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陽笑笑說:“我這是第一次進賭場,也是第一次賭博。人生幾十年,各種生活都應該體驗一下是不是?”
李貞愛問:“先生,您是官員,一個月有多少錢工資?”
“一個月人民币5000塊左右。”
蔡姬說:“那您剛才買了那麽多錢的東西,還能夠出入這樣的場所,是不是非法占有了國家的财産?”
“蔡姑娘,不是的,我們國家是允許合法的私有财産存在的。我家裏叔叔經營工商企業幾十年了,資産還是很可觀的。隻要我需要,他都能夠提供的。我可以負責的講,我成了官員以後,還沒有占有過國家和他人的财産。”
“書記同志,這我們就放心了。您去吧,祝您好運。”
“你們不去玩玩?”
李貞愛說:“其實我們現在都是歸您管了,您讓我們去,我們就可以去的。”
午陽笑道:“好,我今天第一次進賭場,你們也都陪我去吧。不過有話在先,不管今天情況怎麽樣,以後你們自己都不能進去了。現在能夠把家産敗光的,唯一就是賭場了。”
“好的,先生,我們會記住的。”
“好,你們吃過飯在兌換籌碼的地方等我吧。”
午陽按服務員的指引,到了二樓的餐廳,裏面餐桌邊坐着的四個人,張大哥和鄭先生是認識的,兩個俄羅斯将軍那天在遠處看了一眼。
午陽的俄語很一般,但是先用漢語招呼了張大哥和鄭先生後,還是用俄語招呼了兩位将軍。
兩位将軍都很熱情,過來和他擁抱,說了很多客氣的話。俄上将說:“黎先生,我們好好喝幾杯吧。”
午陽笑着說:“将軍。我下午要在賭場玩玩,不能喝酒的,實在不行,我就敬兩位将軍一杯好了。”
“好。謝謝。”
午陽說:“不客氣。大哥。我想問,你們一共輸了多少?”
張大哥笑笑說:“我自己輸了10億美元。這兩位将軍幫我輸了兩億。”說話的時候,眼睛并不看向兩位将軍。
午陽知道兩人不懂漢語了,就問:“我的事情,跟中将說了嗎?”
“現在不好說。大家反正還要呆幾天,以後找機會吧。”
“這裏的賭場,能不能随便赢錢呢?”
張大哥看了鄭先生一眼,笑道:“哪有那麽容易的事情?這裏的荷官都是從世界各大賭場請來的人,他們賭技精湛,對付我們,還不是小菜一碟呀。”
“大哥。那我還是不參加了。我本來就是菜鳥,這種場合還是第一次進來,又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不知道會陷進去多深。幹脆這樣。你自己輸的和他們兩位輸的,都算在我頭上好了,我馬上就轉賬給你。”
“說什麽糊塗話呢?你大哥是在乎這幾個錢的人嗎?好好陪我玩幾天,不管輸赢。”
鄭先生也說:“黎書記,你就痛痛快快玩吧,你應該也不是在乎錢的人。你是我的客人,如果赢了錢,可以帶走的。”
“好吧,你們都是首長,就聽你們的。”
上将已經讓服務員拿來了大玻璃杯,上的酒是軒尼詩的天堂白蘭地,服務員給鄭先生和張大哥的是小杯,給午陽和兩位将軍的是大杯,一瓶酒正好倒滿一杯。
看看上了幾個菜,海軍中将舉起杯,“黎先生,我來敬你一杯,聽張先生說,你是中國人中最能喝酒的人,來,我們幹了。”
午陽趕緊伸手攔住,“将軍,您稍等,應該是我先敬你們幾位。是這樣,兩位将軍是用大杯,我就用大杯敬,張大哥和鄭先生用小杯,我用小杯敬,行不行?”
張大哥說:“我們是内部人,今天就免了。”
鄭先生說:“我很快就要下部隊看看,也不能喝酒,對不起了。”
“也好,我們等會要進賭場,留着大哥清醒也好。來,将軍,我一起敬兩位了。”
3個人酒杯一碰就幹了,上将拿起桌上的酒就要開,午陽說:“将軍,這裏的酒就留着,等會我們去貴賓室,可沒有這麽好的酒呀。”
上将說:“我們再喝一瓶,給我們一人留一瓶好了。”
将一瓶酒分了,就沒有再幹杯了,一邊吃菜一邊喝酒,還用漢語、俄語、英語交替聊天。這些人也就是張大哥不懂俄語,有時候就靠午陽翻譯,午陽的俄語水平也不行,鄭先生就主動給翻譯了。
飯後,鄭先生告辭走了,兩個人就往兌換籌碼的地方走去。走近一看,除了蔡姬她們一幫女人外,另外還有一幫女人,不過她們仍然穿着軍裝。蔡姬她們10個人都已經換上了套裙,她們挑選的式樣都差不多,隻是顔色不同而已。
張大哥開口就是20億美元。午陽看到他發給兩位将軍各一個億,自己和将軍的女人各5千萬,自己還留下10億。
午陽不能讓自己跟領導一般高,就換了15億,給了将軍各一個億,将軍的4個女人和自己的女人各5千萬,自己留下了6個億。
貴賓室都是一間間獨立的房間,一幫人去的時候,也沒有看到其他客人。張大哥去梭哈室了,午陽看不懂,看到他們發了一張底牌就走了。兩位将軍首先去了輪盤賭,午陽和身後的一幫女人都跟着看他們擲了兩次,都沒有中,覺得不靠譜,就離開了。
整個貴賓室都快走完了,也沒有找到适合自己玩的,看見兩個人垂頭喪氣走過來,原來是從骰子室出來的。看見午陽他們大搖大擺過來了,趕緊站到了一邊。
午陽打招呼說:“兩位老闆,就不玩了呀?”
其中一個說:“不玩了,回去不知道是投河還是上吊呢。”
午陽聽說是這樣,對這種賭徒就有些厭惡,“你們請自便吧。姑娘們,我們進去。”
裏面的賭台前。還坐着幾個人,午陽找了把空椅子坐下,姑娘們也找地方坐下了。剛才在門口碰到的兩個人又回來了。荷官看到坐滿了人,就開始搖骰盅。搖了一陣。放下後說:“随便押,買定離手。”
午陽對賭場中最熟悉的也就是骰子了。也沒有去考慮什麽,明顯也是沒有什麽考慮的,買中和買不中,幾率是各占一半。全靠運氣了。
拿了一塊籌碼丢在大上面,幾個姑娘也跟着丢了。結果一開,是1、2、3小,籌碼被收走了。再押大,又被收了。
午陽正在考慮是不是繼續押,那邊又已經搖好了。心想,如果能夠看到骰盅裏面就好了。運轉真氣看過去。果然裏面清清楚楚的三顆色子躺着,上面是4、5、6的點數。也是自己笨,那麽堅硬的岩石都能夠看透,怎麽會看不透塑料的骰盅呢?不過這樣也好。先輸兩把,人家隻會認爲自己運氣好。
在塑料筐裏拿了一塊100萬的籌碼繼續丢在“大”上面,姑娘們也有兩個跟的,有幾個連輸了兩把,信心不足,這次就沒有繼續了。
開了以後,果然是大,午陽就赢了100萬,兩位姑娘也各赢了1萬。将首先輸掉的100萬赢回來了,蠻高興的。
荷官又搖好了骰盅,午陽一看,是3個2的豹子,看看賭台上,押中豹子可以賠5倍的,于是就押了一塊一個億的籌碼,又在“小”上面押了一個億。姑娘們看到他這樣猛下注,也就跟着下大注。最多的每邊下了1000萬,最少的也下了100萬。
首先在桌上的幾個人倒是沒有跟風。他們看到午陽輸了兩把,才赢了一把,這一把也不一定就押中了。再說了,下那麽大注,荷官稍微弄一下,不就按他自己的意願了呀。
開出來果然是豹子,果然是小,午陽和姑娘們押在豹子一格的是16500萬,荷官需要賠付82500萬,押在小上面的,也是16500萬,所以加起來就必須賠付99000萬了。
荷官賠付後問:“先生,接着來嗎?”
“對,接着來。”
那兩個跟着進來的輸光了的人,笑着走近午陽,其中一個說:“先生,能不能借給我們一些籌碼,我們翻了本就還給你。”
午陽說:“我也真佩服你們,素不相識的人,你們都敢開口。如果再輸了,你們拿什麽還?”
“先生,我們兩個都是留日的博士,如果不能還錢,我們就給你老老實實打一輩子工好了。”
“那是這樣吧,你們這次輸了多少錢,以前還欠了多少賭債,我都給你們還清楚了,再給你們一些錢将家庭安頓好,就來我的公司上班好不好?”
“先生,請你借一些錢給我們,我們還是希望能夠搏一搏,人生難得幾回搏嘛。”
午陽問另一個,“你也是這種想法嗎?”
“是的,先生。”
午陽從塑料筐裏拿了兩塊50萬的籌碼給他們,“你們兩個是不可救藥的賭徒,我從心裏看不起你們這種人,我的公司也不會收留你們的,以後不要出現在我的視線中。”
兩個人沒臉沒皮地笑着道謝,午陽轉過臉,不再理他們。
這時荷官又已經搖好了骰盅,張大哥和兩位将軍的那些女軍人也過來了,都在等着午陽下注。
午陽看見骰盅裏面,是3個6點朝上,知道這些女孩都會跟風的,就在“大”上面下了1個億。果然大家都跟着下注了,這次少的都下了兩千萬,多的下了5千萬。
荷官說:“先生,這次不考慮是不是豹子了?你看看,這裏還有可以賭是幾豹,押中了賠率就高多了。”
午陽一看,果然還有一些格子,裏面的字比較小,自己也沒有過細看。原來可以猜是多少點的豹子,比如現在是3個6,如果押在6豹上面,就可以有10倍的賠率,當然,其他點的豹子也是一樣的,關鍵是要押中。
午陽笑着說:“反正是好玩。我就随便賭一個豹子好了,就押在6上面吧。”
丢出兩塊一個億的籌碼在6豹上面,身邊的姑娘們都是傾其所有全押下了。午陽看到,這24個姑娘押的。可是6個多億了。
旁邊的賭客看到這些姑娘穿的都是本國的軍裝。不能斷定她們是什麽人,雖然午陽一直是在說漢語。可那些姑娘說的,差不多都是本國語,所以沒有一個人跟着下注。
荷官喊了“買定離手”後,就揭開骰盅。果然是6豹,荷官就安排助手進行賠付。賠付完了後,荷官又問:“先生,繼續嗎?”
午陽說:“我不來了。今天的運氣太好了,不可能這樣一直好下去的。你們玩,我走了。”
荷官安排助手帶他們去兌換籌碼,路上。午陽想:雖然張大哥他們輸了不少錢在賭場,可是如果要将自己和姑娘們赢的錢都提走,可能就引起金融地震了。别人的女人自己管不了,自己的應該還是會聽話的。想到這裏就說:“姑娘們。你們赢的錢,是不是留下來,支援祖國的建設?”
蔡姬說:“先生,你赢的呢?”
“我赢的也一分錢不拿走,都留下來幫你們建設祖國。不過我的錢是要生崽的,現在留下1個億,10年之後說不定就是100個億了。”
一個穿軍裝的女孩說:“先生,您就這麽有信心?”
午陽笑道:“這不是哄女孩子開心嘛,哪有這樣的好事呀。再說了,在你們這裏的計劃經濟條件下,根本就是天方夜譚,換了市場經濟,還是有可能的。”
還是那個女孩說:“先生,市場經濟和計劃經濟的差别就那麽大嘛?”
蔡姬說:“市場經濟可以随便漲價嘛。”聽她這麽一說,大家都笑起來了。
兌換好了籌碼,午陽讓工作人員将自己的15億本錢轉到自己賬号,剩下的18億差100萬,就另外開設了一個銀行的賬号,存了進去。
姑娘們的籌碼兌換以後,午陽讓她們将5000萬本錢轉入自己賬号,等回國以後給她們在秦小英她們銀行開賬号,再轉給她們,其餘的就都放在自己的賬号一起,進行投資。她們國家曾經搞過幾次所謂的币制改革,每個公民在銀行的存款,2000元之内是個人的,以上就充公了。這在我們國家是不可思議的事情,但是人家那邊搞了就搞了,不服不行。午陽以前在網上看到過這種情況,所以她們的存款都擱在自己賬戶上,姑娘們反而放心了。
午陽用15個億賺了18個億,是因爲他贈送給了将軍和姑娘們9個億,所以看起來利潤率就沒有那麽高。姑娘們就不一樣了,特别是兩位将軍的4個女人,張大哥和午陽都給了她們5000萬,這一下跟風下注,賺的錢就比張大哥和午陽的女人賺的都多了。
現在兌換好了,午陽的10個女人都賺了不少錢,除了本錢,利潤有320755萬,平均下來,超過3億了。最多的是金貞熙和吳稚雅,到了3.4億多,李英純、樸潔英、樸順英和鄭潔惠達到了平均數,樸冰清和崔瑩輝稍微少了一點點,隻有跟午陽最熟悉的李貞愛和蔡姬最少,不到3個億。
午陽知道了大家的名字,就直呼其名了。
“貞熙和稚雅,你們怎麽會賺這麽多呢?”
金貞熙說:“我們兩個是同學們中間最不想事的人,既然我們都是先生的人了,就無條件相信先生,所以從先生開始下注,我們就一直跟着下。”
午陽笑道:“你們這就對了,以後别的方面你們可以不相信我,隻要涉及金錢,你們相信我就沒錯。”
李貞愛看見午陽的眼睛瞄向自己,就笑着說:“先生,我和蔡姬跟你接觸最多,覺得先生也就是個平常人,有了這次的教訓,以後肯定會無條件相信先生了。”
他們在這裏熱烈地議論,張大哥和将軍的女人就都陸陸續續走了。午陽覺得也沒事了,就打電話給彭小軍,問他人馬和資金組織得怎麽樣了。
彭小軍說:“資金已經安排好了,留在專用賬戶上面,你什麽時候要就可以轉賬了。人員就不是那麽快就能夠組織好的,先隻能過去一批人,對項目進行考察論證,然後進行礦山勘探和工程的地質勘探,最快的工程施工,也将在明年進行了。”
午陽說:“人家可是心急如焚,咱們不能這麽拖延。比如發現了煤礦和鐵礦,咱們發現了馬上就可以開采,等發電廠和鋼鐵廠建成投産後,先開采出來的礦産品就可以用來儲備,以應付後面的設備檢修什麽的。”
“好吧。黎書記,這些企業,我們到底是幫他們建設,還是我們自己建設?”
午陽笑道:“彭主席,其實沒有什麽區别的。我們即使擁有了這些工廠,還是要給政府納稅的,既要買地皮,又要購設備,到頭來也賺不了幾個錢,我們也沒有必要在乎那幾個錢,幹脆大大方方援建,他們經濟發展了,是不可能讓我們吃虧的,即算他們不認賬,那隻要他們富強了,就是我們抵禦世界霸權的一道天然屏障,因爲我們的意識形态畢竟是相同的。我們國家由于種種原因,可能不好公開支持他們所有的項目建設,我們是民間資本,怕什麽?”
彭小軍說:“你是老闆,你有這個思想,我們當然是不可能有不同意見的。何況當年我父親就是跟他們一起打日本鬼子的,現在我能夠跟他們一起抗擊帝國主義,也是人生的一大樂事。”
午陽笑道:“好,隻要我們兩個達成共識了,其他人的反對意見都可以不理睬。現在我手裏有一筆錢,你安排兩個人來接收,在平壤設一個辦事處,盡早開展工作。對了,對他們的要求你去定,我要求的隻有一點,就是任何人都不能以救世主的姿态出現,我們沒有任何資格擺架子,仍然要以投資者的身份來,這裏的人民就是我們的衣食父母。”
“好,我現在就讓人去賭場,接收你的錢,明天就可以去平壤了。”
挂了電話,午陽去看看張大哥和兩位将軍的情況。到了張大哥梭哈的房間,張大哥的臉上還是微笑着,可旁邊塑料筐裏面的籌碼已經所剩無幾了,那些女軍人也站在遠處,不敢說話,更是沒有笑容。
“大哥,怎麽樣啊?”
“不怎麽樣,輸的差不多了。”
“大哥,要不要換一下手氣?”
“沒什麽好換的,聽天由命吧。”張大哥說。
“我在旁邊看看吧。”
這時張大哥離開賭台,過來跟他悄悄說:“我知道你是在爲我擔心,其實一點不用,我輸多少錢都會退還給我的。”
午陽笑道:“那大哥說是輸慘了,騙我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