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主席,剛才還說花不完,怎麽又等着用了?”
彭小軍說:“趁着這裏的煤和電供應充足,多建兩座高爐,生産了鋼坯運回國,也可以賣個好價錢的。”
午陽說:“這個不用你掏錢,這個錢我來出。還是不能賣出去,我們要生産井架,需要大量的鋼鐵呢。”
“好。這幾天我就安排人進行建設,應該可以趕在封凍以前建成投産。我們還是繼續乘直升機看看去。”
上了直升機,繼續往北飛,翻過大山,地勢就比較平坦了。彭小軍說:“黎書記,這裏就是中西伯利亞高原的東部,我們的油田和鑽石礦都是在這個高原上了。”
“我們先去看看油田。”
很快飛到了油田上空,隻看到一排排的油井架,一排排低矮的房子,“彭主席,怎麽沒有看到輸油管道呀?”
“都在地下,這裏的冬天太冷,擱在地面還不是輕易就凍壞了呀。”
“輸油管道通向哪裏?”
“海邊,那裏是我們的原油倉庫和煉油廠。”
“沒有直接輸送回國内嗎?”
“沒有,距離太遠,建輸油管道劃不來。我們的産量不是很大,天然氣基本上沒有,所産的原油,煉油廠每天可加工40萬桶。我們的原油倉庫和成品油倉庫,足夠儲存港口封凍期的産量了。”
“這裏一直通向北冰洋?”
“對,不過你不要打北冰洋的主意。根據俄羅斯法律,隻有國家控股的俄羅斯石油公司和俄羅斯天然氣工業股份公司有權開采北極地區海上油氣藏。”
“你放心。事物都是發展變化的。法律也不可能的鐵闆一塊。你加強和俄羅斯有關人士的聯系。要搶得先機。我們去鑽石礦看看就返航。”
鑽石礦區地勢比較平坦,很多地方都是寸草不生的岩石,分散的一大堆一大堆岩石中間,有很多大大小小的水坑。
彭小軍說:“這些都是死火山,是三疊紀西伯利亞火山大噴發留下來的。這些水坑就是火山口了。”
午陽點點頭。他很久以前就從書中知道了這些東西,沒想到在空中看實地,還是有一種震撼的感覺。
直升機在一大片木屋邊上的停機坪降落,看到坪裏還有幾架大的運輸直升機。旁邊還有一條跑道。
下了直升機,彭小軍說:“黎書記,這裏的交通極爲不便,公路每年有8個月不能通車,所以基本上都是靠飛機運輸了。在俄羅斯,這些東西都不是很貴。”
午陽說:“看看能不能想辦法弄幾架直升機和大飛機回去,我們可以拿來作參考。”
彭小軍說:“我上次跟裴政委說過,他說這裏的飛機太落後了。”
午陽笑道:“落後不落後,人家起碼有嘛。咱們弄回去,隻要是最先進的機型。總是有參考價值的。特别是直升機,公司現在馬上就大批量需要。弄回去樣機,自己就可以生産了,何必去花幾千萬美元買一架,以後長期還需要零配件,被人家牽着鼻子走。”
彭小軍說:“直升機就還是仿造大黃蜂和阿帕奇,我有辦法弄回來兩架的。這邊請,這裏就是礦山辦公室了。”
兩人進了辦公室,裏面隻有一個年輕人在,看見兩人進來,趕緊站起來,“彭老闆,您親自來了,請坐。”
“這是我們的老闆黎書記,你們礦長呢?”
“礦長去一号礦區了。要不要叫他回來?”
午陽說:“不用了,我們馬上就過去。小夥子,在這裏工作覺得怎麽樣?”
“這裏一年隻工作半年,工資也高,也可以上網,還不錯的。”
“這裏有幾個礦區,多少人在工作?”
“12個礦區,實際上就是作業面,每個礦區160人左右,分4班倒。”
“這裏的收獲怎麽樣?”
“前年我沒來,去年我就是幹這個保管工作,收獲了2克拉到4克拉的320顆,5克拉到8克拉的292顆,50克拉的兩顆,88克拉一顆。”
彭小軍說:“前年和去年的鑽石,都是被歐洲的珠寶商收購了,前年是6千萬歐元,去年是8千歐元。”
午陽說:“不錯了,比非洲的鑽石礦收入高多了。走,我們去礦區看看。”
小夥子拿了車鑰匙給彭小軍,兩人就往礦區走。走了10來分鍾,公路兩邊的碎石就堆成山了。午陽來的目的,就是要看看碎石中間還有沒有鑽石,就讓彭小軍停車。
石頭都比較碎了,有的已經是粉末,能夠滾到公路邊的,都是比較大的了。午陽運轉真氣看過去,大大小小的鑽石還真不少,不過都是在石頭的包裹中。
撿了一些準備走人,可實在放不下,将先撿的丢到車裏,又回過頭将大的撿了一些,大約有50來顆了,将一個碎石堆表面的都撿幹淨了,才抓了把雪擦幹淨手,“彭主席,我們回去,不看了。”
彭小軍笑道:“你到礦區來,就是爲了撿這些碎石頭?”
“這些碎石頭可是寶貝呀,大個的裏面,就可以抵你去年的貨款了。你看看這顆石頭,整個是1500克的樣子,裏面的鑽石應該有300克,就是1500克拉,你看看值多少錢?”
“不可能?”
午陽說:“你不相信沒關系,你隻要安排下去,這些碎石頭任何人都不準動就可以了。”
“這個沒問題,誰如果千裏迢迢帶幾塊碎石頭回去,不是有毛病才怪呢。”
“好,我回去後讓我表弟過來,你安排一些挖掘機給他。讓他将這些碎石堆都翻一遍。”
“好的。黎書記。你能不能敲開這些石頭讓我看看。我心裏總是不相信。車上有鉗子、錘子,可以嗎?”
“帶着這些石頭也不方便,你開到有大石頭的地方。你自己在裏面挑選3塊,你老婆和兒子各一塊。”
彭小軍說:“我不要,别浪費表情。”
“随你要不要,反正剛才講的鋼鐵廠的分紅就拿這些相抵了。”
彭小軍停了車,拿起3塊大的朝岩石走過去,就用石頭砸石頭。三下兩下就砸開了,露出了裏面的鑽石來。将另一塊也收拾幹淨了,跑過來跟午陽說:“黎書記,你說的還是真的,這麽大的鑽石,該值多少錢呀?”
午陽笑着說:“反正是你的了,有一條,你不能在這裏賣給珠寶商,他們買你這一顆,都不一定能夠付得起錢。”
“那是。再說了。我也不缺錢,如果在這裏賣這麽大的鑽石。萬一當地政府要将地皮收回去怎麽辦?所以我覺得,不管開采了多少,我們也就賣去年那麽多,反正我們公司也有珠寶店嘛。”
午陽說:“好,就這麽定了。來,給我幫忙砸呀。”
“砸完了我們去造船廠跟大家集合嗎?那裏已經安排好晚飯了。”
“好,準備了什麽好吃的?”
“新鮮的鲑魚片,管夠。”
“鲑魚不是在阿拉斯加嗎?怎麽這裏也有?”
彭小軍笑道:“現在是在大海裏面捕的,阿拉斯加的是過一個月左右沿着溪流上水,是禁止捕捉的。如果隻有阿拉斯加有,那歐洲人吃魚子醬,怎麽可能有那麽多呀?”
“那倒也是。還有什麽?”
“還有海豹鞭炖湯,其它我就不知道了。”
“海豹鞭應該泡酒?”
“泡酒也是用其中的藥性,你将其吃下去,藥性不就全部到了肚子裏了?”
“那不行,人受不了的。”
“你都來了兩個老婆,怕什麽?”
“我自己受不了的。”
“真的,你是練了武功的,隻要運氣将藥性分散到全身,還可以增加功力的。”
“那敢情好。”
直升機在造船廠的停機坪降落,午陽看見苗俊在不遠處招手,邊走邊問:“彭主席,你把苗俊也要過來了?”
“我這裏需要幹才,知識分子管技術,退役軍人管行政後勤,配合得蠻好的。苗俊是造船廠廠長,挺能幹的。”
“老闆,彭總,你們好。”苗俊跑了兩步,握住了午陽伸過去的手。
“苗廠長,辛苦了。”
“不辛苦,工作沒搞好,讓老闆失望了。”
“老苗,千萬不能這麽說。這麽大的一個系統工程,涉及的造船廠就4家,供貨商更是上萬家,怎麽能怪你呢?”
彭小軍說:“我們走,去賓館邊吃邊聊。”
苗俊說:“我們安排的吃飯時間是6點半,現在還有一個小時,老闆,你是不是去廠裏看看?”
“好,我沒有接觸過這些東西,你們講什麽我都不會有感性認識,看過了肯定會好些。”
“好。請上車。”苗俊說。
“還要坐車嗎?”
“老闆,我們的船廠有點大,走路肯定耽誤了吃飯。”
彭小軍說:“你們去,我有點累,去休息一會。”
午陽說:“你都辛苦了兩天了,是該休息了,苗廠長,我們送彭主席去賓館。”
彭小軍說:“年歲不饒人啊,已經是老胳膊老腿了。”
苗俊說:“老首長,我馬上也就跟着來了。”
午陽笑道:“你們也就是不到50歲,如果放到中央,還是年輕人呢。”
彭小軍說:“我們這輩子是不行了,能夠看到你上去,我們就心滿意足了。”
彭小軍下車後,午陽和苗俊就驅車去造船廠。“老闆,這裏整個造船廠,都是在懸崖峭壁上面開出來的,占地面積1500萬平米,如果加上其它碼頭等建築物,超過了2200萬平米。”
“當時的計劃沒有這麽大的?”
“是的。開始是建設了4個大型船塢,年造船能力450萬噸。後來因爲要建造在海洋開采石油的裝備,又增加了兩個特大型船塢。”
午陽說:“你們也是在建造平台嗎?”
苗俊說:“老闆。其實平台隻是海洋開采石油的作業面。在開采裝備中占的比重很小。與之相配套的,還包括一系列的生産、勘探專用輔助船舶,也就是所謂的‘五型六船’工程。”
“還有這麽複雜呀?這個船塢生産的是什麽?”
“老闆,我們工廠生産的,是六種船中最大型的兩種,這個船塢生産的是30萬噸級海上浮式生産儲油船,相當于一座移動的海上煉油廠,設計日加工合格原油19萬桶。儲油能力爲200萬桶原油,配有供140人工作居住的上層建築和直升機平台。”
“那還是不夠用呀,如果這裏滿了,就還要油輪來儲運,要不然就隻能倒在海裏了。”
“是這樣的。我們開始的4個船塢,現在就都在建造油輪了,已經有4艘20萬噸級的在建設中。”
“這個船塢是建造什麽船?”
“這是鋪管和起重船。我們在完成勘探、平台下沉後,要産油了,就必須鋪設連接油輪的管道,讓各油井的原油都流到一塊來。這種船的任務,就是鋪設管道。還有就是具備4000噸的重型起重能力和dp-3級動力定位能力。”
“這個船體快好了嘛,什麽時候可以下水?”
苗俊苦笑道:“老闆,所以我要給你作檢讨,就是這個事情沒有搞好。我們是請了國際上比較著名的公司來進行技術指導的,我們的要求是必須在水深3000米的超深水進行鋪管的,現在這艘船隻能達到1500米,我們如果在南海的大陸架上面開采是沒問題,到了深海就派不上用場了。”
“沒關系,就1500米好了,趕緊建造下一艘就是了。”
“好,老闆,我們本來還在猶豫怎麽改,那現在就幹脆建造下一艘,我們明天就可以安排這兩艘船下水試驗了。”
“你剛才說的,其它的配套船建造好了嗎?”
“沒有那麽快,估計要明年才能下水。”
“你去過其他3家造船廠沒有,規模有這個大嗎?”
“去過的。椰島的大一些,可能造船能力有這裏的一半,東南沿海的就是袖珍型了。最早的一家正在擴建,請了美國公司在建設碼頭,德國公司在建造船塢。”
“苗廠長,你說其他船廠也擴建,條件比這裏好嗎?”
“老闆,這裏不能再擴建了。這裏畢竟是國外,國與國之間的關系,是不能确定的。萬一有了矛盾,我們的生産能力就丢在這裏了。我看在3個船廠的旁邊或者附近的島嶼,都是可以随意擴建的。我覺得,我們不必要考慮造船後是不是能夠賣出去,要建就建大一些,實在不行,不用就是了。”
“好,就你去主持怎麽樣?”
苗俊笑道:“老闆真是個急性子,說幹就幹。是這樣的,給我們指導技術的這家公司,爲了彌補給我們造成的損失,願意有償提供給我們100個井架,以及相配套的大部分設備,但是必須在平台上懸挂他們的國旗。”
“是不是怕引起其他國家和公司的圍攻?”
“對,他們雖然不怕,但是能省事則省。”
午陽說:“懸挂國旗無所謂,隻要實際上是我們的就行了。你跟他們聯系一下,現在南海都已經有外國的1100口油井了,我們買了100個井架也不夠呀。”
“老闆,井架不是采油平台,這種井架也隻能在300米以内的深水區鑽井,不能在超深水區用。”
午陽說:“老苗,這些事情我都是外行,你跟熊主席、彭主席商量着辦就是了。我的想法,就是越快越好,越多越好,不要怕花錢,也不要怕走彎路。至于懸挂國旗,你們可以靈活掌握,不必要拘泥于懸挂咱們國家的,反正我們也不是國有的公司。”
苗俊笑道:“老闆,如果真懸挂加拿大等國的國旗,肯定會少很多麻煩。不過我有些想不通,老闆在搞房地産開發時,總是講究慎重,到了這裏,就是這麽激進了?”
“這個情況不同。在領土上,我們不建房子自然有人建,但是在領海上,咱們國家現在是提倡‘擱置争議,共同開發’,關鍵是人家在開發,我們沒有去開發。這個東西人家占了,我們又不好趕人家走,所以就隻能去搶占了。我們國家現在也在拼命準備去開發,民間資本能夠有這個能力的不少,但是能夠看到這一點并着手設計的,就沒有第二家了。”
“老闆,我看是這樣好不好,我還是離開船廠,但是你要将聯絡調度協調的職責給我,我好随時了解各部門的需要,不影響總體工作。”
“好,我讓熊主席下文,任命你爲公司海洋石油開采的總指揮,有權調動公司的人财物。”
“老闆,這樣不好,我一個廠長,一下子就爬到那麽多人頭上去了,并且沒有什麽工作業績,怕衆人不服呢。”
“不要怕,誰不服你告訴我。沒有工作業績不怕,以後有就行了。這項工作是公司最近所有工作的重中之重,你自己可以去選拔一些得力助手,迅速組成一個班子,立即開展工作。”
“老闆,謝謝你的信任,我會努力工作的。”
“好。老苗,我這裏有一些鑽石,給你3顆,你老婆孩子一人一顆。以後工作上辛苦一些,付出的多一些,就不要計較了。”
“老闆,太貴重了,我不要。”
“拿着,彭主席我也給了的。”
“那就謝謝老闆了。下面我們是不是去看看建造油輪?”
“好,坐車過去轉轉。”
車輛在油輪的船塢旁停下,看見工人在磨平那些焊縫上面的多餘部分,火星四散。“老闆,我們這些油輪就是20萬噸級的。這四艘大概有3個月就可以下水了。”
“老苗,這些船塢可以建造航空母艦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