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俊笑道:“我們的船塢580米長,120米寬,20萬噸的油輪都可以建造,7、8萬噸的航母當然不在話下了。”
“我們國家還有很多技術沒有掌握?”
“不知道,我沒有關心過這種事情,國家有那麽多人,研究也好,購買也好,應該都輪不到我們。”
午陽說:“話是沒錯,不過以後如果有機會,能夠買到的話,不要吝啬金錢,買回來獻給國家。”
“這個事情還真不好處理。如果是國家已經掌握的,我們就花了冤枉錢,如果是沒有掌握的,又失之交臂了。”
“老苗,我們幹脆就跟西方國家的企業一樣,也進行設備和技術的儲備,不管它們有沒有用,買回來擱在檔案室裏面,讓一部分鑽研技術的人去學習掌握,說不定戰事一起,國家就要大規模生産,那個時候就會給我們下定單了。”
苗俊笑道:“老闆到底是國家的棟梁,比我們這些軍人出身的人,更有使命感和責任感。”
“其實也不光是這些,更多的因素,一是有這個條件,咱們不缺錢,又有了一定的工業基礎,國家也許是考慮不到,也許是沒有這個财力來搞;二個是中華民族幾千年,都講究國家興亡匹夫有責,更何況我本身就是既得利益者,覆巢之下安有完卵?與其到時候毀家罹難,不如未雨綢缪。即使也可能失敗,但就能夠問心無愧了。”
苗俊說:“老闆,如果國人都跟你一樣。我們就能夠永遠立于不敗之地了。我想。我們既然這樣。那能不能跟有關部門講好,由我們分擔某些工程,也免得重複投資。”
“老苗,這個是絕對不行的。一個私營企業去搶國家的職能,馬上就會死得很難看的。我們隻能悄悄地、分散地進行研發,以期起到拾遺補缺的作用。這次去南海開采石油天然氣,就是國家多次提出,各種經濟體都可以進入開采。要不然我們也是不敢去的。總而言之,我們是既要做事情,又要保持低調。我們的企業,不去申請什麽500強,也不申請上市,就是要低調。”
苗俊說:“難怪我們過來時,彭參謀長說帶我們到一個好單位,我們都沒有聽說過,大家都不怎麽相信。到了渌江的總部,還是将信将疑。到了京城郁總的房地産公司,我才真正相信了。一個沒有絕對實力的公司。是不可能囤積幾個大樓盤在手裏的。對了,老闆,你那個四合院還關在那裏呢,裏面的樹木花草都長起來了。”
“我拿了沒用了,你看看是不是喜歡,大小夠不夠。如果覺得合适的話,就送給你,不合适就送你幾套别墅。”
“我家裏老爺子喜歡四合院,兒子喜歡别墅,所以我現在還在一套公寓樓裏面窩着。”
“那就讓你老爺子住四合院,兒子住别墅好了。我回去以後就讓郁舅舅給你辦。”
“老闆,我們的四合院處于群落的中央,安安靜靜的,裏面的環境也賞心悅目的,現在我家老爺子住進去,讓他伺弄一下樹木花草,你以後來京做官了,讓人修葺一下,還是住那裏。”
“你安安心心住着,将房産證也辦到你名下,以後就是你的了。好了,我們過去吃飯。”
到了賓館,發現一個大廳裏,坐了8桌人。彭小軍過來說:“黎書記,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些人都是我們各企業的副總以上的人員。”
午陽笑道:“你通知上菜,拿小酒杯來,我給每個人敬杯酒。”
小雅說:“這裏有80多人,你每人敬一杯,受得了呀?”
“隻敬今天認識的,熟人就一起敬一杯行了。我先打個電話。”
走到旁邊,給張大哥打電話,“大哥,我現在是在俄羅斯遠東我們的造船廠,這兩天了解了一些情況,對具體工作進行了一些調整,我将情況彙報一下好嗎?”
“好,你說說。”
午陽就将安排苗俊全盤統管這項工作,去國外購買井架,自己生産設備的情況都彙報了。
張大哥說:“我就知道隻要你出馬,再大的困難也不是問題。那我們現在就先購進設備搞起來,自己建造的設備先不急着露面,中石油的設備馬上就要下海了,讓他們去吸引人們的眼球,我們做點實事。”
“大哥,現在有一個問題,您必須要考慮了。以前我們生産的原油,都是賣給國有公司,我們的利潤相當薄,這個是應該的,如果沒有國家出面,我們根本都難以過去開采。現在情況不同了,在咱們自己的領海開采,是不是可以争取利益的最大化?”
張大哥笑道:“老弟,你在椰島南部建了煉油廠,成品油大部分走私到了椰島,别以爲我不知道。當然了,國家的壟斷,也造成了你沒有辦法正大光明的銷售。現在是這樣,你将那個煉油廠擴大或者再建個大的,我在各部門之間轉圜一下,争取有一個名正言順的生存空間。”
“那就謝謝大哥了。我的想法,就是要建立一個像殼牌石油公司那樣的大公司,大哥就是這家公司的教父。”
“20年之内别想,以後慢慢再說。好了,這次我就不過來了,有漂亮的俄羅斯小姐,帶幾個回來。”
“大哥,我還沒有跟俄羅斯人接觸過,沒有時間去發現。如果大哥有這個愛好,我讓手下人辦就是了。”
“跟你開玩笑的,你一個政府官員,去幹這些事情不合适,開開玩笑倒無傷大雅。”
午陽知道張大哥肯定是不高興了,然而,這種事情是不能讓他高興的。首先自己不是他的小弟。其次這是費力不讨好的事情。靠這個不能增加在他眼中的份量。隻能被人看成是吹牛拍馬的無能之輩。現在他轉彎了,就再好不過了。
“大哥,我知道你是開玩笑的,可是我老婆在旁邊,我怕引起不愉快。大哥,你5?1是不是還過來?”
“我就不過去了,但是3号上午你一定要趕到長白山邊的一個城市,我們要參加一項重要活動。”
“大哥要帶我參加什麽活動呀?”
“不是我帶你參加。是我們共同參加。現在别問,也不要準備什麽,到時候可不能帶女人參加。”
“好嘞,我會按時過來的。”
挂機後,看到已經開始上菜了,午陽坐好後,菁菁将調好了的芥末遞過來。看到桌上的生魚片雖然不像内地那樣擺在小船上,卻是擺在大碟子裏,堆了一層又一層,實惠得多。小雅給他盛了碗湯。胡潤芳給彭小軍也盛了,那邊菁菁也給賀紅梅盛了湯。
賀紅梅說:“午陽。要去敬酒,先喝點湯,保護胃。”
午陽想起包裏有阮娜準備的熊膽口服液,就拿了出來,給彭小軍和苗俊一支。彭小軍不知道是什麽東西,要看盒子上面的說明,拿過盒子一看,字太小,看不清。是該戴老花鏡的時候了。
胡潤芳接過看看說:“是熊膽汁做成的,是在活熊身上取膽汁的。夠殘忍的。”
彭小軍說:“殘忍是殘忍,可比獵殺野生熊好多了。黎書記,這些東西貴嗎?”
“不知道,反正我沒買過。我見過不少人用這個,應該還是有用的。”
“我們這裏的氣候,比南方更适合養熊,我看我們也搞起來。”
胡潤芳說:“你那麽多事情,還怎麽搞這些。”
彭小軍說:“又不要我自己親力親爲,安排下去就行了。這種事情在國内,隻要有人多事,很可能就搞不成了,在這冰天雪地的地方,誰管呀?”
賀紅梅說:“先吃點菜,準備敬酒。”
随便吃了點東西,午陽端起杯子說:“弟兄們,大家都是我們公司的精英,在爲公司創造了不俗的業績的同時,大家肯定也收獲頗豐。我這杯酒,是敬在座所有各位,願大家和公司都興旺發達,财源廣進。等會我到今天新認識的朋友那裏敬酒,大家随意盡興就好。”
三個人離席去敬酒,彭小軍一邊介紹,午陽就一邊敬酒。一圈下來,差不多就都記住了。
晚上睡覺,喝了海豹鞭炖湯的午陽并沒有什麽反應,隻不過喝多了酒,吃多了芥末,胃裏面很難受而已。
第二天是5?1節,也無所謂休息不休息,去看了看煉油廠和儲油倉庫,就乘直升機往南飛,到木材加工廠走了走,随即飛到了海參崴。
這次是苗俊給他們帶路,苗俊對這裏還是很熟悉的,帶他們去吃了俄國風味的飯菜,又到市場轉了一圈。這裏的東西基本上都是中國貨,地攤貨居多,品牌貨也有一些,是不是正宗,午陽就不知道了,反正也不會買。
看到午陽盯着那些望遠鏡什麽的看,苗俊說:“這些東西質量不怎麽樣,式樣也很陳舊,老闆如果要的話,我讓人從莫斯科弄一些過來。”
“老苗,我其實不是需要這些東西,我拿了沒用的。我是在考慮,應該是看到了一個極大的商機。”
苗俊說:“老闆真是有點石成金的本領啊,這麽樣走走,就發現了商機,其他人可是過江之鲫一般在這裏走,都沒有發現的。”
午陽說:“你别吹捧我,我并不比别人高明,我是帶着這個問題來的,來了以後就一直在觀察,現在還沒有思考成熟呢。咱們找個地方喝咖啡去,一起商量商量。”
“好啊,我正好也走累了。”
幾個人找到咖啡館,點了咖啡就聊起來。苗俊問:“老闆,你發現了什麽商機?”
“這些年俄羅斯的經濟發展了,但是我覺得,他們最主要的,是以出口石油天然氣增長比較大,其他就是重型機械設備和軍火了。他們的農業生産和輕工業生産,還是沒有起色。這種能源經濟結構,勢必造成經濟發展的内生動力不足。他們的政府肯定會看到這個問題的。撇開農業不談。輕工業方面。是不是給我們帶來了商機呢?”
苗俊說:“早些年也有人投資過俄羅斯的輕工業生産,但是沒有什麽大發展。”
午陽說:“我們不能沿着以前的老路走,必須将投資與石油、鐵礦等礦産資源結合起來。比如說政府讓我們開采一個地方的礦藏,我們就以投資多少來回報,或者是我們在俄羅斯投資輕工業,所産生的利潤,我們都不轉現金回去,仍然跟他們購買石油天然氣和礦産資源。這樣就等于是用俄羅斯的礦産資源,支持了他們的輕工業生産。如果以後俄羅斯覺得有必要收回這些輕工企業,隻要價錢公道,我們交給他們國家或者企業都可以,我們不搞壟斷别國經濟的事情。”
苗俊說:“老闆,依你這麽說來,還是一個很複雜的系統工程,也不是我一個人可以指揮得了的。”
“你還是管海洋石油勘探開采的事情,我讓熊主席另外派一班人來搞這個事情。不過你們在俄羅斯的人脈廣泛,對情況也熟悉。都要利用起來才行。”
“這個沒問題。老闆,你是準備在海洋石油和這個輕工業生産上面。掏多少錢出來開發?”
“隻要不浪費,要多少有多少,沒有額度限制的。”
苗俊笑道:“老闆,我們是搞投資,是要講究回報的,沒有回報的事情,我們是不會去瞎搞的。”
“還有,我那天吃到的蘿蔔、大白菜等,感覺味道很好,他們說是你安排種出來的,這是個好路子,你們在砍伐過樹木的土地上種蔬菜,運到國内的時候,就成了反季節蔬菜,價格肯定不錯的。即使賣不起價,公司那麽多企業,随便就給你們銷售了。”
“好的,我們現在種蔬菜的人,他以前就是種蔬菜的專業戶,内行得很,我等會打電話安排下去,今年還可以種一季的。”
“老苗,如果是打個電話就能夠解決的,你就搞,太麻煩的事情,你就甭管了,正事要緊。”
“我知道的。老闆,我現在就走了,剩下的事情你們自己辦好了。”
“行,我們回國已經很近了,也沒有什麽正事,你将直升機帶走。”
苗俊走後,菁菁說:“我們去哪裏玩?”
小雅說:“應該沒什麽好玩的地了,我們回賓館。”
菁菁說:“時間太早了,我去問問有沒有好玩的,沒有我們就回國。”
“好。”午陽準備陪她們逛逛。
“那不是譚小毛嗎?我們找她去。”菁菁指着遠處說。
走到一起,幾個人就叽叽喳喳說起來。菁菁說:“小毛,怎麽那麽快就回來了?”
“根本就沒有去。現在不是放假的時候,老家那些玩伴都要參加高考,我去了會打擾他們的。”
菁菁說:“這裏有什麽好玩的?”
小毛說:“最好玩的,也就是海港了,我們可以遊泳,可以探險,還可以抓海參、鮑魚、海貝。”
小雅說:“這裏的海水不是很冷嗎?”
“我們去的地方不冷,可能是有溫泉。我們這裏的人要玩,基本上都是這個季節了,冬季冷,7、8月份的時候風大浪高,也不好玩。”
聽到有好玩的,幾個人就高興起來了。午陽問:“譚小姐,潛水的裝備在哪買?”
“不用買,那裏起碼有10家出租裝備的,世界上最先進的裝備都有租的,租金也不貴。我們隻要準備幾個大網兜和結實的袋子就行了。”
菁菁說:“要這些東西幹什麽?”
“我們是去探險啊,沒有這些東西,萬一發現了沉船,發現了大海貝,我們就有東西裝了。他們出租設備的店子,這些東西都出租很多年了,肯定質量不行了。”
菁菁臉上沒有一點高興的樣子,午陽知道她來了例假,不能下水的,就問:“譚小姐,港口有遊艇租嗎?”
“不用租遊艇的,租賃裝備的店子,要負責送我們到我們想去的附近海域的,按約定的時間,又會過來接。”
“我們還是要租遊艇,自由一些。”
“好啊,也不貴,一個小時10000盧布。”
午陽說:“好,我們趕緊購買東西,趕快過去。譚小姐,你是給我們當向導,還是參加我們的探險隊?”
“黎先生,這有什麽區别嗎?”
午陽笑笑,“當然,當向導我們就要付費,是我們探險隊的一員,我們就要分給你探險的收獲。”
譚小毛說:“我不要向導費,我就是随幾位姐姐去玩。”
“譚小姐,你說的探險,具體是幹什麽?”
譚小毛說:“說探險,其實就是尋寶。當年沙俄占領這裏後,曾經從歐洲發了一船金币、銀币過來,船在港外沉沒了,以後沙皇的軍費就沒有再走過水路;過了十多年,又有沙俄軍隊從大清京城搶來的一船金銀珠寶在港外沉沒。100多年來,人們一直在不停地尋找,可是從來沒人找到過,人們開始懷疑船上沒有東西,所以船就随洋流飄走了。這是一個尋寶地點。”
菁菁說:“還有幾個地點呀?”
譚小毛說:“也可以是尋寶項目不同,另一個就是尋找大珍珠。以前是中國地盤的時候,中國人都要采到一些大珍珠,傳說中都有現在的兵乓球那麽大一顆。自從沙俄占領後,就将其設置爲軍港,不準采收了。近幾年可以采收了,也沒有人采收到。”
午陽說:“那我們要租兩到三條遊艇,帶一些幹糧,去海域好好找一找。”
到了碼頭,租好裝備和遊艇後,又在店鋪老闆的勸說下,租賃了防鲨魚和自救的器械。登船前,午陽問:“譚小姐,你知道沉船的大概方位嗎?”
“據傳說,在碼頭上可以看到船上的人招手。”
“當時是今天這樣的晴天還是陰雨天?”
“都是晴天,不知怎麽就突然觸礁沉沒了。我想,如果我們能夠找到礁石,肯定就能夠找到沉船。”
“好,我們是這樣,留下兩個視力好的,跟你在這裏,我帶人過去,到了差不多的位置,我們就招手,你們看不見了,就打電話給我們。”
菁菁說:“我視力好,留下跟小毛一塊。”
午陽說:“你們開船過來的時候,小心一點。”(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