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書記,這也是個好辦法。你在貴國開辦一些公司,就讓她們的親人經營,她們在家裏生兒育女,都不會有人懷疑的。這次你們張董事長就又增加了一些,不是他最親信的人,是根本不知道的。黎書記,您一定會奇怪我爲什麽要将這些幹部往外推。其實我也是不得已,她們的女兒出國了,難免就要寫信、通電話,她們說些什麽,根本就監控不到,她們本身就是對國家有貢獻的人,還不好意思拿她們怎麽樣。黎書記,是不是現在讓她們過來見個面?”
“張董事長他們會不會等急了?”
“沒事,他睡醒了會打電話給你的。”
“副委員長,能不能在這裏取一些現金,讓她們回去安排一下家庭,等明天稀有金屬到了,我就讓來人帶她們走。”
“可以,我們等會就去。黎書記,請喝茶。”
午陽看到鄭先生答應了不動,知道了他的意思。就當着面打電話給甘嘉良,“甘哥,這裏要請你送1千克a金屬來,其餘的就按比例搭配。”
甘嘉良說:“午陽,上次那個孟輝昨天又找到了我,要爲第三國購買稀有金屬,我沒同意。”
“甘哥,稀有金屬絕對不能賣的,到時候會要被安上叛國罪的,世界之大,将沒有我們的立足之地。”
“我知道的,我沒有辦護照,明天怎麽過來呀?”
“你等等,我請示一下。副委員長,是不是讓人送到使館算了?”
“可以。我安排人員接收。”
告訴了甘嘉良後。又給彭小軍打電話。讓他安排人員來考察項目,具體什麽項目、投資規模,可以根據情況定,但是一定要可靠,要有好的經濟效益,要給當地的人民生活帶來實質性的好處,如果能夠出口創彙,就是最好的了。
彭小軍答應了好。午陽就挂機了。鄭先生說:“黎書記,你覺得我們現在最需要的,是建設什麽樣的工廠?”
“我覺得,貴國現在農業機械化的程度不高,我們首先要建設拖拉機廠,以後就是收割機廠等,這些機械的廣泛使用,就可以使很多農民從土地中解放出來,從事工業生産。當然,建設拖拉機廠。就必須要建設坦克生産線,平時可以生産拖拉機。隻要局勢緊張,立即可以轉型生産坦克。”
鄭先生說:“黎書記,你年齡不比我大多少,你真的是個經濟建設的強人,你能不能來我們國家當幾年顧問,或者是任貴國駐我國的大使?”
“副委員長,不可能來的。”
“爲什麽呢?”
午陽笑道:“張董事長就完全知道這個事情,我不敢亂說的。其實我來不來,您自己都可以搞出來的。”
“我現在管經濟工作不太多,你能不能給我提出一個總體的思路?”
“當然可以。所謂經濟,現在就是工業、農業和旅遊業、服務業等。貴國現在都開起來賭場了,可見對旅遊業已經很重視了,沿着這條思路走下去,就肯定能夠得到大發展的,農業主要是種植和養殖,要吃飽飯就要提高産量,要賺錢就要種植經濟作物。工業方面,基礎首先電力,沒有充足的電力供應,一切就無從談起,其次是鋼鐵和石油,貴國在這兩個方面都亟待加強,有了鋼鐵,就可以生産足夠的汽車、拖拉機、坦克、輪船和艦艇,有了石油,就可以使這些東西有了血液,就可以動起來。”
鄭先生說:“黎書記,我基本上清楚了。我們抓工業,就是要先抓電力、鋼鐵和石油,有了電力、鋼鐵和石油,我們的國防和農業就可以更加強大起來了。我現在是這麽跟你說,請你在我國投資開采煤礦,建立發電廠,開采鐵礦石,建設鋼鐵廠,同時在領土和領海勘探石油,建設煉油廠,如果有了成效,我們的工業就可以飛速發展了。黎書記,這些錢現在肯定沒有給的,我們請張董事長和兩位将軍過來,就是想請他們支持我們建設核電站。現在談判取得了一些實質性的進展,關鍵的問題,就是缺少資金。你能不能給我們提供建設核電站的資金,如果您答應,我們的電力供應就不是問題了。以後條件好了,我保證連本帶利一起還給你。”
“副委員長,我完全同意。但是我覺得,我們必須低調來進行這些事情,我不想因爲我的行爲,觸動一些人的神經,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我理解。那今天晚上準備發的新聞就不發了。以後我盡量少出面跟你打交道,開礦山、建工廠、鑽油井,也以我們自己的名義進行好了。我們今天的談話非常愉快,就到這裏了,等會樸小姐會安排你去姑娘們那裏。我走了。”
一會,樸小姐就進來了。“書記同志,我們過去。”
“少校同志,我想問一個問題,可以嗎?”邊走,午陽邊問。
“請說。”
“這個賭場是你們國家開的,張董事長他們輸了很多錢,都是交給國家嗎?”
“不是我們國家開的,是我們邀請澳門的賭場過來開的分場,我們隻收稅的。”
“如果有人從賭場赢走很多,那也不是國家付賭債?”
“對,工作人員隻拿工資,國家隻管收稅,本國人也不準進場,你們是赢是輸,跟我國關系不是很大。”
“你知道張董事長輸了多少嗎?”
“不知道,我不是這裏的工作人員。書記同志,我們到了。”樸小姐打開門,裏面一張長會議桌,兩邊筆挺地各坐着5個穿軍裝的女孩。都是嶄新的肩章,挂着少尉銜。
“姑娘們,這就是你們的先生。黎午陽同志。”
10個人齊刷刷地站起來。午陽笑着說:“請坐。我不是你們的首長,我隻是你們的先生,我隻需要你們撒嬌就可以了,你們會撒嬌嗎?”
“不會。”整齊劃一的回答。午陽笑着看向女孩們,發現這些女孩确實挺漂亮的。這裏的姑娘在午陽的印象中,不但有趙明愛、鄭美香、金玉姬、李正蘭那樣世界級的美女,其餘女人也都是很漂亮的。如果這些美女是出現在韓國,那肯定就不屑一顧。立馬趕她們走了。雖然肌膚、氣質暫時不能與家裏的老婆比,但是也是女人中的佼佼者了。竟然還有幾個敢與午陽對視了,午陽就有了一種一親芳澤的想法了。
樸小姐哪裏會不知道午陽在想什麽,立即就告辭。午陽說:“少校同志,我想給姑娘們買幾套衣服去,麻煩你帶路好嗎?”
樸小姐笑道:“姑娘們都知道地方,平時她們最喜歡看的地方就是那裏,現在可是如願以償了。我就不去了,買了衣服也難得穿一次。書記同志,她們就交給你了。可别讓她們跑了。”
樸小姐出去了,午陽笑着說:“姑娘們。你們誰想走,現在和到了我們國家,随時都可以走的,我還要給你們差旅費和安家費的。”
這時就有兩個女孩走近來,“先生,我們是你的人了,怎麽可能走呢?”
午陽看她們兩個特别大方一些,也搞不清楚是天性使然,還是受過訓練,對她們還是要防着一手的想法,就在腦海中一閃而過。
“好,我相信你們。走,我們買衣服去。我首先告訴你們,隻要是看中了的,不要考慮價格。還有就是給你們的家人也都買幾件,誰不買誰吃虧呀。我可管不了這麽多。”
說得大家都笑起來了。身旁的長臉女孩說:“先生,我們都自我介紹一下,好讓你有個初步的印象。我是李貞愛,21歲。”
午陽看她臉蛋白淨細膩,鼻梁挺直,一說話一笑都露出潔白整齊的牙齒,心裏喜歡,笑着說:“李貞愛,我以爲你是李英愛呢。好,來,親一個。”說着就拉住其手臂抱住她,嘴就往她臉上親過去。李貞愛左躲右閃的,午陽也覺得挺好玩,幹脆就松開她,随她亂動,完全憑着敏捷的身手,在她額頭上、臉頰上、嘴上都親到了。
李貞愛的亂動完全是假動,也就是半推半就罷了,要不然哪有閃不開的?其他女孩看到這種情況,就都圍過來,有的用手蓋住午陽的眼睛,有的就拉他的手,有的用嘴蓋住他的嘴。
午陽趁機上下其手,身邊的每個姑娘都摸了個遍,親了個遍,這才說:“讓你們告訴名字,你們是想晚上在枕頭邊告訴,走,我們買衣服去。”
大家都對着鏡子整理衣裙,午陽湊近了,都仔細欣賞了一番,然後再問清楚她們的名字。長臉的姑娘除了李貞愛外,還有崔瑩輝和吳稚雅,鵝蛋臉的是李英純、樸冰清和鄭潔惠,圓臉的是金貞熙、樸潔英和樸順英。隻有一個娃娃臉的女孩似乎一直在遠處,沒有參加剛才的打鬧,午陽看她比其他姑娘瘦弱一些,情緒也不高,就留下印象了。走過去拉她一把,“走,買衣服去。姑娘,你叫什麽名字?”
“書記同志,我叫蔡姬。”蔡姬說着,就牽着午陽的手一起往外走。
“好女性化的名字,換了服裝,就是一個古典美女了。蔡姬姑娘,我看你好像不高興?”
“是啊。剛才那位樸少校是我的表姐,我考入軍校時,就被她告知以後要爲領導人服務的。可是現在卻被安排去了你們國家,我心裏想不通呢。”
“想不通可以不用去的,我不是說了嗎?”
“書記同志,不行的,既然來了,就沒有回頭路可走了。您想想,這樣的事情,不管是你們的老百姓,還是我們的老百姓知道了,那還得了呀。”
午陽說:“蔡姬同志,那我不是害了你們呀?”
“也不能這麽說。我表姐之所以這麽安排,是她覺得給您服務比在國内強多了。像表姐那樣,已經服務6年了。很快就要離開了。也就是給了個少校而已。其他就什麽都沒有了。書記同志,我們如果跟你6年,能得到什麽?”
午陽笑道:“什麽都沒有,最多就是讓你們的肚子大幾次。”
蔡姬掐了一下午陽腰上的軟肉,“臭男人,天下的男人都是一樣的。不過肚子能大幾次也是好事,我表姐都流産4次了,每次懷孕都不能生下來。這就是做女人的悲哀。”
“蔡姑娘,以後你們回來,還會授予軍銜給你們嗎?”
蔡姬笑道:“你以爲我們還能夠回到正常的生活?告訴你,隻要被你退回,我們就将去那種偏僻的地方,如監獄什麽的,去當個獄警,了此殘生。”
午陽說:“那你們就乖乖聽話,我好好待你們。”
蔡姬笑着說:“就是不能太乖巧了,讓你得到了就不珍惜了。”
午陽說:“如果我用強呢?”
蔡姬說:“你用強我們也用強。隻要你不在我們睡着了的情況下施暴。我們就不聯合起來對付你。”
午陽說:“你們安心睡覺,我絕對不會在你們睡着了的情況下用強的。如果得到了以後呢?”
“那隻好随你了。”
“你們多年接受的都是愛國主義教育。應該都是堅定的愛國者了,跟我走了以後,你們準備用什麽行動來展示你們的愛國之心呢?”
蔡姬說:“上級安排過的,我們主要就是想辦法掙錢,然後買一些糧食等物資送回來,其他就不用幹了。先生,你要多幫助我們,我們肯定會一條心跟你過日子的。”
“你們誰是最弱的一個?”
“你看樣子就知道,當然是我最弱了。”
午陽笑着說:“好,今天晚上就吃你了。”
蔡姬看了他一眼,笑道:“好啊,看你牙口好不好。”
午陽說:“不管是怎麽得到的,我都會很珍惜的。隻要你們不甩了我,我是不會抛棄你們的。”
蔡姬說:“謝謝你,書記同志。如果以後沒有愛情了,還能在一起嗎?”
午陽笑道:“我不相信愛情,隻相信和諧。如果我們在一起,生活得很和諧,日子過得開心,就可以過下去。實在不行了,出去旅遊一段時間,一些小裂痕就很快抹平了。”
到了服裝商場,看到各種服裝琳琅滿目,原來跟中國的有些不一樣,是四季服裝都擺在櫃上,挂在架上,自然就顯得多了。上面的标價都是以人民币标的,這個賭場就是爲中國人開的,中國人憑身份證就可以過來堵,商品以人民币标價就一點都不奇怪了。
午陽剛才在賭場門口看到了“中國銀聯”的櫃員機,在這裏沒有看到,問營業員:“同志,您這裏可以刷卡嗎?”
“先生,不行的。我們隻能用現金支付,如果消費太多,可以在網上轉賬的。不過我們商場開業兩年多了,就沒有在網絡上轉過賬,我們都不熟悉。”
“我熟悉操作的,隻要你們記得賬号就行了。姑娘們,你們盡情去挑,隻要你們能拿動就行。”
李貞愛說:“先生,這些服裝在中國有沒有?”
午陽說:“中國是世界服裝的集散地,什麽樣的都有。”
蔡姬說:“女人穿的褲子也有嗎?”
“我們那裏的女人,絕大部分時間都是穿褲子的。各種各樣的褲子都是有的。”
李貞愛說:“先生,我們的山水相連,風俗習慣竟然相差那麽大呀。我們女孩子自記事起,就沒有穿過褲子的。現在褲子都成了男人的稱謂了。”
“還有這種稱謂?”
“對。沒有結過婚的男人是新褲子,結過一次婚的是舊褲子,兩次就是破褲子。先生,你結過幾次?”
午陽說:“大婚就一次,小婚就好多次了。”
“怎麽,你們還有大婚和小婚呀?”
“對,大婚就是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結婚,遍請親朋好友,歡聚一堂,熱熱鬧鬧大吃大喝一頓,然後高高興興送進洞房。小婚嗎,就不好解釋了。說不定晚上我們就結小婚。”
“我們挑選衣服去了,您在這裏坐。同志們,你們看見這裏的兌換比例了嗎?是人民币1元兌換17朝元,實際上都是兌換400朝元了,所以我們就沒有必要買太多的東西了。”兩個女孩加入大家的行列,去挑選衣服了。
午陽坐了一會,也百無聊賴,李貞愛和蔡姬兩個熟悉了的女孩又老是跑過來陪他,他也就不好意思了,也陪她們挑選衣服去。
走了一陣,女孩們去看衣服,又走散了。午陽看到有幾款秦小英她們生産的嵌鑽石的手包,有6種顔色,鑲嵌鑽石有多有少,有大有小,所以标價人民币從368萬到388萬不等。還有鹿皮鞋,3000多塊,還看中了香奈兒的眼鏡,不貴,3萬來塊錢,還有那勞力士鑽石表,不知道家裏還有沒有,反正沒事,打個電話給小雅,小雅手機關機,就幹脆買了。
由李貞愛帶隊,大家都隻提了幾件衣服就過來了。午陽說:“姑娘們,這裏我準備送大家兩件東西,你們自己挑喜歡的,合适的。動作快點,可能要吃中飯了,看中了就要營業員登記。”
又拉過蔡姬,“蔡姑娘,給你表姐也拿一份。”
“謝謝你,書記同志。”
大家很快就選定了,午陽讓打開電腦,在網銀轉賬後,又告訴營業員怎麽樣确認賬上餘額,營業員确認确實是多了700多萬美元,才出了商場。
蔡姬說:“原來是以人民币直接與美元兌換的,不跟朝元兌換,就沒有吃虧呀。”
午陽笑着說:“蔡姑娘,你以後可以在這方面發展的。”
這時看到姑娘們朝外面走去,原來她們的家人在不遠的公路邊等着,現在将給他們買的衣服送過去。午陽對李貞愛說:“你們稍微等幾分鍾,我去取一些現金給他們。”
“好的。我們就在這裏等好了。”
午陽跑去賭場的櫃員機刷了10次卡,這裏的刷卡金額可不是國内,國内一次隻能刷5000塊,一天隻能取3萬,這裏是賭場,一次可以刷5萬,取多少沒有限制,除非機器裏面沒錢了。
50萬沒有袋子裝不好拿,午陽招手讓她們過來,“你們将這些錢都交給家裏,自己要用錢,我随時可以給你們的。”
姑娘們說了謝謝就走了,正好這時張大哥的電話來了。“老弟,你到了嗎?”
“我就在賭場外面呢。”
“你走貴賓通道上來吃飯,我們等着你。”
“還有一些女孩呢?”
“讓她們自己吃自己的,這裏隻有我們4個人。”
“好,我馬上就來。”
等姑娘們過來了,午陽問:“你們在這裏有吃飯和住的地方嗎?”
“有的,也在這棟樓裏。”
“好,你們請自便,如果允許你們進場,就換了軍裝來看我賭博。”
蔡姬說:“書記同志,你也參加賭博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