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菲菲打電話告訴我的,緻真回去以後提出離婚,但是面對一把鼻涕一把淚的丈夫,馬上就心軟了。現在她夫家的勢力如日中天,離家出走會害了她自己,也會害了你。而且她丈夫認可了她腹中的孩子,也同意你們以後自由往來,不會告訴他家裏。面對這樣的丈夫,哪個女人能夠不顧一切、鐵石心腸走人?”
午陽說:“分開才一個多月,怎麽就知道是懷孕了?”
“這還不簡單呀,4月份的例假沒來,去檢查不就知道了?午陽,我知道你會爲自己的孩子牽腸挂肚的,你放心,有了菲菲和我,你完全不必要這樣。”
“我也顧不過來呀,你得多費心了。”
“沒事,你去陪各家嶽父說話吧,我們将汽車開到車庫去。彤彤,彤彤呢?”
許彤彤抱着孩子來了,“小雅姐,有事嗎?”
“我開回來的車是給你準備的,可喜歡嗎?”
許彤彤開心地一笑,“謝謝小雅姐。”
午陽伸手接過孩子,“你試試車。”
“小雅姐,麻煩你開到車庫去吧,我讓午陽一起去請我父母過來吃飯。”
小雅說:“好,你們去吧。午陽,你要抱着孩子,彤彤身體還沒有完全恢複,不能累着。”
彤彤說:“小雅姐就是會心疼人,其實我早就恢複了,要不然敢去遊泳呀?今天早上又陪着他了呢。小雅姐,現在的感覺,怎麽比以前還好一些?”
小雅說:“彤彤,其實感覺應該都是一樣的好。你以前肯定是受你父母的事情影響,心情比較壓抑,你又不願意跟大家交流。現在父母的事情塵埃落定了,心情也開朗了,當然就感覺不一樣了。”
午陽說:“昨天你父母還沒來家呀?”
“昨天晚上正好通了電話,他們就來家裏了。父母想見見你。我們過去吧。”
小雅去招呼菁菁她們開車了,午陽就抱着孩子跟彤彤去她父母家。孩子才幾個月,已經很懂事了,老伸手抓午陽的手。口裏“喔喔”地喊,還甜甜地笑。
午陽逗他,也和他笑,喊着“乖乖”,孩子就更來勁了。走了一陣,彤彤接過孩子,“午陽,不能讓你老逗他了,晚上睡覺會睡不安生的。”
午陽說:“彤彤,這些日子委屈你了。”
彤彤笑笑。“我哪裏受什麽委屈了?你到西南公司,沒人欺負我吧?後來我辭職,如果不是你,我不知道要挨多少白眼,受多少奚落。可在你的庇護下,沒人對我不尊重。午陽,你說的是你老婆多,讓我受委屈吧?其實我爸就是不出事,我也要跟你的,從看見你的第一眼開始,我就愛上你了。離不開你了。不管以後怎麽樣,我對自己的選擇隻有兩個字:明智。午陽,你對段凱的支持,固然有滕燕父女的因素,更重要的是看在我的份上吧?”
午陽笑道:“當然了,段凱是我的親舅子。我不幫他幫誰呀?何況他又那麽優秀,會讓企業不斷發展壯大的。”
彤彤說:“午陽,你舅子多了,都沒有給這麽多的,段凱是不是優秀。還要看他們将企業經營得怎麽樣。如果經營得好,那就是真優秀了。這樣的話,我讓他以後将本錢還給你,免得姐妹們知道了鬧意見。”
“沒事的,别說别人不知道,即使知道了,她有段凱這麽好的能力,也可以接過幾家企業去管理嘛。我們不說這個了,彤彤,你父母對我們的事情,是什麽态度?”
“你馬上就要看到他們了,會知道的。”
不一會,就到了一棟别墅前,一個滿頭白發的高個子老頭在花園裏拔草。許彤彤說:“爸,午陽來了。”
午陽也跟着叫:“爸,您剛回來,也不歇着呀。”
老人打量着午陽,搓着手上的泥巴,微笑着說:“午陽吧,不錯,是個帥小夥,配我閨女足夠了。走,我們進屋聊吧。”
午陽說:“爸,時間不早了,請您和媽過去吃飯。”
“午陽,不去了吧,怕給你們家帶來晦氣。”
午陽笑道:“我連您的女兒都娶了,這不是好好的,哪裏有什麽晦氣了?”
“好,我們過去好了。彤彤,你去叫你媽媽,我和午陽在外面等着。”老頭邊說邊洗手,看到許彤彤進屋了,笑道:“這丫頭從小嬌生慣養,沒有讓你少操心吧。”
“爸,彤彤乖得很,從來沒有讓我操過心。”
“那是你的福氣,也許是經過磨砺後成熟了,要不然别說你幾十個老婆,就是隻有她一個,你也難以應付。”
“爸,您是過來人,對我這種情況您怎麽看?”
老頭笑笑說:“這叫做資源的合理配置,是很正常的,現在大家都是這樣,你這樣就叫做順應潮流,即使你不這樣,說出去也沒有人信的。”
午陽不好意思地說:“爸,我就是這個事情管不住自己,錢财方面,我還是不要的。”
“管不住就管不住,沒啥了不起的,你一個情人是**,十個、八個也是**,**人人有,不露是高手。午陽,我告訴你吧,你有了情人不要忘乎所以,沒有貪錢也不要自吹自擂。情人自然是要藏着掖着,對别人給你送錢、送東西,你即使不收,也要給人家說清楚,一個是不會留不好的印象,二個是符合提拔使用條件的,同樣會提拔使用,這樣一來,你不但不會樹敵,還會留下好的口碑。如果将送錢的人批評一通,能給你送東西的,肯定不是阿貓阿狗,就被你推到對立面去了。”
“爸,這方面我确實不夠注意,批評人很嚴厲,所以後來也就沒人給我送錢了。送禮的當然不少,我也一直收了,要不然成了不食人間煙火的孤家寡人了。”
老頭說:“不是在你收不收禮,是在于你送不送禮。你自己不是翡翠、玉石多嘛,聽說還有不少的古瓷器、字畫,你就要舍得送。以我的經驗。隻要你送的方式巧妙,送的物件投其所好,肯定是會收的。”
“爸,謝謝您了。這些都是我不知道的。”
老頭笑道:“你這個家夥,已經是一個深谙官場之道的老手了,跟你嶽父都玩虛的。你以爲我不知道你以前送禮呀,送了就送了,我不會追問,你任何時候對誰都不要說。我今天能夠在這裏和你說話,就是因爲不該說的,我一句都沒有說,說了肯定就是死刑了。對了,午陽。我們本來想去太平洋上面的島嶼的,現在我們改變主意了。趁我們能夠走得動,将祖國的大好河山看個遍,以後松動些了,再出去不遲。”
“好。随您的便。”
彤彤和一個中年女人出來了,“午陽,這是媽媽。”
“媽,您好。”如果不是彤彤介紹,午陽肯定不會相信,丈母娘看起來比嶽父年輕了30歲。
丈母娘看了看午陽,“不錯。小夥子蠻帥氣的。”
午陽接過孩子,笑着說:“媽,我已經不是帥小夥了,老了。媽就真正的年輕漂亮,天生麗質。”
丈母娘說:“你現在看到的我,已經是老氣橫秋了。你嶽父沒有出事以前,人家都說我和彤彤是姐妹倆呢。”
彤彤也說:“媽您出去旅遊了幾個月,怎麽就沒有一點疲倦的樣子呢?”
許老頭說:“你們媽媽現在是沒有一點思想負擔,沒有一點後顧之憂,精神好。身體就好。我們在外面自駕遊,基本上都是你們媽媽開車呢,這要擱以前可是不敢想象,出去吃個飯,回家都喊腰疼呢。”
丈母娘說:“午陽,你娶了彤彤,又幫助了段凱,是我們家的恩人了。”
“媽,您這麽說,可就羞愧死我了。”
“對了,4月底騰燕生孩子了,生了個7斤的大胖小子。”
午陽和彤彤異口同聲:“恭喜爸爸媽媽了。”
許老頭說:“你們媽媽還老大不高興呢,她隻想要個孫女,說好了的,孫兒姓騰,孫女姓段,結果倒姓了騰”
“姓什麽都是無所謂的,隻要孩子健康成長就行了。午陽,你小子丈母娘也多,以後能不能就叫我段媽媽?”
午陽笑道:“這樣太好了,其實我很多丈母娘都是這麽叫的。”
段媽媽說:“那還有不這麽叫的呢?”
“很多都沒有見個面,有的還在國外。段媽媽,我有了這麽多孩子,彤彤的孩子就姓許好不好?”
許老頭說:“不要姓許,跟你姓黎吧。我們對這個事無所謂的,我自己的兒子都是姓他媽媽的姓嘛。”
“什麽時候大家都聚一聚吧。午陽,你那幾個外國老婆,預産期還比我早,怎麽現在還沒有回來呀?”彤彤問。
“我也就是經常和她們視頻一下,忘了問這個事情,反正也不急,随她們吧。”
幾個人邊走邊聊,快到家時,小雅和菁菁、蔡姬等一大幫人過來了。菁菁從午陽手裏接過孩子,孩子還在笑着,不一會就被她們傳遞得哭起來了。午陽一接過來,孩子又不哭了。菁菁氣得去擰他的屁股,彤彤笑着說:“好啊,等菁菁媽媽生了弟弟妹妹,我們專門擰屁股。”
許老頭歎氣道:“午陽,你這是美女開會呀。”
午陽笑道:“爸,有機會要不要給您弄兩個來?”
段媽媽說:“午陽,經過了這兩年的摧殘,老頭子已經不行了,你找來了也沒用。”
“那我吃過飯給爸疏理一下身體,不用多長時間,也不用吃藥,有沒有效果,就看爸爸的身體素質了。”
段媽媽說:“就是恢複了,也不能去找固定的情人了,要找就去洗浴中心找吧。以前7、8個情人,出了事一個個都不見了蹤影,還是我這個黃臉婆靠得住些,以後我看也沒有誰會跟你這糟老頭子了。”
許老頭隻是“嘿嘿”地笑,任老婆怎麽說也不還嘴。
進了門,午陽的父親黎世華、母親羅紅英、于慧娟的父親等都過來迎接,随後就被安排到了張爺爺他們一桌。他們沒有要求午陽跟他們一桌,午陽就是過去敬了酒,然後陪着蔡姬、李貞愛她們吃飯了。午陽知道,越是熱鬧的時候。這些遠離親人的姑娘們,就越需要他在身邊,自己是不能讓她們失望的。
吃過晚飯,小雅帶着姐妹和孩子們去遊泳。午陽就給許家嶽父用真氣疏理身體。等他疏理好身體去遊泳時,孩子們都已經回屋準備睡覺了。
志伯和他的徒弟們還在雕刻,午陽就在遊泳池跟老婆們嬉戲了。看到大家都湊在一個池裏玩,就在盤算着收拾誰了。其實就這麽大的一個泳池裏面,還不是想逮誰就誰呀。
第二天一早,就接到了窦老闆的電話,“黎老闆,我們馬上就要過來了,您那邊準備好了嗎?”
“您是自己帶車來還是要我準備車?”
“還是你準備吧。”
“沒問題,你們是過來吃早飯還是怎麽?”
“我們8點鍾到。來了以後希望馬上過磅、付款,然後就走人。”
“好,我立即準備車輛,孟輝知道地方。”
挂機以後,午陽就讓甘嘉良組織人員。将存放在各倉庫的金屬運到石頭山莊去,他們到了以後打電話。
昨晚上将吳稚雅給打敗了,沒想到這家夥是真的厲害,從打架開始,就霸占了午陽兩個小時,實在動彈不了了,才讓午陽離開。去伺弄那等待多時的蔡姬、李貞愛和鄭潔惠。其他老婆的房間都是沒有去的,今天早上5點多,午陽就開始去騷擾她們了,窦老闆打電話的時候,程序剛剛完成。
來到吳稚雅的房間,吳稚雅正發出微弱的鼾聲。午陽準備轉身退出去,她卻醒了,“午陽,你來了。”說着身子往床裏移了移,掀開了毛巾被。午陽迅速鑽了進去。
“稚兒,昨晚上舒服嗎?”
“羞死人了,怎麽問這樣的問題呀。”
“那現在要不要?”
“你都上床了,能趕你走麽?”
“好,我就不走了。”
“稚兒,你等我好長時間了吧?”
“我身體有勁了就想找你,可看到你在跟姐妹們一起,就沒有過來了。午陽,我以前晚上都是一覺睡到天亮,昨晚上才知道夜是那麽長。”
“想我了?”
“當然了。午陽,以後能不能多給我一些時間?”
午陽沒有立即回答,遇到需求過多的女人的要求,自己就有一種愧疚感。
“午陽,我是不是太過分了?姐妹們那麽多,你都要照顧到的。”
午陽對她的善解人意很欣慰,雙手箍住她,“沒事,你以後多跟我睡一個房間。”
吳稚雅說:“我天天跟着你,她們來了我就讓開。”
午陽笑道:“跟着我,你的任務不是沒辦法完成了?”
“午陽,我們真的沒有任務了。上級讓我們過來,确實是爲了感謝你。你作爲一個外國同志,對我們的支援太大了。我們窮,也拿不出什麽東西來感謝你,就隻能投你所好了。當時說送給你,是準備兩三個跟你,其他人讓你分給你手下的人,沒想到你一個人都留下了。”
午陽笑道:“誰讓你們都那麽漂亮呀。一個個要長相有長相,要身材有身材,特别還都是處女,這個在我國可是很難找呢。副委員長要是挑選一些長相一般的來,說不定我還一個都不要呢。”
吳稚雅說:“說我們漂亮,我看還是比不上你那些老婆的,你就說這個菁菁,比我們的大明星還漂亮。至于說處女,我們國家比你們封閉了很多,男人本來就少,如果不是處女,就隻能去找那些離婚的男人了。”
“你們是給那些高級領導人準備的吧?”
“不知道,反正我們也沒有執行過任務,要畢業分配到了單位,任務就來了。我們這些女孩,從小就被選拔出來了,生活條件比一般的學生好多了,我們基本上就沒有挨餓過,大米、面食是主糧,偶爾吃一點玉米。所以你看我們這些人,都是發育得很好,不是其他人能夠比的。當然了,像咱家裏這樣的夥食,大概隻有副委員長家裏了。其他人就是有錢,也沒地方買去。”
“你們争相要給國家弄物資,都是源于愛國心了?”
“當然了。午陽,你們中國不是有句話,叫做子不嫌母醜,狗不嫌家貧麽?我們雖然離開了,可能一輩子也不會過那樣的生活了,畢竟那裏是我們的家園,我們的父老鄉親都還在那片土地上生活,從内心來講,還是希望家園早日繁榮富強的。不過,我們最關心的,還是自己的親人,在家裏端起碗吃飯的時候,就會想起家人每天那200克的糧食配給。如果在咱家,光是吃菜就夠了,可那裏菜也稀少呢。”
“那趕緊讓你們的家人過來吧,早到一天就過一天好日子。稚兒,你們要建設的養殖場,我已經安排人去考察場地了,最遲今年春節,就能夠生産大批物資。”
“謝謝你。午陽,我們的家人都已經在辦理手續了,估計近幾天就會過來,小雅姐要我們今天去将别墅收拾好,家人來了好住。”
不知道是什麽時間,菁菁端了早點過來了,上樓就在喊:“午陽,你在哪裏?”
午陽一答應,兩人就過來了。菁菁笑着說:“蠻舒服的嘛,難怪婆婆不讓喊你吃飯,原來你在這裏吃包子。吃飽沒有?”
午陽松了口,笑道:“沒有,加上你的,應該就夠了。”