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是前年和張大哥一起來購買過翡翠的彭老闆打來的,“黎老闆,我是老彭啊,我們到了蘭江,請問你在哪裏?”
“我在珠寶城。”
“我們到了珠寶城,你在裏面嗎?”
“我在旁邊的茶館裏,你們進去休息,我馬上就到。”
原來剛才小客車下來的,就是彭老闆一幫人,午陽可不想讓他們堵在車裏,隻好讓他們先進去。
“大主顧來了,今天的翡翠都可以賣掉了。你們在車上等一下,我先進去。”
“彭老闆,是什麽風将你們吹過來了呀?”
“是黎老闆這裏的金風吸引我們啊。這不沒過十五,我們就出來了。”彭老闆笑着說。
“快請坐。爲什麽這麽早就過來了呀?”
彭老闆說:“情況是這樣的,前年買了翡翠回去後,張老闆本來是答應我們供貨的,但是他去年上半年供應了另外一批人一些貨以後,就不再賣了,自己都收藏在一個隐蔽的地方。我們不是對這個東西有些上瘾嘛,他那裏買不到,就隻好奔你來了。”
午陽笑道:“不盡然,張大哥不賣,應該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你們怎麽會趕在這個時候來?”
“不瞞你說,現在緬甸的翡翠公盤不是馬上就開始了麽?如果公盤大會上面翡翠毛料漲價,那國内翡翠新一輪漲價就是必然的了,所以我們趕過來,就是想趁沒漲價以前。先将手裏的現金。都變成了翡翠。”
“你們都收藏了那麽多。就不怕砸在手裏?”
彭老闆說:“張老闆和你收藏的,可是比我們多多了,你們都不怕,我們怕什麽?”
“你們這次比上次少了幾個人,他們呢?”
“不是少了,而是增加了10來個,他們在市委大院門口等着,你們這些領導都是行蹤不定啊。看到你的車停在院子裏。可司機說你下單位拜年去了,誰知道是真是假呀。”
“看來政府官員在你們商人的心目中,信任度很成問題啊。我還不至于這樣?彭老闆,你們也是一年沒有購買翡翠了,現在的行市你們知道嗎?”
“黎老闆你也太小看我們了,這個事情都不搞清楚,我們怎麽可能出來買嘛。我們還是按斤論價,冰種陽綠的,每公斤3000萬,玻璃種陽綠的。每公斤1個億,玻璃種帝王綠的。每公斤3個億,其它顔色的,根據檔次,比照這個價格執行,怎麽樣?”
午陽連連搖手,“不行、不行,你們的報價都是半年以前的價格了,現在翡翠一天一個價,你們應該都是知道的。”
“黎老闆,這個我們也知道的,我們這不是需要量大,應該按批發價嘛。”
“不行,你們買回去就看着天天賺錢,我不知道留下來賺錢呀。”
“那我們增加個10%?”
“不行。”
“那就再增加個5%?黎老闆,可以了,你都留着,也沒有那麽多地方存放是不是?”
“好。就按在公盤大會上毛料的價格賣給你們了。是這樣的,今天我帶着一幫人在這裏賭石,你們按照這個價格将切出來的翡翠都買了,明天我安排人帶你們去礦山。”
“好,那今天我們就在這裏休息,明天上午過去。”
午陽看見黃華、金燦她們進來,就招手讓她們近來,将工作安排了。黃華近期要去中南,伍莎莎、蘇珍、金燦随便去兩個到礦山就行了。
黃華說:“老闆,您的銀行卡呢?”
“你用你的身份證幫我辦一個,什麽時候見到我給我就行了。”
黃華她們去銀行辦卡了,午陽跟彭老闆一行去看切石。裏面“茲茲”的聲音不絕于耳,碎石亂飛,午陽将李在民和成林拉出來,“老成,在民,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今天的翡翠切出來都可以賣掉了。老成你和司長将銀行卡給在民,讓他在這裏過磅收款就行了,我們還是去繼續我們的工作。”
成林說:“不是約好了3點半鍾麽,我們3點走就是了,我在這裏看看。這種場面可是難得一見呀。”
“好啊,我找地方去休息一下,3點在門口集合。”
李在民問:“老闆,你和林局長的呢?”
“我的小翡翠留着給姚奇,大的賣掉,錢打到成市長一起。林局長的你給她打電話。”
成林說:“老闆,這些翡翠不拍賣,是怎麽賣的?”
“你剛才看的那塊正在擦的,是不是你的?”
“對,還有一塊在切。”
“剛才這塊是冰種陽綠的翡翠,價格是每公斤3450萬塊。重量應該在50公斤左右。”
成林笑道:“老闆,看走眼了。剛才用小切石機切完了後,切石師傅特意過了磅,有92公斤,據他說,擦石最多擦去10公斤,就按80公斤,也能賣27.6億。老闆,什麽樣的兒童福利院、敬老院需要這麽多資金呀?更别說再加你的了。還有,我們捐這麽大一筆款子,不是在放衛星啊,以後我們還有安甯日子過嗎?”
“那是這樣,賣了翡翠以後,将胡衛平的禮金還給他,然後再轉一筆給他,讓他出面建福利院和敬老院。”
成林笑道:“老闆,你的不會都給我了。”
午陽笑笑說:“想得美,你要那麽多錢幹嗎?在民,你給我去辦卡,都搞好了打電話給我。”
午陽回到大廳,準備去田玉的辦公室休息,正想打電話,田玉挺着個大肚子進來了。“老闆,你怎麽在這裏?”
“我來賭石啊,你中午都不休息嗎?”
“我晚上9點睡覺。早上9點起床。中午一般不睡覺。沒事。去樓上休息一下?”
“好,你先上去,我馬上就來。”
午陽在大廳裏轉了一會,那個小夥子走過來了,“老闆,謝謝您,讓我發大财了。”
“怎麽,一塊小毛料就發大财了?”
“老闆。不是一塊,是9塊。開始你挑選的時候,我就在旁邊注意了,隻要你駐足觀看了又沒有挑走的,我都記下了,您一走,我就都搬到一邊,剛才請切石師傅都切了一刀,果然裏面都有翡翠。”
午陽笑道:“你真聰明。我剛才在後院挑選的時候,你注意了沒有?”
“我隻看到您在幾塊毛料前猶豫了一下。不能确定是不是都有翡翠。”
“小夥子,你是在套我話呢。告訴你,你運氣好的話,裏面可能會都有,趕緊去買了切出來,這些買主下午就會離開這裏的。”
“謝謝您,我趕緊去了。”
小夥子急急忙忙走了,午陽乘電梯來到9樓田玉的辦公室,敲門時,田玉從門後伸出腦袋來,“進來。”
午陽看見濕漉漉的田玉,笑道:“真有你的,這麽快就準備好了。”
田玉說:“在孩子他爹面前不行啊?”
“好,應該的,快抹幹了身子,别感冒了。”
“沒事,你快去洗。”
3點差10分到了樓下的坪裏,黃華四個人放下了寶馬車的車篷,都是手裏拿着餐巾紙,肩膀在聳動,看樣子就是在哭泣,“怎麽了姑娘們,這麽多愁善感呀?”
金燦說:“是你弄得我們哭的。”
“怎麽了,我錯什麽了?”
黃華說:“是你對我們太好了,我們聊着聊着就哭了。”
蘇珍說:“老闆,我們開始不知道你讓我們辦卡、拿着存折和卡意味着什麽,剛才我們賣掉了那塊小毛料切出來的翡翠,就知道你是多信任我們了。”
“傻丫頭,難道我會怕你們卷款潛逃呀?你們賣掉4塊大翡翠,就夠花一輩子的了,就這些錢,你們還怕人家劫财劫色呢,你們會爲了貪我的錢,放棄舒适的日子嗎?”
伍莎莎說:“原來老闆還真摸透了我們的心思。你看起來大大咧咧的,其實心思缜密得很呢。”
午陽笑道:“你們以爲世界上都是你們這樣胸無城府的人啊。不過你們有你們的福氣,以後這些錢就是我們5個人的了,你們想怎麽花就怎麽花。”
金燦說:“那我們建工廠的資金,也可以從這裏面出了?”
黃華說:“我們還是要從董事局要錢,那樣可以少繳所得稅,也可以保守我們的秘密的。老闆,我們5個人都是一樣多,這是你的卡。”
“好,我有事馬上就走了。黃華,你告訴我電話号碼,我回來就聯系你,你們幾位美女,一般的事情找董事局,大事、急事可以找我。”
修改好提案,明天就要去春城集合了,吃過晚飯後,午陽就在家裏公布了這一消息,老婆們反應都很平靜,隻有常菁菁纏着非要一起去。“午陽,我離不開你,我也要去。”
“乖,我這是去開會,随代表團一起去,不好帶你的。”
“我們現在就在網上訂票,明天就走嘛。”
“菁菁,你看看愛萍、愛棠她們幾個,年紀都比你小,她們爲了銷售咖啡,早就去了山城、京城和東海,我跟她們相處,還沒有跟你在一起的日子多嘛。”
“你跟她們從非洲到了亞洲,還邊聽獅子吼邊那什麽,多浪漫呀。明天到了京城,我們單獨過一晚上好不好?”
午陽笑道:“菁菁,你哪天不是幾次呀,好像還是沒有滿足似的。”
“黎叔叔,人家新鮮嘛。”菁菁撒起了嬌。
午陽說:“好,我明天跟滕書記請假,後天再去跟他們會合。”
“好,我去網上訂票去了呀。”
第二天下午到了京城,午陽帶着菁菁到京韻小區住,午陽到秦爺爺家敲門,沒人在,估計他們都去珠寶店了。就到高爺爺家了。
撩起門簾進去。高爺爺、高奶奶在看電視。午陽趕緊喊了爺爺、奶奶,菁菁也跟着喊了。老人看見午陽進來,高奶奶趕緊起身,摘下老花鏡,打量了常菁菁一番,“哎喲,這閨女多俊呀。”
午陽笑着說:“奶奶,這是常菁菁。跟小雅可以比美?”
高奶奶說:“小雅的孩子都5歲了,怎麽能跟一女孩相比呀。午陽,你是在哪裏搜來這麽些漂亮女孩呀。”
“奶奶,小雅雖然生了孩子,可是身段和皮膚,還是那麽漂亮,哪天您去我家裏了,看您分得清誰生過孩子,誰沒生過孩子。”
高奶奶笑道:“午陽,奶奶知道你家就是個美人窩。你和這些女孩子都命好。”
高爺爺說:“快給孩子倒茶,等會再說呗。午陽。進京開會呀?”
“對,每年這時候都要來開會的。”
高奶奶說:“午陽,早幾天來家裏的黑人女孩,她說跟了你才幾天,連中國話都不會講,你怎麽就放她出來呀。”
“她是窮怕了,要爲家裏賺錢,銷售咖啡。”
“她那個翻譯,聽說是你師妹,也挺俊的,你沒收了呀?”
“奶奶,她是從老家直接來的,說是師妹,其實我也不認識,我師祖傳了很多徒弟,認識的很有限。”
“她們每天早出晚歸的,挺辛苦,特别是那個黑人姑娘,凍得不得了。對了,她們住在小雅的别墅,你們是住那裏還是住你姐姐的别墅?”
“姐姐在家嗎?”
“在呢,中午還在家裏吃飯的,孩子去了姥姥家。”
“那我們現在就過去。”
“好,你們等會過來吃飯,随便你們什麽時候過來,飯菜給你們熱着。”
菁菁說:“午陽,姐姐家住幾号?”
“12号。我們喝了茶過去。”
菁菁說:“我上廁所。”
路上,午陽給黃鹂和洪菲菲打了電話,她們兩人現在都在部隊實習,說要請假回來準備論文,晚上就會回家。
劉榮穿了件高領毛衣,在繡十字繡,看見午陽進來,馬上将手上的東西丢了,一把就抱住了午陽的脖子,對着嘴就親起來。
菁菁不認識劉榮,在旁邊看了一會,又過去看十字繡。看着兩人沒完沒了地啃,叭叭地響,就笑道:“午陽,這哪裏是姐姐呀,看臉上、手上的皮膚,就跟小姑娘似的。”
這時劉榮好像才想起旁邊有人,趕緊溜下來,“午陽,弟妹人長得漂亮,嘴也甜,眼力不錯。”
“姐,這是常菁菁,過年後到家裏的。菁菁,這是我幹姐姐劉榮。”
“姐,你真漂亮。”
“菁菁,我名義上是姐姐,實際上就是午陽的女人。姐是有法律上的丈夫的,可那是一個陽痿患者,結婚兩年,我還是處女。”
菁菁笑道:“後來就被午陽給處理了。”
“對,從那以後,姐就沒有麻煩過别人。這叫做肥水不流外人田。”
“姐,你離開午陽也有時日了,我們别光顧着說話了,盥洗室在哪,我們洗洗睡。”
劉榮笑道:“我們想到一塊去了。午陽,來,姐給你脫衣服。菁菁,你先進去。”
3個人剛進盥洗室,就聽到了敲門的聲音。“這是誰呀?”劉榮念道。
“我去開門。”菁菁披着浴巾就往外走,被午陽一把拉住。
午陽問:“你别去,這裏的人你都不熟悉。我去。”
開了門,是黃鹂到了。午陽說:“小鹂,真請假了呀?”
黃鹂邊脫軍大衣邊說:“你好不容易來京一趟,會後又要走,我當然要珍惜了。”當着衆人就跟午陽抱到了一起,午陽還是有些難爲情,抱着她移到了房間裏,再來了個長長的濕吻。
介紹菁菁跟黃鹂認識後,黃鹂笑着說:“午陽,你可是要了幾個空姐了,唐錦那麽漂亮,現在又是菁菁,你是不是準備開航空公司呀?”
午陽說:“正有這個打算。不過她們是不會去當空姐了,以後在航空學院辦空中勤務班,她們當老師還是可以的。小鹂,畢業後的去向定了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