大忙了。”

午陽笑着說：“這也是老丈人教你的吧。”

“我研究生畢業考上公務員，就給老頭子當秘書，幾年來從秘書變成了準女婿，老兩口對我是耳提面命，關愛有加，我總算沒有讓他們太失望。可惜老頭子馬上年齡到線了，還是個常委副省長，省長、書記都比他年輕。”

“可以告訴我，他是什麽派系的嗎？”

“他也是秘書出身，應該和滕書記是一個派系的。”

“這樣就好。你有機會跟他說說，讓他給你弄個正處級，下來當個書記，要不然你縣長、書記都幹一屆，就是40歲了，他們這些老人都不在位了，影響力也日漸淡了。”

“書記，您這麽關心我，我反正級别低，也不是哪一派系的，就跟着您幹好了。”

“好啊。不過我先要告訴你，我喜歡的幹部，首先要廉潔，現在你有了這個經濟基礎，我就更要嚴格要求你了；其次就是要勤快，要勤于思考，勤于實踐，勤于跑腿，在實踐中增長才幹，就會不斷提高能力，取得好成績。”

“書記，我和老頭子這種關系，會不會讓您有所忌憚？”

“沒事，對待工作，我沒有需要隐瞞的東西，也歡迎來自方方面面的監督和批評。但是對待同事和手下幹部，我就有些私心了，就是喜歡護犢子，從不輕易處分人，畢竟一個幹部，從學校畢業，爬到科級、處級，都是很不容易的，幹部當久了，也就沒有别的生活技能了，他靠什麽來養家糊口？還有就是我也經常吃吃喝喝，請客送禮，也收一些煙酒土特産之類的禮物，有些卻之不恭的紅包，我當面也收了，但是我都捐出去了，這不是同流合污，這是人之常情，我們都不是生活在真空中間，古人不是說：太高人欲妒，過清世同嫌嘛。”

肖秘記，與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啊。”

“别這麽說，我們以後做個朋友，多在一起喝酒聊天。”

“好，随時聽候書記的召喚。”

走近别墅，一股魚香味就飄過來，進屋一看，桌上一盆黃焖魚正冒着熱氣。“省長，這是您釣的呀，這是什麽魚？”

其實午陽何嘗不知道什麽魚呀，現在有時間還跟大舅舅一起在江裏放排釣，收獲最多的，就是這種鲶魚，這樣說，就是爲了讓領導高興而已。

段省長笑着說：“哪裏是我釣的喲，就是小賀幫你起的竿，我幫忙抄了一下，都累了個半死。這是條瓦子魚，也叫鲶魚，抄上來特意秤了一下，36斤，這麽一大盆，就是一小段而已。”

肖秘書說：“省長，您釣到沒有？”

“我是在乎釣，不在乎魚，身心都放松了，就是最大的收獲了。怎麽樣，你們有所收獲嗎？”

肖秘書将一直藏在背後的手移到前面，“您看，這是黎書記送給我的結婚禮物，那些商人們說，可以雕琢20個手镯，每個價值上千萬呢。還有一塊就賣掉了，比您的可不會少太多。”

“好好好，午陽同志，這次來蘭江，我們是豐收了，還要謝謝你呢。下午我就回去了，到審計工作收尾的時候再過來。對了，這血玉手镯雕刻好了，也給你帶一副來。”

“省長，這段時間您辛苦了，下午我送您吧，手镯就不要給我了，我家裏有的。您幫我轉送給騰燕最好。”

段省長笑道：“騰燕的不會少，你的也拿着。小肖又不開珠寶店，要那麽多手镯幹什麽？下午你不用送了，反正過幾天又來了，你讓小賀送我回去，小賀車開得很好，連開道的警車都免了。”

“好，都聽您的。省長，以後您就将蘭江當成您的後花園，經常來走走，沒什麽好招待，粗茶淡飯還是有的。來，我敬您一杯，祝您身體健康。”

“好，這話我愛聽。不過，午陽同志，咱們喝酒之前，将工作上的事情敲定了，你說，審計中如果發現了問題，你覺得該怎麽辦？”

ps：

各位朋友：

拙作今天碼了500章了，一路走來，雖然是愛好，畢竟還是蠻辛苦的。請大家多給予支持、打賞。謝謝！

李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