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衛平說:“小黃,來,我們換個座位,你和黎書記慢慢說。”
“謝謝。”黃華換過座位後,看到午陽把玩起橙子來,連看都沒有看她這邊一眼,也沒有不高興,笑笑說:“老闆,你知道嗎,我是學空中勤務的,學了3年,到了實習的時候,就找不到航空公司了,沒有别的原因,就是因爲是水蛇腰。”
“爲什麽?”
“不知道,反正就是幾乎所有的航空公司都有明文規定,将我們與那些雀斑、駝背的歸到了一起。”
“這就是學校的不對了,明明知道航空公司有這樣的規定,還要招收你入學。”
“也不能怪學校,那時候我們爲了搞好高考,家裏拼命給我們補充營養,身體比較粗壯,也看不出來,到了大學後,愛美了,又經常鍛煉身體,就現出來了。”
“航空公司不要,你倒反因禍得福,成了碩士,成了董事長,可不是你那些同學可以比的,她們的空中生活,也就是幾年而已。”
“我算是醒悟快,掉頭就報考研究生了。學了個最冷門的專業,機械制造,畢業後又碰到了好機遇,來了咱們公司,又争取到了這個獨當一面的工作,從收入、工作的穩定來講,比那些同學強多了,可是其他同學都陸續停飛了,結了婚,有了孩子,有了幸福的家。我就還是孑然一身,不過我算是好的了,我大學的幾個同學也是因爲水蛇腰,要不是找不到單位,要不是一到單位,就被上司騷擾,隻好走人。”
“你現在有能力幫助她們了呀。正好在公司安排幾個文員,不是很随便的事情呀。”
“老闆,還真如你說的,她們3個都到了我公司。老闆。我解決了她們吃飯的問題。其他問題我自己都沒辦法解決啊。老闆,你能不能幫我們解決一下呀?”
午陽笑道:“這種事情賴不上我。”
黃華說:“老闆。你的情況,我們多少也了解一些,就捎上我們如何?我們可都是好姑娘,一個個精明能幹。又都能守身如玉,就是年齡大了些。”
“小黃,你真會找時間呀。”
“要不然老闆給個時間怎麽樣?明天老闆有時間沒有,我請你吃飯,中飯、晚飯都行。”
“就中午吧,你打我電話。”午陽說完就轉身和董平之說話了,大庭廣衆之下說了這麽久的悄悄話。已經是有瓜田李下之嫌了。
邊吃邊聊,看看時間差不多了,午陽說:“胡老闆,給大家準備了什麽紀念品呀?别人送了我們都不要。你這裏就不同了。”
胡衛平說:“我們生産的東西,是不适合送人的,就給領導們準備了個公文包,裏面放了點意思,等會送到大家的車上。”說着用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比畫了一下。
大家看向午陽,午陽已經在跟陳一帆耳語了,陳一帆告訴午陽,他父親答應幫忙了,并且通過區組織部了解到,陶峙是個很不錯的檢察官,準備提升他爲副處級的反貪局長的,以後再想辦法提拔爲副檢察長了。近期就會公示,沒有人反對的話,很快就任命。
午陽聽了也很高興,周杏芳跟常菁菁關系好,一直幫助菁菁,能夠給予回報,最少就不欠人情了,如果陶峙的德、才可勘大用,又有意靠攏的話,就多了一個臂助了。
大家陸陸續續往外走,午陽将公文包裏的觀音拿出來,遞給黃華,林華也拿出來給她。李在民說:“大哥,男戴觀音女戴佛,我跟你換一個吧。”
午陽笑道:“不跟你換,林局長的是佛,給黃老闆戴,我的就留給她先生不行啊?”
李在民笑道:“不換拉倒,上次谌建傑要送給我,我還沒要呢,下次我跟他要。”
“要什麽要,哪天我幫你去珠寶城賭一塊大的,給你、一帆、姚奇、林華都雕刻幾件,當我送給你們的結婚禮物。”
“大哥,不如我們吃過飯就去吧,以後大家就難得碰到了,說不定一拖就又是一年。”
“好吧,黃老闆,你等會叫上楊老闆他們一起去吧。”
“我還有幾個閨密呢?”
“一起吧,剛才沒聽李局長說嘛,以後難得碰到的。”
下樓上車時,午陽說:“程局長、朱局長,我等會陪陳局長、李局長、林局長他們去珠寶城玩玩,你們也去嗎?”
朱局長說:“十賭九輸,我不參加任何形式的賭博。”
程局長說:“我這個人賭性太大,經常賭得口袋比臉都幹淨,我也不去了。”
“司長,你去不去?”
“我是給領導開車的,我肯定去。”
成林笑道:“老闆,你怎麽唯獨就不問我呢?”
“我不管你,愛去不去。”午陽知道他那次是和祝寶、祝貝到過騰越的,有這樣的好事,肯定落不下他。
成林說:“老闆,我知道你這些錢又是要捐出去的,咱們不如這樣,要麽就将這些錢賭輸掉,要麽就賺多點,捐建一座兒童福利院,再有多,就設立一個咱們市的兒童福利基金,将基金發給那些周末、逢年過節領孤兒回家的愛心人士。”
程局長說:“成市長,您說的好像有九成九的把握能夠賭中一樣?”
午陽笑道:“程局長,你吃過飯找地方休息,下午等着看鬥敗的公**。”
成林也笑着說:“隻要不過來畫**畫就行了。”
幾個人都放聲大笑起來。這個典故源自于多年以前的一幅漫畫,說的是畫家找不到模特,在賭場門口支起畫闆,等着那些輸光了褲子的人出來。
在賓館吃過飯,程局長、朱局長留下休息,林華也不去,公文包交給了李在民。董平之回公司去了,電視台的台長因爲要拍在珠寶城拜年的鏡頭。也就跟着去了。
珠寶城門口,可以用門可羅雀來形容,除了地上沒有掃幹淨的鞭炮土,就沒有其它可以顯示有人迹了。
進了門。倒還是有三三兩兩的工作人員在走動。年前的那位小夥子也在,看見午陽進去。馬上跑過來,“老闆,歡迎您的光臨。您需要我幹什麽,請吩咐。”
“好。恭喜發财。我們今天是要來賭石的,如果有人要買翡翠,我們可以賣掉一部分。”
“老闆,今天在您之前,也就是來了幾位姐姐,說是在等人呢。”
順着他手指的方向,幾個女孩已經站起來。向跟随在午陽身後的黃華招手了。
“沒事,沒人買我們就帶回去好了。我們先看小毛料,然後去後院,你安排叉車和切石師傅吧。”
成林說:“老闆。我們今天怎麽搞?”
午陽說:“這樣吧,你們自己想賭一把的,自己去挑,我可以當參謀,自己沒信心的,我來挑。但是不管怎麽樣,我都不能說有什麽把握,主要還是看大家自己的運氣。”
成林說:“老闆,我的運氣好不好,都押在你身上了,不管怎麽樣,我反正用完了錢就是了。”
李在民也說:“老闆,我也一樣。”
陳一帆說:“就都一樣吧。”
黃華說:“老闆,我的錢還是不少的,我們姐們4個,都請你作主,如果您有時間,能不能幫我們多挑選一些?”
午陽笑道:“如果挑選的都是石頭,怨我也是沒辦法的,你們也别多要,跟大家一樣,花8萬塊吧。”
黃華說:“好,聽您的。”
“我說台長,你也别扛着機器了,去放了來玩刺激的吧。”
“好嘞。”台長說着就趕緊收拾機器走了。
午陽就在大廳裏的小塊毛料裏面挑選起來。今天有了目标,那些毛料裏面的翡翠,顆粒稍微大一點的,就毫不猶豫被濾過了。午陽現在看翡翠,已經是很簡單的事情了,一塊毛料就是一個滿是雪花的黑白電視屏幕,那些沒有雪花的地方,單一色的,就是翡翠了,這種地方越大,翡翠就越大,白色越純淨,翡翠的顆粒就越小,檔次就越高。
自己一群人是14個,加上林華,15人,挑選出了一些檔次高的,又淘汰一些翡翠小的,正好15塊,安排員工去切石,自己人去付款,就準備往後院走。這時那小夥子說:“老闆,請您幫我也挑選一塊好不好?”
“挑選一塊沒問題,萬一賭垮了怎麽辦?”
“不要緊的,也就是幾千塊錢,一個月工資,萬一賭中了,就是10年的工資了。”
“好啊,你就拿那塊吧。你先不要切,先給大家幫忙。”
“我懂的。”
午陽和成林幾個往後院走,黃華4個人走在前面。4人有兩個人是穿套裙,一個牛仔褲,一個西褲。看着她們高挑的身材,細細的腰肢,翹翹的臀部,知道她們都是好姑娘,心裏沒有了成見,覺得也挺漂亮的。剛才不經意間看了她們的眼睛,除了黃華,另外3個并不是桃花眼,不免有了一些心動。
跟在身邊的李在民說:“老闆,姚奇雖然走了,你是不是也幫他挑選幾塊?”
午陽說:“剛才我的那塊就送給他好了。他也不缺錢,如果想賺錢,讓他過來就是了。他是在某部科技司吧,讓他安排一些科技成果過來,改善一下我們這裏的産業結構。”
李在民笑道:“老闆,他就一個副司長,剛剛過去,闆凳還沒有坐熱,哪能幹什麽呀?”
“他的關系盤根錯節,要幹點什麽,隻要認真幹,哪能幹不成的?不幹出些成績來,一輩子就是個官僚了。”
“那倒也是,回頭我跟他說說,讓他将咱們市當試點。”
“這就對了。在民,林華要走,知道了吧?”
“知道。”
“你準備将擔子挑起來,跟林華多請教,多招一些投資商來。過完了年,去北區規劃出幾塊地皮來,立即着手拉通水、電,知道嗎?”
“好。這兩天我就去。老闆,我覺得,我們市沒有鐵路,是不是先規劃一個機場。也提升一下投資的環境。”
“想法不錯。你搞一個可行性報告出來,市委市政府研究一下。然後報省政府和中央批準。”
到了後院,員工已經準備好了油漆灌和毛筆,午陽就迅速挑選起來。給每個人挑選了兩塊後,才過去半個小時。午陽讓每個人在毛料上寫上自己的姓。這下才知道,黃華那3個閨密,一個是姓伍,一個姓蘇,一個姓金。
叉車将毛料都運走了,大家都過去了,黃華她們卻留了下來。
“老闆。這是伍莎莎。”黃華拉着個子最高的姑娘說。
午陽看着伍莎莎,身高應該在1米75左右,鵝蛋臉,白裏透紅的。伍莎莎看到午陽打量她。就笑道:“老闆,莎莎能否入您的法眼?”
午陽笑道:“當然。你們幾個都那麽漂亮,身材、儀态又那麽好,航空公司不要你們,真是一大損失。”
“老闆,我是蘇珍,您看看,問題就是出在這腰上。”
蘇珍個子在1米72左右,眉毛粗黑,眼睫毛特别長,臉上都是茸毛,素面朝天的,同樣很漂亮。她走到午陽面前,拉住午陽的手按在自己腰肢上。
午陽輕輕一握,就差不多給握住了,“蘇珍,這腰也太小了吧,一陣大風都給吹折了。”
“老闆您真會開玩笑,小是小了點,可我連着能做100個仰卧起坐呢。”
“老闆您好,我是金燦。剛才聽說你同意見我們,我們中飯都沒吃呢。”
午陽看看四周沒其他人,就笑道:“我就是個普通人,你那麽激動呀?”
金燦羞澀地一笑,“是啊,我們是想見見老闆的真容。都聽說了幾年了,就是無緣得見。”
午陽看着這個芭比娃娃似的美女,不由得心裏一陣憐愛的感覺。“以後不要見了煩就好。”
金燦說:“哪能呢,我們都是心甘情願的,以後是什麽樣子,隻要老闆不嫌棄,一切都無所謂的。”
黃華說:“老闆,人都看到了,我們4個人都是73年出生的,今年都滿28了,老姑娘了,不知道能不能讓你滿意?”
午陽說:“我就是喜歡美女,看見這麽漂亮的姑娘,哪有不滿意的?以後别叫老闆,就叫我的名字好了。”
“老闆,我已經說過了,如果我們不是清清白白的大姑娘,你一腳踢開就是了,我們絕對不會找你任何麻煩。以後跟着你了,也絕對不會幹出那些水性楊花的事情來。”
“快别說了,我相信你們。這種事情提起來挺傷人的,以後不要再提了。剛才已經給你們挑選了兩塊毛料了,我再給你們挑選兩塊,有沒有翡翠,這些錢都不要你們掏,我挑好了就過去劃卡。”
又給她們挑選好了,“姑娘們,剛才那塊小的,你們就留着,給你們的家人雕刻幾件首飾,現在這幾塊大的,就賣掉好了,錢都給你們。”
“老闆,現在這裏也沒人買呀。”伍莎莎說。
“沒關系,我安排這裏的員工,幫你們收藏在他們的保險庫裏,不會有什麽閃失的,以後買翡翠的人多了,找機會賣出去就是了。”
黃華說:“老闆,我們什麽時候去你家裏?”
“你們以後是不是還管理企業呢?”
黃華說:“我們無所謂的。講起來嫁了個好老公,應該在家裏相夫教子的,但是我們又想在同學面前争口氣,想在業界幹出些成績來。”
“那是這樣吧,黃華你回渌江一趟,讓董事局安排這次和歐洲簽訂的合作企業到蘭江來,現在蘭江有我們的9家企業,你們是每個人管3家,還是4家、5家,就随你們了。你們跟董事局講好,以後這些企業就是你們管理,利潤就不要交給董事局了。現在的這些董事長,我要安排他們去非洲,我們已經在那裏大規模投資,正缺有經驗的管理者。”
金燦說:“管理企業不是件容易的事情,老闆,我們能管理好嗎?”
黃華說:“有什麽難的,我不是管理得挺好嗎?再說,以後跟老闆生活在一起,還怕學不會嗎?”
午陽笑道:“黃華,看來你是有些誤會了。你們确實都很漂亮,我也都喜歡,可要跟我生活在一起,肯定是不現實的。這裏人進人出的,我們不能深談,這幾天我要安排工作,修改提案,也沒時間陪你們,開會回來,我們再見面。”
黃華說:“老闆,聽你的意思,是不能都接納我們了?”
午陽說:“接納你們管理企業肯定沒問題,我的管理團隊不怕大了,可接納來做其他用,恐怕就不行了。”
伍莎莎說:“老闆,說白了吧,我們就是想給你做老婆,行不行吧,給句痛快話。現在也不急着讓你表态,叉車将毛料都運走了,我們去那邊切石吧。”
午陽說:“莎莎,你們肯定知道我的情況,家裏已經有不少女人了,再接納你們,我倒是沒什麽,肯定就要毀了你們一輩子了。”
黃華說:“老闆,我們知道這樣會讓你爲難,我們去看切石,順便商量一下,拿出一個大家都滿意的方案來。你先去我車上休息一會,這是鑰匙。”
午陽拿了鑰匙,到收銀台付了款,就跑到黃華的寶馬車後座坐下來等。
一會,4個人就款款而來,一個個臉上笑容可掬。
“怎麽了,這麽高興?”午陽問上車來的幾個女孩。
金燦說:“老闆,都切出來了翡翠,大小毛料裏面都有。”
蘇珍說:“老闆,我們商量好了,黃華是我們頭兒,我們都是來投靠她的,你不能都接納我們,就要了她好了。”
黃華說:“老闆,别聽蘇珍的,我們是這樣商量來,每個人不是有兩塊毛料嘛,誰的毛料裏面切出來的翡翠重量最小,誰就是你的了。我的運氣好,就當她們的代表了。”
午陽說:“翡翠最小,還這麽高興呀?”
黃華說:“當然高興了,你可比翡翠珍貴多了。老闆,姐妹們可是還有條件的。”
“說說,什麽條件?”
伍莎莎說:“老闆,我們的條件很簡單,就是以後你要負責幫我們在你的公司找對象,如果3年内找不到,我們就是你的人了,怎麽推都推不掉的。”
午陽想,今天這個事情,麻煩肯定是纏上身了,不好好安撫,可能麻煩大了。“幾位美女,你們真讓我爲難了。公司和蘭江的優秀青年是不少,可據我所知,正因爲優秀,到27、8還沒有結婚的,就很少了。”
蘇珍說:“那不是正好嗎?你也就不用費神去找了。就是你了。”
金燦說:“蘇珍,你這樣說,肯定把老闆吓到的,自己也顯得不淑女了。”
蘇珍說:“要依你,該怎麽搞呢?”
金燦說:“我們先将企業管理好,爲老闆,也爲自己創造盡可能多的财富。以後在工作中也許就會碰到自己中意的男孩呢。即使碰不到,老闆和黃華不也會替我們操心嗎?實在不行,老闆會看着我們孤老終身嗎?”
伍莎莎說:“對,我們要經常向老闆傳遞愛的信息,潤物細無聲。”
午陽正要說話,手機響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