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雨說:“遲早的事情,開開玩笑有什麽關系啊。”
午陽說:“來,我好好抱一抱,暫時留着你們的女兒身,待這項工作完成以後,就是我們洞房花燭的時候了。這期間或者以後,隻要你們父母被判了,我們就去想辦法給他們辦保外就醫。”
午陽跟兩個姑娘擁抱後走開了,兩人紅着臉還在笑個不停。夢雨問:“怎麽了,被午陽抱抱感覺就那麽好嗎?”
于靜靜說:“夢雨姐,午陽的身體正常嗎?剛才一碰我,下面就頂起來了。”
夢雨笑道:“如果和你們這樣的美女接吻擁抱,還不翹起來,應該就是無能之輩了。小妹妹,男人的功夫好,就是我們女人的福氣。”
白蓉說:“夢雨姐,其實隻要我們不影響工作,做了午陽的女人也沒問題吧?”
夢雨說:“都已經來了家裏了,遲做早做都區别不大了,你們在來之前,應該就有思想準備了的。”
于靜靜說:“我們那些同學,大一的時候就**了,我們是變故來得太快,還沒有來得及談朋友,要不然這段時間也多一個人分擔我們的憂愁了。”
白蓉說:“這你就是想得美了。靜靜,我跟你說,如果這男孩是圖我們家庭背景的,父母入獄了,他們肯定會離開吧,如果是看我們漂亮的,人已經到了手了,看着哭哭啼啼的我們,愁都愁死了,肯定也要拜拜了。那些真能跟我們同甘共苦的,不是說沒有,可能我們很難碰到的。也許分擔憂愁的人沒有,倒反多了一種憂愁。”
于靜靜說:“這倒也是。如果沒有這場變故。我們就永遠沒有機會認識莎莎姐,也不會認識午陽。也許就在同學中間找個人談着,以後家裏同意或者不同意,就都會給我們安排好以後的路。平平淡淡一輩子就過去了。”
熱麗莎說:“你們兩個人出身幹部家庭。現在雖然出了點事,但憑你們的才能。經濟實力還可以保持公主般的生活。午陽的情況你們也看到了,就是這麽一個大家庭,可以讓你們過富足的生活,但是要午陽端茶倒水、噓寒問暖。隻能是一種奢望,你們與其以後來埋怨我,不如現在就走開好一些。午陽和我都不會怪你們的。”
于靜靜說:“莎莎姐,我們不是講好了的嗎,怎麽老是提這個事情?”
白蓉也說:“莎莎姐,你現在就是拿大棒子也趕不走我們了。”
夢雨說:“好了,我送你們去你們的别墅認識一下吧。路上辛苦了,說不定明天就要走,吃過飯你們就自己去睡覺,也可以去遊泳池和健身房。去運動館是姐妹們最喜歡的。午陽也經常去的,地下通道都有路标,指示了前面兩三個地點,我帶你們熟悉一下吧。”
于靜靜說:“夢雨姐,我們自己走地面過去就是了。”
夢雨說:“你們今天剛剛來,跟這些藏獒還不熟悉,現在晚上藏獒都是散放的,怕傷了你們,所以不能走地面。我等會帶你們走地下通道過去,你們記住别墅号就行了,地下通道是有路标指示的。”
于靜靜說:“夢雨姐,我們這個家還搞這麽複雜呀?”
“沒辦法,千日防賊難,但也不能不防呀。對了,這幾天我給你們講講運真氣的方法,你們拿這個經脈圖回去記一下吧。”
于靜靜說:“夢雨姐,你是不是要教我們武功呀?”
“是也不是。運真氣是一種建立在吐納導引基礎上的養生保健方法,可以給練武功打基礎,但是如果不勤學苦練,武功還是不能自動會的。”
“那各位姐姐都會武功了嗎?”
“應該說是會吐納引導術了,你看看大家的皮膚這麽好,一個個身材也好,很靈活,這都是運轉真氣的結果。要說武功,像莎莎也就是練了暗器吧。”
熱麗莎說:“過年我又練了幾招拳術,是夢馨教的,跟她們幾個一起對練了半個月呢。”
“莎莎,你其實可以将這些武術動作用在電影、電視劇裏面的。”
熱麗莎說:“我才懶得操這份心呢。現在武打情節很少,也隻要照着武術書籍慢慢比劃,然後将其變快就行了,根本就不用真打。”
“嘟嘟嘟”酷似座機的電話鈴聲響了,夢雨說:“走,吃飯去了。”
于靜靜說:“夢雨姐,這叫吃飯都得這樣啊?”
夢雨說:“沒辦法,這裏是森林中間,很多樹木都不能砍伐,别墅隻能依樹木而建,100多套别墅隔的就遠了一些。午陽的又必須擺在門口,萬一有不速之客闖入,還不至于被堵住了,沒有轉圜的餘地。”
生活中,大家肯定都有這樣一個體會,什麽事情你不說,往往就沒有一點事,隻要說出來,馬上就真有這個事了。
第二天,午陽還在下班的路上,就接到了常菁菁的電話,“黎叔叔,我們一群人準備去你家裏吃晚飯,你在家嗎?”
“我快到家了,你們有幾個人,我順便買點菜。”
“我們就是在騰越的7個人。賀大哥、小師、我和李大哥兩口子,我們是一台車,葉春波、張思思就開了她們的跑車,可能已經到門口了。”
午陽說:“那我還隻能請你們去飯店吃飯了,我們笨手笨腳的,10點鍾還不一定有飯吃。”
“好吧,随你客氣。我們來你家裏坐坐就走。”
菁菁其實打的是報警電話,午陽挂機後,就趕緊打電話給小雅,讓她進行準備工作。這些事情都是早就進行過預演的,隻要通知到了,幾分鍾就準備好了。
回到家裏,坪前停着張思思和葉春波的跑車,聽到車響,小雅和兩位客人都迎出來了。
葉春波說:“黎書記。你下班很準時嘛。”
午陽說:“當然啦,要給你們年輕人做出榜樣嘛。快屋裏坐,你們喝茶還是喝咖啡?”
小雅說:“正在磨咖啡豆,你就回家了。你們坐。我繼續。**。你剛才說是這張卡裏面有多少錢來着?”
葉春波笑道:“小雅姐你年紀不大嘛,是黎大哥和苦難的生活。把你折磨成這個樣子吧。”
張思思說:“小雅姐可是一點也不顯老的,不過就是記憶力差一些而已。黎大哥,這次那個李西澤掙的可真不少,在騰越賣了的不算。這次跟我們一樣,也拉了7車滿滿的。”
午陽笑道:“他錢多,有那個買翡翠的人多嗎?”
“當然隻能跟我們比了。”
午陽說:“你們這次也是一夜暴富呀。”
葉春波說:“我們本來就是有錢人,不能說是一夜暴富。大哥,這是你的銀行卡,是我的身份證開的,給你吧。”
午陽接過來遞給小雅。“還是你收着。”
小雅還沒有伸手,張思思就說:“都要上交啊?”
小雅對午陽笑了笑,“你自己留着,要不然身上沒有一點錢。不像個男子漢。”
午陽歎道:“我基本上就不要花錢,拿了有什麽用?”
葉春波說:“别說你了,就是我爸,在宣傳部那麽個清水衙門,都是不要花什麽錢,還經常有人送這送那的,弄得他都靜不下心寫東西。”
午陽笑道:“春波,人家是沖着你爸宣傳部長來的,更是沖着常委來的。可是不管是部長還是常委,或者是我這個書記,有了錢都不敢花,所以不如沒有。一個人沒有錢的時候,還有一種希望,我們現在有錢了,剩下的心思,就是怎麽永遠擁有這些錢了,活得多累呀。”
張思思說:“所以我和**準備不報到就走了,将機會讓給落選的人。”
“這樣不好吧,我看你們還是回去和父母商量一下,先報到上班,等實習期滿,就挂一個留職停薪,出去玩幾年。”
葉春波說:“黎大哥,我們是要回去跟父母說的,免得他們将責任怪在你頭上。不過我們肯定是不會報到的,我們如果報到,你們的後招肯定在等着我們,到了明年,給安一個科長、副科長的,我們就不好走了,熬着熬着,我們就老了。那時候哭也沒用了。”
“那你們不上班,就真正幸福嗎?”
“起碼我們有時間去尋找幸福。明天我們就在網上征友,找兩個志同道合的男人,開兩台房車出去旅遊去。什麽時候疲倦了,再找個地方結廬而居,生兒育女。”
午陽說:“你們這個想法真好,衷心地祝福你們。”
小雅說:“兩位妹妹,我也祝福你們。不過,我還是有句話不吐不快,找男朋友并不是那麽容易的,不經過認真的考察,也是難以知道性情的。”
午陽說:“你們明天去人事局,那裏有一份去年地震時,抗震救災的志願者名單,很多都是你們這麽個年齡段的人,我們在這些人離開時,都做過承諾,隻要報考我市的公務員、事業編,筆試、面試都加10分,你們去了解一下這些人的去向。我個人認爲,起碼這些人的道德品質是好的,就有了發展爲男朋友的基礎。”
張思思笑道:“黎大哥,你還真是關心我們呢。我們去了人事局,順便不就将報到的事情辦了嗎?也好,**,我們找到了這樣的人,就報到上班,找不到我們就走人。”
咖啡煮好了,賀茂友他們一車人也到了。李西澤和王小蕊走在前面,午陽迎他們進了客廳,延手請坐。
李西澤看了看客廳說:“黎哥,你這客廳也太誇張了吧,恐怕不會少于800平米。”
“減去這些柱子,就剛好800平米了。這種房子也就是在這裏能用,要是在京城,工資都不夠取暖的了。”
王小蕊笑笑說:“黎哥是這種靠工資維持生活的人嗎?黎哥,我們邊等吃飯邊将事情聊聊好嗎?”
“弟妹,還有什麽要聊的嗎?”
王小蕊從包裏拿出兩張銀行卡,看了看卡号,遞給午陽一張,“黎哥。這是還給你的老本,是跟菁菁、思思她們核對了的。”
午陽笑着接過卡,遞給了小雅。“好了,你們喝咖啡。我已經在賓館訂包廂了。等會過去。”
王小蕊說:“黎哥,我們那個别墅區。西澤要了18套後,還有150套,您自己用也要不了這麽多,能不能給我和西澤的朋友、同學和親戚們一些?”
“你們需要多少?”
“10套足夠了。”
午陽說:“12套吧。我留的就是138套,數字吉利。思思,你們幾個如果想在京城弄個落腳點,就都要一套吧。”
大家都說謝謝,賀茂友跟小師都說了,一人兩套,這下又送出去10套。菁菁要了的,當然還是家裏的。
王小蕊說:“謝謝黎哥。黎哥,剛才的卡裏面,包含了西澤将您的成本歸還後。全部利潤的一半。您别推脫,這是您該得的,我們并沒有完全平分給您,還留下兩車高檔翡翠,10來車低檔翡翠,都已經運回去了。”
午陽說:“你們兩口子太客氣了。你們說,我要了幹什麽?還有弟妹,你運這麽些低檔翡翠回去幹嗎?”
“黎哥,我兩個舅舅和一個叔叔,都是在老家開珠寶店的,我以前去他們店子玩過,就全部是這些低檔貨,生意也非常好,幾家都在熱鬧的街面買了地皮,建起了鋪面,成了有名的富翁了。他們對我父母都是很好,每個人建的房子,都有我家裏的套間,裝修好,配齊了所有家具用品,将鑰匙送到了我父母的手上。”
午陽說:“這是一份濃濃的親情啊。你現在可以回報他們了呀。”
李西澤說:“也該她叔叔他們發大财,這次竟然在騰越碰到了我們,要不然這些低低檔貨早就賤賣了。黎哥,這次就謝謝你了,我明天上午的航班,要趕回去接收貨物,就不久留了。到了京城,給我電話。”
“好,我們吃飯去吧。”
大家到了坪裏,小雅突然說:“午陽,我不去了,我發了面,準備做韭菜盒子的。再說,家裏保姆沒來,來了客人,鐵将軍把門也不好。”
李西澤笑着說:“看來嫂子是北方人,吃點面食,就瓣蒜,舒坦。”
常菁菁說:“黎叔叔,我們也不去了。天天坐車累死了,随便吃點,讓姐姐安排個床鋪睡覺。”
王小蕊笑道:“你們不去就不去吧,以後到了京城打電話。菁菁,你剛才喊的這個輩分可是亂了套了呀。”
“哎呀,你們一路平安,拜拜。”菁菁一副天真的樣子,大家笑笑出發,小雅和菁菁在坪裏送到看不見車了才回屋。
菁菁躺在沙發上,“小雅姐,我們現在是富可敵國了呀。”
小雅說:“菁菁,這種話是千萬不能說的,犯忌諱。”
“小雅姐,我們還是不去非洲了,在家裏炒炒期貨、股票,到各地旅遊一下,自由自在過日子。”
“菁菁,你自己炒期貨、股票,既不掌握行情,也很辛苦的。你開設了賬戶以後,就找吳芳姐要信息。最近午陽告訴說,買你們這些翡翠的資金,都是從股市和期市抽走的,所以我們都是盡量抛股持币,靜待其變。”
“全部空倉了?”菁菁問。她一直在炒股的,上次午陽赢的錢給她以後,倉位很重的。
“也不是,還有200多家績優股吧。”
“那我也不炒什麽題材股了,明天找吳芳姐去。小雅姐,你安排好了明天去百裏梁的人手了沒有?”
“好了,明天一早就過去。”
菁菁說:“小雅姐,其實那個思思和**,就是看中了咱們午陽的,她們報考蘭江的公務員,就是沖着午陽來的,你不知道我這次演戲演得好辛苦。”
小雅笑道:“你陪午陽,也陪得好辛苦吧。”
菁菁說:“這10多天确實是辛苦,可惜好景不長,很快寶兒姐姐她們就回來了。小雅姐,你說,那些性冷淡的女人,一輩子是不是可惜了?”
小雅說:“世界上哪有天生性冷淡的人呀,還不是男人無能,沒有引起她們的興趣,自然而然就冷淡了。”
這時舅媽按響了吃飯鈴,幾個人就過去吃飯了。
晚上午陽吃飯回來,跟小雅說:“張大哥約了我5月初開始,對我們所有的造船廠進行一次視察,先是去西伯利亞的哈巴羅夫斯克,你對那裏的情況比較熟悉,也一起過去,幫忙準備一下護照好不好?”
小雅說:“我去俄羅斯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不用辦什麽護照,到了哈爾濱,我們去領事館辦旅遊簽證,就可以直接飛雅庫茨克了。”
“有把握吧,不會耽誤時間就好。”
“沒問題的,除了我們兩個,還有誰?哪天走?”
“我先約一下彭小軍,如果他在那邊,我們明天就走。我們是去工作的,了解情況以後就會回來,其他人就别去了吧。這次有張大哥在,别人跟着也不好的。”
菁菁說:“我自己去旅遊,可跟别人沒關系呀。”
午陽沒有回答她,馬上給彭小軍打電話。“彭總,我準備去西伯利亞看看,你現在在哪裏?”
“我在邊城,明天準備飛雅庫茨克。正好還有熊主席組織的一個旅遊團一起,你們能趕過來嗎?”
午陽笑道:“明天肯定是不行了,能夠趕到邊城就不錯了。”
“你們想辦法過來,簽證也在這裏辦好了。”
“好吧。盡量争取吧,沒趕到也不要等,不耽誤工作就行了。”
小雅看午陽挂了電話,“我們查查看看有沒有直飛邊城的,不轉機就可以節省兩個小時以上。”
第二天一早,午陽帶着小雅、菁菁走了,夢雨帶着一幫人也離開了,傅瑩也帶着人走了,一個别墅區就基本上安靜下來了。
不過,下午祝寶、祝貝她們一大幫人就回家了。知道午陽走了,不禁都有失望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