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小雅開了遊艇,往海洋深處走。明媚的陽光下,海水湛藍湛藍的,這裏的海水肯定比較深了,具備了良港的先天條件。不過地處偏僻,吞吐量不是特别大。
走了10來分鍾,午陽停了船,跑到遊艇的頂上,對着岸邊招手。那邊菁菁打電話來,“看見手在搖晃,看不清面部表情。”
午陽說:“那就差不多了。我下水了。”
立即下到船艙,脫下衣服鞋襪就穿潛水服。“午陽,譚小毛在說,我們走的太近了,以前的人都是在前方800米以上,讓我們再走走。”小雅在頂上喊。
“不聽她的,以前人家不都沒有找到什麽嗎?小雅,這一條船隻有兩根纜繩,沒有纜繩的人,就不要離開船太遠了。你就在船上等我信号,我使勁扯纜繩你就開動機器,将我和貨物拉上來。”
“好的。你下去大概需要多長時間?”小雅說。
“這個就沒準了,将你的網兜和袋子給我,小雅,你的網兜也給我,如果運氣好,我将這些網兜和袋子都裝滿了。你不用爲我的安全擔心,我不帶氧氣瓶,潛水一個小時都沒問題。”
小雅說:“我不信,你是神仙還是外星人?”
午陽說:“都不是,但是我可以憋氣,使血液循環變緩,耗氧量降低。”
“還是帶上氧氣瓶,看到了寶物就有力氣。這六個大網兜都裝滿了,船上的機器也拉不動呀。”
“沒關系,水中有浮力。我也可以推一把的。”
下到水中。大約下潛了40米。就到了海底了。海底是一層白白的細砂,各種各樣的魚兒在上面遊弋,也有的看見人來了,趕緊鑽到了沙中。
午陽的心思不在這些魚兒這裏,剛才下水的地方,是主航道的中間,顯然在這樣平坦的海底,有什麽船艙早就被發現了。
纜繩的長度是500米。午陽決定就以此爲中心,東南西北各走這麽多,沒有發現也就拉倒了。屏住呼吸讓真氣在體内循環,先向南走,平平靜靜走了幾百米,就往東走。
走了幾十米,細砂變成了珊瑚礁,有了一些隆起,很快了下降了。開始坡度比較緩,不到10米。就變成懸崖了。如果是在陸地上,午陽可能會望而卻步。怕上不來呀。在海底就沒有這些顧忌了。
沿着岩壁下沉了幾十米,看潛水服上面的深度表,已經是110米了,應該是超過潛水的人體極限了,午陽并不知道什麽極限不極限的,也沒有什麽不适的感覺。就繼續下潛,到了120米,就到了海底了。
這裏跟上面不一樣的地方,一個是水溫明顯升高了,下水時水溫大約是15度,現在已經到了25度左右了;二個就是海底的細砂變成了泥巴,有了大大小小的貝類。
午陽沒有急于去收拾那些貝殼,而是先将整個地形勘察一遍,當然,主要還是看看能不能發現沉船。
這裏雖然比較深了,但是能見度還是不錯的。岩壁的對面就在20米開外,也是懸崖峭壁,就不用看了,往南走了一段路,纜繩到了極限了,不過勉勉強強能夠看到海底上升了不少。午陽想,這應該是條海溝了,寬度20來米,深度70米,長度暫時不知道。
順着海溝往北走,溝底、溝壁的小平台上,到處都是貝殼,大的直徑超過了1米,小的隻有巴掌大。午陽現在顧不上這些,先找找沉船再說。
走了150米左右,平躺在溝底的兩塊貝殼進入了視線。貝殼呈灰白色,長的方向,應該超過2米了。貝殼已經散開,裏面的一邊沒有珍珠,一邊的凹處泥中有兩顆。
午陽知道這種老蚌有大珠的事情,首先在兩扇貝殼連接處的隆起的骨縫裏,各找到了4顆,搬開貝殼,用手指做成梳狀,在泥裏梳了一番,找到了十幾顆,也就算了。
繼續前進,海溝底部有泉水冒出,海水也變得很渾濁,能見度不到兩米,還感覺到了明顯的熱量。午陽有些猶豫了,能不能找到沉船,對自己意義都不大,況且已經收獲了珍珠,海溝裏還有那麽多大海貝,還可以找到珍珠的。
回過頭一想,剛才跟小雅講的,可以在海底呆多長時間,現在連氧氣瓶的氧氣都沒用,就跑上去了,也怕她們看輕了。
堅定信念往前走,果然,在渾濁的海水中,終于看到一個鋼鐵的船體擺在眼前。爬上去,甲闆上堆滿了那種清代裝金銀的大皮箱,貨艙裏也全裝滿了大皮箱。
午陽覺得,應該是存放在船艙裏面的箱子中間的貨物更價值高一些。鎖打不開,直接用匕首将鉸鏈弄斷,大皮箱就打開了。
開了3箱都是瓷器,再開一箱,是一個金屬的虎頭、兔頭和蛇頭。這不正是圓明園裏丢失的獸頭嘛,那整個船上裝的,肯定都是圓明園被搶的國寶了。
沒有要那些瓷器,隻是将獸頭用網兜裝了,心裏想,這一船的東西,都要弄回去就好,不管是交給國家,還是自己保管,總比擱在外國的海域強。盡管這裏以前是中國的海域,但是看目前的情形,短期内是不可能收回來的。
繼續尋找另一艘沉船,走了一段路,果真就看到了。這艘可比剛才那艘小多了,不到80米長,可甲闆上兩邊各安裝了兩門大炮,船體的鋼闆也比那艘船厚多了。
知道是運軍費的船,午陽就不相信沙俄會給遠東的太平洋艦隊多少錢,因爲開辟了遠東後,軍隊就進行了瘋狂的掠奪,亞洲人民的血汗,就源源不斷流進了克裏姆林宮。這個沙皇也是壞事幹多了,所以才會有後來的被全家處死。
下到船艙。裏面有8鐵箱子。打開一看。竟然3個都是空的,隻有一個是有半箱金币。拿出袋子,一個袋子裝100個,正好就滿了,将口子紮好,又裝另一袋,裝滿了10袋,金币也就裝完了。再打開旁邊的箱子。看到有一箱銀币,另外就都是銅币了。抓了一些銀币、銅币裝了一袋,出艙來到船外,将東西都用一個網兜裝了,拖着去海溝裏找海貝。
這一頭的水溫比開始那頭高,海貝也多多了,也普遍大多了。帶來的網兜就跟中國的那種釣魚用的差不多,長度1.5米,直徑也就是1米左右,要裝這種大海貝。一個網兜隻能裝兩個。6個網兜,已占用了半個。湊湊合合裝了11個。
東西不是很重,可是多了還是有分量的。午陽想自己直接将東西帶出海溝,但是力有不逮,隻好扯動纜繩,一會遊艇上就有反應了。可是遊艇上面也是靠小功率電動機拉動纜繩的,東西多了,遊艇倒被帶到海溝這邊來了。
午陽看到網兜還是在原地不動,就解開另外5個網兜,隻帶了有一個海貝的網兜上去,裏面的東西畢竟不是海貝所能相比的。
浮出水面,小雅和譚小毛的兩艘遊艇都在頭頂上。幾個人将網兜拉上遊艇,又要拉午陽,午陽趕緊搖手,并将情況告訴了她們。
這次就是牽着兩根纜繩下潛,很快将5個網兜都拉上了水面。譚小毛說:“黎先生,我們不要裝在遊艇上,就這樣拉去海岸。”
午陽說:“那怎麽行?現在天沒有黑,我們這樣過去,人家肯定知道我們找着寶貝了,不把我們搶光了才怪呢。”
“那怎麽辦?”
“先裝上去,再想辦法,不能讓我老泡在水裏。”
小雅說:“我們趕緊拉上來。”
幾個人七手八腳将網兜和午陽拉上來,到了岸邊,菁菁就讓午陽趕緊洗澡。午陽說:“我們跟譚小姐将賬給分了,然後我将這些貝殼給剖開了,免得弄髒了衣服。譚小姐,你說,分多少給你比較合适?”
譚小毛說:“黎先生,各位姐姐,我要10枚金币,要一個海貝。這些金币現在在莫斯科的文物市場,已經值15000美金一枚了。這麽大貝殼裏面的珍珠,應該更是價值連城了。我拿了後,就可以送給我奶奶了。”
午陽說:“譚小姐,是這樣好不好,我們是4個人,現在10袋金币,一人兩袋半,11個貝殼,你們每人3個,我少要一個好不好?”
“黎先生,我不要這麽多,真的,我心裏會不安的。”
小雅笑道:“午陽,你現在講什麽分配的事情嗎?既然有了方案,等會送到小毛家裏就是了,你這樣當然會讓她心裏不安的。小毛,将心放在肚子裏,我們不會對你有什麽壞心眼的,剛才黎先生是真心實意要給你東西的。不過不想讓别人知道也是真的。你明天随便找個借口将遊艇還了就是了,租金還是我們給你。”
譚小毛說:“我和那些老闆都熟悉的,打個電話讓他們自己來開走也沒事。不過爲了不露餡,我回去送了東西後,還是給他們送回去。”
午陽笑笑,“譚小姐,對不起,吓着你了。好了,你們走開一點,我來開殺戒了。”
譚小毛說:“黎先生,這些貝肉别丢了呀,我們晚上就吃這個,特别鮮美。”
午陽穿着潛水服就開始剖海貝。這些大家夥勁可大着呢,不過在午陽的斧頭下,任何頑抗都是徒勞的。不到一個小時,就将11隻全部剖好了,并且将貝肉和珍珠分别用貝殼裝好了。多餘的貝殼就丢到海裏了。
譚小毛堅持隻要一個海貝裏面的珍珠,午陽在剖開一隻時,她就将珍珠單獨撿開了。“黎先生,這雞蛋大的珍珠,每一顆都是價值連城,我這一下子有了這麽多,已經成了富婆了。我隻要出手一顆這種兵乓球大小的,就夠買一輛高檔轎車了。”
“好,也随你好了。我們将你送回家。”
“好,我打電話回去,讓父母準備你們的飯。”
海裏還有不少東西。午陽本來可以撈上來的。可是在沒有想到辦法将其帶回國以前。最好還是讓它們躺在海裏。
送譚小毛回家,看見了她的父母、哥嫂、姐姐和弟弟,一大家人在等着她回來。看到她帶回來了客人,一大家子都熱情得不得了,讓座的、端茶的、打洗臉水的,讓幾個人都應付不過來。
譚小毛小袋子裏裝了她抓的鱿魚和海參,午陽背的大網兜裏,就是整整11團貝肉。重量超過了200斤,好在他們家離公路不遠,要不然那血水肯定得流滿全身了。
她父親拿出來貝肉後,就趕緊去炒菜了。母親是個身高1米70以上的大胖子,講話聲音洪亮,熱情地招呼午陽他們幾個喝茶,自己就去整理貝肉了。“媽,您弄幹淨兩坨,讓黎先生他們帶走。”
小雅說:“不要了,我們明天就回國。今天嘗嘗味道就可以了,我們不想背的。”
小毛笑道:“你們明天要帶着這麽多的金币過關。最好是将金币和貝肉放在一起,警察就沒有那麽嚴格檢查的。”
午陽說:“不好帶我們就不帶,小雅你讓碼頭的負責人來拿走,叫他們找機會帶回國内。不過貝肉我還是要拿一團的,明天我要和張大哥他們一起吃飯,這也是一味特色菜嘛。”
小雅說:“午陽,你打電話給張大哥,說不定他今天就到了長白山,我們吃過晚飯就過去,帶着這麽多東西,住賓館什麽的,難免有些提心吊膽的。”
午陽笑道:“帶東西去見張大哥,自然要分他一份,不過總比提心吊膽強多了。再說了,張大哥這個人是不會讓别人吃虧的。”
小雅去給公司在這裏的碼頭負責人打電話,午陽走到旁邊,打電話給張大哥,“大哥,我到了海參崴,你現在在哪裏?”
“我在太平洋艦隊司令部呢,你過來嘛?”
“我在一個老鄉家裏,老鄉在做飯了,不好走的。”
“那你告訴我地址,幾個人,我們吃過飯來接你,我們晚上一起去中朝邊境的賭場玩去。”
“大哥,我沒有賭博的愛好,就不去陪你們了。”
“不行,我告訴你,這次是俄國的遠東方面軍司令、太平洋艦隊司令、朝鮮太子參加的聚會,你被邀請參加,應該是夠有面子的事情。你沒有來,也就算了,既然來了,晚上不去就是不給面子了?”
“那好。大哥,你們都是高高在上的人物,我在旁邊觀戰可以,我不參與跟你們的對賭,可以嗎?”
“可以,你隻要來了就行了,想怎麽玩就怎麽玩。”
“大哥,我今天在海裏遊泳,發現了一條沉船,裏面的東西,都是從咱們的圓明園搶來的,我想将其打撈後弄回去,你正好和幾個實權人物在一起,幫我通融一下,看看什麽條件就可以讓我打撈走。”
“這個事情你要做的神不知鬼不覺,我跟艦隊司令說一聲就行了,如果聲勢造大了,克格勃的厲害你是知道的。”
“我會注意的,大哥,我分些什麽東西給您呢?”
“那些金屬就不要了,如果有瓷器什麽的,拿幾件完整的擺在家裏倒是可以,其它的就不要了。”
“大哥,也别限定瓷器,反正我看到了什麽精緻的物件,就給您弄過去。”
“好,這裏的代價我盡量跟你往低了砍。”
“謝謝大哥了。”
打完電話,看見譚小毛從袋子裏拿出金币來,給了家人每人10個,并說明這是探險分得的成果。大家看到午陽他們身邊也都帶了東西,除了午陽的多一些外,大家也差不多,就都稱贊他們運氣好。
午陽因爲想将那船被搶的東西帶回去,一直就沒有提過水下還有沒有東西,當譚小毛的父親炒好菜出來,邊吃喝邊問起時,午陽說:“船早就被人尋找過了,這些東西還是在泥巴裏面找到的。不過你們也千萬不要出去說,免得斷了租賃遊艇的那些老闆的生意。”
譚老闆說:“黎先生你的心真好,小女能夠結識你,算是莫大的榮幸了。”
午陽說:“譚老闆你就别這麽說,我們能夠在異國他鄉碰到,就是不容易的事情了。”
“聽說黎先生是個大老闆?”
“我們家族是小有資産,我是政府官員,沒有參與經營,全部是我老婆在管理。譚老闆的生意不錯?”
“什麽不錯呀,也就是養家糊口罷了。黎先生,高女士,如果你們能夠在生意上帶我們一下,我們肯定就發大财了。”
小雅說:“好啊,譚老闆從事木材生意,都是經營些什麽項目呀?”
譚老闆說:“我們主要是加工成闆材和方料,賣到中國做家具,每年也就是兩萬立方,一個立方賺的差不多就是100塊的樣子。”
小雅說:“是什麽原因不做多一些呢?”
“一個是沒人要,二個是怕收不回錢。”
小雅說:“譚老闆,你以前的生意别丢了,我們打預付款給你,你多組織一些人員砍伐、加工,我們除了需要闆材、方料外,還需要大量的用在戶外的木地闆。”
譚小毛說:“我知道,就是風景區呀,公園呀什麽地方鋪設的紅松地闆。”
譚老闆說:“那我們就必須建烤房了,靠以前的自然風幹是做不到了。你們還需要什麽?”
午陽說:“我們還需要橡木桶。你如果每年大大小小能給我們送5萬隻,我們最少可以要5年的。”
譚老闆問:“黎先生是作儲藏葡萄酒用的?”
“對。西歐生産的橡木桶,能夠外賣的,都被我們收過來了,您就是看看東歐和波羅的海沿岸就可以了。”
譚小毛的哥哥譚波說:“黎老闆,我是家裏負責紡織品貿易的,不知道你們有沒有這方面的産品。我們要質量好、價格适中的商品。”
小雅說:“我們在西北購買和新建了幾個棉紡織廠,生産從帽子到襪子的所有紡織品。不過我們在俄羅斯已經有了代理商,生意相當不錯,信譽也好,不能中斷與他的合同。”
譚波說:“那還有什麽可以做的?”
小雅說:“你看看能不能做做黃金首飾和鑽石生意,我們将商品交給你,你賣掉了給我們錢。”
“那不行,要不然我們合作開店鋪,你們也派人管理,利潤進行分配就好。”
小雅說:“這樣也好。你去考察好市場,我們出錢裝修,然後共同經營就是了。”
譚波說:“好,我明天就可以去辦這個事了。”
午陽說:“譚先生,其實這個事情你交給你夫人和妹妹就可以了,你自己可以去做大事的。”
“黎先生,什麽大事?”譚波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